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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韦迁那副洋洋得意的表情;骆桐不由地暗想道:呵呵;还真是个自恋的怪老头;看他的样子也不像一个的特别有本事的高人;不过有时候越是高人外表看起来就越普通;这谁又说的准呢!唉!反正我在这也人生地不熟的,认他做个师父,学点防身的本领也不错。
就在小女孩沉思的时候;玄色意味深长的看了韦迁一眼;韦迁脸上那种洋洋自得的表情消失不见;只见他神色复杂地坐到床边;把手里端的药碗凑到了小女孩的嘴边;道:“来;乖徒弟;先把药喝了吧。”说完也不等小女孩反应就伸手扶住了小女孩的后脑;把一碗黑糊糊的药汁从小女孩的嘴里灌了进去。
“这药效果甚好;就是味道有一点苦;我知道你们小丫头最受不了这个;所以还是一气喝了的好。”说完;韦迁就转身把药碗放到桌上。全然不看小女孩那副龇牙咧嘴的表情。
不久后;小女孩忽然浑身发抖;抱着被子缩成了一团;双目紧闭;表情痛苦异常;嘴里还一个劲的轻吟着“冷……冷死我了;你们给我喝得什么东西呀?!”
看着小女孩痛苦的样子;两位老人都是满脸的不忍与无奈;韦迁更是眼中噙泪;把头转向了另一边;不忍再看;而玄色则坐到了床边;握着小女孩的手轻声道:“丫头;你就忍耐一下吧!你中的蛊实在是太过阴毒;我们现在还不能彻底将它清除;只能用药物一点一点的将余毒清除出去;但每次用药的时候你都会感觉到冰冷刺骨;有如置身于寒冰之中;非常人可以忍受。可是这也是清除蛊毒的唯一办法;所以……”
已经冷的快要昏厥的小女孩感受到了手上传来的丝丝暖意;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看着玄色满脸的鼓励与关怀和韦迁关怀的侧脸;不由得又是心中一暖。暗自想到:想我骆桐也不是十分倒霉;虽然……虽然莫名其妙的穿到了这里;但起码……起码还有这两位老人家陪着我;而且说不定他们真是什么隐士高人;那么我还可能跟他们学得一身绝世武功;将来倚剑江湖;快意恩仇;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过这解除蛊毒的过程也实在是太痛苦了;冷死我了……;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这么狠心;给这么点的小孩下如此歹毒的蛊;害得我现在这么痛苦;我一定去堵他们家的烟囱;熏不死他;也让他做不成饭;饿死他!该死的……
终于在骆桐把下蛊之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挨个“问候”了一遍后;她的体温渐渐的恢复了正常;只是身体十分虚弱;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玄色见其已无大碍;就轻轻的松开了她的小手;帮她盖好了被子;起身说到:“你现在身子太虚;待会吃点东西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此时韦迁已经端了一碗热呼呼的白粥进来,走到骆桐床前,亲自一勺勺的喂她喝下,看着她渐渐的进入梦乡,然后又细心的给她掖了掖被角,转身对玄色说:“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今天晚上就在这守着。”
“呵呵;真是看不出来;你左手毒皇竟也有这样的一面;不知这丫头上辈子和你是不是父女。”
闻言,韦迁又温柔的看了骆桐一眼,苦笑道:“说不定这丫头还真是我那苦命的女儿投胎转世的呢!我还记得我的灵儿和这丫头一样,耳后也有一颗红痣。也许是老天想给我一次补偿的机会,派这丫头来到我身边。如果灵儿还活着的话,我的外孙女也应该有这么大了吧!”
言罢,往事就如潮水般从韦迁的记忆深处涌了出来。
毒皇谷,左手毒皇韦迁的居住之所。那时韦迁刚在江湖上成名不久,由于年轻气盛,为人又桀骜不羁,韦迁在江湖上的仇家并不少,慕名上门挑战的更是大有人在。但是对毒术痴狂的韦迁并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每日除了应付上门报仇挑战的人之外,就是钻研毒术,完全忽略了他的妻子和女儿,因此他的妻子也是他的同门师妹右手毒后许春娘一气之下离开了毒皇谷。
从此,韦迁就和五岁的女儿灵儿相依为命,可是已经对毒术痴狂的他并没因为春娘的离家出走而收手,反而继续炼毒制毒,每制出一种新毒他都会用它去挑战江湖上的高手,渐渐地他在江湖上的名声越来越胜,当然仇家也越来越多,直到她的女儿被仇家所杀,他才悲痛欲绝的离开了毒皇谷。报完杀女之仇后,他就开始行走江湖,管一些不平之事,由于他做事亦正亦邪,毒术也十分了得,所以江湖上黑白两道的人都敬他三分。
想到这里,韦迁的神色又黯淡了不少,那种深深的悔恨之情溢于言表。
见此,玄色道:“这丫头的身份应该非比寻常,将来要面对的困难艰险也是无法预计的,她能有你这样的师父,应该感谢老天对她不薄了。”
“我看这丫头最应该谢的是你吧!老玄头,你别以为我什么也看不出来,你之所以要我在这住十年,就是为了这丫头吧,你早就算到了她会来到这违通谷吧!”
“呵呵,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神,只不过我夜观星象,发现威胁帝星的邪星并没有完全消除,而只是暂时隐退了起来,这表明天下还有可能出现大的动乱,而我算出有可能阻止这一切的灵木星会出现在这一带,所以我就到这碰碰运气。”玄色解释道。
“那你知道这丫头是什么身份了?”韦迁问道。
“呵呵,我说了我没那么神,我和你一样,今天第一次见这丫头,至于她是不是我要找的人我现在也不能确定。她的具体的身份也只有等明天问她自己了。好了,我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吧!”说完,玄色就离开了茅屋,只留韦迁在床边守候着进入梦乡的骆桐。
第四章 身份
这是哪里?有没有人呀?此时的骆桐身处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之中。
“姐姐,我终于见到你了。”
正在骆桐在四处张望的时候,一个五六岁的苗家小女孩出现在骆桐的面前。
“姐姐?你是在叫我吗?你是谁呀?!”骆桐疑惑的问道。
小女孩微微一笑,道:“我就是现在的你呀!哦!不对!应该说现在的你就是我。”
闻言,骆桐这才反应过来,此时她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就是她重生所用身体的主人。
“现在的我就是你?!那你……我……我们到底是谁呀!?”骆桐再次问道。
“姐姐,我叫蓝玖,是苗疆第一大派五神教教主蓝蝶伊的女儿,我和娘亲本来很幸福的生活着,可是教里的长老甘一水为了教主之位就给我下了蛊,用我的性命来要挟我的娘亲,无奈之下娘亲只好把本门掌门信物五神玄铁令交给了他,可是那个恶人竟趁我们不注意,把我和娘亲打下了悬崖,我到这来见姐姐,就是有两件事希望姐姐能够帮忙。”
“你是想让我为你和你的母亲报仇?”骆桐问道。
“是;也不完全是。”蓝玖犹豫道。
“你让我做什么就直说吧!既然老天让我接着你的身体重获新生,你的是就是我的事,你的仇就是我的仇。”骆桐见蓝玖犹豫的样子,立刻接口道。
“那好,既然这样,我就说了。第一件事就是希望姐姐能帮我娘亲把五神玄铁令给夺回来,娘亲曾答应过她的师父一定要掌管好五神教,可是为了我确……”
见到蓝玖伤心地样子,骆桐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怜爱之情。答应道:“你放心吧,这样的坏人我一定会替你们好好教训一下的。那第二件事呢?”
“谢谢姐姐,第二件事就是希望姐姐能帮我找到我的父亲,替我叫他一声爹爹。”蓝玖面带憧憬道。
“找到你父亲?你不会长这么大都没见过你的父亲吧!?”骆桐心直口快道。可是当她看到蓝玖那失落的表情时,她知道自己提到人家的伤心之处了。于是连忙说道:“那个啥,你说吧,你父亲姓甚名谁,将来我一定会替你找到他。”
“这个我也不知道,娘亲从来没有提过父亲的名字,只是告诉我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们各自有各自的责任,所以不能再一起。我只知道每次娘亲想父亲的时候都会把我叫到面前,盯着我右耳的血珀耳叩出神,我想那耳叩应该是父亲送给母亲的。姐姐,你一定要替我找到父亲,替我叫一声爹爹。那样我也就可以安心的去陪我的娘亲了。还有,姐姐,虽然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到这里,但娘亲曾经跟我说过,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缘分,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的活着。”说完蓝玖就像一阵青烟一样消失了。
“喂,这让我怎么找呀!?再说具体点,喂……”
面对如幻影般消失的蓝玖,骆桐连忙喊道,可是除了自己的回音,她再也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时近中午;骆桐才从昏睡中醒来;缓缓地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后;她环视了一下茅屋发现两位老者并不在屋里。忽然,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梦境,连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耳,果然有一枚耳叩。
看来昨天晚上的一切不仅是个梦。好吧!起码我知道了我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好歹也不算是个三无产品了。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老天让我用蓝玖的身体复活,说不定那还真是我和蓝玖,或者说是我和这个世界之间的一种缘分。我先帮蓝玖完成那两件事,然后就可以在这个世界快快乐乐的过我的日子,虽然对以前的世界有点不舍,但我在那个世界的一切都已随着我小命的结束而彻底结束了。
做了一个深呼吸后,骆桐托着宽大的衣袍从床上爬了下来;在屋里随便的溜达了两圈;忽然;她的目光被屋角的一个小白茸团吸引住了。
“咦;这是个什么东西?”骆桐慢慢地挪到了屋角;打量了一会后;忽然兴奋得叫了起来;“好可爱的小狗呀!”
说完就蹲了下来对“小狗”毛茸茸的小脑袋又摸又捏;喜欢的不得了。可是刚被从美梦中吵醒的“小狗”显然不买她的账;扭着小脑袋躲开了骆桐伸出来的魔爪。
但从小就喜欢狗的骆桐并没有放弃;反而直接把这只可爱的“小狗”抱进了怀里;低下头用脸颊轻蹭着人家软软的茸毛;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可是看似风平浪静的海面下面往往暗涛汹涌;太过宁静美好的背后常常暗藏杀机;而此刻骆桐就忽视了很重要的一点;她和人家不熟;于是乎……
“啊~”一声惨叫响彻了整个违通谷,惊得鸟儿纷飞,小兽奔走。
吱的一声,茅屋的门被猛地推开了,韦迁和玄色疾步走了进来,只见骆桐跌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已经渗出血的右手,眼中泛着莹莹的泪花,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状;也不知是委屈还是愤怒。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只小白“狗”则又缩回了自己的小窝里,安静的享受着自己的午觉时光,仿佛这一切都于它无关。
“乖徒弟,你怎么了,怎么跑到地上了?”韦迁首先出声道,接着急忙走过去把骆桐从地上扶了起来,执起了那只渗出血来的小手。心疼得看了又看。
骆桐看到有人突然来关心自己;心中霎时舒畅了许多;本来被“狗”咬的委屈与怒气也减了大半。渐渐隐去了眼中的泪花;露出了一个坚强的笑容;道:“没事;我刚跟小狗玩;不小心被它咬了一下。”
“什么?它?狗?哈哈哈……”韦迁连笑数声,轻轻地拍着骆桐的肩膀,道:“乖徒弟,它可不是什么小狗,它是我上山采药的时候捡到的一匹孤狼,可是孤傲的很,你可不能把它当作狗那般的玩耍,以后还是慢慢的和它培养感情才好。”说完就拿出了金创药,给骆桐上药包扎。
骆桐这才恍然大悟,想起了刚才对小狼又捏又摸,又揉又抱的,好像是有点过份,心中仅剩的那一点点怒气也烟消云散了。但同时她也在心里暗暗决定,今后一定要收服这匹小孤狼,使它成为自己的小弟。
过了一会儿,骆桐手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然后又简单的吃了一点午饭。
第五章 被拜师了
饭后三人围坐在木桌旁品着黄衣老者新煮的香茗;此茶得来颇为不易;茶树乃是玄色老人从两仪阳峰上移栽到他的小院里的;且要于早春之际;站于茶树周围;吹笛激春;催生茶芽;等到芽吐三叶之时;要赶在太阳升起;露水蒸干之前把茶叶采下;放于新竹编成的竹筐当中;等到露水完全蒸发之后;立刻将新茶炒好;然后再加少许鲜花熏制;按照此法制出茶叶;再用山中从乳泉石上流过的溪水泡制;方可得到他们手中端的极品花熏茗。
从味道而言;此茶既有花的甜香;又有竹的清香;更加难能可贵的是花香和竹香的尺度把握得恰到好处;使其并不会影响茶叶本来的那种独特香气。真是让人口颊留香;回味无穷。
沉浸在花熏茗独特香味当中的三人;谁也不愿出声打破这种宁静祥和的氛围。尤其是骆桐;从溺水身亡到莫名穿越;就算她再怎么看得开,也会多少有点恐惧和不安。因此对于这难得的一刻安宁;她还是选择了沉醉其中;不愿自拔。
可是再美好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一壶茶转眼间就被三人喝地差不多了;该面对的问题总归是逃不了的;该搞清楚的事还是尽早搞清楚为好。
此时,骆桐最关心的就是自己中毒的具体情况,看是不是有其它解毒的方法。开玩笑,昨天晚上那种冷到骨头缝的痛苦,她可不想再受了。
可是正当她开口欲问之时,玄色却先开口道:“既然你现在身体暂时已无大碍,那就跟我们去祭拜一下你的母亲吧!”
“母亲?我的母亲?”骆桐诧异的问。忽然,她想起蓝玖跟自己说过,她是和母亲一起被打下山崖的,于是忙回答道:“对,没错,是我的母亲。”
“你这丫头怎么回事,说话颠三倒四的,她不是你的母亲怎么会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呢?!我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呀?为什么会和你母亲被打下悬崖?”韦迁问道。
“这个……我叫蓝玖,我母亲是五神教的教主,我们是被甘一水给打下悬崖的。这个姓甘的早就觊觎教主之位,为了从我娘这拿到教主信物五神玄铁令,他给我下蛊,逼我娘交出令牌后,又趁我娘不备,把我们打下了悬崖;师父,你可一定要教我最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