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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放开我!”山下小道上,贺七夕拼命晃动自己的脚,不停的抗议!她有这么倒霉吗?一穿越就被这群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狗杂碎给绑架了!“在这么对我,姑奶奶要报警了,我身上有手机,我可以打110。”
她可是装了很多电池在身上,还怕打不出去吗!可是……好像应该没有信号吧?
“在胡言乱语小心割了你的舌头!”恶狠狠的声音从抬着她的一个侍卫口中脱颖而出!
听到恐吓,贺七夕立刻乖乖的住了嘴,不敢在出半点声音!
“你们要带我去哪?”好半天,她才唯唯诺诺的小声问。
“当然是去给皇上治病,难道还押你去吃喝享受吗?”领头的侍卫有些好笑的盯着这个穿的奇奇怪怪的女人!
“去去去去去去治病?”她吓得花容失色,她连妇产科知识都一窍不通,居然还叫她去给皇帝治病?妈呀!完了完了,才刚来不到一天就要死翘翘了!
“能在神医山待着的人,医术也不会差到哪去!”
呵……太抬举她了!
看着这群没头没脑IQ低下的蠢驴,贺七夕突然灵机一动的大声嚷嚷“哎哟……哎哟……哎哟喂……”
“别耍花样!”看着她一脸痛苦的样子,领头侍卫有些慌张。
“哎哟喂……我肚子好痛,哎哟……大叔,我想拉屎,你放我到树林拉屎吧!”贺七夕真的装作想拉屎的样子,脸也使劲做着难看的动作!
“等到了皇宫你慢慢拉!”侍卫不吃她那套,冷言冷语的说。
“快拉到裤子里啦!”她仰天白了眼,要是现在能打个屁该有多好!
“那正好,反正进皇宫好换掉你这身奇怪的衣服!”侍卫依旧冷漠的对着不依不饶的贺七夕道。
哼,简直没人性,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贺七夕撇撇嘴,不屑的看着那个走在前面拽的二五八万的领头侍卫,用眼睛死死瞪着他的背影!
“怎么爱你都不够,我好享受……”实在觉得无聊,嘴里便不自觉的唱起孙楠的‘爱你爱不够’!
“你唱的是什么?怎么这么好听?”没想到领头的大叔眼泛崇拜的光走近她!
“哦……不告诉你!”现在该她拽了!
“嘿我说你们!”侍卫有些生气的瞪着押着七夕的两位士兵“还不快把神医放下,简直太放肆了!”
两位士兵乖乖的赶紧放下贺七夕,一脸恭敬!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是唱了几句孙大圣的歌而已,至于把她捧得这么高么?这些古代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
领头的侍卫揉搓着双手,慢慢笑脸迎人的接近贺七夕“嘿嘿,那个神医啊,能不能把这首歌教我唱?嘿嘿。”
“一个大叔级别的人物唱什么情歌啊?”贺七夕嫌恶的撇撇他,这么变态?
“嘿嘿,我这不是看上宫里的一个小宫女了吗,嘿嘿!神医,帮帮忙嘛!”侍卫翘高了嘴用肩膀碰了碰贺七夕!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撒娇?恶……恶……恶……只觉得胃里一种翻江倒海的感觉!
老牛吃嫩草也不是这种吃法吧?想象一下……一个三四十岁的大叔,站在幼小的宫女面前,扯着嗓子‘深情’的高歌,结果吓得人家口吐白沫魂飞魄散……
哎呀……罪过罪过……
“嘿嘿!”贺七夕冲着侍卫假笑几声,然后快速拉下脸来无情的道“我宁愿选择去给什么皇帝治相思病!”
说完,往前加快了脚步!身体还不自觉的抖了几下!
真是恶心死人不犯法!被他暗恋的宫女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懒得理身后咆哮的大叔,贺七夕自顾自的往前走……
“卑职参见钱将军!”跟着这群人进了大的令人堂目结舌的皇宫,来到这个什么皇帝的寝宫哦,就看见领头的大叔对着一个站在床前的一个男人参拜!
“哇哇哇、哇哇哇……你太帅了!”看清钱译的俊脸时,贺七夕双眼冒红心大叫着跳起来。原来自己一直不愿交男朋友就是为了等待他的出现!
“这位是?”看见贺七夕欣喜的抱着他一副很享受的样子,钱译满脸黑线的问身旁的侍卫!
“禀告钱将军,这位是属下从神医山带回来的神医!”领头的侍卫如实禀报!
“好帅啊,好帅啊!你当我男朋友好不好啊?”贺七夕用脑袋在钱译的胸口蹭了蹭,然后泛花痴的抬起头深情的注视着他“做我男朋友吧,钱钱!”
钱钱是谁?钱译莫名其妙的颤抖了几下!男朋友又是谁?
“好不好嘛……钱钱……”贺七夕撅着小嘴,拉着他的手臂轻轻的晃着“做我男朋友嘛钱钱……”
“厄……”钱译尴尬的挠挠后脑勺,她在说什么?他完全听不懂,于是模模糊糊的含糊她“只要把皇上治好,你想怎么样都行!”
“真的?”听见这种对于贺七夕来说算是承诺的话,她眼睛雪亮的紧紧盯着他“只要治好皇上就做我的男朋友?”
“呵呵……对!”僵硬的冲她笑笑,虽然不知道男朋友是什么东西,但只要能治好皇上,就是要他死,他也愿意!
“好啊,我的好钱钱!”贺七夕把头埋在他的手臂上,一脸幸福!
“咳咳……”钱译把手放在嘴前咳嗽,示意七夕有些过火了!
“哦哦哦,呵呵,我马上治,马上治!”读懂他的意思,贺七夕兴奋的颠簸到聂硕的床前。虽然不知道怎么才能医好这个皇帝,但是为了她和钱钱的幸福,死马当活马医,她拼了!
看着床上安静躺着的聂硕,贺七夕犯了嘀咕!
这个男人好憔悴哦,嘴唇都干裂了,眼睛闭的这么紧会不会死啊?在看看四周桌子上全是被罐子装着的活灵活现的鱼,他很喜欢鱼吗?
其实这个皇帝也很帅也,就算这样憔悴得像个僵尸一样躺在这里,他也有无穷的霸气显示出来,是什么样的女人让他黯然失色的躺在这里?
手指轻轻的抚上他惨白没有血色的脸,她轻轻的在他耳边低语“你一定要醒过来哦,我还等着你醒过来!”
只要他醒来,钱钱就是她的男朋友了。所以他必需醒来。
明明之中听到她的声音,听到她在等他醒来,聂硕长而密的睫毛微微的触动了一下……
是你吗?七夕——
第二十一章 贺七夕不准逃
已经来到皇宫半个月了,被称作神医的贺七夕根本没能把聂硕救醒!她只是叫宫女每天隔半柱香的时间就把糖和盐混合着水喂给皇上喝。而她自己就整天缠着她的钱钱,害得钱译一听到她的声音就条件反射的躲起来!
“钱钱,你不要走那么快嘛,我追不上你!”贺七夕把后脑勺靠在自己的后脖子上,双手摇摇晃晃,一脸委屈的冲前面大步向前走的钱译抱怨。
干嘛都不注意一下人家嘛!
钱译往前翻了一个白眼,叹口气,无奈的转过身“麻烦神医走快一点,我们还赶着去给皇上治病!”
“又去?”贺七夕一跳三尺高。那个像死人一样的皇帝根本就没得救了嘛,注定他要一辈子做植物人!
“请问神医这半个月几时去给皇上治过病?”钱译皱着眉头逼问,哪有这么不尽职的大夫?
贺七夕嘟着一张委屈的小嘴,又圆又大的眼睛眨个不停。她又不是没有医,不是叫宫女每天都给皇帝打点滴么?是他自己硬要赖在床上不醒好不好!又不能怪她!
“回禀钱将军,有一位自称能治好皇上的神医女子求见!”
“快传!”钱译欣喜的指示前来报话的侍卫!
“是!”
有人能治好皇帝?怎么可能?她的生理盐水都没有治好也,那个皇帝又没有受伤,又没有得罪,可为什么就是不醒呢?
“喂钱钱,等等我啦!”终于注意到身边的人慌张的走了,贺七夕才像跟屁虫一样贴上去!
经过半个月,这是贺七夕第二次来到皇帝的寝宫!
一进来,就看见梦竹坐在离皇上二米远的凳子上,用一根线牵着聂硕的手把脉!
哇~传说中的隔空把脉。
难道能救皇帝的那个神医就是梦竹姑娘?
身旁的钱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位替皇上诊治的女子,嘴角有些痴迷的笑!
她还是来了,为了救小小的朋友,梦竹还是来了!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小的朋友在这里受苦,她一进宫就得知小小的那位朋友在给皇上治病,这不是冒充神医吗?如果治不好是要被杀头的!她怎能忍心让师妹的朋友再死一次?
“梦竹姐姐,这皇帝能治好吗?”贺七夕大大咧咧的走到她身旁,旁若无人的大声问。
把脉的线微微的抖了几下,梦竹疑惑的皱着漂亮的柳叶眉,冲身旁的贺七夕温柔道“姑娘在说说话!”
说什么?贺七夕觉得有些无厘头“要我说什么?”
手中的线又不自觉震动了几下。梦竹有些不解,又有些窃喜,皇上听到这位姑娘的声音有强烈的反应“姑娘你继续说话,不要停,说什么都行,就是不要停!”
不要停?这是什么意思?贺七夕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要她说相声?哎呀,很累的!
“怎么了?”身旁的钱译终于有些回神,眼神炽热的看着梦竹柔柔的问。
贺七夕有些醋意的瞪向钱译,明明对她说话时语气就不冷不热,为什么一到了梦竹姐姐就这么温柔?这个大色魔,答应做人家男朋友的,虽然没有把皇帝治好,可是也不能劈腿嘛。
“皇上听到这位姑娘的声音好像有反应!”梦竹抬头看他,眼里绽放奇异的喜光。
看着她清澈的几乎透明的眸子,钱译有些失神,眼睛久久的注视着她,不能移开!
“听到我的声音有反应?”贺七夕哇哇大叫,这是什么意思?
床上的聂硕,放在胸前的手指在轻轻抖动。
他听到了他最想念的声音,他听到了他最致命的声音!
是你吗七夕?是你在等我吗?你在哪?七夕——七夕——
三双眼睛同时瞪大着看着那双慢慢抖动的手,眼里放着不可置信的光!
他他他他他他,他在动?他他他他他他,他听到我的声音所以在动?
“妈呀,真是见鬼了!”贺七夕惊叫着差点摔倒在地,难道她的声音有什么特异功能?
“咳……咳……”床上的聂硕嘴里发出轻声的咳嗽!
不用打针,不用吃药,只要听到我的声音就会慢慢活过来?不是吧,她身体能穿越,声音能治病?要不要这么邪啊!
“喂、你要不要醒过来啊?”贺七夕贼头贼脑的走到聂硕床头,用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脸,试探性的问“喂、我的声音是不是好听到能让你起死回生啊?”
一旁的钱译赶快扯开贺七夕的手,小声的在她耳边低语“不可以这么无礼,万一皇上醒来你就必死无疑了!”
“他这么凶吗?”贺七夕冲钱译眨眨眼睛,只是想叫醒他而已,也会死?
“不知道!”钱译有些犯了迷糊,他真的不知道现在的皇上算不算残忍,现在的聂硕跟以前的聂王大不相同。现在的聂硕甚至会有同情心的到监牢去探望那些犯死罪的犯人!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皇帝?他就像脱胎换骨一样有着前所未有的——善良!!!!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床上的咳嗽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厉害!
钱译赶紧第一个站到聂硕的床头,关怀备至“皇上……皇上……”
听到钱译的声音,聂硕终于死灰复燃般缓缓睁开双眼!
屋里的光刺得他几度闭上眼睛!
“皇上醒了!”钱译眼睛雪亮,喜出望外的大喊。
“咳咳……咳咳……”聂硕单手握拳放于嘴边,眼睛柔弱的盯着钱译!
看来朕已经睡很久了,他冥冥之中好像听到七夕的声音!是自己太思念她了,都有些幻听了!
“哇,皇帝大人你终于舍得醒啦!”贺七夕蹭到床前,从钱译背后伸出一个小脑袋,像个小孩子似的大声吼叫“真是多亏了我每天亲自给你送的药啊~!”
撒谎不脸红一向是她的一贯作风!虽然不是亲自送药,但是也有每天叫宫女送生理盐水嘛,这应该不算撒谎吧?嘿嘿……
“七夕——”看清楚说话的女人,聂硕脑子几度缺氧,惊喜到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立马就换上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
刚才不是还奄奄一息的样子吗?怎么才几秒的时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皇上你是说,你看到了死去的七夕皇后?”钱译惊讶的用眼睛在屋里四处环视,并没有皇上口中的贺七夕皇后啊!
难道是朕太过思念所以眼花?
聂硕不敢在出声,生怕一张嘴面前的贺七夕就会像泡沫一样化为乌有!
即使她是一个幻觉也好,即使只能靠这样虚拟的思念她也好!他坐在那,呆呆的注视着那个满脸问号的贺七夕!
他刚才好像在叫她?而钱钱口中的什么七夕皇后又是谁?
贺七夕不自觉的把食指放在嘴边,慢慢思考她的问答题!
实在是想不明白!好半天,她才贼眉鼠目的冲聂硕发问“请问……皇帝大人,你……那个……刚刚是不是在叫我啊?”
“你真的是七夕?”难以置信,他以为是幻觉的贺七夕竟然在对他说话,他心脏都快漏掉半拍!
“你怎么知道我叫七夕?”
“你是七夕皇后?”还没等贺七夕做出任何奇怪的反应,身旁的钱译已经诧异到快晕过去。他居然还一直对皇后不冷不热,爱理不理?
“微臣斗胆冒犯皇后娘娘,还请娘娘恕罪!”钱译立刻威武的拜倒在贺七夕的脚下!
这突如其来的叩拜吓得七夕往后退了好几步!
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成了钱钱口中的皇后娘娘?她才不要做什么娘娘,她只想做钱钱的老婆!
“七夕——七夕——”聂硕激动的推开被子就要下床。
“皇上身子虚弱,不宜走动,需要多多休息!”梦竹赶紧上前,扶住那个不听劝的聂硕!
“七夕,七夕,你没死?太好了!”完全不理会梦竹的一片好意,聂硕此时此刻眼里只有贺七夕!他是她的唯一!他宁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