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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是不是你在中间作怪!”安若华只当他在演戏,上前一步,和他对视,四目在空中闪动火花。
男子眼睛一瞥,使劲眨了眨,对着身后小声嘀咕:“怎么?我的魅力不够了?”
迫人的气势瞬间消散,男子露出魅惑的笑,上前一步:“好久不见,若华若言还有,若清。”
“你知道我们回来找你,为什么百般为难!”笑容对他没用,安若华只在意这个男人差点让若清没命!
“我这不是为了你们好,”摆摆手表示自己的无辜,真是时隔几年,当初的小毛孩已然成长了拥有凌厉眼神的男人。
“我看你们三人之中有人不坚定,所以变幻出了这些危险,如果你们果真是情比金坚,又怎么会轻易地陷入进去?”展开窗子,细长眼睛躲在后面玩味的闪过光芒,若清在后面有些尴尬,他明白,这一人指的就是他。
“少找借口!若清中了毒,只有你的内力可以救他。”简短说明来意,安若言冷冷的斜睨,如果这个男人敢说不,那就休怪他不客气了!”
“要我救他可以,只不过~”尾音轻轻上扬,挑逗着一颗心扑通扑通跳,若清紧紧盯着他,千万不要是想的那样!
“你们两个其中有一个必须牺牲所有的内力,弄得不好可能浑身静脉断裂而亡,”细细观察三人的表情,男子嘴角愉快的勾出弧度,“怎么样?给你们一个时辰考虑,再晚,若清就废了。”
“我们走。”不知他在对谁说话,只见角落里走出一人,背对他们消失在走廊中,偌大的厅堂只剩三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沉默,环绕三人,若清迷茫的看着两位兄长,怎么会这样?居然还有最痛苦的一关,要他们其中一个以命相抵,可是,如果少了一人,自己活着又有什么意义?与其让爹爹失去一个优秀的儿子,不如让他……
“哥……”若清喃喃开口,却被安若华打断,“你不必多想,一切有我。”宽厚的手掌覆盖在他的眼睛上,挡住了温热的湿意。
“我最多瘫了废了,可是能保住性命……”
“……”沉默许久的安若言看着两人,脚下突然一顿,身体已经跃到了房梁,直冲进走廊深处。
“若言回来!”安若华飞身试图拦截他,无奈若言的轻功 已经达到了最高境界,即使使出全力也只能在他身后保持一定的距离。
“你怎么能骗他们?”轻扬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停住了两人的脚步。
“谁让他们不尊重师傅!”听来颇为不满的语气让两人互看一眼,这其中有猫腻!
“我很喜欢若清,你如果让他有半点偏差,我就搬出去。”这句话对于男子似乎是更大的打击,他赶忙阻止:“灵,我只是和他们开开玩笑罢了,要他们认清彼此的心意。”其实也是为了他们好啊,他真是冤死了!
安若言看了眼身后的大哥,后者满脸阴沉,玩笑?这个男人居然拿若清的性命当作玩笑?!
提气冲了进去,把两人吓得措手不及,安若华趁机挟持了坐在外面的中年男子。
“灵!”紫衣人脸色突变咬牙切齿看着安若华,第一次露出了可怕的光芒,“放开他,这件事与他毫无关系!”
“哼,那你现在就替若清解毒,否则,”手指一转,寒光闪了众人眼,不知从何处伸出一把薄刃小刀抵在他的脖子处,稍稍一动就留下了血痕。
“安若华!”大喝一声,掌下的桌子应声裂成了两半,“你若是伤他分毫就别想我救他!”
“你可以试试。”安若华冷笑,手里的力道加重,男子吃痛轻轻地呻吟,那声音却好像打在了紫衣人心头,痛得他五官扭曲。
“我去!”不敢用爱人做赌注,紫衣人生平头一次败了下来,离开前,不忘狠狠瞪一眼同样冷酷的安若华。
“你可以放开我了吧?”见他匆匆消失,男子苦笑,脖子上还真的很难受呢。
放下刀,安若华仍旧没有什么好脸色。
“坐,”男子微微一笑,房间中间也只剩几把椅子了。
他的笑容,很想若清,都是那样淡然温柔,似乎能把人的心融化了……
“其实凤他很担心你们呢,”微微叹口气,就是这男人从不轻易流露他的真实情感。“他为你们着急,所以一路上安排了这些看似危险的危险,但这些精怪都是他的手下,不会真的伤害你们的。”
见他不语,男子接着说:“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隐居在这里,和我聊起红尘之事,提得最多的莫过于你们了,你们三人是他仅有的徒弟,他总是和我说说你们儿时的趣事,我都能倒背如流了。”想到这里,男子忍俊不禁笑出声,这样的凤真的很像一个慈父,心里挂念着三个徒弟,嘴里却死不承认。
男子看出他眼光转柔,不再多语,由着他慢慢的想去。
“师傅……”若清呆呆而看着他一脸凶神恶煞走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别动!”没好气按住他,不忘对跟来的安若言吩咐,“抓住他的身体,一会儿拔出毒素很痛!”
安若言伸手紧紧抱住他,若清不安的挣扎,“大哥呢?他呢?”
“你大哥很好!现在在我房间里。”该死的安若华!
“我不信,我要看到他。”跌跌撞撞站起来,却被紫衣人一把按住,“之前的话都是骗你的,只要我的内力就能把你治好!”
嘴里清吐咒语,一根手指点上他的眉心,水润的珠子从手掌缓缓升起,瞬间溶于眉心中,落下了淡淡的光泽。
“啊!”随着眉心发热,若清感到浑身尤如在火中煎熬,那种炽热要将他的五脏六腑烧焦了!
“别让他动!”紫衣人冷然命令,安若言双手紧紧环住了他,只是瘦弱的身子意外的力大,挣扎的力量连他也没法很好的控制,只能咬紧牙关将他压在身下。
“啊啊!!”好痛!他要死了!他身体里有东西再往上涌!原本藏得很深的黑影已经在心里扎根,而现在外界一股力量却要把它连根拔起,就像是硬生生把他的心头肉挖出一块,痛得他凄厉的嚎叫,迷茫看着眼前,嘴张开狠狠咬住了离他最近的东西!
“唔!”安若言肩头传来一阵剧痛,若清利齿深深陷在皮肉里,似乎要扯下一块来,安若言拼命忍住,额头滴滴滚落的冷汗出卖了他此刻的感受。
紫衣人一双眼里微微荡漾了金光。眼波流转,他能看到心脏此刻有力的跳动,还有里面正想逃离的黑影。
就是现在!眼看着黑影再度缩回去,紫衣人伸手探进他的胸口,一把抓住了黑影的尾巴,往上一拉!
“啊啊啊!”惨叫声划破天际,若清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嘴里也是无意识的呼叫。
“想逃?!”冷笑一声,紫衣人将不满的情绪完全发泄在黑影上,双手一提,将那黑影慢慢拉出了他的体内,耳边能听到扑哧的水声,那是摩擦血肉发出的声音。
“给我出来!”紫衣人最后出力,完全的拔出了黑影,若清只感到浑身一轻,头一撇,昏死过去。
“还想做无谓的挣扎?”手里的毒素哀叫着发出了唧唧喳喳的悲鸣,头的部分居然想往他的胸口钻,紫衣人笑的阴沉,“我的血肉也敢吃?你就不怕撑死在里面?”双手一揽,黑影凄惨的断成了两截,扭动的身子还在抽搐,发出了骇人的声音。
“出来吧。”紫衣人瞥了眼身后,安若华不知看了多久。
“看上他,现在就走!”没有丝毫的挽留,紫衣人挥挥手,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他不希望平静的生活再次被打扰了!
‘他得知了若清中了毒,在房内研究了整整三天,最后用自己的内力结合另一种武功想出了这个办法。’男子的话犹在耳边,安若华深深看了他一眼,弯腰作揖,久久不愿抬头。
看着三人消失的方向,紫衣人回过头去,脸庞仿佛苍老了十岁,眼神复杂的望向外面,这恐怕,是他们师徒最后一次相见了吧……
“你看你,嘴里说要他们走,心里还是舍不得吧?”男子走出,笑盈盈的从后抱住他,头埋在宽厚的背上。
“灵,我们也下去看看吧?”也该下去走走了,在这山头过了一个百年又一个百年,人间变成了什么样子,他偶尔也会好奇。
“你走哪儿我就到哪儿。”男子抬眸看着他,笑意浓浓。
“恩。”牵着他的手,两人十指交握,随着他们的走出,原本的宫殿渐渐消失,再看哪还有什么小桥流水?目及之处,一片荒凉罢了……
“少爷!”张俊远远看到走下的三人,激动地微微颤抖,如果今天再不下来,他们就要上去寻找了!
“公子……”玉儿跟在人群后面怯怯的看着他,若清走到他身边,轻拍他的脑袋,“我没事了,回家吧。”回家二字听的玉儿眼前模糊,一切都过去了,从此他便服侍公子左右不离不弃。
黑影倏地小时远处消失,无声无息。
“公主,他们平安下山!”黑暗中,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响起,就像是冷血动物般让人胆寒。
“恩,知道了下去吧。”女子低沉的嗓音柔和沙哑,她站在光线洒落的地方,打碎了一地的金色,安若华,还有好戏在后面等着你呢! 字数(3518)。
亚林公主
一路马不停蹄回到京城,安老爷接到飞鸽传信早早的在门口翘首张望,等看到马车远远过来,欣喜若狂的叫来了夫人。
“若清,没事吧?”安老爷笑呵呵看着他虽然疲惫但是脸色已然恢复,一颗提了整整半月的心这才彻底的落了下了。
“父亲,这半月里查清楚宫里异域女子的身份了?”安若华刚进去,未来得及换衣,就赶到书房询问此事。
“查清楚了,是南蛮的余孽,自从他们归顺我朝以来,仍旧有前任王的余党作祟,所以暗地里混进进贡的名单里,到了宫里。”
“皇上那边没事吧?”
“呵呵,没事没事,皇上说若清这次立了大功,要将十六公主下嫁于他。”安老爷说的眉开眼笑,这可是祖宗显灵啊!但是一旁的安若华却是脸色倏变,皇上钦定的婚事!?
“你也别急,”安老爷见他的反映,只当是吃醋,连忙说了第二个消息:“南蛮王上次来,有意将族里的小公主许配给我朝武士,以表诚意和歉意,皇上见那公主貌美就将她许配给了你!”
“什么?”跌坐在椅子里,安若华没想到仅仅离开半月,竟然闹出了这么多事情来!
“对了,这位公主正在宫里,明日随我见见去。”安老爷没想到因祸得福,一下子解决了两件心头大事!乐的嘴也合不拢,一个是当朝公主,一个是异域公主,他们安家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才能得此造化!
“我要退婚!”安若华强硬的拒绝,不光是他,若清也是!
“胡闹!”安老爷只当他是劳累胡言乱语,“你先下去休息,明天就随我进宫。”
门外一条人影悄悄离去,玉儿赶快回到若清房里告诉他这个天大的消息。
“公子公子!不好了!”
“怎么了?”若清好笑的看着他慌张的样子。
“我刚才经过老爷房门口、、、”
“玉儿,不可随意偷听主子讲话!”若清脸色沉下来,这不是好习惯,一定要给他改了!
“玉儿知错!”两腿一屈,他跪在地上,若清吓得赶紧扶他起来。
“公子,老爷说皇上要将十六公主许配给您,把南蛮公主许配给大少爷!”
“、、、”若清被惊的一句话说不出,愣愣的看着他,“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怎么会这样?不是一切都因该结束了吗?为什么还有更大的磨难等着他们!
“你先不要张扬,等我拿了主意再说、、、”若清摇摇晃晃往后退,一下子坐在床边,难道今生他们注定无缘?难道这份感情注定要被淹没在滚滚时光中?
“公子您去哪儿?”玉儿心惊胆战看着他晃动的姿势,想要上前扶他。
“不必了。我一个人出去走走、、、”
安若华回到房中,坐在椅子上闭眼假寐,还没有到最后一步就不能算输!手里旋转的铁球停住,皇命难为,要怎么才能让他们两人安然脱身呢?既要不连累安家,又要保住性命,难,真的是难于登天!
“大哥、、、”门打开,若清站在门外,一脸哀戚的看着他,安若华瞬间明白他知道了。
“没事的,不是还没有到最后吗?”关上门把他圈在怀里,安慰的语气坚定稳重,稍稍缓和了他焦虑的心。
“可是,这是皇上亲自下的诏书,我们该怎么办?”如果不从,就是违抗皇命,满门抄斩之罪!
“会有办法的。”拍拍他清瘦的背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们之间坎坷不断!
“不如我们、、、”抬头看着他,“照办,以后只要住得近,还可以往来,再者,我们的感情原本就不能昭告于天下,还是就当是找个掩饰、、、”话还未说完,若清被他眼神里可怕的寒冷吓住,他生气了?
“这是你的想法?”
苦涩的点头,言不由衷的话语让他揪心的疼。
“啊!大哥!”惊呼一声,若清被狠狠推到了墙上,撞得他生疼,温热的唇压下,毫不留情啃咬着他的嘴,血腥味在两人纠缠间散开,安若华却不肯放手,牢牢地把他绑在怀里。
“呜呜!”呼吸被夺去,若清涨红了脸却没法逃开,只能被迫承受狂暴的吻。
灵巧的舌头钻进去,撬开了紧闭的唇瓣,若清感受到口腔中被舔舐的酥麻,整个人一抖,瘫软下来,拉住了安若华的衣服才能勉强站立。
“大哥不要这样!”好不容易被放开,他喘着粗气,胸脯上下剧烈起伏,而安若华仍旧不打算放开他,一双鹰眸将他捕获,撕裂直到拆吃入腹。
“啊、、、”脖颈敏感的柔软处被入侵,若清推拒的手改为环抱,仰头任由胸前的头颅肆意游移。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