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盛町灵视纪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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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盛町灵视纪事(全)-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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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麻烦您了,委员长。”我头皮发麻,故作镇定地九十度鞠躬准备退出房间,接着就听到了云雀语气稍微有些变化的声音:“哇哦,你不打算全部问完吗。”

    好主意。不过你确定你会回答吗,云雀。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还是开口:“那……在这个时代的我死掉之前,您和这个时代的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委员长。”

    他手里还拿着公文,依旧保持着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的动作,闻言后没有出声,微微眯起眼盯着我的脸,那双漂亮的凤眼里突然暴涨的凛冽杀气让我再次寒毛直竖,于是我立刻面无表情地解释——“我有一个朋友——就是十年前要我代替她跟你告白的那个山崎麻理子,从她的语气来看,她似乎对我传说中的姘头很不待见。如果您真的是这个时代我的……那她不可能有那种态度才对。”

    看着他的脸我还是没办法把他跟“我的姘头”画上等号,所以在说到“姘头”的时候还是降低音量自主消音了。

    云雀还是在用那种像是要一拐子咬死我之后扒了我的皮再扔进地中海的眼神看着我,让我开始怀疑其实根本没有姘头这一说,只是这个时代的我睡了他之后又卷走了他的巨额财产欢快地出逃了——当然,这种狗血的剧情是不可能发生在并盛魔王身上的,而且用正常逻辑来推断,麻理子是那种诡异的态度的话,一定就是云雀做了什么对不起这个时代的我的事。

    ……为什么觉得这种推测比前者还要不可思议?

    就在我脑补十年后的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神棍事的时候,沉默已久的云雀终于没什么表情地发号施令了:“过来。”

    “……嗨咿。”有什么回答是需要走过去听的吗,还是说你打算杀了我泄恨呢委员长。

    我刚走到他旁边,他就忽然伸手拽了我一把,让我脚步不稳就栽进了……

    栽进了他怀里。

    ——好高难度,我居然做得到。等等,不对……我栽进了什么?

    某个瞬间我的脑海里闪过的是废柴纲那句响亮的“咦咦咦咦咦咦?!”,同时有了以为草壁副委员长就是我姘头的时候那种遭雷劈的错觉,无比惊悚地打算用最快的速度爬起来对云雀九十度鞠躬外加深刻的道歉,虽然错在他但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一定会挨拐子的。

    可是我刚要爬起来,他就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怀疑他是准备把我的肩骨捏得粉碎性骨折——这很有可能,因为云雀的警惕性向来很高,稍微靠近他就会让他反射性地爆发出杀气。

    ……所以说我真的不想死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时代啊。

    “不要妄想从我口中得到答案,草食动物。”他好像打算继续维持这个诡异的姿势,用更大的力道摁着我的肩膀,大有要杀了我的意味:“而且,作为惩罚,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离开这个基地半步。否则……”

    接下来的话他用一声冷哼代替,杀伤力远比直接说出“咬杀”要强。

    “……嗨咿,委员长。”既然一开始就没准备回答又为什么要我问啊,云雀,你真的很恶趣味。而且什么叫“作为惩罚”?你确定我有哪句话惹到你了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宁可怀疑草壁副委员长是我姘头也不能接受你才是?啊哈别开玩笑了,你是中二可不是傲娇。

    果然中二的思维回路都不是常人能理解的对吧——中二的心思你别猜,你猜也猜不透……不对,我在想什么?体内分泌的腺上尿素已经让我的大脑运转错乱了吗?现在应该要赶快想办法从云雀的魔掌里脱离才对——

    “恭先生!总部那边传来消息——”草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了敞开的门口,似乎正要说什么要紧事,结果看到房间里状况后,呆滞了半秒立马就鞠躬告退:“抱歉,恭先生,打搅了。”

    ……那应该是我的台词,草壁。还有你那种可以跟我媲美的退场速度是怎么回事?难道十年后的我有传授给你秘诀吗?

    “回来。你是想被咬杀吗,草壁。”云雀淡定地对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走廊开口,于是草壁副委员长又以非人类的速度神现在了门口,九十度鞠躬还是相当标准:“嗨咿,委员长。”

    拎着我站起身,云雀随手一丢就把我搁在了旁边,冷淡地瞥了我一眼以示我可以走了。

    “委员长再见。”我也九十度鞠躬,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房间。

    由于没有被安排,我只好先回到厨房,随便找了点东西吃——刚刚受到严重的惊吓之后,我崩溃的神经几乎要导致我的面部表情也崩溃了,而且莫名地觉得饿。

    草壁副委员长在二十多分钟后来到厨房找到了我。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让我有种想要揍他一拳的冲动:“我先带你去你的房间,小野。”

    “草壁副委员长。”我同样面无表情深情款款地看着他,“我很好奇。”

    显然是被我的眼神惊吓到了,他嘴角一抽,竭力控制住面部表情:“有什么话你就问吧,小野。”“这个时代的我跟委员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当然不是指姘头。”我腼腆地一笑。

    他受到惊吓的表情瞬间就变了,换成了一副像是在衡量什么的严肃神情,思考了整整十秒才又跟我对视:“你确定你要知道吗,小野?”

    我点头,他露出了为难的样子。

    “我希望你能跟往常一样淡定地接受。首先……你应该已经知道你父亲的事了吧?”

    “嗯。”

    “其实,三个月前你跟其他风纪委员一样,都和恭先生一起在意大利。那个时候听说身在日本父亲遭到了追杀,这个时代的你本来是坚决要去救人的,但恭先生坚持反对,甚至在已经得知你父亲的死讯之后,也不允许你离开意大利。”他顿了顿,皱紧了眉:“这个时代的你虽然服从命令什么也没说,可是在一个月前恭先生决定要回日本的时候,也没有解释就投靠了泽田先生,留在了彭格列。

    “接下来的事就跟你听说的一样,你在半个月前的围剿中丧命。

    “而现在,你又回来了恭先生身边。”

 十年并盛纪事三

    ——作为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的日子。

    作为一个直到重读一次国中三年级、并且倒霉到因为十年火箭筒故障的原因而不得不留在危险的十年后时才首次接待前来问候的大姨妈的雌性生物,我在深夜里捂着小腹痛得在地铺上翻滚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起身,结果发现身下一滩温热新鲜的血后,悲痛地意识到今晚有得忙了。

    听说女人身体里的卵子有限,大姨妈每来问候一次就会排出一颗卵子,所以越晚来初潮的女人越幸运——从这个方面来看,十五岁的今天才第一次问候大姨妈的我运气还是很好的。

    所以我冲进洗手间换了裤子,就捂着肚子跑去草壁副委员长的房间问他借尿布。

    “……原来你觉得我这里会有尿布吗,小野。”穿着睡衣站在房门口的草壁嘴角抽搐地看着我,显然对我第一时间来找他的反应很不满。

    “错了,草壁副委员长。”我捂住肚子面无表情地用诚恳的眼神和他对视,“我是认为你这里绝对不可能有女人用品,才怀着崇敬的心来向你借成人尿布的。”

    “……”他神情复杂地跟我对视了良久,最后似乎觉得一直这么看着我滑稽的捧腹动作太尴尬,就领着我到了据说是我以前住过的房间,镇定地在女人用品里翻找了一阵,最后沉痛地把卫生巾递给了我:“以后自己来拿吧,小野。”

    我抬手向他致敬,因为肚子太痛而没办法装出腼腆一笑的表情:“我真是太崇拜你了,草壁副委员长。”

    他的神色更加惨痛了。

    整理好衣服之后,我又把被子丢进了洗衣机,重新铺好地铺才躺下。只可惜大姨妈她很疼爱我,第一次来就深情款款地问候了我的肚子,让我延续了上半夜根本就没办法睡着的状态,按着小腹痛得在地铺上翻滚。

    体内腺上尿素分泌过多,加上现在大姨妈的拜访影响了我的心情,现在又因为初潮而在床榻上翻滚得半天没办法睡着——我莫名地想到爸爸的脸,终于还是压低声音呻/吟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个时代,以我现在痛得四肢虚软的状态,爸爸应该早就从床上弹起来大惊小怪地哭着边煮红糖水边说要带我去医院了。

    可惜我此刻不在家里,这个时代也已经没有爸爸。

    痛苦地缩成一团,我想起上次从夏马尔那里得到的护身符,就摸索到了床头换下来的并中制服,从口袋里把它拿了出来,紧紧攥在手里。

    自从今天早上在草壁副委员长那里听说了这个时代的事后,我就没再靠近过云雀的房间。虽然知道他阻止十年后的我去救爸爸,一定是因为考虑到敌人真正的目的就是引我出来——但是这种事想起来果然还是不能接受。十年后的我是死是活不要紧,不过我不能接受爸爸因为这种理由而丧了命。

    我不能把这个时代的小野枝跟自己看成是一个人,可是不管是在哪个时代,爸爸还是爸爸,是那个神经兮兮又有神逻辑的白痴。他因为我,在这个时代丢了性命。

    ……果然我还是讨厌这个时代的小野枝吗,居然对云雀惟命是从。要是我的话,死也要杀去日本跟爸爸待在一起。

    啧。

    说到底,我也讨厌云雀。

    事实证明,疼痛还是不能跟困意匹敌的——在保持球状姿势蜷缩了很久之后,我迷迷糊糊地还是快要睡着了。后来好像听到有人打开了房门,接着就有什么东西被扔过来,砸在了我头顶。

    实在太困,我没有多注意那是什么,只是觉得特别暖和,就伸手把它扯过来塞进怀里,昏昏沉沉地摁在小腹上。温热减轻了痛感,我很快就顺利被请去和周公喝茶。

    第二天一早醒来,才发现我随手拿过来顶在肚子上的是个热水袋。

    ……草壁副委员长,您真是太可爱了。其实你绝对才是我真正的姘头对吧?

    怀着感激的心,我把热水袋里已经凉了的水倒出来后,愉快地跑去还给草壁:“真是太感谢了,草壁副委员长。您是个好人。”“……哈?”一大早就被发好人卡的草壁嘴角一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捧着的热水袋,脸立刻就囧了:“你在说什么啊小野。”

    “您昨天半夜丢过来的热水袋啊。”我故作腼腆地笑了笑,“虽然擅闯女性的房间很不礼貌,但是这真的是救命稻草哦,所以我的道谢很有诚意。”

    “……小野,这个热水袋不是我拿给你的。”他恍然大悟,对我点了点头:“昨天帮你找到那个东西以后,我就回房间继续睡觉了。”

    “……”我记得你昨天说过现在基地里包括我在内只有三个人。不是你给的,难道是云雀给的?别开玩笑了草壁,我会受到惊吓的。

    草壁副委员长煞有其事地对我再次点头,像是在肯定我心中被我否定的想法,还指了指我手里的暖水袋——“所以说,这个应该是恭先生拿去你房间的。等下去跟恭先生道谢吧,这样或许还可以缓解他的起床气,我们两个就都不用遭殃了。”

    “……”也就是说你根本就是在利用我来降低一大早被咬杀的可能性对吧,草壁。

    不过,这玩意儿真的是云雀丢给我的?

    虽然一声不吭地像扔垃圾一样扔给我——的确很像云雀恭弥的作风,但是他可能这么有善心吗?即使是因为我的呻/吟隔了六间房还能吵到他,把热水袋送过来之前他应该提起拐子就先咬杀了我才对。

    果然一定是草壁副委员长在害羞,不肯承认吗。

    为了避免一大早就因为云雀的起床气而被咬杀,我迅速吃完早餐就冲去了隔壁的盆锅裂临时基地——据草壁副委员长说,这个基地和盆锅裂基地是相连的,隔壁的盆锅裂基地因为盆锅裂众人暂时没有来到日本的关系,一直都空着。如果我不担心出什么突发性故障而被关在里面,就可以利用闲暇时间过去找到训练场地来练习使用匣兵器。

    听山本说,我的火焰属性和他的一样是雨,属性特点是镇静,匣兵器有能够让其它属性的匣兵器攻击减缓的能力。也就是说,能熟练使用火焰跟匣兵器的话,是可以在对战中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来进行攻击或者逃跑的——虽然不是什么有攻击性的属性,却也起到了关键作用。

    我拿着匣子盘腿坐下,回想着上次砍虚时候的状况,酝酿了一阵情绪之后才成功点燃了指环上的火焰。

    学着上回看到的山本的做法,我把火焰塞进一个匣子的孔里。

    匣子的孔中发出一道蓝光,开口顺利打开,一道黑色的影子从里面迅速蹿了出来——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它就突然扑了上来!

    我的肩膀被什么尖尖的东西摁住,在意识到自己居然被自己的匣兵器推倒的时候为时已晚,那玩意儿趁我不备还得寸进尺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脸。

    ……

    那巨大、柔软、湿润又温热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冷颤。

    被猫科动物舔脸可不是好玩的事,尤其是一只一张嘴就可以把我整个脑袋给咬下来的猫科动物将我摁倒在地的时候。

    尽可能淡定地给眼前这只黑豹舔脸,我的余光避开它那口锋利吓人的好牙,试图让自己当机的大脑恢复运转——难道我的匣兵器就不能像山本的那样温驯一点吗?不可爱就算了,杀伤力这么强的动物我是受不了的啊。

    而且黑豹先生你能不要这么热情地对待我吗,人兽这种重口的东西遐想一下就罢了,我本人还是无法接受的哦。

    “……抱歉,能先停一下吗。”被舔得满脸口水的我终于忍受不了,抬起头对压在我身上的黑豹腼腆一笑:“这样的体位不太好交流,我们换个姿势?”

    值得庆幸的是它似乎听懂了我的话,意犹未尽地又舔了一口我的脸之后,乖乖从我身上跳了下来——最后被舔的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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