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盛町灵视纪事(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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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盛町灵视纪事(全)-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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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吧喂”。

    事实上这个年龄段的单身男人是压力很大的,尤其是风纪组的风纪委员们。大家喝高了就开始抱团痛哭,也有撒酒疯开始跳脱衣舞的——见惯不怪了也好,至少他们都是再不济也不会去夜店砸钱的男人,所以看多了总觉得劝他们互相安慰是不错的选择,没女人就去找男人吧,空虚了就去搅基吧——虽然这不是一个三观端正的非腐女该说出来的话。

    “真是寂寞啊,干脆今晚去牛郎街过夜好了。”我淡定地看着一个跳上桌子开始展示肚皮舞的风纪委员,忍不住感叹。

    “噗咳咳——小野你也喝醉了?!”野原被酒呛到,扭过头眼角抽搐地审视我。

    我眨眨眼跟他对视:“没有醉哦。只是想去牛郎街找找被爱的感觉啊。”

    他沉痛地抬手掩面:“果然是醉了……你难道还不知道你每次喝醉之后说话都很严肃吗喂!而且去牛郎街找被爱的感觉什么的——你是乱入去了哪里啊!”

    “我喜欢了云雀将近十一年诶野原。”

    “喂话题也跳得太快了吧!!我可不是你闺蜜啊这种话公然说出来真的可以吗?!”

    “明明一直觉得只有抖M和傻×才会喜欢他的,没想到像我这种既不是抖M也不是傻×的人居然也会喜欢上他啊。而且十年真的好久啊野原。”

    “你在竭力否认些什么啊!!喂小野清醒一点——真的不要对我说啊我知道得太多只会活得更短的!!”

    “可是那个人啊……真的走得太远了,野原。我以前做过一个梦……他看起来明明走得很慢,但不管我怎么追都追不上呢。”

    “……小野……”

    “所以在梦里我就脱下鞋狠狠向他砸过去,大喊‘走慢点要死啊你’。”

    “……抱歉我刚刚不该同情你的。”

    我笑了一下,推开趴在桌上已经醉倒的草壁副委员长,自己也趴下来,接着就听到竹寿司的店门被拉开的声音,然后身边的野原就紧张兮兮地叫起来:“山、山本先生!”

    “哟,野原。”山本的声音听上去很高兴,“啊咧,阿枝喝醉了吗?”“是啊,还说要去牛郎街……”

    我真的想去牛郎街啊野原,不是因为喝醉啦。山本好像走到了我身边,那种含笑的语气突然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诶?牛郎街啊……阿枝你最近的想法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啊,哈。”“有什么奇怪的。我刚看完的一本工口小说就是写一个女白领跟头牌牛郎的奸/情。”头太晕,我不想抬头看他,所以直接把脸埋进手臂里没什么表情地回答,“事实证明二次元的爱情除了清水系以外,都是从一夜/情开始发展的——所以我要去嫖头牌牛郎。”

    原本以为野原会接着吐槽,没想到他居然安静了下来,而且大概是我的错觉,好像除了山本那欠揍的笑声以外,整个店里都安静了下来。

    ……有点不对劲。

    刚想抬起头看看情况,我就听到身后响起了一个万分熟悉的声音:“除了群聚还要去嫖头牌牛郎吗,你胆子不小啊,小野枝。”

    “……”原来喝醉酒还会出现幻听吗。

    就像是回应我的猜测,站在我身后的人捉住我的手腕把我拽了起来,等我意识到自己已经脚步不稳地被拖出竹寿司的时候,有种酒醒了一半的惊恐感:“云雀……日安?”

    云雀冷笑一声:“现在是午夜。”

    “……嗨咿,有工作吗?”夜里的冷风刮得我的脸好像要干裂了,随时都会往一边倒的感觉让我想起酒精会刺激小脑导致平衡感不好——话说回来,我现在在做什么?该不会又在做梦吧,最近的梦果然不正常啊,不是梦到凹凸曼被小怪兽群殴就是梦到被云雀拖走在大街上。

    ……不过这梦的发展怎么开始偏向春/梦了?

    ——————————————第三人称和谐分界线——————————————

    直到被抵上冰冷的墙时,小野枝也仍是一副昏昏沉沉的神情。云雀恭弥低下头来狠狠咬住她的下唇,趁她嘴里念念有词之际缠住她不安分的舌头,亲吻的力道几乎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下去——他刚才的确是想要直接抽拐咬杀她的,但想起山本武那副“你看吧”的理所当然的表情,就决定要换种方式来惩罚她。

    被凶猛的亲吻捣得喘不过气来,即使是在醉酒的状态下,小野也开始了本能的挣扎。于是他就势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拉至头顶,埋首凑到她耳边,嘲讽地一笑:“这种时候也摆脱不了弱小的姿态啊,草食动物。”

    云雀恭弥从第一次见到她起就看得出来,她只是个乍看上去身手还算不错,事实上却从不求上进的草食动物——一开始留她在风纪委员组也只是因为她的特殊能力,但从黑曜事件开始,他发现小野枝并不单纯地是无药可救的弱小动物。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和沢田纲吉有着一定的共同点,如果不经历挫折的打磨,那种意外顽强的本质是无法体现出来的。而且……他没想到,一向不想和风纪组有太多实质上的牵扯的小野枝,会那么笃定地相信他——这些年来不论哪一次都是这样,即便刻意与自己保持距离,在关键时刻都会义无反顾地来到他身边。

    那种他所嫌恶的弱者依附强者的姿态,也逐渐变了味。她每次都郑重地回答“我只是想看着委员长而已”,让他意识到他眼中那种被厌恶的姿态并不是所谓的依赖,而是“待在身边”。

    因此当云雀恭弥猜到小野枝模糊的感情时,没有去戳破,也没有拒绝。

    对他来说,虽然不屑于这种草食动物的忠诚,但她如果这能够安分下来固定她的职位,也是件好事——毕竟他已经习惯风纪委员会的工作安排,而且——是她跟在身边的话,他也不会感到不悦。

    而今她却想要放弃了。放弃这种两人都已经习惯的相处模式和关系;还把那个所谓十余年的感情说得云淡风轻。或许其实没那么喜欢?果然是太久没被咬杀,她已经开始得寸进尺了吗。

    身下的女人因为下/身撕裂的疼痛感惊呼出声,露出了久违的惊讶表情,如梦初醒般睁大了眼,已然曝露在昏暗光线中的身体颤抖起来,也不知是因为□的寒冷还是因为惊醒后的慌乱:“云、云雀!?”

    “安静,草食动物。”不耐地咬了咬她的肩,云雀微眯起眼警告,而后又恶劣地一翘唇角:“或者像刚才那样叫出来。敢说多余的话,就让你死在这里。”

    她僵直的身体便瘫软下来,咬紧了嘴唇竭力控制声音,最终还是在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中忍无可忍地痛呼出声,甚至开始接着酒劲回应起他。从房门口到床上,接连的疯狂过后,小野枝终于因为宿醉而跑去了厕所呕吐,接着迷迷糊糊地抽噎起来,在打开花洒冲澡的时候紧紧抱住他,也不顾嘴里的涩味就不要命地亲吻。

    云雀本打算让她好好醒醒酒,却在她哭着不断重复“好きだ”时改变了主意。

    比刚才更加发狠地结合,每进入到最深处她都会反抗似地喊着“好きだ”,就好像那不是在对他说,而是固执地重复着一句口号一样。

    那止不住的眼泪却比这喊声更加顽固,直至小野沉沉地睡死过去,才好容易停下来。

    而在她的梦里,似乎有人不满地伸手,用力抹去了她脸上的眼泪。

    ——————————————回归第一人称分界线——————————————

    酒后乱性——我一直以为这只是小说里扯淡的设定。但亲自经历过之后,我发现其实小说里的写法还是有事实根据的。

    睁开眼之前我想起今天是情人节,睁开眼之后我觉得今天是我的忌日。

    别开玩笑了。酒后乱性什么的,我只知道如果我睡了头牌牛郎会付不起钱,可是从没想过要是睡了云雀会怎么样。

    ……总之还是快点逃吧,趁云雀还在浴室。

    我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坐起来,结果刚一动身体就发现腰酸背痛,有种被人拆了骨头又重新组合的错觉。坚持从床上爬下来之后,为了生命安全着想我不再管腰酸背痛和宿醉之后站不住脚的晕眩感,就捡起衣服用最快的速度穿上,也不想再去找鞋子,直接冲到房门口准备落跑。

    然后我就听到了云雀好整以暇的声音:“哇哦,一大早精神倒是不错啊,草食动物。”

    “……日安,云雀。”一大早就要玩求生游戏,我精神不好怎么活命?

    他没什么表情地扫了我一眼,就径自转身走到房间里的沙发前,把什么东西拿起来丢给了我:“三分钟之内洗漱完,不要让我看到你这种蠢样子。”

    我接住那玩意儿,看清楚是什么以后,瞬间有了遭雷劈的错觉——巧克力。

    大脑运转顿时停止半秒,我嘴一快就不经大脑地开口:“今天不是放假吗?为什么要这么早……”

    “你话太多了,草食动物。”他果然皱眉打断了我,表情稍微有点不耐烦,“不是说要把证签了吗,今天就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云雀?!

    “云雀,我说的证……跟你指的是同一种吗?”

    “所以说你话太多了,不是要结婚吗。”他淡定地瞥了我一眼。

    我惊愕:“风纪委员会包办结婚的吗?!”

    “……啧。”诡异地沉默两秒后,云雀终于把不耐烦的情绪完全展示了出来,几步上前狠狠捏住我的下颚,漂亮的凤眼里溢满了杀气:“看来昨天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啊,小野枝。”

    *

    小野枝,日本籍。二十六岁时陷入女人的忧郁期,二十六岁的情人节当天下午成功闪婚。

    很多年以后她对此严肃地总结时,仍旧只能感叹那句老话:“所以说,二次元的爱情除了清水系以外,真的都是从一夜/情开始发展的啊。”

 夺回和平并盛町二

    一脸血地把云雀劝回基地的时候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

    听草壁副委员长说入江正一希望我能去一趟那个Merone基地,做晚饭的时候我就特地准备了五人份,自己随便在厨房吃完就拎好两份便当跑去了并盛地下商场的Merone。

    这基地构造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如果不是那些见鬼的可以移动的墙壁给我带路,我根本就找不到这个时代的入江正一——看到他那张无辜的脸时,我差点忍不住拿出匕首捅他一刀。

    显然他见到我也很尴尬,讪笑着接过我手里的便当,又给我介绍了一下他的同伴斯帕纳,就邀请我跟他们一起坐地板。

    “真的很抱歉!”紧张地低下头给我道歉,入江正一抓了抓头发小心地观察我的表情:“实在没想到会出这种差错……现在还必须让你留在这里……”“没关系,等回去以后我会把十年前的你痛揍一顿的。”我淡定地点头原谅他。

    结果他听到我的原谅就崩溃了,捂着胃满脸郁结地弯下了腰。斯帕纳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背,把一盒胃药递给他——这种无声的默契让我惊艳了一秒。

    “不过……与其说是在计划之外,小野小姐你的情况应该可以说只是单纯的意外。所以等一切结束以后,我会负责把你单独送回十年前的。”“我不能跟他们一起回去?”“嗨咿……因为一些比较难解释的原因……”

    “我知道了。”打断他的话,我点了点头表示已懂,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虽然不被允许参与你们的计划,但是你们必须让我跟你们同步知道目前的情况——再怎么说,情报工作做了这么久,我已经习惯在第一时间了解状况了,如果你们一直瞒着我的话只会让我不安分。”

    “这个当然没问题。”入江松了口气,好像早有预料地把一个看起来像是微型耳机的耳钉递给我:“如果有什么想要问的可以通过这个随时联系我。”

    “……”你这么爽快地答应下来我会很怀疑你的目的哦先生。

    学会使用方法之后,我又向他勒索了一支录音笔才离开Merone基地。好不容易摸索到出口,我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小黑影从头顶掠过:“Hibari~Hibari~”

    云豆?

    我手里还反射性地握着匕首,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巷子里更加昏暗,勉强可以看到云豆扑腾着翅膀落在了一个站在巷口的人肩上——那人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就直接走了。

    ……居然是云雀。这么晚还出来逛并盛吗。

    赶紧跑出去跟在他后面,我把匕首绑回衣袖里,一边跟着他一边考虑等下要在录音笔里录点什么让山本转交给爸爸。盯着云雀的背影,我想起他们都可以回去十年前一星期就觉得很扯淡——入江说他们回去一星期的时间在这个时代只会过去十分钟,这种见鬼的说法就跟我在这个时代待了这么久而十年前的时代只过去了几天时间一样不合逻辑,刚刚在基地里本来是想问问这件事的,

    不过看入江正一那种高智商生物的无辜表情我就突然很胃痛,什么也不想问了。

    反正这个世界也就是一本剧情神展开的小说或者漫画吧,只要编剧和作者想得出来,就没什么办不到的事。

    “委员长,”一想到爸爸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还是对走在前面头也没回过一次的云雀开口:“在十年前的世界里……这几天您有见到我爸爸吗?”“他在并盛扰乱风纪,咬杀了之后就没再出现。”他非常干脆地回答。

    “……嗨咿,您下手很重吗?”虽然早就料到了,但听你亲口这么说还真是感觉微妙啊,云雀。

    “扰乱风纪者咬杀,身为风纪委员你对此有什么不满吗。”不悦地停下脚步,云雀转过身看向我。“嗨咿,没有不满,委员长。只是身为女儿,我很担心爸爸而已。”九十度鞠躬道歉,我诚实地回应。

    原本以为他又会扭曲我的意思,没想到他沉默了两秒,竟然没有把我的话理解为挑衅:“找回我校失踪的学生是风纪委员会的工作,擅自插手会有相应的惩罚。他知道这一点,没有做得太过分。”

    你刚刚的确是说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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