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心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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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心烟雨-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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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玉瑾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破碎了,这位美人……是男的……而且已经有了那么大的孩子,他觉得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打击,他怎么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为什么,他不能早出生几年呢?
  
  “哦……”楼渐忧显得明白的神色,“原来是寻世子回去的呀,那还干坐着,不带他去见世子么?”
  
  不知为何,楼羽歌总觉得楼渐忧不甚喜欢南宫源,在他去探望他的时候,总在南宫源身上四处拨弄,现在王爷寻来,要把南宫源带回去,他就看起来十分高兴呢。可南宫源那情况——
  
  楼羽歌思量片刻,还是决定将实情托出,“王爷,不瞒你说,世子他,中了不知名的毒,现在身体不能动弹,终日躺在床上,请来的大夫都治不好。”
  
  一句话把南宫玉瑾从自怨自艾从拉出来,令他暂时忘了某位已有孩子的美人。
  
  “你说,源儿怎么了?带我去看看。”
  
  南宫玉瑾一下子激动起来,吓了楼羽歌一跳,他自然不敢怠慢,领着南宫玉瑾往南宫源的住所着。
  
  楼渐忧也跟着去了,他偏头望望南宫玉瑾,又迅速收回目光。突然想起某件事,问道:
  
  “王爷,碎心阁从山脚到山顶处处有机关,只要触动一处机关,轻者内伤,重者伤及性命,王爷是如何在不惊动阁众的情况下,来到碎心阁的呢?”
  
  南宫玉瑾的脚步一下顿住了,他僵硬地笑了笑,“本王既然上来,自然也是有实力的人。”
  
  楼渐忧见他不愿回答,也不多问,挽着楼羽歌的手在牵头领路。楼羽歌觉得楼渐忧有些不对劲,他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今日怎地如此沉默?
  
  南宫玉瑾暗暗呼了口气,偷偷擦擦额角的汗水,他上山的方法怎么能说出来呢。难道我能告诉你我在菜市场蹲守了几天,好不容易等到来采购食品的车,躺在里面,躲过重重检查,染了一身的菜汁,出来后又换掉衣服,才敢登门拜访,我能告诉你么?不能!这不仅关乎到面子问题,也关乎到一个男人的尊严问题!
  
  南宫源正如楼羽歌所说,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身体僵直。南宫玉瑾瞧着他紧闭的双眼,一阵揪心,任他如何呼唤,南宫源就是不睁眼。
  
  笨蛋,我都不能动了,还怎么睁眼——南宫源内心。
  
  “为什么他不睁开眼睛,难道?”
  
  看着南宫玉瑾一脸紧张的样子,楼渐忧暗暗笑了笑,伸手将南宫源的眼皮扒开,露出那双瞪着的牛眼。
  
  开睁开眼,就看见楼渐忧坏笑着的脸,南宫源的瞳孔一阵紧缩。
  
  “源儿,源儿你没事吧。”
  
  南宫源望着眼前的人,情愿楼渐忧没有扒开自己的眼睛,他是一点儿都不想见到这个人。无奈他动弹不得,只能忍受那人使劲地摇晃他,差点把他的五脏地晃出来。
  
  楼羽歌终于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安慰道:“王爷别太伤心,我已命侍卫四处寻访名医,终有人可以治疗世子的病情,王爷路途劳顿,这上山下山的也不方便,不妨就住在碎心阁吧。”
  
  南宫玉瑾点点头,接受了楼羽歌的好意。
  
  楼渐忧望着伤心的南宫玉瑾,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一样,沉思片刻,手指轻轻一动,一根细小的针便已夹在手指中。
  
  “王爷,别太伤心了。”
  
  他弯腰将南宫玉瑾扶起,借势将手中的针往南宫源脖子上一扎。
  
  南宫玉瑾直觉得一股清新的药香迎面扑来,美人近在咫尺,他险些乱了心智,于是,尴尬地点点头。
  
  哼,色胚子,见了美人就忘了躺在床上受苦的亲侄子——南宫源
  
  哎,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说一点都不想见到眼前这个人,情愿楼渐忧不扒开他的眼睛呢?
  
  南宫源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放松,他尝试着动了动手,竟然——能动了?
  
  看着南宫源缓缓坐起,楼羽歌与南宫玉瑾好不惊讶,刚才还躺着跟僵尸一样的人,怎地突然能动了?二人不觉愣在原地。
  
  南宫源望着楼渐忧,他就不明白了,为何楼渐忧突然解开了他的穴道?是有什么目的么?见楼渐忧猛地一挑细长的眉,心里一紧,又慌忙低下头。
  
  管他有什么目的呢,能动的感觉真好,哇咔咔!
  
  ……
  
  关于攻受问题
  
  某云:美人爹爹,你是要做攻还是要做受呢?
  
  美人爹(瞥):你觉得我长的像受么?
  
  小楼美人撇头:难道我就长的像受吗?
  
  美人爹(虎摸小楼):宝贝儿,就算是两攻遇到一起,总有弱的一方,会变成受的。
  
  小楼美人:……默
  
  某云(不怕死地):有亲说你是妖孽腹黑受哦!
  
  美人爹(挑眉):我会用实力证明,我其实是妖孽腹黑攻……
  
  众人:……
   

作者有话要说:广告插播——

近日天气反常,各位童鞋们要注意身体健康

 ——某已感冒人士衷心提醒




30

30、危机 。。。 
 
 
  碎心阁开始不太平了——
  
  近来有许多人开始涉入迷雾林,这是上缥缈峰必须经过的地方,若无懂行的人带领,活着出去的机会是微乎其微。然而就算是这样,依然有许许多多的人前仆后继地往里面进,造成的结果就是,多半的人都死在里面,化为瘴气。
  
  在积累了许多经验之后,也有个别误打误撞的人来到山脚下,借着夜色的掩护开始攀登。也不知他们是心急还是本来就生的笨,碎心阁哪是那么好去的地方,几乎是每隔一步就有一处机关与阵法,绝对让你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所以近几日,每每至深夜,山脚的机关总是警铃大作,继而是一阵阵的惨叫声在山谷久久地回荡,扰人清梦。
  
  楼羽歌本来就属于浅眠的人,这会儿就被惨叫声惊醒,揉揉眼,哎,这是这个月的第几个了,平日里也没见的多热闹,怎地这会儿倒是一窝蜂地全上了。
  
  他习惯性地摸摸旁边,竟然是空的,这么晚了,他能上哪去呢?被窝还有温度,想来是刚走不久。他翻来覆去地等了会儿,还不见他回来,终于还是认命地起了床,还是去找找吧。
  
  “呼……终于好了。”
  
  楼渐忧擦擦额头的汗,满意地望着面前一片雾蒙蒙的森林。他变化了设在迷雾森林的阵法,这下,看还有谁能进的来。
  
  “影,你去查查阁中有谁跟外界接触过,尽快找出内奸。”
  
  黑影恭敬地伏了伏身,只一瞬便消失在眼前,连点尘土都没带起。
  
  楼渐忧清冷的目光又环视了一阵,确定无误后,才转向身旁拿着小葫芦无聊地耍着的人,挑起细长的眉,饶是仙女见了,也得折服在他的姿态下。
  
  “夜九,近来过的可滋润?”
  
  夜九拢拢头发,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跟在他身边怎么可能滋润地起来,夜蝶还天天在他身边伺候着呢,自己最近又受他委托四处乱跑,跟夜蝶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想亲热亲热都不行。
  
  楼渐忧掩嘴笑了笑,存心逗他,“如此哀怨地看着我作甚?”
  
  夜九真想撕碎他那张坏笑的脸,前提是他有那个实力与勇气,没有人想被一辈子追杀,再说,他夜九再怎么也是个惜香怜玉的人,倒还真舍不得天底下少一个美人。
  
  “初音的事,我稍微得到了点消息。”
  
  “哦?如何?”
  
  “我四处探访,才得知她临死前的一段时间曾与几名西域人接触过,在她死后,那伙西域人也消失了,所以我怀疑,那伙西域人和这件事情有关联。”
  
  “西域人?”楼渐忧沉思片刻,理不出头绪, “你先去查出他们踪迹。”
  
  夜九冷哼一声,甩甩手中的小酒葫芦,“有你这样使唤人,还不给一点酬劳的么?”
  
  楼渐忧凤眼一转,眼波横流,唇边勾起一抹笑意,“那便准你一日的假。”
  
  才一天的假?老狐狸真是不让人清闲。夜九嘟喃着转身,往碎心阁方向去了,与情人相会,分秒必争。
  
  楼渐忧暗暗发笑,正准备返回时,却见夜九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身后隐隐有火光闪现。
  
  “不好了,羽儿寻来了。”
  
  楼渐忧一怔,暗道不好,他家儿一向浅眠,方才动静大,想必是惊醒之后发现他不在,便带人来寻。
  
  夜九显得有些幸灾乐祸,“狐狸,你要露馅了。”
  
  “爹……你在哪儿?”
  
  方才寻遍了碎心阁也不见楼渐忧的踪影,再加上近来总是有人企图入侵,因而楼羽歌认为是有人拐走了楼渐忧,急忙唤醒已深睡的阁众们起来寻找。
  
  可怜了一帮半夜被唤醒的人,举着火把,打着哈欠,还要装模作样地呼唤,‘阁主,你在哪里?’,声音凄凄惨惨的,咋一听还以为深夜闹鬼。
  
  “别吼了,人在这呢。”
  
  那声音,好像是——
  
  “九姑娘,你见着我爹爹了么?”
  
  楼羽歌好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黯淡的眼神终于开始闪起光亮。
  
  夜九从身后拉出来一人,甩东西一般甩给楼羽歌,他是没有预料到楼渐忧竟然会那么轻,一甩就甩好远。(汗,明明是你力气大)幸而楼羽歌接住,不然摔一跤,得半条命。
  
  怀里的人儿青丝凌乱,单衣半褪,面上也尽是泥渍,敛着眉眼,一副受了大委屈的表情,随而把头埋在楼羽歌的怀里,身子微微颤动。
  
  “爹,怎么了?”
  
  楼羽歌的心都提起来,生怕他真受了什么委屈,奈何怀里的人始终不愿开口说话,他只好求助地望向夜九。
  
  夜九不禁在心里为楼渐忧的表演鼓掌,还要强忍着笑意,假意地咳嗽几声,“我方才上山,见一伙歹人背着个麻袋,心中生疑,便上前拦下,谁想到麻袋里是你爹呢,要不是我将他救下,后果不堪设想……”
  
  他状似后怕地回过身拍拍胸膛,其实是快笑抽过去了。无奈某人听了他的话,只顾着自己怀里的人,注意不到其他。
  
  楼渐忧适时地配合着呜咽了几声,抬起满是泪光的眼,抽泣道:“那些人。。。。那些人好过分哦。。。他们。。。。呜……”
  
  他这般欲言又止的模样反而更惹得楼羽歌心焦,恨不得将那伙拐他的人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他们怎么你了?”
  
  “他们。。。他们对我动手动脚的。。。还。。。还亲我这里。”他点了点自己的唇,“我不让他们亲,他们。。他们就撕我衣服,呜……”就在楼羽歌一个脆弱的小心脏要掉出来的时候,他补上一句,“幸好夜九来了,不然。。不然。。。”
  
  众人彻底抽了,一个个捂着肚子,活像中毒的样子。偏偏又不能笑出声,真真是煎熬至极。天呐,为何他们会摊上这么一个活宝阁主,三生有幸。
  
  “宝贝儿会不会不要我了?”
  
  他泪眼朦胧的样子好不惹人怜惜,楼羽歌俯身吻吻他的唇,全然忘了身后还有一大堆人。
  
  “怎么会呢,羽儿会永远陪着爹爹。”
  
  他复又将头埋入他的怀里,勾起一抹异常温暖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问问同学们是不是都放暑假了?
因为我放假的早,现在基本不清楚状况,貌似现在很多人还没有放假?




31

31、疏离? 。。。 
 
 
  “阁主最近似乎跟王爷特别亲近呢。”
  
  龙总管给正在忙公事的楼羽歌放下一杯茶,似有似无地飘出这么一句,很不幸地被楼羽歌听见了。
  
  他偷偷地抬眼,望向窗外的亭子,见楼渐忧正与南宫玉瑾开心地聊天,一双魅人的凤眼弯成月牙状,状似痴迷地望着南宫玉瑾。
  
  南宫玉瑾与南宫源不愧是叔侄,见着美人就想往家里拉,早在他第一次见着楼渐忧的时候就深深地被他吸引着,这会儿美人主动投怀送抱,焉有不接受之理。一双咸猪手挂在楼渐忧的肩上,不时地揩点油,看的楼羽歌直想把他切掉。
  
  “少主,您就算生气,也别拿账本出气呀。”
  
  经龙总管提醒,楼羽歌适才发现自己手中快被撕碎的可怜账本,慌忙将账本摊平,呷了口茶,以掩饰方才的失态。
  
  楼渐忧自南宫玉瑾来了之后,就渐渐地不再粘着楼羽歌了,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主动钻进他的被窝以外,见了面也只是淡淡地打胜招呼,然后挽着南宫玉瑾的手欢乐地走开。
  
  也不知是南宫玉瑾哪点吸引到他了,唔,其实不得不承认,南宫玉瑾谈吐幽默,见识面广,天上地下都能说上一段,是个招人喜爱的人。哪像自己呀,就是一沉闷得不能再沉闷的人,他在心里如此自怨自艾地想着。
  
  也不得不承认,他心里是有那么点不舒服,额,好吧,其实不止一点点不舒服。原本以为那灿烂的笑容只为自己一人绽放的,现在被人抢走了,不舒服是理所当然的,然而,真的只是这样么?他问自己,却得不到答案。
  
  “美人,我来陪你了。”
  
  肩上被重重地一拍,拉回楼羽歌神游的思想,他抬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金粉玉面的少年。
  “世子,身子可好些了?”
  
  “美人照顾的那么好,自然好的也快,哈哈……”
  
  南宫源笑的也很灿烂,有那么一点楼渐忧的影子,却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美人,你今天好像没什么精神呢。”
  
  南宫源关切地摸摸他的额头,也不见发烫啊,可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啊?他随着楼羽歌的目光往外望,自然望见那一幕。
  
  ‘吱嘎。。。吱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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