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好媳妇 曾经的青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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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媳妇 曾经的青柳-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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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声时面舒缓,如清风拂风;时而骤急,如暴雨突袭。那些歌姬在场中扭腰摆臀,体态婀娜,舞姿曼妙,长袖飘舞,随着乐声缓急相间,让人看得心旷神怡。小婉转头看了看张陵,只见他瞪大了双眼,一双拳头紧握,看得竟入神了。
  这个小色鬼
  小婉突然来气,伸手在他胳膊上一掐……“咝——”张陵痛得一咧嘴,差点儿叫出来,回过头很是无辜地看着小婉,不知道为什么挨了这么一下。
  “好看吗?”小婉脸上满是笑容,眼神却恶恶的,张陵本来点头的动作立即变成水平方向摆动,“不好看,一点儿也不好看”
  ‘咯……’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小婉转过头,看见公孙婷正襟危坐,全神贯注地看着场中的歌舞,但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已经将她暴露了。
  饶是小婉自诩大方,此时也有些脸红,只能是装作未闻。就在这个时候,乐声袅袅而止,歌停舞歇,仅有余音不绝如缕,在峰头缠绕。
  一阵萧瑟的秋风吹过,山间松涛阵阵,平添了穿越者的几许秋思,小婉却忘记了公孙婷的取笑,一时有些失神。
  一轮歌舞完后,那些歌姬自去一旁歇息,接下来的当然是在场的文人诗酒相贺,小婉注意到,平阳公主频频与李建成和李世民说话,而且想方设法地给他们制造对话的机会,而那二位看上去也是有说有笑,一付兄友弟恭的模样……只是看在有心人的眼中,已经知道,他们从心底里,已经是不准备调和了。
  突然,小婉感觉到一道冷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第一卷 乱世 第一百六十四节 中秋宴(二)
  第一百六十四节 中秋宴(二)
  (汗昨天的章节号打错了,等以后再改,大家先将就了,谢谢)
  齐王,李元吉。
  就在小婉的目光与对他对视的时候,这位齐王突然长身而起,举起酒杯道:“孤久闻夏大家歌乐双绝,一曲《孔雀东南飞》脍炙人口,不知夏大家最近可有新作?”
  夏大家?
  小婉一心琢磨着这位齐王是不是记恨上自己了,根本没弄明白他说的是谁,直到公孙婷用手肘轻轻碰了她一下,这才发现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
  见鬼我什么时候成大家了?本姑娘是小家碧玉好不好?她的目光开始四处游移,寻思着脱身之计。
  平阳公主有些恼怒,如果提前安排或者小婉主动上场,这没有什么关系……小婉这‘大家’一方面是那首迄今犹为坊间一绝的《孔雀东南飞》的传颂,另一方面与她身旁的公孙婷不无关系。
  一经品评,身价倍增,公孙婷虽然年轻,但身份在那儿摆着,由她亲口品评,小婉想不出名都难。但此时此地,被李元吉这么突然一来,小婉就有些被动。
  李建成也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也自清楚……碍于他的劝阻和平阳公主的身份,李元吉不好做什么手脚来针对小婉,但如果能够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个大丑,也是出了一口恶气,旁边的李世民倒也明白了几分,可他就有些不厚道了,竟然坐在那里颇感兴趣地看着小婉,似乎就等着她出手了。
  此时,小婉也不得不站起,向众宾行了一礼,“小婉才疏学浅,何当‘大家’之誉?齐王千岁实在是过谦了”
  李元吉的脸色明显的不愉起来:“这么说,孤无此耳福了?”
  “你有耳福,没有后福”
  小婉心里琢磨可不敢说出来,但她知道,如果没有一个可以说得过去的理由,今天就等于是公然得罪李元吉了,便是他再出手为难自己,连平阳公主都不便出手相助……略为思索,她想出了一个理由:“殿下言重了,非是小婉不从命,怎奈今日没有准备,未带乐器。”
  (不是我不从啊,没带琵琶,没法子演奏)
  嗯……小婉还是小觑李元吉智商了,他微微一笑,向坐在一角的那些乐工一抬手:“来啊取两具琵琶来,请夏大家挑一个将就使用”
  看到两名乐工抱着琵琶过来,小婉知道这回是避无可避了,只得取过琵琶,开始调弦,借此机会,琢磨演奏什么曲目。
  沉吟片刻之后,她决定演奏琵琶名曲《夕阳箫鼓》,很多人可能都不知道这个名字,但若是提起《春江花月夜》这首诗,便会有很多人听说过,而《夕阳箫鼓》的立意正是那首名诗。
  见到小婉调音已毕,那在座的诸宾也都拭目以待,想听听小婉今天弹的是什么。
  ‘咚咚……’
  琵琶声乍然响起,如声珠走玉盘一般,随着乐声的响起,小婉张口唱到:“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歌声逐月而起,众宾客仿佛看到了在夕阳斜映水面,熏风拂起片片涟漪的景色……随着乐曲的延续,那种天海一色的辽阔场影又出现在众人的脑海中,人们仿佛都深入那片场景之中,分不清是歌?是乐?还是幻?
  随着高潮的迭起,乐声忽然骤如风雨,恰似渔舟破水,掀起波涛拍岸的动态,当歌曲达臻最高点的时候,琵琶声突然舒缓……全曲在悠扬徐缓的旋律中结束,众人陷入一种由远而近的意境,仿佛归舟远去,万籁俱寂……
  “好一个‘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李世民站起身,向小婉举盏:“请饮”
  小婉将琵琶放下,举盏就唇,却是饮了半盏,此时,喝彩声才蓦然响起,不时有人向小婉举杯邀饮,倒是让她有些应接不暇,她偷眼看了看李元吉,却没发现他有什么羞恼之色,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时,早有乐工前来接过那具琵琶,却在她面前留栈不去。
  “有什么事吗?”小婉疑惑地问道,那个乐工却是吞吞吐吐地欲说还休。
  “小婉,她是想向你讨教刚才的乐谱。”公孙婷笑道,“别说是她,连我都想要一份,只是刚才不好开口,怕你善财难舍”
  小婉笑道:“音乐是世界的音乐,又不是我独有的。这样吧,公孙,我回去之后给你写出来,然后派人给你送过去,至于这位……一式两份,届时你去公孙那里拿就行了。”
  “谢谢夏大家”那名乐工喜滋滋地行了一礼,抱着琵琶去了。
  “小婉,我也得谢谢你”公孙婷笑道。
  “这倒不用了。”
  小婉揉了揉头,刚才连喝了几杯,太阳穴却是有些疼痛。
  “婉姐,你没事吧?”张陵有些担心地望着她。
  “没什么,就是刚才喝得有些急了。”小婉摇摇头。
  小婉一曲完毕,那些文人们又开始吟诗斗文,不亦乐乎,天上银月如盘,山间松涛如怒,不觉间,已经是黎明时分,小婉觉得有几分寒意,轻轻拉了一下张陵,二人向公孙婷告辞离去
  “怎么?你们现在就走?”公孙婷讶然问道。
  “是啊,阿陵他白天还要去国子监读书,我恰好也有些冷了。”小婉答道。
  “好一个‘恰好’,这词却用得好。”公孙婷笑了一声,和她们挥手告别。
  这种饮宴却是来去自由,不必一一告辞的,小婉和张陵的离去,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二人借着月色,顺着来时的小径往山下走,山风清冷,小婉不由得紧了紧披风,小心翼翼地看着前面的山路。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山林田野,现在已是初秋,早晨正是凉的时候,路旁的宿鸟被二人惊起,不满地拍打着翅膀,从身后隐隐传来阵阵喧哗声,小婉不由得暗自赞叹,敢情这夜生活在唐代的时候,便已经是相当普遍了,竟然到现在还那么兴致高昂。
  “婉姐,冷吗?我们去那边歇会?”张陵指了指旁边林子里的一块青石。
  笑着摇摇头,小婉道:“赶紧下山吧,这点凉气算什么”
  ……
  不久之后,两个人已经到了山脚下,找到张府的马车,车夫却是早已经和衣睡了,张陵叫醒车夫,二人上车后,马车缓缓地向长安城驰去。
  “婉姐,这种宴会不是折腾人吗?在长安城办一个宴会多方便”张陵这才敢出声抱怨。
  “万言万当,不如一默”
  小婉看了他一眼道:“不管什么时候,说话做事都要小心。”
  “是。”张陵老老实实地受教。
  “不过,”小婉话锋一转道:“你说得也有道理,这人嘛……可不就是自己折腾自己嘛”说完,她掩嘴打了个哈欠,倚着车厢,开始打盹。
  打盹也是可以传染的,不一会儿,张陵的脑袋也靠到车厢上了……
  郑天福看着东方天际红彤彤欲要喷薄而出的红日映红了半个长安城,心里却是沉甸甸的,虽然他离开了郑家,但他昔日在郑家还有一些人脉,所以有时候也能够知道一些郑家的动静。
  数日前,他得知郑永德来到长安后,就密切注意他的动向。在得知郑永德去过张府,又触壁而返的时候,他的心中就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觉得愈发的奇怪了,郑永德那种人绝对是属于那种言出法随的人物,触壁之后波澜不惊是不可能的……这只能说明他在酝酿着大的行动。就在前几天,他在郑家的朋友告诉他,郑氏开始大肆购入灰糖,而且还购置石灰和木炭,听说要成立郑氏糖坊。
  尤其是这几天,郑氏糖坊忙碌个不停,而前几天更是通宵达旦,估计他们距离成功制出雪糖,已经不远了。
  “他们还是真够急的,竟然真的得手了”郑天福心里起了一阵莫名的烦躁。虽然小婉给他吃了一记定心丸,但他这两天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万一郑家真的搞出了白糖,张氏糖坊的独家垄断地位就荡然无存了。
  “不行,我要立即去见夏小婉”郑天福终于坐不住了,他命人备轿,匆匆地向张府而去。
  不说郑天福心中忐忑不安,就在这个时候,在郑氏糖坊中,郑氏家主郑永德却眉头紧蹙的看着那些人干活。他的脸色有些阴沉,。费了好大劲,花了不少银钱,好不容易派人混入张氏糖坊,得了加工的配方,又忙活了好几天,终于是加工出第一批白糖,但是,虽然这些白糖比灰糖强多了,但口感和颜色比起张氏糖坊的出品,还是有所不足……据糖坊的师付反应,这是过滤材料的比便问题,很容易解决,但他现在有些急不可待,毕竟白糖这块市场和利润,太过于吸引人了,他要在张氏有所动作前迅速挤占市场,为此就算得罪天策府,也在所不惜。
  第一卷 乱世 第一百六十五节 兴源商号
  第一百六十五节 兴源商号
  挥手让工匠退下去之后,郑永德再次沉吟起来。事实上,郑永德也没有想过将张氏糖坊完全挤出市场,那简直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大唐的版图越来越大,即便是以郑氏的能力,也不足以完全占领白糖市场。不过,他稍有顾虑的却是张府与秦王府的关系。
  郑昌升站在他的身后,对于郑永德的忧虑有些奇怪,在此之前,郑永德已经决定不惜一切代价要在白糖市场上抢得一份利润,怎么到现在又开始首鼠两端了?这可不像家主一贯杀伐果决的作风。
  郑永德深思半晌,回过头来瞥见郑昌升,突然沉声问道:“昌升,你说秦王会不会因此怪罪我们?”
  郑昌升犹豫了一下,心里暗暗琢磨着言辞,小心翼翼地道:“老爷,也不能这么说。我们这是做生意,与朝堂上的事情无怪,将本求利,是每个商人都在做的,而且我们并没有碍着泰安货栈的事情,何从怪起?况且张府只是和泰安货栈有买卖关系,那夏小婉就算给秦王世子上过几天课,也称不上世子殿下的老师,何惧之有?”
  郑永德点点头:“昌升,你现在就去联系吧,找几个大商家准备铺货。”
  “是,老爷。”
  郑昌升应了一声,只见郑永德郁闷地来到糖坊门口,背着手,望着天空,他连忙跟了上去,只听郑永德说道;“另外,告诉天庆,要时刻注意着点儿,将那几种糖的加工配方弄到手”
  “是,老爷。”郑昌升连忙又应了一声。
  ※※※※※※※※※※※※※※※※※※※※※※※※※※※
  “豆腐脑,刚刚点好的豆腐脑”
  “胡饼,新出炉的芝麻胡饼啊”
  长安在李家的统治下日渐繁荣,几百、几千里外的战争对他们来说,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老百姓心里的那种安逸感和满足感几乎是与日俱增。
  长安兴源商号的老板罗兴源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不时停下看看那些商贩所叫卖的小商品,一付忙里偷闲,且将浮生混的模样。
  此进秋高气爽,空气中带有一丝丝清爽的凉意,罗兴源甩开背后的车水马龙,兴冲冲地窜进了路旁的鹿鸣春茶苑里。
  自从吃了鹿鸣春的点心之后,他觉得自己的嘴已经开始变得刁钻起来,尤其是鹿鸣春特制的那些冰镇果汁,喝下去如同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十万八千个汗毛孔都开了,现在他一天不过来,就会觉得浑身没力气,六神无主似的。
  虽然说他自觉来得挺早,可进来看了之后,就觉得有些傻眼了……莫说人行早,更有早行人,宽敞的大厅里,几十张桌案早已经做得满满的,人声鼎沸,跑堂的伙计忙得脚不沾地。不仅是一楼的大厅,连二楼大厅和三楼以上的雅座单间,也早就人满为患了,罗兴源在那里站着有些发愁,他倒不是嘴急得马上就要吃到,可在这里等空位还是回家后再来一趟……这却是让人有些踌躇。
  “请问是兴源商号的罗掌柜吗?”一名伙计微笑着来到面前。
  “是我,有什么事情?”罗兴源立即将肚了腆了起来,很是矜持地问道。
  “二楼的雅座有位客人请您上去一叙。”店伙计说道。
  “客人?什么客人?”罗兴源疑惑地问道。
  “他说是您的朋友,只要见面您就知道了。”店伙计说道。
  虽然觉得古怪,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罗兴源也不怕有什么不恻,微一沉吟,便跟着那个店伙计上了二楼。
  在一间雅座的门前,店伙计停了下来,先是伸手敲了敲门,然后才推开门,对罗兴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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