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声撩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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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声撩乱-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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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小麦抓住展晴的手,微微喘息着,“这里不知道安全不安全……”
  “很安全。”展晴笑着拿下小麦的手,快速地将她身上的衣服解开,吻上他朝思暮想的身子,“沈大人说他会在外面守着。”
  小麦一惊,连忙偏过头去,门上映出一个绝美的侧影。长发飘飘,衣袂翩翩,轮廓秀逸。
  正是沈之航!
  “相公……”小麦不知道为何,忽然就没办法在沈之航的面前和展晴翻云覆雨,纵然她十分确定自己是爱着展晴的,“还是等几日吧?”
  “为何?”展晴微微眯起眼睛,停下动作,翻身躺在床上,将小麦搂入怀中,“不想我么?”
  小麦紧紧地抱住展晴,满腔的深情无从启齿,又没办法告诉他自己利用了沈之航的事,只好托辞:“最近身子很不舒服,没有食欲,心浮气躁。”
  展晴一喜,清美的笑容绽放在唇边,“莫非娘子当真有了身孕?”

  此事关乎风月

  小麦将脸贴上展晴的胸膛,微微蜷缩着身子,仿佛他是她全部的依靠:“你这些天都不来陪我,在忙什么?”
  展晴的心思显然还在前面一句话上,当然不肯小麦就这么把话题扯走,温柔地搂住圆润的酥肩,目光中满是期待的柔情。少许,闭上眼睛,将手探入被中,抓起小麦的手,轻轻搭脉。
  绝美的殊色容颜上,一抹淡淡的红粉。长长的眼睫,不安地颤抖着。薄唇边,隐约有星星晶莹的光泽浅浅闪烁。
  小麦抬起头,仰视展晴美得出尘的面庞,心里慢慢地安宁下来。
  片刻后,展晴放开小麦的手,但眼帘依旧阖着。
  小麦忐忑起来,莫非不是?轻轻探起身子,与展晴比肩:“怎样?我这个月信期未至……”
  忽然间,一个有力的怀抱将小麦紧紧圈住,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娘子……”展晴轻轻附在小麦的耳畔,柔柔地叹息一声,“我终于要当爹了……”
  “真的?!”一股喜悦冲上小麦的心头,她迫不及待地挣脱开展晴的怀抱,努力地看着他漂亮的翦水双瞳,“你没有骗我?”
  展晴微微一蹙眉,撒娇似的埋怨:“莫非娘子怀疑为夫繁衍后代的能力?”
  小麦一愣,顿时囧了,明明在好好地讨论关于养育下一代这种纯洁无比的话题,怎么突然就转向了限制级的范畴?不过她可没有胆量去反驳展晴这句话,要知道,虽然没有夜夜“与君欢”,但却是每一次都质量很高,强度很大的……
  “绝对不怀疑!”思及此,小麦立刻急切而诚恳地表态,就差没握拳宣誓了。
  展晴颇为怀疑地盯住小麦,修长的手指抚了抚完美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考量了一番,郑重地提出:“为夫还是觉得现场证明一下实力比较妥当。”
  小麦又羞又怕地抬拳去打这个随时随地贯彻无耻宗旨的人,恼怒道:“儿子,你看你爹,就会欺负你娘!”
  展晴克制不住地笑着将小麦压到身下,只需一个缠绵的舌吻便摆平了这个负隅顽抗的女人:“这种时候,儿子早就睡了,身为娘亲居然打扰他的休息……儿子,爹帮你罚她。”
  小麦欲哭无泪地沦陷在展晴的霸道却不粗鲁,温柔但不疲软的攻击下,只好任席卷天地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抛到至高无上的顶端。
  大约是顾虑小麦有了身孕这件事,所以纵然饱尝相思之苦,展晴也没有太放纵自己的情 欲。和前几次的“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霸道入侵不同,这一次乃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浅尝辄止。
  小麦连夜来睡的都不好,所以很快便精疲力尽地恳求展晴放过她:“相公,饶了我吧。”
  展晴笑着搂住小麦,抚上她香汗津津的小脸:“娘子可有什么想对为夫说的?”
  小麦此刻已经半梦不醒了,当然脑子也开始打结:“没有啊。”说着,伸手抱住展晴,撒娇道,“我们睡吧。”
  展晴的眼帘微微一动,俯身将吻印在小麦的肩头,忽然从她方才躺着的地方拿起一根头发,笑着在小麦眼前晃了晃:“娘子大概不知道,为夫是个非常小气的人。哪怕是一根无意间沾落在娘子身上的头发,为夫也会吃醋的。”
  小麦半个身子都已经陷进了梦乡,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头发不头发的,含糊地应了一声,便依着她最心爱的怀抱沉沉入梦。
  展晴在小麦睡熟后,轻轻吹了一口气在手中,那缕青丝立刻化作烟散去。静静地起了身,尽量不吵醒小麦,他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颀长的身影缓缓地走在月光下,每一步都透着出尘的味道。
  今夜,星光疏淡,月色朦朦。
  “沈大人好雅兴。”展晴清浅一笑,坐到沈之航的对面,随意拿起酒壶给自己斟酒,“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让妹夫我来陪大哥喝几杯。”
  沈之航随意扫了展晴一眼,又仰头看看月色,冷冷一笑:“放着娇妻不管,却有闲心来陪我喝酒。本将军不喜欢玩虚的,有话直说吧。”
  展晴优雅地对沈之航举了举酒杯,一饮而尽,随手放下又满上:“沈将军以为在下有什么话要说?”
  沈之航冷冷地喝干杯中物,刚要伸手去拿,就见展晴用手紧紧地按住了酒壶。
  “你不是已经得知我和小麦的关系了?”沈之航挑高一条眉毛,淡定自若地将手叠到展晴的手上。
  顿时,一股强劲而霸道的内力,顺着沈之航的掌心流出,冲向展晴。
  展晴微微一笑,催动内力去抵挡,另一只手云淡风轻地拿起酒杯小抿了两口,随意地放下:“你和她的关系,何止我一个人知道?”
  沈之航俊朗的眸子开始出现沉郁的墨色,目光里处处透着危险。
  夜风拂起展晴的长发,亲吻着他绝美惊人的面庞。
  “你们是兄妹,众人尽知啊。”展晴哈哈一笑,抽出放在酒壶上的手,拿起酒杯在沈之航的杯子上轻轻一碰,放在唇边,“我没有理由去怀疑娘子的忠贞,也没有理由去怀疑沈大人的风度,更没有理由去怀疑自己的魅力。”
  语毕,潇洒地一仰头,将酒倒入口中,豪气地赞赏:“好酒!”
  沈之航的眼神倏然间澄澈起来,他懒懒地放下手,拿起自己的酒杯,不悦道:“最后一句真是多余。”
  “话说回来,内人这些日子叨扰了沈大人,谦裔十分过意不去。”展晴自袖中拿出一个用羊皮包裹好的东西,递到沈之航面前,“区区薄礼,聊表歉意。”
  沈之航意兴阑珊地拿起羊皮包裹,一拿到手上,瞳孔就立刻缩紧。他细心地打开包裹,忽然间一道刺眼的强光冲上天际,将月华也压了下去。
  “银尘?”沈之航如获至宝般看着手中小巧而华贵的匕首,不敢置信地看向展晴,“这不是凤熙辰最挚爱的武器么……”忽而淡淡一笑,放下手中的匕首,“这么厚重的礼,在下岂敢收之?”
  展晴慵懒地给自己倒了杯酒:“没办法呀,大哥你坐拥半壁江山,又不近女色。为了给你准备个谢礼,让妹夫我挖空了心思。想来想去,恐怕也只有这把银尘能够讨你的欢心。”
  沈之航微微偏头,颇不领情:“我听说这把银尘只有在凤熙辰被逼到最后的关头,才会拿出来杀人。亦可以说是凤熙辰的撒手锏。”
  展晴垂眸看着酒杯中倒映的月色:“大哥你不明白么?这天下已经没有人可以把我逼到用银尘的地步,除了你。”
  沈之航抬眸同样看着展晴酒杯中的月色。
  “如果有银尘,在某些机遇恰当的时候,兴许我可以勉强和你打个平手。”展晴明亮的眼眸渐渐氤氲起来,不知道是酒意醉人,还是夜风熏人,“而今我把银尘交给你,是让你安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小麦。如果我没有做到,大哥你随时可以拿着银尘来了结我。”
  沈之航心中一动,猛地抬头盯住展晴。
  展晴亦笑着抬头,对上沈之航的视线:“娘子醒来不见我,会惊慌的。谦裔失陪了。”说罢,站了起来,缓缓离去。
  亮丽的绯色渐渐消失在月华深处。
  沈之航看着静静躺在桌上的银尘,忽然间一抹厉色袭上眉宇,手一抬猛地把石桌砸了个粉碎,怒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向我宣战?!”
  环佩叮咚的琴声由远及近:“之航,你对儿女之事的反应还是这么慢。”
  沈之航恼怒地咬了咬唇,抬脚就要去踩落在地上的银尘。
  “且慢、且慢!”钟以昕长袖一挥,将银尘卷入袖中,从沈之航的脚下抢救过来,“这么稀世的宝贝轻易毁去,岂不可惜?”
  沈之航站了起来,负起地一甩长袖:“这个凤熙辰,太过分了!我早晚要率兵踏平隐黎山脉!”
  “你舍得么?”钟以昕轻叹一声,非常有良心地给沈之航泼冷水,“你舍得让你的妹妹……哦,不对,你的小麦伤心么?”
  “你胡说什么!”沈之航凶凶地喝了钟以昕一声,背过身去,幽幽地道,“小麦什么的,最烦人了。”
  钟以昕轻轻撩拨了几下琴弦,一声声扣到沈之航的心里。
  “别弹了,跟弹棉花似的,早跟你说过你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沈之航心情不爽时就容易牵连无辜。
  钟以昕无奈地放开手:“匪琴声不悦也,是君心乱也。不过,展晴这招挑衅,倒是巧妙的很。不愧是风月场上手段最高超的谦裔公子。”
  沈之航强压下心头的怒气,偏过头去:“他的意思是,命我可以拿去,但小麦他绝不会放手?”
  “此其一。”钟以昕的情商就比沈之航高多了,“其二,他强调了他们才是一对,如果之航你横插一脚,那就是破坏人家神仙眷侣。所以你终究,只能拿着银尘去监督他是否对小麦好,却不能横刀夺爱。换言之,即便你拿银尘了结了他的生命,也斩断不了小麦对他的情愫。”
  “我为什么要去监督他?我又为什么要去横刀夺爱?”沈之航怒了,“只有他把那个女人当宝贝,对我来说,她根本……”
  “根本?”钟以昕玩味地笑了。
  “根本就……”沈之航俊美的脸上立刻染上红晕。
  “就不在乎对吧?”钟以昕知道不能太逼着沈之航,赶紧善解人意地给了个台阶。
  沈之航没有接话,冷冷地闷了声,不愿过多纠结这个话题,不咸不淡地问:“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之航舍身救美

  钟以昕一手抱琴,一手把玩着银尘:“据说今晚有刺客。”
  沈之航不在意地冷哼:“又是来探测我武功是否退步的?”
  钟以昕点点头,唇角微扬:“父皇依旧是这么草菅人命,明明知道你绝不会放过任何偷袭的人,还要让这些隐卫一次又一次来送命。”
  沈之航淡淡锁眉:“这次,就放一两个活口回去吧。”
  钟以昕惊异地仰视着沈之航清逸的风姿,半晌才浅浅一笑:“之航,不能怪父皇这么忌惮你。不论是武功,还是谋略,你都已经可以称得上天下第一。”
  沈之航无心听这些赞美之词,低声吩咐道:“我们去莺鸣居守着。”
  钟以昕点点头,一拍扶手,轮椅就飞速滑开。
  沈之航足尖轻点,片刻便立在莺鸣居门外,他靠在门沿上,眼帘微垂,不看门内。
  房内,展晴合衣半躺在床上,偎依着熟睡的小麦。一只手轻轻抚着小麦柔美的容颜,一只手悠闲地转悠着玉笛。
  当门上映出沈之航身影的时候,展晴微微一笑,调匀气息,玉笛停在手中。他用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摩挲着笛孔,眼眸中出现戒备与危险的杀意。
  窗外的身影忽然动了,几乎就在同时,展晴的眸色骤然变深。
  刀剑拼杀之声传来,一片肃杀中,却有铿锵琴声传出,不时伴有凄厉的惨叫声。
  “今晚来的人真多。”展晴轻轻转了转玉笛,一动也没动,只安心地听着屋外这场好戏。
  忽然就有人大叫一声:“诛杀莺妃!”
  接着一柄银剑犹如闪电般劈开门扉,向床上刺了进来。
  果然来了,展晴轻勾薄唇,将小麦一把搂入怀里,轻轻一偏就躲过了这招猛攻。
  “糟了,床上有人!”刺客一击不中,忙想逃出去。
  忽然间剑身被人一弹,刺客手腕麻痹,银剑落地。
  展晴用内力将银剑托起,狠狠一甩,自背后□了刺客的咽喉。可怜的刺客,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了地上。
  琴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激烈,越来越肃杀。
  “住手!别弹了,她不会武功!”沈之航的声音很着急,但却让人没来由地温暖。
  由于刻意保留实力,所以面对四五个顶尖高手的围攻,他显得有些招架不来。
  一出手,他们就会死。可为了让小麦的演戏有价值,必须要留下活口。
  有时候,杀人不是难事,难的是不杀人!
  钟以昕无奈地停住手,看着被几团黑影包围住的沈之航,轻轻一叹:“你这又何苦?”
  此时如果有钟以昕帮他,无疑能够最圆满地达到目的,既表现他实力的大幅度减弱,又能够成功地击退来敌。
  但他怕琴声对小麦造成伤害,断然地拒绝了钟以昕的援手。
  “沈大人,得罪了。”一名黑衣刺客忽然将剑向空中一抛,一道白光划过,剑停在半空。
  另外四名刺客,也立刻同样照做,只是剑光分别是黑、黄、赤、绿。
  “五行剑阵!之航小心!”钟以昕急了,手下意识地就放到了琴弦上。
  “别弹!”沈之航扬起剑,努力顶着向下压来的五色剑气,俊美的脸上,覆上一层狠绝。
  展晴好整以暇地抱着小麦靠在床上观战,可怜的小麦被展晴点了昏睡穴,在这么危险的场面下,也依然睡得好好的。
  “碰上号称天下无人可破的五行剑阵,他也执意不让以昕帮忙?”展晴微微一笑,看向怀中安睡的小麦,无限宠爱地偷了一吻,“娘子,你真是给为夫找了个很强大的情敌啊。”
  门外飞沙走石,剑气逼人,连钟以昕都被迫退到了很远的地方。
  门内云淡风轻,相依相偎,展晴无所事事地时而偷吻着小麦。
  “祭剑!”
  忽然间一声暴喝,一圈强光炸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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