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次大赛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契机,一个可以赢得大赛冠军的头衔重回邵府的契机。相信到那时候,我再回到邵府也不敢有人对我怎样。”
“可是小姐,我们两个平平静静地在外边过完下一生不好吗?你又不知道罗姨娘的手段,她是要想将你弄死啊。”
“更何况,明枪易挡暗箭难防,你回去邵府之后,难道又要过会以前那些被侮辱陷害三天两头就因为一些小事,被罗姨娘抓到把柄,压着你去鞭打吗?”
“好了梅儿,什么都别说,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邵初琪,举起手,一脸平静地打断梅儿絮絮叨叨,想要说服她,不要去参加比赛的口。
“这小小的一个制度比赛还难不倒我。你放心,我不会让人这么容易就毒死了的。”邵初琪往梅儿的头上拍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尽显轻松,好像一点也不将制毒大赛的事放在心上,仿佛对于她来说,制毒大赛就是一个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一点也引起不了她的注意。
“梅儿,赶紧赶去客栈,要不然连间茅房都没有了。”邵初琪故意打趣道。
梅儿听到邵初琪这样说,满是担忧的脸露出了一抹笑容。
“小姐,哪有你这样的?”梅儿一脸嗔怪地看着邵初琪。
“我又怎么了?难道是什么地方惹我们的梅大小姐不乐意了吗?”
梅儿的脸蛋红了一下,低着头,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哪有人住客栈要包茅房的啊。”
“呵呵。。。。。。”邵初琪看到梅儿这个样子顿时被逗乐了。
“好了,不多说,再不走,真的连间房也找不到了。”
“哦。。。。。。”梅儿现在还真别说,想要走慢一点故意拖延邵初琪的脚步,想要拖到每一间的客栈都住满人,到时候自己就可以有借口告诉邵初琪说:制毒大赛中规定每一位参赛者都要有固定的住处,方便在大赛期间接受主办方的考核,否则将视为自动放弃参赛资格。
只可惜,走在前面的邵初琪早就已经知道梅儿心里想的是什么了,所以脚下的脚步非但没有停缓一些,反而还越来越快。
跟在后面的梅儿见自己故意拖慢脚步还不能将邵初琪的步伐拖住,于是就另外想了另一个办法。
“小姐,我肚子痛,走不了了。”梅儿一下子坐在地上,捧着肚子,故意装作痛苦的样子。
走在前面的邵初琪,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接着转过身来,含笑看着梅儿。
“可是怎么办呢?我又急着去客栈找房间,而你又肚子痛走不了。若是我背你的话,时间又拖慢了,搞不好真的会露宿街头,我连最基本的参赛资格都没有诶。”
“不如这样好了,你先在这里等我,等我去把房间定好在来这里接你可好?”说完邵初琪立刻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直接往有客栈的地方走去。
梅儿看到邵初琪的身影越走越远,不禁暗恼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吶。梅儿将自己的手往地上拍打了一下,径直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自己染上灰尘的屁股。
看到来往的行人,不停地上下打量自己。
梅儿蹶了噘嘴。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说完话后,直接对过往的行人做了个鬼脸,接着拼命地追上邵初琪的步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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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制毒大赛
“啪!”的一声落下,邵初琪凝脂般细腻白皙的脸即时印上了梅儿的手掌印。
“再怎么困难也始终不是你放弃救她的理由。”
“她是你娘!她不是别人!枉你空有一身医学本领,枉你还是夫人的女儿,你就这么报答她这十几年来的养育之恩的吗?!”
邵初琪手拂着被梅儿打的那个位置,头侧到一边。眼神空洞,里面的眼泪絮絮地往下掉。
“我梅儿虽然是个孤儿,从小无父无母,但我也懂得父母有事的时候,做儿女的要尽力去救他们,而你呢?就因为这一点困难你就要放弃救夫人,任由她死。有你这样当人家女儿的吗?!”
是啊,自己曾对她承诺过,要代替她好好地照顾她的母亲,将她的母亲当做是自己的母亲一样看待,如今王氏有生命危险,自己作为一个医者的角度认为王氏即使再怎么施救也是枉然,还不如省点力气。
若是今日之事换做是以前的邵初琪,只怕她会拼尽自己的生命也会将王氏救出来吧。
邵初琪无言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梅儿,这一巴掌。。。。。。”
“你打的很好,我知错了。”邵初琪一脸悔恨地看着梅儿。
“还要麻烦你帮我将我娘,转移到安全、干净的地方,即使有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将我娘救回来。”
梅儿含着泪,点了点头。原以为邵初琪会就自己打她的这一巴掌找自己算账,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巴掌竟然能将邵初琪打醒!
来年春天,小树林的西南边多了一处新坟。
微风吹过,树上的叶子相互摩擦,发出“唦唦唦”的声音,还有些叶子在空中飞舞飘零,为新坟旁边的氛围更添一份凄婉悲凉。
一个穿着淡蓝色衣裙的少女,站在坟墓前面,手伏在墓碑上。
“娘,你在这里已经躺了一年了。你放心,你的仇我会为你报的,你就在另一个世界中好好的安息吧。”
那人正是邵初琪。
昔日在小树林里,她被梅儿打醒之后,拼尽自己毕生所学,尽力挽救王氏的生命,只是无奈,王氏失血过头最终还是命丧黄泉。
邵初琪为了血虫不以王氏的身体作为孕床,诞下更多的血虫,危害更多的人,所以邵初琪最终决定将王氏的身体火化。
现在这座坟墓中埋葬的只是王氏的身体烧剩下来的骨灰。
“小姐,我们该走了。”来人正是梅儿。
那天将王氏的骨灰埋葬好之后,邵初琪将浑身上下的银子拿出来,准备给梅儿当做是盘缠,让她到更远,让罗姨娘等人找不到的地方生活。
谁知,梅儿知道之后死活也不肯要。还说自己现在留下来是因为想要报答王氏对她的救命之恩。
邵初琪不明,于是详细地向梅儿,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知道梅儿十岁那年被她的亲大伯贩卖到青楼里,给人当妓女。
而事情就是这么巧,梅儿拼死从青楼逃出之时,遇上了出街买东西的王氏。
王氏二话不说,就叫人那个老鸨子五百两白银,帮梅儿赎身,任由她决定自己的去处。
而梅儿为了报答王氏的恩情,在听到王氏被剥夺当家之权之时,趁机混入邵家买通罗姨娘新买的丫鬟只为代替她的位置。因为梅儿觉得罗姨娘掌管当家之权后,肯定会处处为难王氏,而自己留在罗姨娘的身边,倒还可以给王氏一些照应,让她少受一点苦。
可是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自己一个小小的丫鬟,始终不敌罗姨娘的阴谋诡计。
这一年王氏死了,而邵初琪也性情大变与以前那个模样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现在梅儿什么也不想,只想好好地呆在邵初琪的身边,替王氏好好地照顾好她,也算是报答了王氏对自己的恩德。
“知道了。”邵初琪朱唇微张,一脸冷然地应道。缓缓地从已经长出些碧绿青草的坟头上收回自己的视线,接着转身,在梅儿的跟随下往小树林外边的世界走去。
小树林外边的世界,最近似乎比以往都还要热闹,三五成群的人勾肩搭背似乎在谈论着什么制毒大赛的事情。
“欸~陈兄,关于今次的制毒大赛你有什么看法?”一个穿着蓝袍,手拿一把画着山水水墨图的男子,凑到一个身形微胖双手负背的男子旁边询问道。
“咳!我这平凡药夫能有什么看法?这制毒大赛还不是跟以前那几届一样吗?”
“没什么新意的。。。。。。”身形微胖男子对着蓝袍男子挥了几下手,一脸的不在乎。
“话虽这么说,不过我听说这一次跟以往那几届着实有些不同,比前几届要刺激得多,相信陈兄你会参加的吧。”蓝袍男子微仰着嘴,眼底尽是深意。
“噢!听你说来,你似乎还知道些内幕不成?”
蓝袍男子笑而不语,在沉默中承认了身形微胖男子说的话。
身形微胖男子见到蓝袍男子脸上的表情,顿时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于是连说话也变得活络起来了。
“李兄,你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儿上一定要好好地关照关照我啊。”
“嘿嘿,陈兄见外了,该关照的我一定会关照你。”
“那现在。。。。。。”
“此地说话不方便,待找到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我们再细细详谈。“蓝袍男子一脸高深莫测地说道。
“好!这事就这么决定了。”身形微胖男子重重地拍了一下手掌,一脸的愉悦与兴奋,似乎见到了大赛的胜利。
“小姐,我们回去吧,不要参加大赛了。万一你出了什么事,你叫梅儿我该怎么办啊?”梅儿皱着眉一脸担忧地看着邵初琪,因为就以往的制毒大赛来说,表面的死伤看似不多,但实际上很多人在刚刚报完名之后,就被人毒死在家中或者是客栈的房间里了。
梅儿本来就不同意邵初琪参加这么危险的大赛,现在听到过往的行人这么说,那一颗本来就担心的心更是跳的七上八下。
若是邵初琪因为这样的一场制毒大赛而被人毒死了,那么自己还有何面目面对九泉之下的夫人?
“梅儿,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相反地,我还要利用这一次大赛为我以后所做的事,好好铺路呢。”邵初琪眼中满是深沉,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何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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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血虫
“夫人你怎么了,为什么一身血?”梅儿不经意间的一瞥,看到王氏的胸前的衣服被鲜血浸染。
邵初琪听到梅儿的声音,皱着眉扭头过去一看,王氏胸口的鲜血不停地往外冒,鲜艳的血色刺红了邵初琪的双眼。
而王氏听到梅儿的话后才缓缓地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原本她就觉得自己的胸口有点痒,还有点湿湿的感觉,看到卢浩宇带着罗姨娘落荒而逃到只顾着拍手称快,倒没有仔细察看自己的胸口。
可现在一看,顿时将王氏吓的脸都白了。
“琪。。。琪儿,好多。。。好多血。”
邵初琪紧皱眉,蹲在地上,将王氏的手握在手上。
“娘,别怕,没事得只是流一点血而已。”
“血。。。好多血。。。琪儿救我,我不要死。”
“娘,没事,我琪儿在,你不会有事的。”
邵初琪一边安抚王氏,一边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一块丝帕。看着梅儿说:“梅儿,将我娘胸前的衣服解开,我要看看伤口在哪里,为她止血。”
“可是。。。。。。小姐这里是野外,万一夫人的身体让人看了去,岂不是毁了夫人的清誉吗?“梅儿一脸为难地看着邵初琪,不知道该不该听邵初琪的话,将王氏胸前的衣服解开。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及什么清誉不清誉的?!当然是我娘的性命重要啊,还不赶紧帮我把我娘的衣服解开!”邵初琪一脸恼怒地吼道。
“哦。。。。。。”梅儿被邵初琪这么大声说话,吓的一愣一愣的,以前她都是看着邵初琪对别人发火,觉得她很酷。而现在邵初琪的声音稍微大声点,语气比平时迫切些,梅儿顿时就感觉到邵初琪话里的气势,于是手忙脚乱帮邵初琪将王氏胸前的衣服解开。
邵初琪看到王氏胸前的衣服被梅儿解开以后,露出差不过三个拇指围成一个圈这么大的伤口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王氏身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为什么她受伤后居然感受不到疼痛?
一连串疑问萦绕在邵初琪心头。
邵初琪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手中的手帕,揉成一团放在王氏冒着鲜血的伤口上。
此时的王氏,因为失血过多,嘴唇发白变青,抓住邵初琪的手渐渐无力然后垂下,眼睛一睁一闭的,想要闭上但却又好像不想。
“娘,听着。不要睡觉。”
“琪儿,我好累。”王氏虚弱地说道。
“夫人,你可要听小姐的话,不要睡啊,一睡可就有可能永远都醒不来了,夫人。。。。。。”梅儿悲伤地揪住王氏的衣服。
邵初琪看到梅儿哭哭啼啼的模样,毫不客气地瞪了她一眼。
“行了,这人还没死呢,用得着哭成这样吗?”
梅儿因为邵初琪这一番话,吓得连眼泪都不敢流下来。
“小姐,那现在怎么办?”
“先把我娘伤口里的血止住再说。”
邵初琪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手下按压住王氏的伤口,邵初琪手掌的手帕早已被王氏的鲜血染红,稍微一按压都能从里边弄出鲜血来。
邵初琪一看顿时觉得事情不妙,一脸急切地看着身旁的梅儿。
“梅儿快点将你的手帕给我。”
“噢。”梅儿一听到邵初琪的话,慌忙地将自己的手帕从怀里拿出来递给邵初琪,邵初琪再次将梅儿的帕子,揉成一团,将附在王氏身上那块早已被鲜血染红的手帕扔到一旁,将梅儿的手帕放在王氏受伤的位置,再一次用手按住。
梅儿的手帕再一次被鲜血染红了,王氏身上的体温越来越冷,嘴唇也越发白的厉害。
“小姐,这血止不住啊。怎么办才好”梅儿一脸着急地看着邵初琪。
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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