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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穿戴好,从屋里出来时,我竟看到倒在门边的非墨,我吓得赶紧扶起他,“非墨,怎么了,难道毒还没有解,非墨,你醒醒……”
“你……让开,墨儿……天,竟烧得如此厉害……这是什么?”一个女子推掉我,接过非墨,指着手上一块紫红颜色的皮肤,“墨儿,你竟然走火入魔了?但是好像解了,难道是旧病复发……玄月,快,快随我把墨儿扶到床上。”另一个女子上前把非墨弄到了屋里。
他们在屋里忙来忙去,进进出出,不知他们在捣弄什么,而我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站在非墨床边,插不上手,更帮不了什么忙……
好半天,看似非墨的病情稳定了一些,我却被刚才说话的女子拉出了屋外,“你是什么人?非墨走火入魔的时候,是你解的毒?”
“是”,我点点头看向她,这女子气质非凡,端庄优雅,竟和非墨有几分相像。
“墨儿这段时间可是和你在一起的?”
“是”。我不知道她到底想打探什么。
“哼,我先告诉你,不要以为和墨儿什么了你便能耐了,况且,就你这个相貌哪里比得上我们的玄月,她可是墨儿的未婚妻。等墨儿醒起来,便要娶了玄月的。”那女子指了指旁边那位清艳脱俗,婉风流转,聘婷秀雅但神色透出一股冷漠的女子。
非墨的未婚妻……呵,为什么我总能碰到这样的事情?非墨从没有和我说过他有未婚妻,虽然我现在内心很矛盾,但是我还是愿意相信非墨,我相信他不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你难道是非墨的……姐姐?”我问到。
“哼,那是当然,昨天娘亲突然告诉我,说墨儿有事让带着玄月前来,原来便是这样,倒让你你这野丫头占了墨儿的便宜。”非墨姐姐恶语中伤到。
我心中也来气,“我和非墨是互相喜欢的!!!”
一个掌掴把我打得跌在地上,上面传来两声嘲笑,“就凭你?墨儿会喜欢?我劝你不要做白日梦了,况且身为圣族长的墨儿也不可能娶你一个野丫头,墨儿我是要带回圣族的,你最好也给我滚出这雨溪谷,哼,你竟进入这雨溪谷打扰墨儿练功,还让他走火入魔。”
我无言以对,非墨竟然是族长……可确实是因为我才让非墨不能好好专心的练功,是因为我才让非墨走火入魔,是因为我才让他旧病复发的……我对于非墨来说不但是个负担,还是个祸害!可是,“让我照顾非墨吧,让他好起来行么?他醒来后,我会自己走开……”我心里好痛,我的悲伤逆流成河。
“哼,不劳你费心,我们明天便回族里,你现在就收拾东西走吧。”她一口回绝我。而屋里传来非墨的呻吟声,他们撇下我冲了进去,只剩呆坐在地上的我……直到我听到非墨的呼喊。
“心儿……心儿”非墨像个迷失的小孩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我紧贴床沿,握住他的手说我在,而非墨用力的握了握我的手,含着笑睡了过去。
“你要照顾非墨,那就趁今晚吧。”非墨姐姐在我身后说完便甩甩衣袖便走了。
莫失莫忘
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子,微翘的薄唇,呼吸均匀,看着睡得像婴儿一样安详恬静的非墨,我的心里很平和很安静,我这一夜要陪着你,我看着你,我要记住这张脸,记住你的眉,你的眼,你的鼻,你的唇,你的安详。
“非墨,是心儿不好,心儿太顽皮,心儿也……配不上这么善良,这么纯洁的非墨,非墨等你醒起来看不到心儿的时候,不要难过好吗?你难过,心儿也会难过……”我哽咽,“非墨,你要是醒起来,不要找心儿了,非墨救了心儿一命,心儿也救了非墨一命,我们两个总算打平了呢,所以非墨不要觉得对不起心儿……你是一族的族长,有相应的责任,不要再为心儿费心了,心儿只是来自异时空的一个野丫头……非墨的姐姐说得对,野丫头怎么能奢望得到高高在上的圣族长的宠爱呢?心儿……不能在成为非墨的负担了,非墨,你要好好疗伤呀,如果非墨练到了最后一层心法,不管倒时心儿在哪,心儿都会替非墨开心的,非墨这么有灵性一定会感受得到的,对吗?……”
一整晚我都在非墨身边喃喃自语,似说给他听,又似说给自己听,直至我趴在床边睡着,而我也没有看到非墨流出眼泪的眼角。
早上醒起,正想起身给非墨倒水擦擦脸,而我的手竟被非墨握得紧紧的,我使劲的一个一个掰开,端来水给非墨细细的擦了脸,这时非墨姐姐和玄月都来到屋内。
“野丫头,你竟还没有走?”
看在你是非墨姐姐的份上我不想和你吵,“我不是野丫头,我有名有姓,要走我自会走,你要再恶语中伤我,便是要死在这里我也不走。”我驳回她。
“哼。”
在山谷里摘了一朵桔梗花放在非墨的怀里,非墨桔梗花代表我真诚不变的爱情,我希望你能幸福……
带了2套衣服,一些碎银,和非墨送我的翡翠墨玉簪子……背上包裹,最后看了一次非墨,却看到他皱起的双眉,给他抚平,便再次头而不回的走了出去,非墨,这一次是真走了,非墨,自己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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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墨的姐姐给我画了一张地图,我按着图示的方向走了半天,终于看到了古代的高速公路——官道……
一身蓝色粗布麻衣,头发挽到脑后用树枝插成一个髻的我站在官道中央,看着长长的通向远方的马路,我觉得自己像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回家的小羔羊如此的无助,如此的迷茫,如此的孤单……
正当我陷入无边的落寞时,一声如雷般的吼声从我身后传来,“闪开,闪开,前面的闪开。”我吓得往旁边一跳,马车擦肩而过,刚刚吸一口气拍拍胸脯,想安慰我那心中受了惊砰砰跳的小鹿,不料吸了一大口刚才那马车卷起的尘土。
“我呸,呸……你爷爷的,有车了不起啊,老娘我还有11路公车呢!”我对着刚才马车奔驰的方向骂到,真是气死我了,这古代有个马车就那么拉风,哼!呃,不过,刚才那马车怎么那么眼熟?!
我正想着,一个温润而细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知姑娘为何一人在这僻静的官道上,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我全身一颤,我以为听到了非墨的声音,缓缓的转过身来,虽然我知道非墨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可是心里还是一阵失望……
一位眉清目秀,面如冠玉,风度翩翩的男子抚开车帘对着马车下的我淡然的笑着,那笑容让我恍惚,也拥有这样笑容的那个人陪伴了我多久?久到我以为我又看到了他,看到了那个只因我一句话便可以着急的非墨。
“姑娘……”那男子又喊一声。我终于回过神。
“我……呜呜呜,这位公子,不瞒您说,我是前面刚刚那辆马车上被扔出来的丫鬟……我们家少爷好色成性,此次出门未带女侍,便想对我霸王硬上弓……可是,我抵死不从,便被少爷扔了出来……呜呜呜……”唉,没想到经历过2次情感打击后的我,本性竟还是如此,这种招数竟还是信手拈来……不知道是不是好事,该夸我乐观向上呢,还是该骂我不思进取……
“……”看吧,没话说了吧,被感动了吧!
“公子,您这是要前往哪里去呀?要是方便便搭上小女子一程可好?虽然我们家公子很可恶,但毕竟是我的衣食父母,哪有人抛弃自己的父母的不是?”我掩面假装擦擦眼泪。
“姑娘,你先别伤心了,不知你们公子可是前往鹧鸪城参加武林大会?”
什么?!武林大会?我抬起头,“公子啊,正是正是,难道公子也是要前往那鸪鸪鸟城?”我内心有丝兴奋,武林大会啊,打打杀杀的武林大会,还有威慑江湖的武林盟主啊……口水,口水!(某鱼:大婶,注意形象!某果:我一脚踹死你。某鱼求饶:不要啊,我好不容易才露个脸的啊~)
“我们,不是前往鹧鸪城的……”
我怒,不是你在这里说了半天是为什么?没看到我口干舌燥的吗!!!真是浪费我的感情,浪费我的真情出演!!!
“不过……我们可以送你一程。”大哥,您结巴啊,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继续倾情出演。
“那小女子真是谢谢这位公子了!”说完还福了福身……怎么觉得像触电一般——肉麻呢?!
“那你便上车吧,要在天黑前赶到鹧鸪城,得抓紧了。”
大哥,你说话不腰疼,这么高的马车你说我上就上的那么容易吗?明显是歧视身材矮小者……我爬我爬……有没有人能给我一个垫脚石啊?!气愤,我把裙角一揭,绑在腰上,手一撑勇猛的爬上了马车,看着车里愣愣的两人,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鄙人腿短,见谅见谅……呵呵”。
我、那位公子、公子的侍童三人坐在马车里大眼瞪小眼……却也不说话,那位公子我看你是不是肌肉僵硬了,怎么一直是那个国际版标准微笑啊。
“呃,这位公子……”我开口。
“圣渺。”
“啊?什么圣庙?你们要去圣庙?去圣庙干什么?我建议你们还是去看看武林大会吧,你想啊,这么多的江湖人士聚到一起,很难得的,还有啊……”
“圣渺,我的名字。”有点咬牙切齿的声音。
“呃,圣庙,圣公子,你的名字可真是有个性啊!……”真是个诡异的名字。
“……”
“圣公子,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像一个人啊?”
“有,我爹。”
我倒,你厉害!把我给打倒了,我决定不和这个虽然长得像非墨,但是没有一点个性的“剩公子”搭话,怪不得你是“剩男”呢!我撩起窗帘,欣赏起路边的风景。
看着外边阳光明媚,是时候做首诗了,便摇头晃脑到:“人间在世,三寸金莲。”顿了一顿,“恩,好诗!好诗!”自我夸奖一个……
“……”那边两人同时沉默。
“哎呀,我说你们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还沉默啊,“算了,看来我们的代沟比东非大裂谷还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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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马车在官道上往鹧鸪城飞奔而去,路上激起阵阵的尘土,马车里半躺着一个眼睛微闭,青丝如瀑垂散,衣服半开露出性感锁骨的男子,他便是世子无涯。
一声怒吼一声马叫后隐约听到了一个女子咒骂的声音,一阵熟悉之感拂过无涯的脑海,但是有些微醉的世子并没有去深想,使他与那天天醉酒求在梦中相遇的人擦肩而过……
鸪鸪鸟城
还没等我感叹完,只听马车外一声大吼:“呔,前面车里的都给我听好了,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呃,抢劫的?看着对面神色淡然的圣公子,看来他很有把握的样子啊……撩开车帘,我朝外面吼了一句,“大哥,你的台词还没说完呢,后面还有‘胆敢说不字;上前揪脑袋。死在荒郊外;管宰不管埋。送上望乡台;永远回不来。’你们不够专业啊!”
“啥?”被我抢白了一番,他们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说你们是些半斤八两的糊弄人的强盗,台词都没说完还好意思出来做强盗,滚回老家去老老实实种田吧。”
“哪来的野丫头,你吃屎啊?”强盗头子上火了。
“哎?吃屎有益身心,还是留给你吧!”
“啊?叫我吃屎,看我不搞定你!”说完那伙强盗便操起家伙朝我们冲来。
我赶紧收回脑袋,对着那位神色依然淡定的圣公子急急说到:“哎,他们操家伙过来啦,你快出手啊!!!”
“……我有说过我会武功么?”圣公子淡淡的说。
我倒在车里,老大,你不会武功面对抢劫的还能那么淡定,我算服了!!!“那快想想办法呀!要不咱们冲出去和他们拼了?不行……万一他们抢了我回去做压寨夫人怎么?”
“……”又是对面两人的沉默。
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我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箭步窜出马车,低着头举起双手,“各位英雄好汉,我投降,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严以律己,己……”嗯?怎么没有动静了呢?
猛一抬头,那些强盗全都趴在地上了……这是什么情况?我只能说这个世界太诡异……
我有些尴尬的爬回马车里,对面的公子一脸淡笑,可旁边那位怎么好像带点鄙视?!“那个,那个,生命诚可贵,所以……”
“……”还是沉默。
到了鸪鸪鸟城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而我也是被圣公子给拍醒的,马车行驶在城里的街道内。
“啊,到了啊。”我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揉了揉。
“是的,无心姑娘,我们先找一个地方落脚吧,这样吧,既然你家公子是冲着武林大会来的,想必应该是住在群英客栈里,我们今晚便去那住上一晚吧。”圣公子说完便招呼车夫前往群英客栈。
不一会,马车停在一面阔三间,高四层,风格别具异族风情的楼前,我跟在圣公子身后进了这据他说武林大会期间江湖人士云集的群英客栈。
“掌柜的,来三间上房。”圣公子敲了敲柜台。
掌柜抬起他那满脸横肉的脸说到:“客房已满,请去别家客栈吧。”
我正暗想运气真背时,只见圣公子从怀中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掌柜面前让他看了看,便迅速收回怀中,而那掌柜竟像川剧变脸似的换了一张阿谀奉承笑嘻嘻,皱纹可以夹死苍蝇的脸,“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公子见谅,可是由于武林大会,现真的只有两间空房了,不知……”他看了看我们一行3人,“不知公子可否与您的侍童……”
“行了,就这样吧,我与清风共住一间便可。”圣公子不耐烦的说道。
“那公子请……”掌柜的亲自带我们上楼。
我在圣公子身后扯了扯他的衣服,“哎,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