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令剑这么说,这个李飞刀还真不可小觑,台上盟主与李飞刀对站着,盟主脚底先一生风,右手轻轻一挥,剑气袭人,卷起漫天的……落叶,一道寒光直击李飞刀的颜面,剑还未到,空气似被刺成两半,李飞刀随着招变快速躲闪,找时机出手,百余招下来出现破绽,李飞刀一个机灵,纵身一跃,退出盟主一段距离,抬手瞬间一道亮光射出,定是飞刀已出,盟主一个闪身,飞刀竟是险险的从盟主脖子上掠过,留下一道血痕……
“哇,小李飞刀你真是太帅了,好fashion啊……”我朝台上喊道。而我并没有看到旁边蒙面的令剑一道欣喜的看向我的目光。
雪剑山庄
夜里,我醒过来,我们还坐在马上奔驰着,在月光的照映下我看到了脸色发白,眉头紧锁,嘴唇干裂的令剑紧抱着我,神色冷肃似在强忍着什么。
“令剑……”我的声音怎么如此沙哑?整个脸怎么如此热,还有怎么感觉这么冷?
令剑底下头看着我,“果儿,你半夜的时候发烧了,冷不冷?”我点点头,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便更紧的抱住我,把脸贴在我脸颊上,“果儿,我会加快速度,快一点到山庄,果儿要坚持住,果儿一定没事的。”
我摇头,“令剑,你骑慢些,不然伤口会裂的更大,我发点烧没事的……”声音仍旧很嘶哑,估计是扁桃体发炎了,而我的眼睛又要睁不开了。
“果儿,累了就睡一会吧,再醒来就能到山庄了,我的伤我自己清楚,果儿不用担心。”令剑用他那因为练剑而长满茧子的手摩挲着我的脸。
“令剑不能骗心儿哦。”在令剑的摩挲下我眼睛一耷拉又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一个很古典的屋里,镂空雕花床,黄缎锦边帘,红木地板,嵌玉虎纹桌,紫檀雕花柜,金座雕龙屏风,夕阳山水图……这里的每一物无不显示出主人独特的品味。
我和令剑已经到了山庄吧?不知道是什么山庄呢,昨天也忘了问,庄子的主人是谁?可是怎么一个人也没有……“有人吗?”我的声音怎么还是着难听的破锣声,不行了我好渴啊,桌上有茶壶和杯子,我翻开被子下床坐在桌边拿起茶壶,哎,有茶水,太好了,自己倒了一大杯,咕咚咕咚的喝了进去,喝完后大叹一口:“真是太爽了!”
“姑娘,姑娘,你醒啦。”一个像丫环的丫头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这古代的人都喜欢睁眼说瞎话,我要没醒能坐在这里吗?“恩。”回答一下意思意思。
“姑娘,这是刚刚熬好的药,你先把它喝了,大夫说你喉咙发炎不能吃荤辣的东西,我让厨房熬了一些粥,这就去把粥端来给你。”
“哦,好,谢谢。”我习惯性的说道,那丫头竟愣了一下说,“姑娘这是我们下人应该做的。“然后便走了出去。
“……”真是万恶的旧社会啊,等级观念如此强烈,也罢,这种事情也不是我能够改变得了的。着什么药呀黑乎乎的,好难闻,不过良药苦口啊,我一捏鼻子全数灌进嘴里,一口气喝了进去,正被从外面端粥进来的丫头看到,她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你回来啦,把粥给我吧,我也饿得不行了。”我对她说到,她一回神把粥放在桌上。
不到一分钟我便把粥扫荡干净,那丫头又是吃惊的看着我……我说,你是在动物园看耍猴呢?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您可以唤奴婢燕儿的。”
“燕儿,以后你不要喊我姑娘姑娘的,你叫我无心就行,你知道送我到这的那个男子在哪吗?”我有些担心令剑,他的刀伤不知怎么样了?
“你是说庄主吗?庄主昨晚抱你回来安顿好后便晕了过去。”
“什么?令剑他晕倒了?在哪里?你带我去看看他好不好?”我惊得站了起来,令剑竟然晕倒了,他骗我,他说他没事,从小练武的身体不可能如此不堪,定是他的伤很严重才会晕倒的。
“无心姑娘不要着急,紫幽姐姐已经给庄主疗伤了,庄主现在病情已经稳定,正在睡着呢。”
“不行,我要去看看才放心,你带我去吧。”我一定要亲眼见到他没事我才能安心,令剑他……是这个山庄的庄主?
“这……”燕儿有丝犹豫。
“怎么呢?难道我不方便去看吗?”
“紫幽姐姐吩咐过我们不要任何人去打扰庄主……”燕儿为难的说。
“我不会打扰到令剑的,我就是去看看,你不带我去也行,我自己去找。”我有一些恼怒。
“姑娘,姑娘……我带你去吧……”燕儿紧张的说到。
“好。”
我与燕儿在山庄的小路上走着,“燕儿,这是什么山庄?在什么地方?”
“回姑娘,这里是雪剑山庄,在白虎国的边境处。”
啊?!白虎国?真没想到我竟然也到了白虎国……令剑是,白虎国的人么?那他和圣庙是认识的吧,可是他俩……
“无心姑娘,到了,庄主便在这屋里。”燕儿手一抬,示意我到。
我轻推开门,这里的布局和我住的屋子很像,我怕吵醒令剑,踩着小碎步到他的床边,令剑他……怎么这么喜欢皱着眉头,我轻轻的抚平他紧皱的双眉,他嘴巴仍是很干裂,面色惨白,像是失血过多引起的,露在外面的肩膀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布,一只手伸在外面。
我拿起他厚实的手,想把它放入被子里,他手一翻转,我的手被反握在他手中,紧得我不敢用力抽开,怕牵动了他的伤口。
我趴在床边在他耳朵边轻轻的,沙哑的说到,“令剑,心儿来看你了,心儿已经没事了,就是喉咙还有一些发炎,我这个破锣声是不是很难听呀,令剑可不要取笑心儿呀,令剑也要快一些好起来哦。”我想他们练武的人一般精神都比一般人强,他应该能听到我说的话吧,我又抽了抽手,还是没有成功。
“令剑,心儿不走,就在令剑旁边,我有些口渴,过去拿杯水喝好吗?”我在一抽,果然……令剑是能听到的。
我在令剑屋里呆了一个下午他都没有醒过来,开始我很担心,后来燕儿告诉我令剑中的毒有迷魂的效果,而且一晚上疲于奔波,使他大耗元气,可能要晚一会才能醒起来,我才放心一些。
太阳快要落山时,我到令剑屋子外的院子里走走,哦?刚才没注意,院子里的池塘边种了这么多的梨树,等春天来的时候,“千树万树梨花开”一定很美吧!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门口传来一女子冷冷的声音。
我转过身看向院门初,只见一鬓发低垂斜插一珍珠八宝钗,身穿紫纱短裙,脚蹬一双皮靴,身材俏丽多姿,容貌倾国倾城的女子一手扶在门边神色冷淡的望向我。
待她看清了我,又对我说到:“你就是庄主今早带回来的丫头?你跑来梨香院干什么?”
“……”梨香院?一般不都是妓院的名字吗……还不如直接叫梨院的好。“我,来看看令剑。”
“那你看完了吧,看完你就回你的住的院子吧,庄主为救你弄成这样,你还来打扰他,要不是庄主吩咐不能动你,我早就把你赶出山庄了,庄主何时受过如此重的伤。”那紫衣少女冷冷的对我说。
“我……要等令剑醒了再走。”我知道自己理亏,令剑确是因为我而受伤的,为什么我到哪里都要连累到别人呢?我真痛恨自己。
“哼,你在这里能帮上什么忙?庄主中毒很深,什么时候醒还说不定,你要想呆便呆,一会我要给庄主疗伤,你要是吵到庄主别怪我赶你出庄,你最好还是回去躺着吧,在这我还嫌碍手碍脚。”那女子嘲讽到。
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刻薄,哼,我怕你啊,我偏要在这呆到令剑醒。
情牵
夜晚,那个叫紫幽的女子给令剑疗完伤后,便累得只能让燕儿扶着她回去休息,燕儿告诉我她便是她口中的紫幽姐姐,看她这么用心的替令剑疗伤,我心里对她的偏见也渐渐消除。可是她走的时候还是不忘再讥讽我一番,让我不要打扰令剑,我腹诽了一下,难道我看起来就这么像惹事的人吗?(某鱼:你以为啊?某心啪一声把某鱼打飞到墙角里)
我到屋里,搬了一张椅子放在令剑的床边,看到令剑满头的汗我端来一盆水,把毛巾浸在水里,拧干,细细的给令剑擦汗,然后便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他,突然脑中一个灵光,对了,非墨的墨魂石,对他一定也有用的,我忙从脖子上取下它,一只手把令剑的头抬高,另一只手把墨魂石戴上他的脖子,墨魂石放在他胸前。
也就在这时,令剑身上发出两道银光,一道是墨魂石上的,而另一道竟是透过令剑胸口上的纱布发出的,两道光像相互感应似的绕在一起……真是太神奇了!看来应该是有效的吧。
由于我身体也是刚刚好一些,这样的漫漫长夜我也支撑不住,睡趴在令剑的床边……
一夜的好眠,谁在乱拨弄我的头发,真是讨厌,没看到人家很困吗?我挥挥手,把刘海往后一拨,继续睡觉……这到底谁啊?没完啦?我无奈的睁开眼睛,天啊~~我在做梦吗?令剑他,他竟然醒了!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他虚弱无力,不带一丝僵硬,不带一丝煞气的淡淡的微笑,我揉了揉眼睛,肯定是我看错了,在定睛一看,令剑竟还在看着我笑……
我赶紧摸上令剑的头,没有发烧啊,啊!!!不会是被人穿越到他身上了吧~~“令剑,是你吗?还是你吗?你认得我吗?我是谁?”我指着自己问他。
“果儿……”令剑虚弱的喊着,我一下子便扑到他旁边,“令剑还是你,太好了~~令剑醒了,太好了~~”我哭出声来。
“果儿……怎么还是这么爱哭呢?”令剑接住我掉下来的眼泪。
“令剑这可都是金豆子啊!很难得的呢!”我又哭又笑。
“果儿为我掉的……金豆子,那以后就不要随便掉了,多珍贵呀!”他柔柔的擦着我的眼角,原来冰冷没有一丝感情波动的令剑竟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我心里好感动。
我端来一杯水给令剑,“令剑,一定很渴了吧,来先喝点水吧!”,扶着令剑坐起来,把水递给他,“令剑这里是你的山庄吗?你不是说过你是杀手吗?”
“这个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等令剑伤好了再告诉我吧,呵呵,哎呀,天都亮了,我去给你做些粥来喝吧。”说完我便跑出去。
不一会,我又回到屋里,“那个……请问厨房在哪里?”真是丢死人了。
“呵呵,果儿,我不饿,你先过来坐一会吧,一会自有下人过来的,你的身子也都还没好,就不要去捣弄那些了。”
“没有啊,我都好了。”
“你那破锣的声音也算好了吗?”啊!令剑,居然居然也会调侃人……不过我这破锣的声音我都习惯了~~这个习惯可不太好呀――!!这么说白天给他说的话他果然都能听到。
“令剑,你这次醒来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呢!而且和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很像呢,呵呵!”
“谁?”
“非墨,和非墨好像。”
“非墨?这块石头便是他赠与你的吗?”说完他就要把墨魂石拿下来。
“哎哎哎,你别取下来啊,这块石头很神奇的,你带着它对你的伤一定有用的,相信我!”我拉住他要取下石头的手。
“可是……”
我打断他,“别可是,可是啦,这块石头非墨说很有灵性的,你的伤是因为救我才弄上的,可是我却一点忙都帮不上,让我也为你做一些事好吗?让我也能弥补一下我的内疚好吗?”
“果儿,你不必……”
我用手捂住他要说话的嘴,“你就听我一次,依我一次可好?”他终于点了点头。我也开心的笑了,就算是借花献佛,我总算不是没用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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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舒院内一个紫衣女子依着窗看向梨春院的方向,在沉思着什么……
比武大会后,教主让我先回庄打理事情,雪剑山庄在外是一个极为平常,普通的山庄,但是山庄却是青冥教在白虎国的一个分舵,而我便是青冥教的左护法紫衣,在山庄里尽管都是教里的人,我们也不会喊教里的称呼,这样可以减少暴露身份的可能,而燕儿是我的贴身婢女,虽然她不会武功,但是却有一手白虎国无人能及的易容术。
回到庄后我每一天都在想比武大会上,教主抱着我的那一刻,我多么希望他能就这么抱着我直到老去……教主至从你救了我,给我起名为紫衣的那一天,我眼中便只能看到你,只喜欢你啊,你可知道?可是你不知道,是的,那么绝冷的你,怎么会知道我这样的小女人心态。
教里的人都说我与教主身上发出的煞气与冰冷最像,你可知道我是想追上你,赶上你的脚步才去练那寒冰诀,使我看起来这么的冷艳,犹如你一般,你那么的冰冷,让人不敢去触碰,不敢去接近,或许变成这样的我也才能更加的接近你吧!
而那一天,让我觉得我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跟随教主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失去冷静的教主,他骑在马上,浑身散发出从来没有见过的浓重的煞气,面色惨白,嘴唇被寒风吹得干裂,后背的衣服竟然被撕裂,包裹着伤口的纱布上浸满了刺眼的红色,而他却先对我说先安置那个被被子盖住头,睡得沉沉的丫头……
教主,你可知我的心犹如被刀刺进般的难受,我艰难的迈开步子跟在你身后,你却把那个丫头安置在你最喜欢呆的梅影院里,可是你还要让大夫先查看她的病,而你自己都快要站不稳了,等你知道她无恙后,你竟晕倒在床榻边。
我几乎是耗尽了我的元气才把你体内的毒清除掉,可是我竟不后悔,只要你没事,就要取掉我的性命我也在所不惜,我这条贱命也是你给的啊!
我回去的路上路过梅影院,我要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女子让你如此的激动,如此的在意,当我看到她的时候,我有一种想捏碎这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