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办法,凭已之力,确实办不太多事,宝紫楼中能人多,有他们帮助必能成事。宽心不少,又反过来安
慰他:“没事,起码现在好吃好喝,若能不给们添麻烦最好,其实早想好,若无路可走就诈死,不信他还能追到阎王殿去。”
“居然还想过怎么死?”
“当然,觉得跳崖跳河让他们找不着尸首那种死法最可用。”通常两种都死不人的。
“胡闹!太危险。”他眉心微跳,有些怒气。
忙巴结:“是啊,幸亏来,临死之前能见到,死也无愿,不对,还有个愿望直都没满足。”
他疑惑不解,示意下去。
眼睛发亮,渴望地注视着他:“记得下次来的时候身白衣,系腰带,而且还要有很炫很炫的披风。”
他的脸有些扭曲,没有头也没有摇头,转身离去,顺手还将窗户替关上。
黑暗中红袖平静地重新上床,拥紧床棉被,把身体蜷缩成团,强迫自己入眠,可是终于未能成功,痛苦地吞噬着的心,最要命的是无法摆脱掉那些回忆,相遇相识相交,全身心的投入次爱恋,幕幕地在脑海中上演,有句歌词怎么来着:想笑来掩饰自己掉下的泪,全世界,好象只有疲惫,无所谓,反正难过就无奈走回,但愿绝望和无奈远走高飞。
的世界已经崩溃,而且没有人能够拯救,是什么世道,老莫不是让穿越时空来体验失恋的乐趣?但里没有K歌厅,也没有电影院,甚至连网络游戏也无,拿什么排遣失恋的苦恼?希望能回到现代去,起码那里有小王子告诉:时间会治愈切伤痕。
夜无眠,心情至为恶劣,日间继续前行,直直地坐在车中,不再如同往日那般昏睡,看到七郎些日子学得野,不常在马车周围,而是骑着马乱跑,又嘱咐二人两日不得离开马车周围,并没有言明会有什么事发生,怕到时候出什么岔子。想半,又让人找来白文山,开门见山地问:“白公子,不知道咱们是去哪儿?”
白文山虽然有惊诧今么清醒,不过还是高兴有生气,调笑道:“怎么么生分,还是习惯红袖叫白大哥。咱们当然是去进香拜佛,还能去哪儿?”
“莫要唬弄人,不是没走过条路,明明是南行,倒似是往边境走去,呢?”
被么直接地揭破,他倒也不在意,轻摇纸扇子:“红袖是便是,是看南边风景好,想带去散散心,要知道那里的春季最是出名,更不用将有盛事,更要去凑凑热闹。”
“不喜欢凑热闹,再均是去年才从南方回来,没有兴趣去那些地方。”
“呀,记得以前最喜欢往热闹的地方去,所以才会自作主张,可难办,已答应替王上和宫中贵人们带些南方特产回来,不得已要委曲红袖与奔波趟。”言下之意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他算。
红袖恨恨地摔下车帘,个居心不良的变态,若有落到手,定要好好折磨于他。回头看见韵韵微惊的小脸,心中微叹,希望自己不要连累到和七郎,但次出门不可能不带个人,爷爷和二叔本来派许多人跟着,却被白文山挡回去,也好,带的人少走的时候也省事。
韵韵倒有自己的想法,居然样也好,还能有机会见到安公子,不定会和小姐冰释误会,重修旧好。红袖抚额无语,反思想,若自己象韵韵样想事情简单些,应该幸福很多,若能再象兰儿样想得开,不定已经嫁到苍宋。呜呼,谁让坚持些世人所不能接受的原则呢?
用两日时间思考成功逃脱后该怎么生活,隐藏身份必不需要操心,个是宝紫楼的拿手好戏。要想的是去往何方,以后生活在哪里,横城不是理想之地,家又回不得,原来在里混么多年,居然无容身之所,真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到哪里都是事无成的料。
越想越是窝囊,感情失败也就算,现在还莫名其妙被人限制着自由,很好欺侮嘛?白文山表里不,很是精明,不好对付,但是人就有弱,就不信收拾不他,鬼才要当他的未婚妻!
终于到第三日,红袖如常吃饭休息,太阳快落山时,正好行至处城镇附近,今晚他们将在此地落脚。长风还没出现,心中微急,进城便不好再出来,难道他还没有联络到人,以至于要明才动手吗?那晚是三日后,今是第三日,可能是太心急,盼早。
刚想到里,路边两侧林中嗖嗖地射出无数羽箭,如飞蝗般迎面而来,数人射闪不及,中箭倒地不起,事发突然,红袖边挡开射入马车的流箭,边惊怒不已,决不是为救而来,忽听七郎在车外“啊”地声长叫,分明已被射中,倒下马车,身上鲜血四溢,动也不动。马车本是他负责驾乘,此时无人驾马,马儿也中箭受惊,长嘶着不分方向地乱冲而去,韵韵忍不住连志尖叫。
随行护卫早反应过来,护着白文山要往城镇方向跑去,白文山却自策马反往回冲,想要返回去救红袖,却被如雨的飞箭逼回去,任他武功甚高,支羽箭还是穿过缝隙,钉入他腿骨。他不知道是哪方的攻击,也不知道马车上现在是什么情形,连那个七郎都被射死,肯定不是来救红袖而是杀意狠绝的仇敌。事情发生不过片刻,已方伤亡惨重,实不能久留,只得策马往城镇退去。
去意决
受惊的马儿带着马车左突右冲,不知往何方去,红袖圈着韵韵的身体,只手用力抓住车窗固定着身体,心中祈祷千万不能就么挂,若人,还可以冒险去前面控制受惊的马儿,可还得照顾韵韵,时间只得等马儿跑得疲惫停下来再,起码现在不用面对箭阵。
正忍受着颠簸,又听得凌乱的马蹄声外还有骑的声音,不由惊,难道有人追上来?未等想好该如何是好,来人飞身跃到马车前面,不会儿将受惊的马儿控制住,转到侧厢打开车门,红袖看清来人面貌,瞬间松弛下紧张的情绪,惊喜叫道:“长风,怎么是?”
此时色已全黑下来,长风身白衣,虽没有如红袖那晚要求的那样,加上什么炫披风,但身长如玉,貌若潘安,不出的风采,搁到平时,会对他吹口哨。可刚经历场惊心动魄的亡命狂奔,无心调笑,想到七郎,语带哽咽:“怎么才来,小七他……”
哭,韵韵更难忍惊痛,抱着小姐大哭起来。
长风忙道:“别哭,别哭,假的,都是假的。”
不信,怎么可能是假的,那些箭雨,力道十足,挡的时候能感觉出来,还有小七中箭倒下,马车狂奔,如何做假?
远处队人马奔驰过来,长风松口气道:“来,不信自己看看。”
却是连左使带着队人马过来,他身后还坐着人,正是刚才已中箭身亡的七郎,见他精精神神地活着,红袖更是惊喜,韵韵忙迎上去查看他身体是否真的无恙。
“是怎么回事,他真是小七?不会是找人易容哄的吧?”
长风哭笑不得,连左使上前解释:“少言,可是真的,为救又不让那个白文山看出来,们是做足戏,小七身中的那箭是射的,前端包包鸡血,射中他身上昏穴时那包鸡血也会破碎,流得满身,看起来象是死样,事实证明,效果真的不错。”
七郎也叫道:“小姐,也差以为自己死呢。”
“少言,连都信,那白文山肯定也不会怀疑,他带人退走后,们马上就派人清理现场,死人什么的都销毁,保管他以为小七也没。”
红袖惊魂稍定,连叹妙计,只是太过惊险,若是被箭射中,那可如何是好。
连左使笑道:“往马车那边射的箭都是来控制好的,主上在旁看受伤后的马车往哪个方向去,些都被们反复计算过,不过有们没算到。”
“什么,别吓,没算到就可能出人命,可还没活够。”
连左使看看长风,有些古怪地道:“没算到那个白文山居然不顾自己性命,要去追马车,看样子象是要去救,却被射中受伤。”
红袖张大嘴,不由自主地小小“哇”声,真是想不到,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不过受伤而已,没什么大不,他给带来的麻烦远比感动要多,若是为救而死,不得会小小地悼念下他。而且次“遇难”,全是因为他,看他回去怎么向赵家交待。
且不去管白文山会如何,眼下恢复自由,值得开怀,走到韵韵和七郎旁边,伸手抱住二人,想要抱歉,因为自己累得二人受惊,又觉得没有意义。此时是真真正正不能再做人家的小姐,以后要隐姓埋名地生活,不能再让他二人跟着自己受苦,思来想去,终是什么也没。马车上的行李还在,出门时家人给大笔的银钱,时生活倒也无忧,打算安排好韵韵和七郎再走,从此涯独行。
为防白文山派人找,众人只是稍做歇息,便又开始赶路,等到宝紫楼分站稳妥之处才停下来休整,红袖也不再象以往那样爱出门,现在只是多数时间呆在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规矩许多。
长风看不下去:“不会易容出门?”
嗟叹:“不是的,发现自己老,不再向往着外出游玩。”
完捂着脸接连哀叹。
他的目光落在漆黑的发和贝壳粉的指甲上,难得幽默道:“难怪满头白发,皮肤打皱,原来是老。”
忙去照镜子,发现还是青春如故,才大大松口气,装个鬼脸:“心,的是心老,再以前给的易容面具都没,被火烧没,怎么易容。”
“再给些。”
对啊,怎么忘记再要几个,此番离去不知何时才见,趁机多要些好东西才是正经。又想起以前对他的剥削,低声道:“多谢教会许多,长风,从来都没有谢过呢。”
“为何么客气,不象。”
“因为不知何时会再见到。”
“……不去横城?冷如风还在那里,不去见他?”
大舅舅啊,那只是个伤心人,如今也算是个伤心人,伤心人对伤心人?还是远远离开切,孤独终老或许。
看得出他的急切,还是温和地道:“不,不去。”
场恋爱使得快高长大,不愿依附着别人过活,长风虽好,宝紫楼却并不是福地,那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欢迎,若为着去让有些人伤心,那么又为何要去?
长风蹙着眉毛的样子依然好看,他接着又道:“对,喜欢到处游历,那不若带走遍下,还没去过学武的地方,那里很好,不如咱们就先去那里,可好?”
带走遍下,句话真让人心动,若能得人真心相守,哪个人能不为之所动?他的话虽不多,却字字真诚,依他的性子,出些实属不易。
“……知道……现在,怎么呢,只想个人静静地生活。”吭吭嗤嗤才出完整的句话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好。
长风不发言,他何尝不知此时些有多不合时宜,可是要走,永远离开,颔首道:“明白。”
他转身离去,红袖本想叫住他,又不知该什么才好,只好沉默。
唤来韵韵及七郎,为他俩作安排:“跟着两年,们其实没享过福,反而受不少的惊吓,现在有要事得离开,可能会很长段时间,不方便带着们,当时二人的卖身契也都被把火烧掉,按早已是自由之身,现在正式宣布,以后,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里有些银子,虽然不多,也够活命。七郎,”交待七郎:“直向往学武,不若替,到宝紫楼里去,那儿的人都会武,来有去处,二来能养活自己,长风和连左使看在的面上,定会多多照顾。”
又对已泪水涟涟的韵韵道:“别哭啊韵韵,最不放心,二人因为的缘故,都不能表露身份,以免白文山查到,认为们还是在起好些,互相有个照应。”
韵韵已泣不成声:“小姐,要跟走。”
“就是,小姐,让们跟着吧。”
“跟有什么好的,听话,有机会会回来看们的。”
安抚二人半,算是有结果,红袖又去找连左使,让他替自己多多照顾二人,连左使连声答应。
接下来两长风没再多什么,只是为准备提出来要的东西,切已安排好,出发的日子也到,跨上马,努力显得神采飞扬,与众人道别。
小山城
苍宋,定州城。
满城百姓都在为苍宋新王即将登上王位雀跃不已,绿树发芽,虽是早春,南国的城中派新景,家户门前还有月余前挂起的白纸灯笼,马上也将换成喜庆的红色,苍宋此番有新王登基,稳持朝政,而且位新王便是原来的储君,早先更是迎娶王妃,是多少年难遇的盛事,能有此平安盛世,乃苍宋之福。平头百姓们并不十分在乎谁会做皇帝,他们关心的其实只是没有灾祸,能否顺利渡日而已。
深广寒殿,永不熄灭的燃香散发着淡淡地香味,深夜未眠的两君臣还在商议政事。安少君的手刻未停批示着奏章,他虽还示正式即位,却早早开始处理政事,间或停下来听史逸文讲些重要的上奏。
个白衣宫人低头进殿,向安少君禀告:“南王殿下,王后为您送来宵夜,正在殿外。”
他头抬也未抬地道:“出去告诉王后,谢关心,请回去休息吧。”
宫人领命转身离开。
“殿下,样似乎不太好,王后……”
“每年个时候,都该预防洪灾,嗯,清远郡次上的折子很及时,明拟个批文,及时安排此事。”在此朝堂动乱,党派互倾中还能为民请命,实属不易。
安少君终于抬起着,清瘦的脸上略有苦意,似有化不开的忧郁,他以眼光制止史逸文再为母后项,心中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