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二人花前月下,甜蜜的不得。可是顾秋水身负重任,率领的杀手并不稳固,总有人想将推下,冷如风也有自己的责任,诸多误会使两人均认为对方负自己,出言相伤,直至纷飞。其实爱人之间谁负谁是根本不清楚的,谁爱的多些,谁受的伤便更多,多情的人注定伤的比较深,后来冷如风未娶,顾秋水也未嫁,收个小孤抚养成人,临死前解散宝紫楼,可惜死得太早。
在红袖听来,个故事并不陌生,爱恨情仇,遍遍永无休止地发生在各个时段,样的爱情虽然让人悲伤,可是那种特有的美感和震撼,是顺理成章的爱情无法比拟的。
“停!”红袖喊停道:“讲到里想问的就是,大舅舅最终思想是什么,还有想确定,那就是长风和是什么关系?”
冷如风道:“很重要吗?他是秋水的侄子,是个外人,们能有什么关系,个人面冷心软,他允许住下来陪着秋水。”
是怎么回事,冷如风没有关系,是他本人不自知呢,还是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事?红袖犹豫再三,不知道该不该问。
“大舅舅,没有成亲,也没有孩子,不觉得遗憾?”
冷如风摇摇头道:“并不,早把当做的儿。”
话出,红袖欲哭无泪,儿,么好的人把当儿看!论起真实年纪,他们可以是同龄啊。
“所以,红袖,千万别走的老路,有些事情,不可太过执着。当年秋水和都是性子很倔,旦认定的事,就不再更改,生再也见不到,些年常常后悔。”他其实并不老,但情之字很伤人,口气无限唏嘘。
红袖心中明白,冷如风意有所指,的就是安少君。
可是到底有没有后悔呢?爱、憎、恨、生别离,样也没有被放过,冷如风比更痛,他面对的是死别。跟自己的舅舅讨论感情个问题有些怪怪的,非常希望冷如风能长话短,
“定奇怪为何要讲些给听,剑伯是知道的,他是宝紫楼的老人,当年也中有他知道些同秋水之间的事。在里很少与人交谈,有晚与他在园中相逢,才知道没有同安少君在起,而是去典城。红袖,觉得安少君不是那种为当王称帝便背负与的那种人,有情人不应该为些许小事便抱憾终生。”
很感动,冷如风是真心替着想,不然也不会专程找来么多。但有些事不是想当没有便没有的,比如他与木婉清成亲,即使是假的也是种伤害,比如他已是苍宋王上,他明明答应不会做。
“舅舅,他有负于,觉得不可原谅。”
“剑伯楼里前段时间往苍宋送过个人,此人不知受过什么刺激,有伤在身,也不爱惜自身,据命已不长。”他边边看着红袖有何反应,“猜可能是他,就算不能原谅,也该去看看,们年轻人不懂得珍惜拥有的切,难道非得如同秋水样人永隔的时候,才要去后悔?”
红袖声也没吭,其实心意已动,并不相信只是那些狠话便能使安少君失去求生欲望,郁郁寡欢或许,冷如风话也太过夸张。
个人回到顾宅客房,顿时寂寞下来,去不去苍宋,拿不定主意,冷如风的话在耳边回响,将脸埋在手掌中,不住呻吟,往日种种甜蜜时刻涌上脑海,有什么办法呢,到底忘不他。
呆坐半晌突然跳起来,糟糕,时竟忘记问长风是否自己表兄件事,慢着,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若是,只能证明与长风缘份颇深,若不是,也无法跨越自己心中的坎去同他在起。
晚上是和宝紫楼众人起吃的,顾翩翩在饭桌上宣布会离开很长段时间,道是身有旧疾,要往南方去休养。
是事实,曾经受过很重的伤。
连左使当下唤人拿酒来,要为饯行。
不知为何,拒绝谢右使护送的好意,只带上娉婷和婀娜,剑伯此次照样相陪。谢右使没有再什么,但是明显失意,抓着酒壶不放。
红袖早知顾翩翩的决定,只是没想到么快,当下道:“么快,翩翩,要往哪里去?”
顾翩翩因着顿变成为饯行宴,喝少许酒,张粉面微红,更添几分艳光,盈盈答道:“自然是南方温暖之地,听那里的冬比较短,所以才想要时候走,就算是慢慢走,入冬前也该到。”
“嗯,那里即使是冬,也有许多绿色植物开花,还有春,最是美丽。”听要去南边,红袖立马回忆起在苍宋求学的两年,想那时安少君还在怀玉,只么几年功夫,小小少年成为朝子,真是世事无常。对,和长风也是在那里相识。
婀娜在身后道:“咱们横城比南地好得多,小姐真傻,为何偏要到那么远的地方。”
不满,非常不满,定是因为个人在里,小姐才会要离开。
娉婷拉拉的袖子,要住嘴,低声道:“难道忘小姐的话?”
“就是不甘心,小姐比好多,主上他……”
红袖都听在耳朵里,不出话来,如果没有,长风和翩翩会不会顺理成章地相爱?难,两人都么优秀,日久必定生情。想到里,目光不由看向长风,他本不爱话,现在更加沉默,坐在那里喝酒,人长得好看喝起酒来也潇洒,杯又杯,直到饯行宴结束,他已微有醉意。
红袖直在留意他,散席后看到他的落寞身影独自离开,低下头犹豫想想,还是跟上去。
后园的树木多且高,曾经在青白日里把里当成阴森森的的鬼蜮,离开灯火通明的屋子,步踏进无边黑暗里,感觉象是走进另个世界。虽然知道里到处布满暗哨,还是有些胆战,阵冷风吹来,树叶簌簌作响,看不清长风去哪里,抱着双臂走几步停会儿,正在想要不要返回时,被扯进个温暖的怀抱,是立时嗅到的淡淡酒香让打消用力挣脱的念头,心中忍不住谓叹,长风,长风……
长风紧拥住怀中香软的身躯,刚才听到有人跟在后面的声音,他转到棵树身后不欲被人发现,谁料却是,拼命着克制心中绮念,动不动,就怕惊到。谁料走到他隐身的树旁却停下来,凉风阵阵,吹起他内心层层波涛,定是上涌的酒意促使他伸手拉住欲离去的脚步,变成拥在怀里。
良久,他松开紧箍的双臂,眼睛闪亮,替挽起风拂下的发丝,道:“为何要跟来?”
红袖心中也矛盾万分,是啊,为何要跟来,既然是记挂着另个人,那么就不该表现得对长风似有情意,于是咬咬唇转身就走。
手又被长风拉住,不得前行,他大力握着,象是松便会消失:“别走。”
不敢话,不敢回头看他的眼神,心砰砰地跳着,明知样不对,可下不决心甩手走人。
长风心中明白的为难,镇定下自己的情绪,缓缓道:“要去找他吗?”
红袖马上道:“才不要!”
“敢翩翩要去南方的时候没想要也跟着去?”
想,而且无比渴望地想,不禁赫然回过头看他,他今夜又是身黑衣,象暗夜之王让人不敢近视。
“有时候,在想为何不干脆痛痛快快地与他在起,好断的念想,不与他和好如初,对来便是比更痛苦的期待。那次他来寻,没有隐瞒的下落,却是跟着他去典城,听到对他的那些话,只当可以留下,原来还是错,那样做不过是伤人伤已,哪里是真的放手,真的结束。”
还能什么,只有满心的对不起,都是的错,怪只顾着在心中举棋不定,会儿要断,会儿又犹豫,倒累得长风为此痛苦,大滴的泪水从跟中淌出来。
长风又叹气,矛盾流泪是为他,样已经足够。实在不忍看流泪,松开直握着的小手,上前替擦去眼泪道:“别哭,咱们认识么久,最近哭的真多,以前认识的红袖多好,个子小小,非赖着学武……嗯,表兄就表兄吧,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呃,眼泪怎么越来越多?”
红袖呜咽着道:“谁要做表兄来着,不是不是!”
若有来生,必定许给长风,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冷冷的黑衣少年给多少关怀,直至现在,都在为着想。样无私的情意,何德何能简直不配去拥有,还要放弃他去远方找寻另份所谓的真爱,唉,只能意弄人,在心底无限惋惜。
梦中游
在隐居山城的日子里,外界也在发生着许多大事。先是原城方面的消息,白文山自遇袭回京后,多次追查此事无果,虽心中有疑,但由于无法确定与赵家有关,又念及红袖,才没有为难与他们。倒是性子改原先的风流不羁,绝足于烟花之地,彻底摒弃往日作风,求王上正式授予官衔后,规规矩矩地做人及做官,以火箭飞升的速度,在短短时间内从散职级级升至现在的三品廷尉。城中多少子愿嫁,可据此人念念不忘的就是早先遇难的未婚妻,拒绝与人再论婚嫁。
看到此消息时,红袖正在辰楼,忍不住对着长风翻白眼,想不通为何自己得知道些,目前白文山三个字最让作呕。连左使解释道:“楼中直未放松对此人的关注,他虽然不再提那些遇袭的事,可是私下里追查得更紧,甚至换身份问到宝紫楼来。所以少言定要小心,切不可随意露面。”
“还不够不露面?都隐居山林,难道要挖个老鼠洞,钻在里面吗?”如果辈子么过,会疯掉。
长风发话道:“没人要直躲着,只是提醒小心行事,比如易个容什么的。”
叹息不已:“向嫉妒容貌好看,要成戴着个面具遮挡住,没想到也有么,难道美丽真是种错?”
连左使不给面子地笑出来:“是,是,为的安危着想,还是将绝世容颜给挡住的好。”
再有就是当初高唐、苍宋两国联姻,为的就是提防赤岩独大,可随着苍宋的四王子晨安获罪下狱,四王妃的身份不禁尴尬起来,晨安王子犯的是谋逆之罪,身为人妻,当被牵连,由于身份特殊,只是被禁足宫中。高唐指责苍宋未能善待远嫁的烟烟公主,又扯到当初联姻的人选问题,认定苍宋在此事上开始便没有诚意,致使两国关系陷入僵持。苍宋王后迫于压力,便还自由,烟烟公主却没有接受本国派来使者要迎回国的好意,坚持留在定州。没有努力为自己的正牌老公脱罪,而是整日服侍重病不起的新王。新王虽然已娶过王妃,直没有完成最后大礼,未将其迎入宫中,眼下中宫无主,且流言纷纷,个局面不知怎生收拾。
相比之下,其他如赵老爷子在得知红袖遇难事后,大病场,武林之中又要开盟主大会之类的消息,就显得渺小的多。
看来安少君状况真的不是太好,红袖在犹豫该不该拿此事做借口将自己送上门去,是否太过便宜他,人的器量向不大,本就没有完全原谅他,得知烟烟公主之事后,更是赌气,他重病在身还搞花边新闻,对得起嘛?好,要去亲眼见识下才行。
抬起眼却发现长风正关注地看着的反应,不由脸红,真的不是故意陷入自己的思绪,只是走神而已。
正当不断服自己,为自己找借口的时候,李妍馨有信送至横城。自离开后,李父派去照顾的大夫和仆人也到典城,为李妍馨诊治过后,情况不容乐观,若能求得种培元固本的圣药松芝,危急时刻以它吊命,当可得以保全。李仲当即无措,凭他之力,哪里求得来此等物件。
松芝是什么东西,红袖从未听过,没关系,宝紫楼下无双,找东西最是拿手。
连左使听要找松芝,诧道:“此物世间难求,要它来何用?”
未等红袖解释,他已想到:“是为典城那位夫人吧,也只有用得着。有传言苍宋现今的太后,也就是以前的王后,极得已故苍宋王宠爱,在怀有身孕的时候,也是体弱多病,苍宋王搜罗到此物以备不时之需,后来顺利生下王儿,有惊无险,药嘛,就留下来。”
言罢又叹口气道:“恐怕那位朋友要愿望落空,东西即使找到,也要不到啊。”
红袖想到李妍馨的父亲,他即使贵为国丞相,也没有能力办到。
在心中矛盾半,李妍馨的事无疑是为送上好理由去苍宋,若向安少君开口,会不会拿到?可是,真的要去吗?还有拥有此物的是安少君的母后,那个老人对向无甚好感,若求不到药,怎么办?
人马仗剑江湖,曾是红袖最热切的梦想。可此时只觉得孤寒,眼望着路已见残意的花木,心中微微惆怅。又是孤单上路呢,上次赶赴皋溪,同样是去看望重伤的安少君,次,在心底不断服自己,不过是为求药。
究竟此行有没有意义呢?到底还是为见他,见到他之后会怎么样,不知道,他现在是个王上,身边不莺莺燕燕,至少是群花围绕,还会在乎的出现吗?样送上门去,若被人冷待,那才是丢脸丢到家。
路痛苦纠结着,又是期待又是心伤,几次差回转横城,有时恨恨地想,不若就同长风在起算,所谓幸福,不定非得爱得死去活来才行。
在出发去苍宋之前专程问过冷如风,究竟长风与他是否为父子关系,被冷如风好顿教训,不死心地问:“不会是和顾秋水的孩子吗?长风如今已是双十,算算年纪,也是有可能的。”
“胡,成乱想些什么,些都能想到,与秋水,们不会明白。”
瞧瞧,人家是纯洁的,居然疑心个,明是不纯洁的。唉,对,已经不再纯洁,整个人的身和心,早就交付给安少君。
年少轻狂啊,细细分析原因,是否为着个才拒绝长风的情意,答案当然不是。
爱个人是很复杂的事,其中不仅仅是爱,还有怨和恨,不如此不足以深刻。对安少君的感觉始终不样,怎么呢,或许是相识之初他们是从朋友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