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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和莫愁两人相互对望,显然都被对方的风姿所吸引,一时竟忘记说话。黄药师将黄蓉的手往我手上一塞,冷冷的说道:“好小子,你果然好本事。先解决她们两个的事情,然后咱们再好好谈谈蓉儿的事。”这“好好”两个字,黄药师是用很重的语气说的,显然不会是为了表扬我尽心尽力救治蓉儿。黄药师号称三教九流无一不精,自然会看出自己的宝贝女儿已经不是完璧,他现在为止还没翻脸打人,已经是好涵养了,至于等会儿怎么“好好”的和我谈,我实在是有点不敢想了。
黄药师背着手溜达到一边去了,我干笑两声,一手拉着黄蓉,一手拉着莫愁,说道:“蓉儿,这就是大哥我常常提起的莫愁。莫愁,这是黄岛主的女儿,你们认识一下,多多亲近。”
莫愁看见我另一支手拉着黄蓉,脸上变色,睁大眼睛,问道:“她是你什么人,你干嘛拉她的手?”
没待我答话,黄蓉将我用力的往身边拽了拽,得意的说道:“我是大哥未过门的妻子,大哥当然要拉我的手。”
莫愁闻言呆了一下,怔怔的望着我,颤声问道:“康哥,她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你不要我了么?”说着眼里就含上了泪水。
黄蓉刚要说话,我赶忙抢着解释,柔声道:“莫愁,谁说我不要你了?蓉儿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我两个都要娶。”说着转头对黄蓉说道:“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妻子,我会一视同仁,你们不分大小的。”
黄蓉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莫愁脸上阴晴不定,显然内心犹豫不定,我只能暗暗祈祷当日在终南山的手段现在起点作用。过了好一会儿,莫愁认命似的说道:“好,康哥,既然你要娶两个,那就娶两个吧……”
我闻言心中一喜,刚想夸莫愁两句,莫愁突然将我用力的向她那里拽了拽,接着说道:“可是为什么要不分大小,我明明比她大。”说着示威似的看着黄蓉。
一句话就将我从天堂直接打回地狱,我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件事,忘记在给莫愁的暗示中加上一个不分大小的条件。现在莫愁思想斗争之后,接受了两个女人的现实,但本性中的争强好胜却让她开始争取自己的地位。
黄蓉也不是易于之辈,本来就是勉强装成淑女,想和这个莫愁打好关系,现在看到莫愁抢先挑衅,再也忍不住,一撇嘴,冷哼道:“你比我大?你哪里比我大?”
莫愁俏脸一仰,一挺胸,自信的说道:“小丫头,哪里都比你大。”我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这才多久不见,我的可人的莫愁就消失了,现在表现出来完全就是一个抢老公的太妹,我现在真是欲哭无泪,真的好怀念那个温柔可人的莫愁啊。
我在那里自怨自哀,两女的口角已然升级。莫愁自幼生长在古墓,生活中除了师傅也就只有一个丑婆婆,虽然刚下山不久就遇上了个不知所谓的孔雀姐姐,教了她许多市井的东西,但又怎么是牙尖嘴利的黄蓉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莫愁就被噎的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黄蓉见状自然是得意洋洋,用力又将我向她那边拽了拽,示威似的看着莫愁。
莫愁性子本来就冲动,气急之下,挥掌就拍向黄蓉肩头。黄蓉笑嘻嘻的并不理会,不闪不避,有心让莫愁的手掌留下十几个窟窿。好在我就在身旁,及时的握住了莫愁的手,说道:“莫愁,有话好说,不要动手。”
莫愁又气又急,怒道:“好啊,还没成亲你就护着她,快放手。”说着拼命想挣脱我的手。我哪里敢放手,要是真的打上去,两个人都没好,最后苦恼的还是我。刚想说两句好话安抚一下莫愁,黄蓉在身后说道:“哼,这可是你先动的手。”手臂微伸,小指一翘,就点向莫愁的肋下,姿势清奇,正是家传的兰花拂穴手。
我叹了口气,松开莫愁的一只手,抓住了黄蓉的手腕,苦笑道:“蓉儿,怎么你也跟着胡闹。”
莫愁怒道:“什么叫也跟着胡闹,那就是说我胡闹了。好,我就闹给你看。”说着挥掌向黄蓉打去,黄蓉不甘示弱,娇喝一声道:“本来就是你胡闹。”用另一只手还招。
我在旁边一边赔笑脸,一边劝,结果毫无效果,两个姑娘越打越起劲儿,挣脱我的掌握,打在一起。一边是家传的旋风扫叶腿和落英神剑掌,另一边是美女拳法,姿势虽然漂亮,但招式却越来越凶狠。
我几次驾开两人无果,生怕两个人有谁受伤,又担心黄蓉重伤未愈气力不殆,只好求助的望向一旁看热闹的黄药师。黄药师见我求助的眼光,冷哼一声,两手一背,转过头去不搭理我,意思很明显,自己的老婆自己搞定。
我心中暗恨,老家伙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管了,有够可以的。又看着两女出手越来越狠,心下大急。就在这情急之下,竟然被我想到一个办法来,我轻轻的奸笑一下,瞅准机会,猛地冲向两女之间。
我的时机把握的刚刚好,只听怦怦两声,黄蓉一掌打在我的胸口,莫愁一拳打中我的后背。两女的功夫最近都大有长进,饶是我内力不错,又有所防备,还是被打得一阵气闷。我故意大大的“哎哟”一声'奇+书+网',两眼一闭就向地上倒去。
黄蓉和莫愁不知对方用了多大的劲儿,立刻慌了手脚,两个人赶忙将我扶助,一个叫大哥,一个叫康哥,立时忘记争执。我见计策的惩,索性装得更厉害,默运内息,将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更是渗出不少的汗珠,要不是没有准备道具血包,我还会吐点血出来。
一番做作果然有用,莫愁紧紧的搂着我,放声大哭。黄蓉手足无措,对着黄药师哭道:“爹、爹,你快来看看,大哥受伤了。”
黄药师快步上前,看到眼前的状况也是一惊,连忙为我把脉。远处的马钰本来不想参和这些小儿女的打闹,见出了状况,也跃了过来。我虽然有心搞乱脉相,但在黄药师这大行家的面前实在是不堪一击。黄药师略一沉思就明白我的心思,虽然暗骂自己的女婿无耻,但也明白这也算没办法中的办法。当下也不说破,只是淡淡的说道:“不妨事,只是岔了内息,老夫帮他顺顺就好了。”
我听了暗暗叫苦,黄老邪那“顺顺”两个字又是重音,知道他想趁机教训我一下,刚想装作苏醒,黄药师的手就按在我的灵台穴,一股内力就冲入我的体内。
黄老邪有心惩戒我这个女婿,这股内力犹如猛兽般在我的内力四下冲走,横奔直撞。我虽然知道黄老邪只是对我惩戒,但本能之下只能拼命收束四下游走的内力。此时我内力虽然不如黄老邪,但小无相功却博大精深,一顿饭功夫,竟然将四下游走的内力收束在一处。
黄药师察觉内息变化,轻轻的“咦”了一声,此时他虽然可以再加入内力,打乱收束在一处的内力,但如此一来我真的会受伤,当下缓缓收力。可是出乎我和黄药师两人的意料,被我收束在一处的内力竟然不如黄药师的意愿,死活赖在我的任脉不出来。
这个变故让我和黄药师措手不及,陷入两难。如果黄药师加力,我就会重伤,如果黄药师撤掌,我的任脉就会留下一道不归我控制的内息。而这道内息说强不强,说弱不弱,非但不能帮我,我还要每时每刻分出一部分内力来压制。虽然我常常作些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但这次搬的石头有点太大了,无能为力的我只能无语问苍天了……
第十部
第三章 前因后果
现在流汗的不光是我,黄药师的额头上也是不住的渗出汗珠,而两个人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黄蓉和莫愁两个人哭的是梨花带雨,当真是闻者心酸,见者流泪,而两个女孩的手也是不知不觉的握在了一起。
全真七子救治好了江南六怪,听见这边哭的悲悲切切,都围了过来。丘处机为人暴躁,刚听完师兄马钰的解释就暴跳如雷,指着黄蓉和莫愁就大骂小妖女害人。好在马钰为人谦和,一把将就要发狂的师弟拽开,一句“清官难断家务事”就让师弟没了言语,只能在那里咬牙切齿的原地打转。
江南六怪平白无故的被一小丫头收拾,差点来个同年同月死,个个心中有气,如今看到莫愁在那里哭的伤心,碍着道义,不能上前恶语相向,有不甘心如此就走,六个人也坐在一边冷眼观看。虽然六人都是侠义中人,坦荡君子,脸上没什么表示,但心里却禁不住有些暗暗高兴。
全真七子个个眉头紧锁,两个小妞也是泪流满面,都眼巴巴的看着一头大汗的黄药师。黄药师现在也是天人交战,急出了一头的汗,是现在就收手还是强行驱散真气?两种念头不住的黄药师的脑海里盘旋。黄药师做事向来都是只凭好恶,很少考虑后果,但这一次将面对的是女儿后半辈子幸福,让他不得不顾虑重重。
身为当事人的我反而放下包袱,仔细的盘算利弊。如果现在强行打散任脉的真气,我相当被人在后背重重的来了一下狠的,到时候就不知道谁能立刻用《九阴真经》帮我疗伤。要是运气差点,不能及时救治,说不定要为此躺上几个月,实在不划算。要是放任这股真气留在我的任脉,那么我每时每刻要用真气收束这股外来的真气,这相当于变相的让我内力减少两成,说起来对我似乎伤害不大,况且据我所知,不知道多少年后的那个华山小子令狐冲,身体里足足搞了八道真气,还是活的风风光光,我现在只在任脉关着这小小的一道真气,比起那华山小子,好过了不知道多少。权衡利弊之下,我就决定暂时先不驱散这股真气,等着哪天好运气到了,自然而然就化解掉,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呢。
我这边想得挺美,但那边黄药师却另有想法。正当我琢磨着怎么暗示黄药师收力,突然间感觉黄药师开始缓缓发力,我心中暗暗叫苦,已经明白黄药师打算来个先破后立,先打散我任脉的真气,然后再施妙手帮我疗伤。
我可不想白白的就受这么大的伤,无奈之下,运起全身的内力,趁着黄药师是缓缓发力,猛地震开黄药师的手掌。但黄药师身为天下无绝之一,内力何等深厚,就算我在小一辈中内力不错,也不能轻松震开黄药师的手掌。好在黄药师为人机警,一感觉我内力冲来,就已经明白我的意思,当即收力。饶是如此,我被黄药师浑厚的内力反震,嗓子一甜,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蓉儿和莫愁两个齐声惊呼,一起扑了过来。莫愁紧紧的抓住我的胳膊,颤声问道:“康哥,你、你还好么?”黄蓉一边手忙脚乱的将我嘴角的血擦干净,一边往我嘴里塞无常丹,一边向黄药师问到:“爹,大哥他伤势如何,怎么吐血了。”说着话音中又带了哭腔。
黄药师大是尴尬,本来没伤的人让他搞得吐了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不想让两女过于担心,有气无力的说道:“莫愁,蓉儿,你们不必担心,我刚才只是一时岔了内息,岳父帮我顺了顺后,已经好了很多。”又抓住黄蓉喂药的手,摇头道:“岳父这药配的不易,莫要浪费了,大哥现在不用吃这药。”
莫愁站起身来,向黄药师盈盈一礼,谢道:“多谢黄岛主为康哥疗伤,黄岛主的大恩,莫愁毕生难忘。”黄药师更是尴尬,要不是脸上带着面具,恐怕在场的人都会看到这位赫赫有名的东邪黄药师老脸通红的窘态了。旁人不知道黄药师现在的状态,我却清清楚楚,心中禁不住有点得意,小爷这伤也不算白受,现在这老家伙心中有愧,等会儿就不会“好好”的和我谈谈黄蓉的事情,不会再为难我这个已成事实的女婿了。
莫愁又回到我身边,和黄蓉一左一右握着我的手,眼圈红红的看着我。我见机会难得,连忙说道:“莫愁,蓉儿,答应我,不要再使小性子了。你们都是我心爱之人,伤了哪一个,心疼的都是我啊。”说着又故意咳嗽了几声。
莫愁和黄蓉对望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莫愁轻轻说道:“蓉儿妹妹,刚才是姐姐太冲动了,你莫要生姐姐的气。”黄蓉连忙说道:“莫愁姐姐,刚才蓉儿也不对,尽说些伤人的话,莫愁姐姐你也别往心里去。”
虽然不奢望两个女孩马上就能好似亲姐妹,但总算是有了个好的开端。至于以后能不能相安无事,那就要看我的本事了。当即拉着两女站起什么,笑道:“你们能和好就说明我这伤没白受,来,和我一起见过我师门长辈。”说着拉着两女去拜见一旁的全真七子。
除了师傅丘处机,其他全真六子都向莫愁和黄蓉还了半礼。而师傅却黑着个脸瞪着莫愁和黄蓉,显然这两个女孩作他的徒弟媳妇让他很不高兴。我故意装作没注意到师傅那张老脸阴沉得快滴出水来,带着莫愁和黄蓉请了安,就向马钰问道:“掌教师伯,刚才我就想问了,到底是谁造谣我丧命桃花岛了?”
马钰和丘处机对望一下,皱眉道:“大概半月前我们师兄弟在临安办事,偶遇铁掌水上飘裘老前辈。是裘老前辈给我们的消息,我等敬他是武林前辈,没查证就轻信了这个消息,才造成今日的误会,实在惭愧。”
黄蓉闻言“咦”了一声,疑惑的向我问道:“半个月前?半个月前那裘老头不是在君山么?当日我就是被他打成重伤的,他怎么又跑到临安去了?”
我自然知道原由,觉得这是个解释两个老裘的好机会,当即说道:“蓉儿,我觉得当日在归云庄的那个裘千仞和打伤你的裘千仞不是一个人,应该是两个长得很相像的人或者根本就是孪生兄弟。”
黄蓉略微一沉思,就明白其中关窍,恨恨的说道:“大哥,你说的没错,有两个裘千仞,一个武功高强,另一个就会装神弄鬼。马道长他们遇到的肯定就是那个就会吹牛的骗子。那个骗子裘千仞被你教训了好几次,所以到处造你的谣了。”
黄药师和全真七子以及江南六怪都听的糊里糊涂,不知道怎么回事。黄蓉当即将我们几次遇到假裘千仞,后来又被真正的裘千仞打伤从头到尾,才让众人恍然。黄药师听闻裘千仞不顾身份,装神弄鬼偷袭黄蓉,眼中凶光一闪,怒道:“还以为那裘老儿是个人物,当年他没参加华山论剑我等还引以为憾,没想到人品如此无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