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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爱西丝女王果然如传闻中一样美艳无方,嗯,既然尼罗河女儿一时回不来,好,就先把女王搞到手!”想到这,亚尔安兴奋地笑了起来,直接忽略了身后大臣那几句弱弱的话
“大王,不可以啊,那可是埃及女王啊……”(= =他连新娘都想抢了,还会计较这个?)
————————————我是分割线……好久不见……——————————————————
回到宫殿的紫弦刚进了宫门,亚莉就迎了上来。
由于下埃及的士兵最后把消息带到了,虽然来不及,但亚莉还是马上把人马撤走,也就没有让人听到关于放狮子的谈话,算是这一消息所带来的好处了。
亚莉的脸上满是担心,“爱西丝陛下,您的手怎么样了?尹娜太不小心了!竟然让女王受这么重的伤!”
这是整个埃及对爱西丝最好的侍女亚莉了吧,虽然她做了不少坏事,可是究其因,也全是为了她的女王陛下啊。
紫弦的语气放轻了些
“没事的,亚莉。不是尹娜的错,她伺候得很好,是我自己不包扎的。”
“那请现在包扎一下吧,我已将药箱准备好了。”
“好”
静静地坐在柔软奢华的床边,任亚莉细细地包扎着。
“不用包太仔细,晚宴还是要拆的,不能让各国使者看到。”
“陛下,伤得这么重,您受苦了。是我不好,没有随身伺候着……”
看到亚莉一脸的愧疚,紫弦暗暗叹了口气,爱西丝啊,拥有这样一个侍女是神对你的补偿吧,受伤的时候,悲泣的时候,有人痛着你的痛。
“是我赶路赶太急了。”
“……陛下,……”亚莉犹豫着该不该问。
“想问我为什么阻止计划?”紫弦想了想,对亚莉说
“亚莉,杀了凯罗尔于事无补,只会让曼菲士陷入疯狂罢了。就像我深爱曼菲士,岂会因他不在了就停止思念。他们,亦是如此……这事以后再说吧,先给我准备沐浴更衣,晚上还有宴会要参加。”
“是,我马上去准备。”
宴会啊,也就是吃吃美食,喝喝美酒,看看美女,听听小曲……哦,顺便交流交流表面的感情。
嗯。右手握拳击向左掌。啪!哎呦,痛死我了!忘记左手有伤,COS下伊尔迷都这么倒霉。哼,小伊,一定是你还在怀恨我欠了你200亿戒尼!真小气!(…_…!你丫连伊尔迷的钱也敢黑……)
对了,刚刚敲手要干嘛?
哦,这次的宴会上,要和那些各国来使好好沟通沟通,让他们尽快离开埃及……如果他们不走……踹回去!
出席这样的宴会,女王代表的就是整个埃及,自然要盛装打扮。
眼角勾上墨绿的眼影,头发抹上香油,黄金的发冠,璀璨的华服,每一个细节都不容忽视。等一群侍女忙上忙下终于把紫弦打扮好后,也已是傍晚了。
紫弦看着镜子中的容颜,这张脸倒是和原来的自己有几分相似,只有这藏于眼角眉间的威严是模仿不来的。
望着尼罗河上的斜阳,再一次提醒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女王。
然后站起身,施施然地走出房间,穿廊过殿往宴会大厅而去。
爱西丝的宫殿在东边,凯罗尔的宫殿在西边,那么这边经过的就是曼菲士的住所了吧。
嗯……到现在还没醒吗?要不去看看好了。
这样想着,紫弦走进了曼菲士的宫殿。
“爱西丝陛下。”侍女们跪在地上。
“先下去吧。”
“是。”
揭开纱幔,紫弦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曼菲士。
夕阳的余晖照了进来,懒懒地洒在他的身上,透着金色的光辉。没有了清醒时候的狂躁,现在的他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奢美的大床上。
这就是让爱西丝为之痴迷,心碎,继而疯狂的埃及王啊!
从小呵护着长大,深刻在心底的烙印,一年一年叠加的成为他新娘的希冀……眼看长年的愿望就要实现,却突遭变故,难怪爱西丝放不了手。这样一个霸气十足的俊朗男子,有几个女子不动心呢?
不由地将手抚上曼菲士的脸庞
英挺的眉,年轻的轮廓,俊美如女子的少年王呐……
等等,自己在做什么?!像被开水烫到一样,紫弦迅速缩回手。
“……”
太不对劲了,自己不可能对一个刚见面的陌生男子如此失控,就算他俊美如斯,猎人世界的三大美色也未必输给他……
难道……是这具身体?
是这具身体对他的眷恋!
想到这,紫弦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这执念竟如此强大,甚至能操纵现在精神力不是很足的自己!
“爱西丝陛下。”声音突然响起,让紫弦心猛地一跳。
伊姆霍德布?他什么时候来的,又看到了多少?
小心地收起情绪,从床边站起。
“陛下,已经过了这么久,为什么王还没醒呢?”
“哦,”紫弦用着最云淡风轻的语气,“第一次动手没经验,下手重了,下回我会控制点的。”
“……”
夕阳已收回了最后一丝光芒,地上还留着残余的热度。暮霭沉沉,四周都暗了,一盏盏宫灯也亮了起来。
“晚宴开始了吗?”没想到耽误了这么久。
“是,请女王陛下过去吧。”
“那走吧。”
至于这具身体的问题,过后再来想办法好了。
欢送宴
灯火辉煌,灿灿地可与天上的明星媲美,舞娘妖娆的步伐勾引着最初的诱惑。飘纱飞幔,觥筹交错。宴会上的使者们热情地对饮谈笑,心里却都各怀鬼胎。
“爱西丝怎么还不来!”推开给他倒酒的侍女,亚尔安王急躁地嚷嚷着。
“大王,请小声点,各国使者都在呢……”
“少罗嗦!”引颈喝下一杯酒,又将目光投向入口。
“呀!终于来了!”
紫弦面带微笑地走进大厅,在首席上落座。
“各位,我来迟了,失礼了。”
座下的使臣们忙向埃及女王行礼。
而惊艳于盛装衬托下比白天初见更美丽几分的紫弦,亚尔安直接凑了上去。
“女王太客气了,女人的打扮总是费时间的,这点等待算什么。”
这人是谁?
翻翻翻,找到了。这个人是……亚述王,类别是……色狼。…_…!
“那倒是谢谢亚述使者的体谅了。”^_^
亚尔安贪看着紫弦的笑颜
“如果这样的等待能换来爱西丝女王的青睐的话,让我等多久都没关系~”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大……大王……”那些懦弱大臣的话没有人注意到,所有人都盯着立在紫弦面前的亚尔安。
这个亚述使者竟如此大胆?敢这么对埃及女王说话!在场的使者莫不心惊。
伊姆霍德布抚着长须,审视着这个来自勇猛民族亚述的使臣。
西奴耶更是逼视着亚尔安,以一个使臣的身份怎能说出这样无礼的话,那可是尊贵的女王陛下。
“呵呵呵呵,”紫弦突然柔美地笑出了声,打破了一室的紧张。
“亚述使者真爱开玩笑,请先坐下吧,宴会还要继续呢。^_^”然后不再看他,转而面对众人。
紫弦举起酒杯,“各位使者,大家为埃及王和王妃的婚礼远道而来辛苦了。今晚本该是王和王妃的婚宴,可惜……大家应该都知道了,王妃回母神身边养伤了,所以我们的婚宴暂时也举行不了了,但仍要感谢各位带来了各国国王的祝福。请各位尽情享受美酒佳肴。”
晚宴正式开始了。
亚尔安自然不能忍受被美女忽视,在紫弦一个不注意间竟抓起了她的手,摩挲着手背娇嫩的肌肤
“传言果然不假呢,爱西丝女王真是美得摄人心魄~”这样的美人,就应该收在他的宫殿里。
席上的使者虽然表面享受着美食,却都偷偷观察着亚尔安,现在更是被他大胆的举动吓到了。
紫弦还没说什么,西奴耶已经上前一步挡住亚尔安,“请亚述使者自重!”
亚尔安只是瞥了他一眼,满是不屑
“你是什么人,女王都还没开口,你插什么嘴!”
听到这句话,西奴耶更是愤怒,王不在这,只有女王主持宴会,岂能让人侵犯女王。
刚要开口,却被紫弦淡淡地打断了
“西奴耶,下去吧。”
然后带上最妩媚的笑容对上亚尔安□裸的眼神,“我听说亚述国美女如云,我的容貌怕在她们的对比下也不会出众多少吧,是使者抬爱了呢。”
亚尔安早被这个笑容勾去了魂,只能痴痴地回答,“要是亚述王看到女王这样的人间绝色,那些美女早无立足之地了。”
“呵呵,使者的嘴真甜。可惜婚礼未成,各位使者都要尽快回国向各国国王回报情形了吧,亚述王必定也等着使者早回呢。”
这话出口,在场的使臣便知道话外音了。既然婚礼没有举办成功,你们也就不必在埃及久留了,赶快哪来回哪去吧
可偏偏有不识相的……
“不用担心,我的美人,亚述王不急着我回去呢。”
这么一句大不敬的话,要不是紫弦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必定也觉得他太狂妄。
“哦?亚述的其他使臣也是这意思吗?”
座下的亚述大臣突然被点到名,有点不知所措
“这……这个……”
“嗯?”不满意他们的反应,亚尔安回瞪一眼,那些人瞬间息声。
紫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拜托你敬业点好不好,你现在是使臣不是大王啊!这表现是人都看得出你的身份比他们高,而且刚刚那句话纯属你的擅自决定!=_=
“很高兴亚述使者这么喜欢埃及,只是晚回国的话,亚述王要是以为是埃及强行留人还好说,若是误会使臣渎职那倒不好了。”
不着痕迹地抽出手,“既然使臣对埃及如此喜爱,就请喝一杯埃及特制的美酒吧。”
亚尔安王不疑有他,举起酒杯一饮而下,没有注意到紫弦暗闪光芒的双眸。
看亚尔安已经喝完,“哎呀,使臣怎么这么快就喝下去了!”
“……有什么不对吗?”
“这杯酒可是烈得很呐!是要慢慢品尝的,喝得太快的话……”
这句话还没说完,亚尔安就发现自己神志渐渐模糊起来,连紫弦的脸都慢慢看不清了。
“爱,西丝……”轰然倒地。
“……就会醉酒的。”^_^
你怎么不早说?
他喝太快了嘛,来不及听~
“……”←这是看到亚尔安倒下的众人
“没想到他的酒量这么低,真是可惜了。”←这是幸灾乐祸的紫弦
你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 =+
连西奴耶都无语了。
其实是紫弦早就准备在手镯里的迷药,趁亚尔安不注意投下的。毕竟不知道宴会会不会出什么差错,比如哪位使者不回国之类……所以紫弦特地备了迷药必要时候要杀鸡儆猴,亚尔安不幸成了那只倒霉的鸡……
迷药实在是居家旅行,清除麻烦必备良药啊……哇哈哈哈哈……
“嗯……既然这位使者醉酒了,就请亚述国的其他使臣明早将他带回国了,请放心,埃及一定会为你们做好上路的准备的。”^_^
“还是说……各位都想在埃及多留几天?”
“不了不了,国内还有事要做,实在不敢再打扰了,我们明日便要回国。”
“那就劳烦各位使者代为传达埃及王的感谢与问候了。”
“女王客气了。”
第二天,所有使者迅速逃离了埃及。
其实紫弦也不想这么早赶走他们,只是当时确实下手重了,也不知道曼菲士什么时候会醒,而自己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
昏迷不醒
爱西丝的宫殿
一个老者站在宫门外。
留着长长的银须,身上是一件得体的白袍,他的眼中不时闪过锐利的眸光,整个人都散发着历尽沧桑的睿智,正是伊姆霍德布。
“女王陛下还没醒吗?”
“是”亚莉低头回答着。
“……”
那日宴会结束,爱西丝女王看着侍从们将醉酒的使者送回各自的住所。就在最后一个使者也走出大殿时,女王却毫无征兆地晕倒了,急坏了满殿的人。
伊姆霍德布兀自沉思着什么,而亚莉正偷偷地打量他。大部分时候,伊姆霍德布是和曼菲士王在一起讨论国事的,很少会来女王的宫殿,难得今日竟守在门口这么久询问女王的讯息。
一想起她的女王陛下还在昏睡中,心底溢满了担忧。
“亚莉,王姐还没有醒来吗?”曼菲士不知什么时候往这边来了。
“曼菲士王,”恭敬地跪在地上回答,“女王尚未清醒。”
“……我进去看看!”说着推门而入。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间是一张奢华的大床,床的四周盘着一圈蛇形的古朴装饰。白色透明的纱幔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上,在地面打了个卷浪,风一吹,微微晃动着,若隐若现地映出纱幔里的人影。
曼菲士慢慢走近,揭开纱帘,看着床上的人。
紫弦一动不动地躺着,发丝散在枕上,有几缕掠过脸庞,乌黑的颜色更显出了脸色的苍白。平日那如秋水般迷人的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了层阴影。不施粉黛自有让人心痛的柔弱。
“都两天两夜了,怎么还没有清醒的迹象呢?”曼菲士看着憔悴的爱西丝,嘴里喃喃着。
跟进来的伊姆霍德布开口安慰,“御医说了,女王是太过疲累以致体力不支才会倒下的,相信很快就会醒来的。”
“王姐为了我太过操劳了!”少年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那个从下埃及跟来的侍女怎么说?”
“据那个侍女说,女王是突然下令赶回上埃及的,甚至亲自驯服了一匹烈马彻夜赶路。至于手,是在审问私潜入国的比泰多王子时受的伤,女王太过匆忙就没有包扎。长时间骑马奔驰,马绳紧勒造成伤势加剧,才会流那么多血,那匹马的缰绳也被血浸湿了……”
连伊姆霍德布也快说不下去了,见到那条浴血马绳时的震撼还停留在他脑中。
“……王姐赶到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