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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尔被丈夫那火热的视线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把脸埋入他的肩头,同时却又暗暗欣喜,嘴角翘的高高的。
“小苹果,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我很好,只是想告诉你,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亲爱的小苹果。”轻轻的吻了吻妻子的发顶,布兰登用脸颊贴靠在安吉尔的脑袋上,心里感到满足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安吉尔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布兰登开口问她,“想要睡一会儿吗?”
“嗯,有点困了,不过我想先吃一个布丁。”
布兰登大笑着在安吉尔脸上吻了一下,一路抱着她送回到房间的大床上,为她脱去家居服,换上宽松的睡裙,随后亲自去厨房,拿来了酸甜可口的草莓布丁。
安吉尔开心的享受着丈夫的服务,吃得脸颊都鼓起来了,再加上怀孕以后丰硕不少,小脸圆嘟嘟的。可在布兰登眼里,怎么看,怎么美,无论如何都看不够。
三个布丁下肚后,布兰登把小餐台拿开,脱去衣服躺到床上后,安吉尔身子一歪,靠在丈夫的怀里,哼哼两声,闭眼睡觉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晚饭前,管家奶奶亲自把主人叫醒。
见到斯坦利夫人,安吉尔高兴极了,问了很多关于父亲兄嫂和侄子的事情,得知他们都很好后,胃口大开的多吃了两个鸡腿和一盘沙拉。
布兰登几乎没说一句话,但却一直愉悦的微笑着,随时关注着安吉尔的一举一动,只要她看哪盘菜一眼,他就递给她。
达什伍德姐妹和爱德华坐在一旁,时不时和斯坦利夫人以及安吉尔交谈上两句,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沉默的用餐。
埃莉诺下午散步回来后,去玛丽安的房间找她,见到妹妹在哭泣,得知了中午关于诗集和诺言的谈话内容。玛丽安鲁莽的举止,引起德拉福主人的不快,这让埃莉诺很无奈,没想到经过了那么多事,妹妹依然如故。
带着些许羞愧,埃莉诺想要找到布兰登夫妇当面道歉,管家奶奶告诉她主人午休后,埃莉诺回到了玛丽安的小起居室,见到了来寻找她的丈夫。
玛丽安觉得姐姐有些过于小心翼翼了,斯坦利夫人都没有责怪她。见到爱德华后,她迫不及待的把那个生死白头的誓言和姐夫分享。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非常动人的誓言,一向理智的埃莉诺都觉得把誓言刻在婚戒上,是件及其浪漫的事。
爱德华直言不讳的表示,能得到妻子这样的许诺,布兰登上校是一个幸福的男人。晚餐时,男主人荣光焕发的脸,印证了他的这一说法。
玛丽安眼睛里的羡慕,让埃莉诺悄悄的叹了口气,如果她们一家来到巴顿的时候,没有遇到威乐比,布兰登上校也没有订婚,那么玛丽安也许会慢慢的爱上上校,成为德拉福的女主人,过上富裕幸福的生活。
不知道将来,玛丽安还能不能遇到上校这样好的男人,埃莉诺很担忧。
斯坦利夫人虽然一直在和女儿交谈,但她没有错过费拉斯太太那遗憾的眼神,略微想想,就明白了那位太太在遗憾什么。斯坦利夫人笑眯眯的提出让他们去罗蒙湖湖畔庄园做客的邀请,之前安吉尔在信里提起过,这样把他们打发去苏格兰,是最稳妥的办法。毕竟现在安吉尔的月份大了,要把那些不安定的因素排除了。
这个邀请让费拉斯夫妇和玛丽安小姐感到惊喜,在确认不会给主人带来不便后,他们高兴的答应了,并很快动身去了苏格兰。
三周后,牧师宅修缮完毕,费拉斯夫妇接到信后,又在罗蒙湖多住了几周,领略够了冬季的美景后,这才动身回到德拉福。
就在他们入住牧师宅一个月后,安吉尔产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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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回到巴顿乡舍的玛丽安,在那里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威乐比。
自从接到斯坦利夫人的信后,艾伦汉姆的老太太把在破产边缘的远房侄子叫了回来,让威乐比承诺把收到他欺骗的小姐娶回家,就可以恢复他的继承权。
欣喜若狂的威乐比当天就骑马去了乡舍,迎接他的,是达什伍德太太称不上友好的面孔。得知玛丽安在德拉福庄园做客后,威乐比使出了浑身解数,巧舌如簧的向未来的岳母忏悔自己的种种过错,并且一再强调是玛丽安的真爱,让他改过自新。
一开始,达什伍德太太并不想理会这个卑劣的年轻人,在写给女儿的信里,没有透露一星半点。随后,威乐比坚持天天到乡舍探望,经不住那漂亮的面孔和动人的话语,达什伍德太太的心渐渐软化,曾经的宠儿,又再次得到了她的欢心。
在玛丽安陪着姐姐去苏格兰旅游后,达什伍德太太决定保守这个秘密,等心爱的女儿回来后,给她一个惊喜。现在,达什伍德太太已经坚信威乐比对玛丽安的爱,并且认为两人经历过之前的磨难,他们的婚姻会得到幸福,就像她的大女儿一样。
所以,我们的玛丽安小姐,在回到巴顿乡舍时,客厅里迎接她的,成了那个让她伤心透顶的威乐比。
不得不说达什伍德三姐妹中,完完全全遗传到母亲性情的是玛丽安。威乐比用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打动了达什伍德太太,用了差不多同样的时间,玛丽安小姐原谅了他,两人在巴顿的小教堂举行了婚礼。
直到两人订婚,埃莉诺才从母亲那里得知了这件事,没有留给她任何反对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婚礼举行,埃莉诺只能寄希望于威乐比是真心悔过,妹妹从此能幸福。
布兰登夫妇没有参加婚礼,斯坦利夫人觉得孩子还小,而且女儿也需要好好休养。米德尔顿爵士一家倒是去了,只是客气的祝贺了两句就离开了,埃莉诺和爱德华的婚姻,让詹宁斯太太很反感,从而影响到了米德尔顿夫妇对达什伍德母女的态度,他们疏远了不少。
婚后玛丽安搬到了艾伦汉姆大院居住,这个宅子曾经让她很向往,但入住之后,玛丽安发现这里年久失修,很多设施都不如德拉福宅舒适便捷。
老太太是个喜欢安静的人,玛丽安很少有机会弹奏钢琴,这里不举办舞会,甚至不能高声谈话,这一切都让新任的威乐比太太感到压抑。
不到一个月,玛丽安就提出想去丈夫位于萨默赛特郡的庄园看看,两人乘坐四轮马车,在那里住了三天,随后去了城里。
由于老太太给的钱够多,两人分别置办了当下最时髦的行头,开始出入伦敦的社交界。威乐比不久就迷上了赌博,玛丽安则对购物情有独钟,夫妻两各自找到了乐趣。
远在多赛特郡的埃莉诺,入住牧师宅六个月后,传出了怀孕的好消息。可是当他们把这个消息告诉费拉斯太太,以期得到她的原谅时,却得知罗伯特费拉斯太太刚刚生了一个男孩。
这让原本就偏心的费拉斯太太欣喜若狂,老太太此刻抱着软软的小孙孙,根本不在意那个不讨喜的大儿媳是否怀孕,爱德华费拉斯夫妇的打算落完全空了。
在布兰登家的长子满周岁不久后,相隔不远的牧师宅里,一个女婴降生了。
布兰登小少爷用了他父亲的教名,长的也很像他的父亲,只有眼睛的颜色和他母亲一样。小小的人,脾气很好,不认生,能吃又能睡,身体壮壮的,据管家奶奶说,和他父亲小时候一样。
这是所有人的宠儿,一举一动都牵引着人们的视线。还好他的父母不会过分娇惯他,否则很难保证他将来不会成为一个纨绔。
伊莉莎在小克里斯周岁前,成为了斯坦利太太,她的婆母和大嫂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后,都很喜欢她,毕竟丹尼尔之前的那位妻子是在是令人不敢恭维。
婚后不久,斯坦利太太就传出了好消息,遗憾的是,伊莉莎怀孕四个月的时候,丹尼尔接到命令,蹬舰作战去了,随着战争的胜利,伊莉莎生了一个女儿,一个非常漂亮姑娘,是斯坦利叔叔盼了许久的。
这一回,轮到斯坦利伯爵眼红了,他的儿媳在生下最小的孙子后,伤了身体,已经不可能再有孩子了,想要女孩,只能等孙子长大以后了。
粉粉嫩嫩,长了最典型的斯坦利家族的金发碧眼,小姑娘被祖父取名凯瑟琳,得到了一堆叔叔阿姨的祝福。
第三十二章
另一个比凯瑟琳大一点的女孩,有着和她相反的命运。
埃莉诺生了一个女儿,费拉斯太太得知后,只是不悦的撇了撇嘴,随后拿糖果哄她心爱的孙子去了。
被父亲取名珍妮的小姑娘,身体有些弱,可能是母亲怀孕时心情不太好,她早产了。出生不到半年,就生了几次病。周岁时,看上去瘦瘦小小的,头发毛茸茸的,有些营养不良。
这个孩子没有遗传到父母优良的长相,她不漂亮,由于常常生病,她的脾气很不好,喜欢哭,虽然声音不大,可是哭起来整夜整夜没完没了的,爱德华因此常常在主持祷告时打哈欠,让前来礼拜的教徒非常诧异,而他那平淡无味的布道,也让人们常常听到想睡觉。
村里的乡绅向保护人布兰登爵士反应了这个情况,但出于对爱德华困境的顾虑,布兰登没有撤换他的牧师,只是向村民们解释了这一境况,并且要求费拉斯牧师改进他的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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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纷纷扰扰中过的特别快,转眼间五年稍纵即逝。德拉福庄园里现在有2位小少爷了,5岁的克里斯少爷性格沉稳,待人宽厚包容,是个非常出色的兄长;刚刚1岁的小少爷吉尔伯特长的特别像夫人,因此极受父兄的宠爱。
两位小少爷是布兰登和斯坦利家不容置疑的宝贝,虽然有半年的时间住在德拉福庄园,但跟多的时候,他们不是在苏格兰就是在城里,但凡见过他们的人,无不称赞喜爱。
在庄园相邻的牧师宅里,费拉斯夫妇却一连生了3个女孩,这三位小姐都不如她们分别6岁和3岁的堂兄那样受祖母的疼爱,因此,她们只见过祖母两次面,从未得到过祖母给的礼物。
埃莉诺已经不会向丈夫抱怨婆母的不公了,她现在每天醒来,都要面对无数的家务活,那仿佛永远清洗不完的脏衣服和脏盘子,怎么喂都长不胖的家禽,还有菜地里无人照管的果蔬。她的容貌一点都不像是25岁的妇人,脸色蜡黄憔悴,皮肤暗淡无光,双手粗糙,头发干枯,看上去和村子里的那些无知村妇没什么区别,爱德华费拉斯先生已经很久都没正眼看过妻子了。
不知什么时候,好像是从大女儿珍妮出生后,她就再也没有安静的画过画,也没有心情去阅读那些有意义的书籍。从那时开始,她就成了一个家庭妇女,围着丈夫孩子和灶台打转,参加舞会和购买新衣服新首饰几乎从来没有过。
偶尔看到那依然光鲜亮丽的布兰登夫人时,费拉斯太太会回到镜子前,好好打理自己一番,可是无论她怎么打扮,始终比不上那位夫人的十分之一。想到那是位真正的贵夫人,埃莉诺放弃了攀比的念头,但让她气愤的是,露西费拉斯太太,她的手下败将,凭什么可以华衣美饰,享受着富裕的生活。
埃莉诺忍不住在夜深人静时思考,是什么原因让她的人生变得那么糟糕。可是无论她如何思考,无疑,这都是她自己选择的结果。
…… ……
很快,又一个五年过去了,埃莉诺成为了5个孩子的母亲,值得庆幸的是,她终于生了一个男孩。现在的她经过了数次生产,身材臃肿不堪,看上去比她的丈夫大了几岁,两人一周里交谈不会超过几句话,更多的时候,他们总是在为钱争吵。
在他们旁边的德拉福庄园里,布兰登夫人如愿以偿的生了一个女儿,现在她的大儿子已经进入伊顿公学念书了,在她身边陪伴父母的,是小儿子和小女儿。
和这两位母亲作为对比的,是玛丽安威乐比太太,结婚近十年,她一直都没有孩子,艾伦汉姆的老太太带着深深的遗憾去世了,她的遗嘱里,从她死亡开始,就不再支付威乐比夫妇的任何花销,也不允许他们住在属于自己的任何房产里,直到他们生下男性继承人为止。如果威乐比夫妇没有自己的孩子,那么他们将无法继承自己的遗产。
这份遗嘱经一经执行,威乐比夫妇立刻结束了他们在城里的生活,搬回了威乐比先生位于萨默塞特郡的小庄园里居住。玛丽安太太那些华美的珠宝首饰不得不被抵押,以用来偿还她丈夫欠下的赌债。他们的仆人减少了四分之三,除了最基本的开销外,他们无力购买任何东西。
威乐比先生喝劣质的酒,去最肮脏的酒吧打牌,原来那个风度翩翩,迷人的花花公子,已经荡然无存了。玛丽安太太在丈夫回家前的这段时间里,总是衰弱的半躺在床上,出神的看着窗外,回想着那些美好的日子。
两姐妹的母亲达什伍德太太依旧住在乡舍里,米德尔顿爵士偶尔会给她送去些食物,不过两家人已经没什么来往了。她们的小妹妹好多年前就出嫁了,不过嫁得很远,跟着丈夫去了远方的殖民地居住去了,从出嫁到现在从未回来过一次。
常年呆在苏格兰的伊莉莎斯坦利夫人,哦,她的丈夫有了爵位,现在是斯坦利从男爵阁下。斯坦利夫人除了她的长女,还生了一个男孩,听说最近她的第三个孩子快要出生了。
就这样又过了很多年,斯坦利男爵的掌上明珠到了进入社交界的年纪了,她在兄弟的陪同下,缓缓的走下马车,步入专门为她举办的舞会。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一个男人贪婪的打量着她的兄长,父母收养的表哥威廉斯海军中尉。
这个男人是威乐比,年轻的军官那和他非常相似的脸,让他肯定这是他的儿子,可是他不敢上前相认,斯坦利家有权有势,不是他这样一个中年混混可以招惹的,知道儿子过得很好就够了。
回去的路上,他高兴的买了瓶酒,决定今天就不揍老婆了,这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不是吗?
玛丽安太太几年前跟着丈夫回到了伦敦,他们住在简陋的房子里,威乐比每天出去鬼混,她靠着帮人将洗衣服维持生活,每天都要面对丈夫的毒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