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花瓣剁碎加入陷中调制而成。这一份是将绿豆熬熟,用熬出来的汤汁混入面中,再把剩余的绿豆压馅制作而成。因为时间有限,明若只作了三种,若是姑姑喜欢,他日明若在给姑姑做一切别的。这一些点心,都是清热解暑的,刚好食盒在这夏季食用。”明若一种一种的介绍着,孝庄和福临用心地记着,他们可担心明若下一次进宫不是何年何月,他们可不想再也吃不到这美味了。
“哥哥说他这个二女儿知书达理,却不曾想还如此手巧。若不是当初多尔衮给福临定下了婚约,哎······造化弄人啊。”眼看着这个姑姑又提起了这回事情,明若小心的问道“姑姑,姐姐她,还好吗?”提起孟古青,福临心里满是恨恨的意思。“她很好,这里谁敢惹她啊?”看着福临一脸的气愤,明若自然也知道这个姐姐过得不好了。或许人不让我好,我也不会让人好就是姐姐现在的想法吧。明若摇了摇头。娓娓道来“姑姑,福临。姐姐总有万般不好。也请你们不要计较与她。她毕竟是明若的姐姐,明若也想看她过得好一点。”话还未说完,就听见孟古青蛮夷的声音冷冷的飘来。“你别再出现在这里,就是我过得好一点的前提”“额娘,皇上从我这摔了东西走人了,我以为他是来向您告状了,却不曾想他是来见这个贱皮子来了”孟古青一脸仇恨的指着明若。满脸愤怒。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过后,所有人都愣了,只见福临狠狠的赏了孟古青一个耳光。明若赶紧上前拉住愤怒的福临,“福临,那是我的姐姐,请您不要因为她对我的言语而迁怒于她。”随即她转身走到孟古青身边,关心的问孟古青“姐姐,姐姐你怎么样了?”啪又是一个清脆的声音,明若侧着脸,却没有分毫反应,仿佛孟古青打的不是她。“福临?哈哈哈哈,一个贱皮子居然敢叫皇上的名讳,你也配!用不着你装好人。是不是那济度满足不了你,你就来勾搭皇上了?怎么,想占我的位子也得看看你那出身低微的额娘配不配做皇上的丈母娘。”“够了,朕喜欢听他喊朕的名字,朕让她叫的。朕想怎样就怎样皇后有意见吗?”明若看着眼前的孟古青越发的嚣张,她很心疼,因为她知道孟古青越发的嚣张越是说明她心底的愤怒,越是说明她过得不好。她过得不好。自己的姐姐过得不好她怎会心安?“皇上!难道您忘记了上次明若对您说的事情了吗?您不是答应明若会好好照顾我的姐姐吗?”“够了,本宫不需要你的假惺惺。滚”“孝庄看着近似发疯的孟古青,冷冷的吼道“该滚的是你!慈宁宫不是你来撒野的地方!”“来人,送皇后回宫。”听到孝庄赶自己走,孟古青气急了“我自己会走,用不着您赶我。博尔济吉特明若。你给我听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孟古青转身离开。明若真的不解,不解自己的姐姐为什么会如此恨自己。其实孟古青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恨这个妹妹。从前在科尔沁两人一直和平的度过了十四年,从未有过争执。可为什么到了这紫禁城,原本应该惺惺相惜的亲姐妹,却让孟古青产生如此大的敌意。对,孟古青就是从明若身上感到了敌意。所以她才如此愤恨。
“好孩子,来,姑姑看看你的脸。”“姑姑,我没事。真的没事”“怎会没事?那么大的力气打到脸上,朕就不相信没事,传太医,给朕传太医。”福临才不相信明若云淡风轻表情和口气。他传了御医前来,若明若真的无事也就罢了,倘若有一丝半点,他绝不会放过孟古青!一巴掌而已,其实会有什么事呢?或许早在福临的心里明若的事,小事也会变大的。
不一会安德胜匆匆赶来,这个简郡王福晋,每次只要她一进宫,自己仿佛都要被召唤。安德胜还未行礼,就被福临制止了,“快,给简郡王福晋把把脉,还有看看这伤,会不会留下痕迹什么的会不会感染。会不会······”“皇上,您这么急躁,怎么让太医安心诊治呢?”看着自己急切的儿子,孝庄冷静的说道。儿子是自己的,他怎么不明白儿子的心。但想是让明若离开济度跟福临,那也只是她担心明若受委屈,也有一点悔恨这么优秀的女子不是自己儿子的女人。所有事的只是心里想法罢了。倘若福临真的爱上了这个女子,孝庄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毕竟这简郡王也不是好惹的主,他父王更不是好惹的主。
“回皇上,回太后,回简郡王福晋。福晋一直体弱是由于草原与京城的事物不一样所以导致的不适应,但并无大碍,适应过来就好了。福晋的脸也没事,老臣开几幅药,相信三天两日的也就好了”。听到明若没事,孝庄和福临都松了一口气,安德胜也很识趣的退了出去。“都说了不要紧,福临瞎闹,姑姑也跟着瞎闹。现在连太医都出动了。”明若看着松了一口气的二人,适时地打了个圆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没事姑姑就放心了。这一惊一乍的,哀家累了。福临,你替我好好款待明若,我要去休息一下了。”孝庄叹了叹气。她真的累了,也烦了,这个孟古青总是有本事叫的大家鸡犬不宁。“姑姑您快去休息吧,明若就不打扰了。”“那儿臣也告辞了。”孝庄点了点头,明若和福临也施了施礼离开了。
第六章 萌芽
走出慈宁宫,福临转身看着明若,看的明若一丝紧张。只见福林轻轻的抬手想要摸索一下明若受伤的脸。却发现明若条件反射的后退了一下。他失落的把手收了回来。半响开口问道‘疼吗?’“不疼了。皇上”“博尔济吉特明若,记住你的称呼!”福临本就失落的心又有一点生气,这女人,总是喊他皇上。明若一惊,不就一个称谓,需要发这么大的火气吗?正想着,耳边传来一阵琴声,甚是悦耳“福临。何人在弹琴?如此用心,竟达到了达到人琴合一的地步。想不到这宫内人才辈出啊!”“你懂琴?”福临不禁问道。“嗯,一点点。小时候跟额娘学过。”琴?笑话,她明若不会,可那科尔沁草原的公主会啊!借着着身子原本的主人的记忆,她的琴技在那科尔沁她称第一可没人敢称第二。只是不知这女子为何如此低调,竟然世人都不知道!但她能说什么?只能谦虚的说一点点而已。
“这是乐坊在考试招新一批的乐工呢。”福临笑着说。他可不傻,从明若的表情中,他就断定明若的琴技绝不是他说的一点点,他有一种想见识一下的感觉。“走,咱们寻点乐子去?”“啊?你要干什么?”看着一脸坏笑的福临,明若心想坏喽,这皇上肯定又要出法子整她了。福临拉着明若向乐坊走去,神秘的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乐坊中,一排排女子在演奏着自己拿手的乐器,只希望能够过关。在宫中,乐坊中的女子算是最享清福的了,再也不用看人脸色,再也不用被主子欺负了。正在众人卖力演奏之时,福临拉着明若就进来了。这乐坊大师傅可是见过世面的,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人是当今圣上。其实不认识的人也会猜的八九不离十,在皇宫中穿龙袍的除了皇帝还会有谁?“大家继续,都别停。朕知道今天你们招收乐工,所以朕亲自送一个人来,请大师傅看看这人如得了入不了您的眼”顺势用手指了指身后的明若。敢情她这是让自己冒充宫女,来这里面试啊。哼·臭福临,想听我弹琴明说罢了,何苦来这招。可这圣意一下,她也无法反抗不是。只好配合的走向前说道“奴婢刚入宫,错过了报名的时机。心里悲辛,所以在小院中独自弹琴抒发情怀。却被皇上碰到了,皇上赞扬奴婢弹得好,硬是要拉奴婢前来,还请大师傅见谅。”说完还狠狠地瞪了一眼福临。见到装模作样的明若,福临不禁一笑,这女人,真有趣!“既然是皇上亲自点名的,那你就弹一曲吧。至于选不选的上那可不是有人保就可以的。”这大师傅是谁啊,好歹他也是明朝老臣,什么世面没见过。他怎会相信明若的一番言语。他断然肯定是那个小宫女趁机勾引皇上呢。说完便拿过一把琴来给明若递了过去。
明若接过琴,轻放于桌上,用手轻拨着琴弦,呵···琴果然是好琴,高档的紫檀木,上乘的马尾鬃。只是这琴弦都被人故意调乱了,音色全无。看来这大师傅是把自己当成勾引皇帝的小宫女了,要给自己点颜色看看。想到这里,明若笑了笑。小心地调着每一个琴弦。直到音色标准,才缓缓弹来。看者慢条斯理调弦的明若,这大师傅心底叫好。果然是一个熟通音律的女子,他故意调乱就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却不曾想她如此之快就调好了每一跟弦。哦不!比他一开始的音色还要好!这女子的琴技定在自己之上!他期待着看着明若,犹如遇到知己般。福临更是一脸的惊奇!这女人远不止自己想的那样简单!他忽然有些嫉妒济度拥有如此玲珑的女子。只听明若缓缓的弹奏,琴声时而婉转,时而回旋。时而飘在空中。时而落在心间。众人都感觉心清明亮,有如隔世。就在大家意犹未尽知识,明若恰好的停住了琴声。大师傅站起身来,连忙作揖。请问姑娘,这是什么曲子?“清心普善咒!”明若也连忙回礼,轻声道。清心普善咒?福临一惊,“佛教音乐!”“是”明若答道。“你怎会佛教音乐?”福临不解。“呃,因为额娘信佛,每天耳濡目染,所以自然明若也会一点点”记忆中的额娘好像确实信佛,不过倒真的没弹过什么佛教音乐,可他难不成告诉福临,这是笑傲江湖里面的一首曲子?自己从前只是喜欢吹箫,而又喜欢这首曲子,所以背了下来。却不曾想,这首曲子用古筝弹奏却有另一番韵味。琴箫结合,她突然有一种想与济度琴箫结合弹奏这首曲子的冲动,不过自己又立马放弃了。谁人不知济度爱武,是个标准的武痴。一个武痴懂得爱女人已是不易了,她哪里还能期望济度懂乐律?“原来如此,明若可佛将这首曲子的谱赠与朕。朕甚是喜爱这旋律。”“嗯,这容易,待会我就去抄下来给您。”看着这一问一答的二人,大师傅也定然认定这明若绝不是一个宫女,这女子身份定不凡。“姑娘,不知姑娘可否赠与在下一份?在下······”“不行,这曲子明若只赠与朕一人,大师傅若是喜欢,就像她讨点别的吧,真可不相信她的脑子里只有这么一首曲子。”大师傅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福临霸道的制止了。明若忍不住一笑,这皇上,还真孩子气。“大师傅放心,明若定会赠与另外一首曲子给您,绝不比这首差。”“你,”福临听到这话,不禁有点郁闷“那下一首朕也预定了”呃······这大师傅瞬间一脸黑线。这是什么情况?“皇上,好东西要与人分享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是吗?您已经霸占一曲了,难不成还要霸占明若脑子里所有的曲谱?那明若倒是可以与您谈比交易,也好趁机转上一笔。”听到明若这么说,福临开口大笑。“也罢,那朕就要这一首好了。走吧,随朕去御书房,把曲子给朕写下来”“什么!御书房!”大师傅心底甚是惊呆。这女子究竟是谁?御书房岂是随便可以出入的?明若当然知道御书房是什么地方,不过她也没多想,皇上让去,她还能抗旨不成?也就应了下来。“大师傅,待会明若定将曲子差人给您送来。只盼您能好好体会曲子之中的灵魂。那样才会把他演奏道极致。”“谢姑娘!”大师傅一脸敬佩的看向明若,一心盼望着明若给自己的曲子将会是什么?
看着渐渐离去的福临与明若。所有人都在猜忌这女子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第七章 御书房
福临一路带着明若来到了御书房,摆上纸砚。开始磨墨。这磨墨的是向来都是别人为自己而作,可今儿自己居然给别人磨了起来。不过,福临期待那首曲子心切,也来不及多想。看着手忙脚乱的福临,明若爽朗的笑出了声“福临啊,这砚台快被您磨破了,还是我来吧”顺势接过福临手中的研墨,自己慢慢磨,边磨边说“这墨啊,得慢慢的磨。慢慢的磨,这墨才会发挥到最好。”看者眼前磨墨的女子,福临看直了眼。一时间他对这个女人很感兴趣,对她身上的一切都是那么感兴趣!明若磨完墨,拿起了一支毛笔,清蘸墨之,左手握住衣袖,右手开始书写,只知道这身子原本的主人会习字,可不曾想过自己接替了这身子却依旧如此流畅。看着明若书写的动作。福临突然感觉心跳得厉害。他从未想过,一个草原女子会弹琴,而且会写字!不一会,明若就将曲谱写好了,还在旁边提了一首小诗“情深惹相思,佛家庭院。少室山中黛眉浅。黑木崖、暗数星霜偷换。又何妨,同心共剪。更休说、醉亦无人劝,唯江湖笑傲,恩仇不管。”这是笑傲江湖中任盈盈写的一首洞仙歌。福临当然不会知道,他以为这是明若自己写的。这词,这曲配合的刚刚好。这字!运笔流畅,一看就知道习了很多年,绝非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转身却看到明若还在书写,那是另外一首曲子,是明若要送给大师傅的。也是明若最爱的曲子“梁祝”。旁边也提了一首小诗“读书人去剩荒台,岁岁春风长野苔。山上桃花红似火,一双蝴蝶又飞来”福临看着曲子,轻声哼着,却发现这首曲子时而欢快,时而凄凉。好像在叙说着一个美好而又凄凉的爱情故事。而旁边的诗也配合的恰恰好。而这诗,是清朝诗人史承豫所做。福临当然也不会知道,因为这史承豫是乾隆年间的诗人,他当然不会知道。明若写完后,递给身后一直在偷看的福临,说“这是给大师傅的,你若是敢独占。我可不饶你哦!”福临接过曲谱转身递给一直守在门外的吴良辅,让他速去乐坊,并转告大师傅他要认真练习这首曲子,半刻不能耽搁。
明若只当福临是想听曲子心急,却不曾想福临是故意将人支开。他心动了,面对这个女子,她身上有着不可抗拒一切!他想和他单独在一起,哪怕只是一会!是!他爱上了自己从兄的女人。他有亏欠感,也有自责感。可爱了就是爱了,他控制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