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会被送出去又被接回来吗?哈——我告诉你,因为我不要你和我争抢这皇后之位,这个位子只能是我的,我求父王,求父王一定要让我坐在这个位子上,所以父王连夜将你送走,可我却也不曾想过父王居然会把你送给哥哥,哈——这是我太意外了,但是我更开心,因为你就要成为天下的笑柄了。可没想到你的额娘会大发雷霆,更没想到她会以死抗议。她用她的死换来了你的回来。你的额娘是为你而死的!她是为了你而死的!哈哈——”明若,你让我痛,我要你比我痛十倍!孟古青看者明若很难受,她转过头,边笑便离开了。明若像是收到了打击般的瘫坐在地上,这么多年的迷终于解开了,自己的额娘突然离世也终于揭开了,一直围绕在自己心里的疑问也终于揭开了,她只是坐着,她没有哭,她抬起头来看着福临轻声的问道“笑柄!我不在乎!我从来就不在乎什么身份。我只希望额娘她好好的活着,她活着,我宁可去当着笑柄。”明若满心悲伤,瘫坐在地,泪珠子就这样涟涟不断,她抬起头,一脸认真的态度对着福临轻声说着“福临,你说风筝飞上天,可以给远方的亲人捎去问候吗?”福临被明若这一问,也不知如何回答“明若,远方的人会看到的,一定会的!”他轻按明若的头,让明若依靠在自己肩上,就这样靠着。想着孟古青的话,她心里更是难受,她好痛!好痛!她大喊“额娘——额娘!我好想你!额娘!。”
看着靠在一起的两人,听着明若喊的不是皇上,而是福临,济度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怒火。挥袖离去,他原本刚出去不久,就被孟古青缠住了,她说让她去看好戏,让他赶紧回去别错过了,济度虽然知道孟古青没安好心,但好奇还是让他返了回去,而眼前的一幕,却将他彻底激怒!他只看到两人靠在一起,便离去了。他若是再多呆一会,哪怕一秒钟,哪怕他在一回头听听明若下面的话,他就不会误会,他他没有。他离开了。济度一人回到王府,哪也没去,他一直就在明若的房内坐着,坐等明若回来兴师问罪!
明若趴在福临的肩上,哭着喊着,时间很快过去了。只见天色暗了下来,福临也明白明若该走了。他不舍得,但又没有理由将她留下,他更担心济度的性格会多想,也担心此时的明若会做什么傻事,便让吴良辅亲自送她回去了。她那么爱济度,有济度在他身边安慰,或许会更好。
看着被送走的明若,孟古青从角落里钻了出来,她大笑“好妹妹。姐姐我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好好笑纳。哈哈哈哈······你不让我好过,我又怎会放过你!”
回到府中,天色已经黑了。明若傻傻的向房间走去,面无表情,她心里真的好难受!她慢慢走回自己的小院,刚进到院内,就发现大开的屋门,和屋内一脸杀气的济度,他也看向明若,看得明若更是心疼。“福晋打算就这样站在院外吗?”这声音,明若自知济度显然在气头上。她不想招惹他,她现在没有力气招惹他。她慢慢的走进屋里,关上了房门。一步一步走到济度面前,福了福身。还未说话,就被济度一巴掌打倒在地。明若不知发生了什么,抬起头对上了济度双眼。那眼里满是恨意!是恨!“博尔济济特明若,你今天去哪儿了?老老实实的给我说清楚,不许有一丝隐瞒!”
看着这样的济度,明若有些害怕,但也更心寒。她冷着声音说道“皇上让我进宫,我······”啪,话还未说完以一巴掌打在明若的脸上。明若一点也不反抗,她本来就很痛的心,此时就像碎了般的疼!眼前的济度像是疯了一般拽住她的领口,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进宫?皇上又喊你进宫做什么?让你进宫去投怀送保,让你进宫去陪他一天吗?你把我济度当什么?当傻子吗?你拿我的爱当什么?任你随意践踏吗?你三番五次的不让我碰你,是因为你心里的那个人是福临吗?还是你们早已行过苟且之事,怕我看穿?”“爱新觉罗济度!”看着眼前疯言疯语的济度,明若心彻底凉了半截,今天早晨就开始感到奇怪奇怪,她现在算是通了,一切的一切,自己都被自己的姐姐算计了!姐姐!呵——我的好姐姐!。济度是看到了他与福临在御花园的情景了吧。但明若不服软,她没有错,她是清白的,她不允许有人侮辱自己何况他还是自己最爱的男人“我们明天再说好不好,你今天的情绪不是和我们谈下去。明天,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好吗?”气红了眼的济度哪里还听得进这些,他只认为明若又在赶他。那么,他是一心认定了明若与福临之间必定不清不白!“你在赶我走吗?然后你好跑去搬救兵?还是你在害怕?害怕我撞破了你们的奸情?你给我带了这么大一顶帽子,还要赶我走?我不走,这里是我的家,你是我的福晋,是我的女人,我想怎样就怎样。”
济度冷笑一声,接着发疯“我还从未尝过皇帝玩下来的女人是什么滋味。我不介意拿来试一试。”说罢,将明若狠狠的扔在床上,褪去自己的衣服,明若突然怕了,她不停的后退,却被济度一把拉了过来。此时的济度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一把扯掉明若身上的衣服,毫不怜香惜玉的撕破她身上每一处遮盖物。明若下意识的反抗,遮挡,却迎来的是济度一个又一个的巴掌。“告诉我,告诉我你身上还有哪里是福临没有碰过的?贱人,我对你哪里不好了?你要这么对我?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中,就是你最大的期望吗?好,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济度不是你想象的那般不堪,我济度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说着将明若压在身下。他恨,他恨这个女人,自己从未如此付出全心,第一次却被这个女人扁的一文不值。他恨!他恨!明若不停的捶打着身上的济度,可一切都是徒劳。一阵剧烈的撕痛让明若顿时安静了下来。
她一动也不动,就这样看着济度,眼泪却忍不住的泪流不止。她心寒了,彻底寒了,哀大莫过心死。明若对眼前这个男人,这个霸占自己的男人心死了。他不相信自己,他还如此侮辱自己。他居然还对自己用强。他忘记了也在这张床上,他曾经抱着她说过“我永远相信你,这是我给你的承诺!”现在看来,承诺是什么?看着犹如死灰的明若,济度也慌了。他是一个男人,自然知道刚才遇到了什么。可一切该怎么办,看着明若毫无生气的眼神,济度害怕了,他慌了。他捧着明若的脸一遍一遍的道歉,他一遍一遍吻着明若的唇,一遍一遍的再道歉。可明若还是一动不动,还是犹如死尸般的冷漠。济度看着这样的明若,是让人心生畏惧的。为她整理好衣衫,掩好被子。顾不得自己,捡起自己的衣服,逃似的离开了这里。只留下明若,依然一动不动······
第十一章 心殇
明若不知道这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吃不喝过了多久。濂溪哪里见过这样的小姐,她跪着,哭着,求着。可明若依旧如故。心殇该怎么恢复。明若不知道,她只想这样,哪怕就这样离去,也好。济度每天都来忏悔,可仍然得不到明若的回答。看着床上的明若,济度也崩溃了,他过的也不好,凌乱的发吹在脸上,满脸的胡子也不知多久没有剃过了。满身的酒气也不知喝了多少。看着这样的济度,明若心里有了一丝心动,但很快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理会他。她不要原谅他!不要!
皇宫中,福临也像发疯般的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孟古青脸上“你对明若到底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他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如此恶毒?如此陷她于不仁不义中”蒙古青笑了,她笑的凄凉,笑的悲伤“不仁不义?她勾引皇上的是时候有没有我的处境?皇上与她苟且之时又有没有想过她今日的处境?不是我害的,是皇上您害的,是您害了他!我是派人假传您的口谕让她进宫,我是又派人通知简郡王让他也进宫。可你们之间若没有什么惹人非议之事,简郡王会发那么大的火?你心爱的女人会受如此大的伤害吗?会吗?哈哈哈哈,不要怨我,是你,都是你!与我无关。”孟古青的话句句打在福临心上。她说的没错,是他,是他害了明若。他呆呆的走了出去,不管身后的女人肆意的骂着。他只想离开这,他想去看看她,可他不敢去,他怕会给她带去更大的伤害。
孝庄听到消息后,到没有像福临般找孟古青兴师问罪,因为她不屑,不屑与那个疯女人去争执。她急匆匆的来到简王府,她要看看这个可怜的孩子,她担心她,心系她。可尽管做好了一切准备,在看到床上的明若时,这个不可一世的太后还是落了泪。她怔怔的走到床前,接过济度手中的粥,狠狠的瞥了济度一巴掌指着门口愤怒的喊“滚!”济度朗朗呛呛的走到门口,关上门就在门外坐了下来。自打那夜之后,济度变寸步不离的守候着明若,他要赎罪,他要洗刷自己的罪恶。
屋内,孝庄心疼的抚摸着明若消瘦的脸庞,眼泪也像开了闸般的再也关不住。这样好的孩子,居然被那混蛋糟蹋成这样子。她也恨。“好孩子,起来吃一点吧。不要折磨自己,不为自己想,我请你为你父王想一想。他要是知道你今天的样子,他会生不如死的”父王······想起那个慈祥的面孔,明若眼泪盈眶,是啊,她只顾自己自私的耍脾气,却未曾想过科尔沁还有最疼爱他的父王。明若嘴唇微微动了动,长久的不吃不喝已让她没有力气开口说话,这一动已是拼尽全力。孝庄看到明若的反应,赶紧擦干自己的泪水,把手里的粥舀起递到明若嘴边,明若也配合的张开了嘴。热腾腾的粥滑进肚里,明若只感觉身上慢慢有了力气。而一直趴在门缝上头看的济度看到明若吃饭了,终于也忍不住落泪。慢慢恢复体力的明若,在孝庄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姑姑”她开口说话了,孝庄很欢喜,她为明若擦去泪痕,满眼心疼。“好孩子。好孩子咱什么也不说了,你养好身体,姑姑接你进宫,姑姑保护你,姑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听着孝庄的言语,济度满心不愿,他不要失去明若,经过这几天的折磨,他也知道了明若对自己有多重要。他不能失去她。可那又怎样?明若会原谅他吗?明若还会待在他身边吗?济度害怕了,他怕明若一个点头答应了孝庄。他不要!他不要!“不,姑姑。明若不进宫,姑姑若是真的心疼明若,请给明若一份和离书,放明若回科尔沁吧。”哄!济度只感觉眼冒金星,她要和离!她居然要和离!她居然要离开自己!她不爱自己了吗?她真的无法原谅自己吗?济度慢慢滑落在地,抱头痛哭,他不知道失去她,自己还怎么活下去。“好孩子,你说的,姑姑都答应你,但你要告诉姑姑。你要和离,这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你不爱简郡王了吗?不爱了吗?”爱!因为爱,明若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我爱济度”泣不成声的济度听到这里,又重新站了起来,她爱自己!她依旧爱自己!孝庄无奈的笑了笑,拉着明若的手说“既然爱,为什么要离开?”爱?为什么要离开。明若闭了闭眼,流下两滴清泪“就是因为爱,所以才选择离开。因为我怕,我怕爱过之后只剩下相互折磨。我怕越是爱越是受伤害。我怕深陷爱里不可自拔却被人狠狠的扎一刀。”听着这悲凉的话语。孝庄懂了,这孩子是在逃避。可是天下之大,心在这里,她有逃得了哪去?“好,姑姑答应你,和离书明日我派人给你送来,但是我要加上一条,就是只要你愿意回来,无论简王府是什么处境,你永远是这王府唯一的女主人!”明若感受着姑姑的疼爱,只是那一条明若不理解“好孩子,不要反驳姑姑,待到他日,你会明白姑姑的用心。姑姑是怕你日后反悔,就回不了头了。”而门外的济度听着这姑侄俩的一言一语,确实万般想笑,他爱她,她也爱他,可他依旧要离开自己。要丢下自己一个人。和离书!明天就到!济度心里满是凄凉,他愤愤的走到马圈,拉出自己的宝马,侧身骑上,飞驰而去。他一路狂奔,不知走了多远,也不知走了多久。他累了,翻身下马一个人继续走着,直到一条小溪边,他栓好马。走到溪边,看着水中狼狈的自己,他笑了,对天大笑,边笑边哭。“博尔济济特明若,我该拿你怎么办?你究竟要我怎么办?你究竟要让我们怎么办,啊——”
远处走来一队人马,八个轿夫抬着喜轿自前方缓缓醒来,济度当然认识那是各地官员推荐秀女专用的轿子。正被冲昏头脑的济度,看者这个轿子,嘴角一丝上扬。福临,你害得我这么惨,那我也还你一个。他拿着剑,施展轻功一路走到轿子前,冷喝道“轿夫可以滚,把这女子留下!”跟在轿夫后面的老妇人突然冲了出来,“你是什么人,你可知这里面坐的是谁?这可是定远县县官的次女,是来选秀女的,这里面做的可是皇上的女人。”济度呸了一声,不屑一顾“皇上的女人?选的上选不上还不知道呢,再说了,不是秀女,我还不会前来呢,最后再说一次,你们现在滚,我饶你们一命,我只要轿子里的女人”老夫人哪里肯依,上前抓住济度的胳膊。大喊“小姐快跑!”唰一声,剑已出鞘,却未沾半点血迹,就见那老妇人倒了下去,再也没有生机。轿夫一看个个吓的放下轿子,各自跑各的,谁也顾不上谁。轿里面的女人只是一个偏远地区的县令还是庶女,哪里见过这世面,早就吓的不知所措了。济度冷眼看着她,嘴角上抽,满眼杀气。他冲进轿内,一把扯落女子身上的衣服,女子的呼喊声一声接着一声,可回应他的只有满林的鸟叫,还有济度那愤恨的发泄。不知过了多久,济度发泄完了,丢给女子一张银票,冷冷的说,“秀女?居然这般不堪,我都看不上眼,皇上怎会喜欢?这张银票够你下半辈子快活了,趁早滚回你的老家去!”说完头也不回的回到溪边,骑上马,回到自己的王府。而那女子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她将轿帘撕成条状,再一条一条的系起来,搭在树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