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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了。”夏美深深的一个鞠躬,长发垂下,遮掩住她所有的表情。
“部长,我们走吧。”说着,夏美率先迈开了步子。
“忍足君,再见。”冷泉院优深深地看了忍足一眼,方才转身追上夏美。
“叮咚——”门铃响起。
“来了!”微兮踩着拖鞋,围着围裙,从厨房间里一路小跑至门厅。
“侑士,欢迎回来!”打开门,看到思念了一天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面前,微兮扑上去一个拥抱,快速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露出开心的笑容。
“啊~我回来了。”接住飞扑过来的微兮,那个姿势,那个速度,和小纯分毫不差,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呀。不过……
“唔!”微兮猛地瞪大双眼,没几秒,却又闭上,沉醉在忍足的吻中。
一吻结束,微兮的大脑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微兮,要记得,这样的才算合格哟~”心情很好地点了点微兮的鼻尖,忍足笑得餍足而宠溺。
“……色狼!”被忍足的笑容蛊惑,微兮蓦地脸红了,嗔怒地瞪了他一眼,转身闪进了厨房。
吃过丰盛的晚餐,忍足摸着鼓鼓的肚子,满足地坐在沙发前。
“怎么样,今天的菜不错吧?”微兮收拾好碗筷,泡了两杯热茶端至忍足的面前。
“很好吃。”忍足伸手揽住微兮的腰,任她靠在自己的肩上,“平时怎么不见你做这些?”今晚的很多菜色,平时都没见微兮做过。
“平时?拜托!你知不知道今晚这些菜花了我多少时间?要是平时也做,我看我干脆啥也别做,就天天烧饭好了~”皱了皱鼻子,微兮伸出一根手指戳着忍足硬硬的胸膛,“要不是你今天生日,我才不给自己找麻烦呢!”
“原来你记得呀?”忍足有些惊讶。他可没忘记今早出门前他拐着弯问她时她茫然的表情,当时他可是狠狠地失望了一把呢。
“当然!一年一次诶,怎么可能忘记。”没好气地白了忍足一眼,她有那么笨吗?
“好吧,是我错了。我不该小瞧你的。”忍足耸耸肩,坦然地认错。
“哼!”瞪了忍足一眼,微兮起身走进房间,不一会,手里拿着样东西走了出来。
“喏,送你的,看看喜欢不?”
忍足伸手接过,四四方方的,像是本书的样子。小心地拆开包装——
“你怎么找到的?”忍足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中的书籍,虽然只是很薄的一本,却恰恰是他现在急需的,这阵子他找了好久,附近的书店根本就没有,图书馆也借不到。
“不是你说写论文需要嘛,我就上网去帮你搜了一下,正好初中有个同学现在在英国,就请他帮忙买了本寄过来。”
“真是太谢谢了!本来我还想着要是再找不到,就只能换课题了。”忍足激动地翻看着目录,没有错,就是他要的!
“啊,对了,今天我遇见了林木,她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夏美?她说了什么?”微兮眨眨眼,好奇地看向忍足。
“她说,一切都拜托你了。”忍足推了推眼镜,如实重复道。
一切都拜托她了?
微兮蹙起眉,几秒后,豁然开朗。
夏美她,放弃了。想起曾经的一次谈话,还记得夏美曾提到过,如果自己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和侑士两情相悦,那么她就会退出。
而如今,她这么告诉自己……
其实这个女孩子,也挺好的。只是可惜,爱情,从来就不存在让不让的问题。
张了张嘴,微兮想要对忍足说些什么,电话却在此刻响起。
“爸爸!生日快乐!”忍足才拿起听筒,对面就传来小纯清脆的声音。
“谢谢。”听到小纯很精神的话语,忍足也仿佛受到了感染,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弧度,“小纯,在大阪有没听外公外婆的话呀?”
“当然!我可乖了!不信爸爸你问外公。”虽然看不到小纯的样子,但忍足的脑海里却浮现出小纯此刻的模样,一定是小脑袋高高地昂起,一脸骄傲。
“是嘛,真棒!等爸爸妈妈哪天回大阪了,就带你去游乐园玩,当做奖励,好不好?”
“不好!”小纯的回答让忍足为之一愣,这孩子什么时候转性了?不带他去游乐园的时候闹个不停,这次主动提出来带他去,他却又不乐意了。
“那你要什么?”
“爸爸,是不是我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
“只要合理,又是爸爸有的,一定满足你。”忍足打了包票。
“好!那,我要个弟弟,当然,妹妹也行。”
“……这个……”
“不管,爸爸你答应我了,反悔的人鼻子要变长的哦!好了不多说了,我要去写作业了,爸爸再见。”说着,小纯挂断了电话,留下忍足一个人看着手里的听筒发愣。
“怎么了?小纯说了什么?”微兮眨眨眼,不明白不过是一个电话而已,怎么人就好像傻了一样。
“咳,不如你猜猜看?”忍足将听筒放下,眼底百转千回,思考着小纯的建议。唔,弟弟或者妹妹呀……
“我哪猜得着。”朝天翻了个白眼,微兮无语,“说啦说啦!”
“小纯说……”忍足轻轻一笑,伸手摘下眼镜,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盯住微兮,“他说,想要个弟弟了。”
什么?!
弟弟?弟弟!
微兮被吓住了。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忍足此刻眼底露骨的侵略她无视不掉,看着他愈来愈靠近的脸,微兮蓦地站起身。
“我、我去洗澡。”
说着,落荒而逃。
沙发上,忍足看着她仿佛背后有狼咬一般惊慌的样子,低低地笑开。
一件衣裳被抛在雪白的瓷砖上。
几秒后,一条长裤也被扔下,接着是粉色的缎质内衣,最后是同色系的小小底裤。
走到浴室角落的大浴缸前,微兮先用手试了一下水温,才放心地踏进去,让热水淹没住身体。
躺在温热的水中,微兮漫不经心地搅弄着手中的毛巾,忍足方才的话语又浮现在脑海里。
他说,想要个弟弟了。
是水太热,还是因为羞涩,白嫩的小脸此刻红得仿佛上好的苹果,让人恨不能咬上一口。
该死的关西大色狼!
低咒着,微兮将脑袋埋入水中。
沐浴结束,微兮穿着蕾丝睡裙,习惯性地拽过一条干燥的毛巾,走进卧室,扔到已经半躺在床上的忍足手里。
忍足放下手中的书,摘下眼镜,看着因为刚洗过澡,浑身泛着淡淡粉色的微兮,拿起毛巾,替她擦拭着湿发。
湿发擦得差不多了,忍足伸手环住微兮,在她耳边轻喃:“呐,微兮,其实你今天送我的礼物,我并不是特别满意。”
“恩?为什么?难道那不是你想要的?”微兮的声音听起来很困惑,也很疑惑。
“不,那是我需要的。但是,比起书,”忍足张嘴吻住微兮的耳垂,灵活的舌舔弄着,“我更想要你。”
“喂,你……”微兮猛地身体一震,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难道你不觉得,其实小纯的提议不错吗?”忍足说着,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隔着薄薄的衣料,抚上微兮胸口的丰盈。
不待微兮吐出更多反对的话,薄唇覆上,吞下她全部的言语。
他要她现在,只想着他,跟着他一起,攀上情。欲的高峰……
翌日,当忍足睁开双眼的时候,微兮还在熟睡中。
俯身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忍足穿衣起床。
昨晚,该是累着她了,今天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晨练时分,向日看着忍足嘴角勾起的弧度。
啧啧,好像比前两天又上扬了几度。前两天还只是傻,今天似乎整个呆了。莫非,是因为过了生日,又老了一岁,提前步入了老年痴呆症?
“呐,侑士,你没事吧?”向日伸出手在忍足的眼前晃了晃。
“啪!”忍足伸手拍下向日的爪子。
“我很好,别闹。走吧,该挥拍了。”
“切!哪里好了。瞧那傻样!”向日嘟囔道,突然被忍足向后抛来的网球砸中脑袋,吃痛地叫了一声吼,乖乖地跟了上去。
等忍足结束了早间训练,公寓里微兮才悠悠转醒。
愤愤地坐起身,腿间的不适提醒着她昨晚的放纵。
哼!这匹该死的狼!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
呜呜呜,他以为吃鱼呀!居然做完正面还翻面!!!
第 35 章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落地镜前,微兮忐忑不安地上下打量着自己,蹙着眉一脸不确定地看向身旁的忍足。
忍足随意地整理着胸口的领带,待收拾妥当后,才看向微兮——
蓬松的公主头,披散下的长发将微兮本就不大的脸衬托得更加娇小,摘去平时喜欢佩戴的框架眼镜,换上新配的隐形镜片,黑色的眼眸有些水水的,微微嘟起的红唇看来像是上好的果冻,仿佛在等待着人亲吻一般。
脖颈处空无一物,露出细嫩洁白的肌肤,低胸的白色礼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迷人的曲线,微微显出的酥胸,引人无限遐思。一朵粉色的玫瑰别在胸前,点缀着那里的春色,更让人挪不开视线。
仅仅是略施粉黛,已经美得不可思议。
“很漂亮。”忍足轻声感叹着,伸手揽住微兮,凑近她的脸,俯身吻住那张诱惑着她的唇。
甜蜜缠绵的拥吻,迷乱的不仅仅是微兮,忍足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自控力碰上微兮竟会悉数崩塌,若不是她唇间溢出的低吟唤回了大脑深处残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想起今晚的宴会是非去不可,只怕此刻他已是抱着微兮走向卧室里那张大床……
宴会,不管是谁主办的,只要属于上流社会,就是那么一如往常,沉闷得教人生厌。往日在商场、政坛厮杀得头破血流的对上,此刻无一例外都带上虚伪的面具,用最礼貌的言辞交谈着,展现着自己最为绅士优雅的一面。华丽的装扮,精美的食物,还有悠扬的音乐,细细感觉,都像是虚假的,不过是一场奢华的梦而已。
“你的宴会还是那么无聊。”忍足礼貌地开口,从侍者的托盘中端起酒杯,将其中的一杯递到微兮的手中,低声嘱咐道,“做个样子,别喝。”
微兮浅浅一笑,颔首示意自己明白。她现在是喊她喝酒也不敢喝了,酒后乱X啊,居然还是两次……她不敢想象,若是自己再次醉酒……不会醒来身边的人又换了吧?呃,保险起见,还是滴酒不沾的好。
“哼!”迹部看着彼此相视微笑的人,冷哼一声,举杯对着两人道,“过奖了,忍足。欢迎两位光临。”
“不客气。若不是那张邀请函,恐怕我不会给你这个面子。”迹部的冷哼引得微兮心中一阵不爽,彼时收到请帖时的郁结再度浮上心头。
11月的某天,她和往常一样,买好菜走进公寓大楼,然后走到信箱处例行公事般预备取报纸,却不想一个白色的信封掉落下来。
弯腰拾起,信封上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只是……没有寄件人的地址。
疑惑地将信拿回公寓,轻轻摇了摇,确保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微兮拿出拆信刀,小心地拆开,里头是一张红色的请帖。
请帖?最近家里有啥喜事么?
微兮疑惑地眨眨眼,不明所以地翻开,然后双眼微微眯起——
迹部爷爷的寿宴……和她有什么关系?
没多久,忍足放学回来。
晚饭后,如往常一样,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
“呐,微兮,这个周末有其他安排么?”广告时分,忍足询问出声。
“这个周末?没有。怎么,有什么事要我帮忙?”虽是笑着,微兮却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张请帖上的时间,恰恰好,也是这个周末。莫非……?
“迹部爷爷的生日,迹部说要举办个宴会,所以……”他需要一个女伴,至于人选,不用多说,非微兮不二话。
“……等我一下。”果然,忍足的话应征了微兮的猜测。起身走进书房,微兮拿着今天刚刚收到的请帖走出来,递到忍足的面前。
“喏,今天收到的。”看着忍足低头翻开,微兮撇撇嘴道,“我和迹部家非亲非故的,做啥非要寄给我一份?”
右手的食指滑过请贴上花体的微兮的名字,忍足想起今天迹部和自己提起这件事时,旁敲侧击问他微兮是否会到场,当时他没有多想,可如今结合这一张请帖……好看的眉略略蹙起。
“微兮,你和迹部爷爷认识?”
“不认识。”微兮诚实地摇头,“不过,上次咱们在普罗旺斯的时候,曾经见过一面。”
“普罗旺斯?”原来那个时候,迹部竟然也在法国?“说了些什么?”
“没有啊,我就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跑了。你也知道我那时心情不好,哪高兴开口,何况又是和迹部家的,能礼貌地打个招呼已经是极限了。”
“……只怕是宴无好宴啊。”忍足低声感慨。
“微兮?”忍足看着身旁望着台上的迹部走神的微兮,不禁有些疑惑,“怎么,突然被迹部迷住了?”
“拜托,就那只孔雀?除了华丽的外表,他还有什么?”回过神来,微兮瞅了一眼台上致辞的迹部,没好气地嘟囔。
“不要小瞧了他。再怎么说,他也是迹部。”摇摇头,知道微兮对迹部的成见,忍足很明智地只是点到为止。
“也许。”瘪瘪嘴,毕竟是在人家的宴会上,微兮还是知道要收敛。
“那么,美丽的小姐,能容许在下邀您共舞一曲么?”随着音乐的响起,忍足弯腰邀请道。
“乐意之至。”将手放入忍足朝上摊开的手中,微兮和忍足踏进舞池。
迹部爷爷从微兮和忍足踏进舞池的那一刻起就注意到了他们,确切的说,是注意到了微兮。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