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知道贤侄决非凡人,更是欣赏、相信贤侄的为人,所以请贤侄答应我这位父亲的遗愿。可好?”
“滴答。。。”背后一声似水声的声音引起了林啸然的注意,一看才知道自己师父又哭了。只见他拿衣袖擦了擦泪说“贤弟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玉儿的,你和弟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没想到师父这么容易感伤!)
看师父这样了,林啸然只好点头“族叔放心,我一定会保姑娘周全。”
殷切的看着林啸然,微笑着“不愿意叫我声父亲吗?”
。。。。。。。。。静默了会儿,林啸然终于还是开口叫了声父亲。
林如海宽慰的笑了,命管家拿了个雕刻精美的盒子给林啸然。林啸然不解的看向林如海,“这是给我的?。。。”
“这是我给玉儿准备的嫁妆,你收好。至于其他的,就交与贾家吧,毕竟他们照养了玉儿多年。玉儿那里我会告诉她婚事的。我相信你不会一直这样下去,所以这嫁妆交给你用吧,只要将来你善待我的女儿便好。”看这垂死的父亲这样为女儿,林啸然也不禁动容,眼眶也有些湿润了。
[正文:七 离世]
第二天,林黛玉一早就过来陪伴自己的父亲。林如海遣退了房中的下人,独留下黛玉一人。父女二人说着梯己话,说到了京城贾府的一些事,老太太的身体是否康健,贾家对黛玉如何,黛玉平日里在贾府做些什么、玩些什么,和众姐妹间相处的如何等等都告诉了父亲。林如海在黛玉的言语间听出了些,知道自己的女儿与贾家的宝玉二人互相有情,便拿出早已写好的信交给女儿。
沉吟了会儿便将自己属意林啸然做黛玉未来夫君的事告之了她。听完父亲的话黛玉如蒙雷击,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见女儿如此伤心,只好开解她“玉儿,仔细听父亲与你说的话。”有些脱力的林如海强撑着“你将来若是不愿嫁与林啸然,也无妨。以他的为人决不会为难与你。只是在那之前你一定要答应为父不得解除婚约,等你外祖母为你定了亲再解除也不迟,知道吗?一定要答应父亲!”林如海怕只怕那贾家到时候是鲜花着锦锦朽花败,烈火烹油油尽火灭。更何况贾家家大人多,是非自然也会多,自己女儿的性子哪经得起那些肮脏手段的折磨。
见父亲郑重告戒自己,便答应父亲。又说了会话进了些食,林如海吩咐管家去拿了些东西来。
“玉儿,这盒里的是你母亲以前用过的首饰,你留着。”伸手接过管家递过来的书又给了黛玉,“这几本书是为父留给你的。你不懂经济,我去后家里的事就由着你表兄——贾琏与管家操办。父亲这些年的积蓄再加上祖上留下的也有百万两,够你这些年在贾家的花消了。。。。恩,我也累了你也回去歇着吧,只这信你好好收着,若将来你的婚事有了难处就拿与你外祖母看。”
看林如海再也坚持不住,黛玉轻答了声“是”便捧着父亲给她的物件出了房间。门外,雪雁早已等了多时了,便将首饰盒交给了她,自己收了信回了住处。
九月初三,林如海坚持了几日,终还是离世了。贾琏在林府管家的帮衬下主持了丧礼,迎来送往的礼数一样不差,是个机灵、懂事的管事人。好容易办完,黛玉在家为父亲守着孝京城来人通知,说是贾家的大小姐——元春被封了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妃。于是贾琏加快了处理林如海的家业事宜,大部分的都亲自处理了,独留下林家的宅子和些小事给管家照应着。毕竟林家在苏州也是大家,这宅子若是卖了怕别人说闲话坏了贾家的名声。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了京城。林啸然是林家未来姑爷的事也没几个人知道,管家早得林如海的吩咐没有告诉其他人知道,包括贾琏,任凭贾琏任意处理林家的产业,就算知道那贾琏私吞了些好处,拿了林家的钱财运往京城也只当没看见。
贾琏他们一走,管家就来见林啸然。“姑爷!”尊敬的叫了声林啸然,“不知道姑爷有何打算,林方愿效犬马之劳。”
看这管家到是忠心,“林管家,这府中之事以后还要由你偏劳了。至于其他嘛我尚未打算,先安顿好府上的下人才是。”
“不知姑爷打算如何安排?林方定当从命。”
“恩,那就将府上的所有人的卖身契还与他们,给他们些银子,放他们自由。不愿走的或者是无处可去的就先留下来。先这么做吧。等完事了我再告诉你下面做些什么。”
“是!”说完,林方就尽职的去办事了。
“唉,看来自己是劳碌命啊!”林啸然不禁感叹一声。
“你劳碌些什么?”
看向身后突然发声的人,“师父!”
“你不要辜负师父我的好心,也不要辜负你岳父的一片盛情啊!”林岳想着自己已逝的朋友。
“师父,我看林姑娘身子不太好,不如您也去京城开家药庐;顺便照应她。您看如何?”
没听见话中有林啸然自己的份,有些担忧的问“那你呢?你不同去吗?”
“呵呵。。。徒弟我自然是要做些别的。”看了看不安的师父,那个曾经的林啸然又要出现了。看来是逃不出这俗世了!
“师父,徒弟要离开您几年;那林姑娘年纪还小,我先四处闯荡一番在去京城找你们。我会让林管家安排好的。”
过了几日,林府守家的人安排妥当了。跟着师父去京城的人也安排好,林啸然拿出够师父在京城开药庐和生活花消的钱给林管家,吩咐林管家好好照顾师父和同去的家人。便独自离开了。
[正文:八 创业]
过了几日,林府守家的人安排妥当了。跟着师父去京城的人也安排好,林啸然拿出够师父在京城开药庐和生活花消的钱给林管家,吩咐林管家好好照顾师父和同去的家人。便独自离开了。走时身上还剩余五万两,加上给师父的一共是十万两银子。自己要好好盘算了。
漫无目的的一路走着,任马儿带着自己到处晃,林啸然有生以来第一次忐忑不安了,不因为别的,只因为那林黛玉。林黛玉的年纪在古代就相当于自己这年纪在现代,半大的孩子,有些事还是懵懂的,那样的家世也不会知道这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自己随意的答应娶她对她是否公平呢?又或者是不是该给她选择的机会。
想了许久,又感叹自己真傻,那精明的‘岳父’也一定知道就算将来悔婚,自己也不会怪罪林黛玉,给自己林黛玉的嫁妆也算是一种补偿,万一不能成为夫妻但看在这嫁妆对自己将来事业上的帮助自己也不能怎么样,反而因为师父的原因自己还要将她视如亲妹般照顾。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扬州地界。虽然已是秋季,但凉风仍然挡不住街上如织的游人和商旅。果然是好地方啊!
“求求你,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的女儿吧!公子。。。”路上正上演着一出恶霸抢人的戏码,只见那被抓住的女子手中捧着琵琶,香腮垂泪,楚楚可怜。她那老父一边哭喊着一边试图挣脱那恶霸手下的桎梏。可惜了,年老体弱怎么能成功呢?
实在看不下去,这路上的人怎么都只看热闹,不帮把手呢?自己是从法制社会来的有为青年不能见死不救!“住手!”
一声大喝,四周的人包括那恶霸和手下都看向胆敢扰其好事的人是谁。就见一匹马上坐着位俊美异常的二十上下的公子。身边也无仆从,那恶霸便大着胆子骂到“哪儿来的臭小子,敢坏本公子的好事!不想活了是不是?”
“臭小子骂谁?”林啸然故意问那恶霸。
“当然是骂你!”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那恶霸的一个仆从走到他身边,附在耳边说了什么。“好小子,胆敢戏耍于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说着就呲牙咧嘴的一扬手,让下人们围了上来。
“你不是打算跟我干架吧?”佩服啊!万一自己是个比他更有背景的人怎么办?真是卤莽加天真啊!
一场架打下来,毫无悬念的由林啸然嬴了。无视地上哼哼痛呼的几个人,林啸然走到那父女二人面前“姑娘可愿为在下弹奏一曲?”
那父女二人见林啸然只是要求听曲,便点头答应了。“不知公子是去茶楼还是在此处听?”那女子看四周围观的人有些不自在。
“就在此处!姑娘若是弹奏的好,我便送你二人一个惊喜!如何?”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公子说的惊喜是什么,但是直觉的相信了他的话,于是女子当街弹奏了一曲。
‘果然不错!刚才老远就听见有人弹奏琵琶,弹奏人的技艺已是有相当造诣的。自己的第一个生意找到了!’一曲听完,林啸然微笑着看着父女二人。“在下有门生意,不知二位是否有兴趣。若有,那便去。。。”看了下四周,刚好前面十几步远有间不错的酒楼,于是手指那处“那里再做详谈!”说完就牵马自管自走了。
父女二人也紧随在林啸然身后进了酒楼。周围的人见没戏看了便也四散了。
看父女二人相信自己,林啸然便让小二找间雅间。一坐定,便自我介绍“在下林啸然,是个生意人,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互相了解了一番,林啸然知道父女姓王,老汉叫王魏,女儿叫王烟蓝,祖上也是书香门第,可惜时运不济,因为不愿贿赂贪官,家产被觊觎已久的同宗亲戚联合贪官给吞了。这两年王魏只好带着女儿远走他乡给人做帐房谋生,前两个月自己病了花光了盘缠十六岁的女儿才只好抛头露面出来卖艺挣些药费。今天幸亏遇到林啸然,否则后果不堪想啊!
林啸然听完之后,心下自喜——想不到找了个帐房先生。于是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二人。
三个月后,扬州出现了个‘逍遥楼’。人人争相传说着,说着楼中的人怎样的不凡,进楼中的人怎样的知名!胭脂花坊间的人们也好奇着楼中是怎么做生意的?江南那些个大儒、才子如何只去那楼中,探得的消息也只是一片赞誉,其他的愣是不愿告之。
[正文:关于打牌的笑话一则]
某日下午闲来无事,然的室友强烈要求打牌!可惜然不会,于是乎牌技教学开始了。
。。。。
一下午啊!终于学完了。
就寝前,室友突然检查教学成果。
问然曰:“皮蛋后面是什么?”
思考两秒,然曰:“粥!”
众人在床上绝倒!
(本来是在另一本书上的,但是我还是拿出来让大家乐乐,我也难得那么快的回答问题的,所以错乱了!)
[正文:九 省亲]
自从贾琏得了消息,便乘着满载着财物的船,领着林黛玉紧赶着回京城。等他们一行人到了京城,贾家的省亲别墅也已经开始准备起了。贾琏因为办事得力,一回来便同贾珍领命经办建园的一切事宜去了。
回来后黛玉先去给老太太请安,祖孙二人见了自是一阵相拥而泣,众人也陪着哭,哭了阵就忙去劝慰着,免得老太太和黛玉伤了身子。老太太见自己外孙女实在可怜,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便吩咐下去往后要更仔细的照顾她。
而黛玉与宝玉见面,彼此更是悲喜交加。黛玉想起了父亲临终的嘱咐,而宝玉则是细看着好一段时日不见的黛玉,只见她身着素衣,头上只戴着一朵白花显得越发脱俗,出落得越发超逸了。
请完安,黛玉回到居室,将带来的许多书籍和带回的纸笔等物分送给宝钗、宝玉、迎春姐妹几个。紧随黛玉回到住处的宝玉让小丫头拿了礼物回房,自己留了下来说了会话,便献宝似的取了北静王在秦可卿丧礼上所赠的香珠串,送与黛玉。
黛玉心里欢喜宝玉想着自己,便也接过手看了看。谁知一看不由的生气道:“什么臭男人拿过的,我不要。”说完转身不再理会宝玉。宝玉见黛玉生气,才想起妹妹的性子本是不爱这些俗物的,更何况是别人使过的!看自己得了个无趣便收了起来,离开了黛玉的房间。
先是秦可卿的丧礼花了许多的钱,后来又有这省亲别墅要建。琏二奶奶——王熙凤正愁着官中的钱财吃紧了不好办事;谁知道太太找了自己去,说是贾琏从林家带回来笔好大的款子,让自己好好操办娘娘省亲的事,莫要损了娘娘的名声!元妃娘娘省亲时的一切花消不用舍不得,只管办好了,仔细着便是!听了这些话,凤姐儿都不得不好奇这次从林家拿了多少好处。
后来问了贾琏才知道有百万两之多,还不算上些贾琏从中私扣下的东西和献给了大房和二房的一些个古董字画!真真是林家,连这看起来光鲜的贾家都比不上了!
有钱好办事,到了十月底,省亲的园子就布置妥当了。王夫人、凤姐儿等人日日忙着,只黛玉姐妹几个闲来无事只等那好日子的到来。
一日,黛玉和众姐妹在老太太房里说笑,忽听贾政命人来叫宝玉,大伙心里自是担心——就怕这宝玉又有什么事做错了,要被父亲给责罚。老太太赶紧叫了个小丫头跟了去。直到小丫头回来通禀,说宝二爷去了新园子,是题匾做联去的,还得了老爷的称赞众人才放下了心,又说笑了会儿便散了。
终于正月十五元宵那日,娘娘的凤辇来到了省亲别墅。一进园子就见香烟缭绕,花影缤纷,灯火相映,鼓乐声喧。好一派太平富贵之象!元妃一一游幸,所见之处无不精致,富丽堂皇。出了园子,进贾母正室,元妃欲行家礼被贾母和王夫人等人阻止了。一家子骨肉见面都有许多话要说,却都说不出来,只是哽咽对泣。过了会儿,元妃忍了悲强笑说:“当年送我到那见不得人的去处,好容易今天回家,娘儿几个这时不说不笑,反倒哭个不停,一会儿我走了,又不知多久才能一见!”说着,又哽咽起来。
刑夫人忙来劝解。贾母等请元妃归坐。元妃叹道:“许多亲眷,可惜都不能见面!”王夫人说了现有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