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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抹去的感觉
西弗勒斯用摔的方式打开房门之后,就看到他正打算狠狠教训一顿的人,此时正脸色发白,并且一脸冷汗的窝在沙发里。
“你怎么了?!”紧张使得西弗勒斯的音调变得短促而嘶哑。
就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他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心脏就经历了几场剧烈的考验。先是被不知名的恐慌感从坩埚旁骗开,后是被某个人无赖的搂抱、调。戏。然后在制止了哈利的过程中知道了他脆弱的喉咙仍不堪一击,忍下喷洒毒液的冲动吃过还算美味的晚餐后,回到屋里又看到了让他想把某波特切碎、碾磨、全部一起打包扔进坩埚里面的‘演员名单’。
蜷缩在沙发中的哈利觉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他立马身。体前倾,一个飞跃扑到了迎面而来的心爱教授怀里。带着明显湿热的颤抖,立刻就从他们相互接触的皮肤传递到了西弗勒斯的身上。哈利身上那种挣扎又痛苦的感觉,把西弗勒斯打算兴师问罪的念头彻底清理的一干二净。
顾不上考虑其他事情,西弗勒斯一个用力,就把已经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哈利抱起,送到了他的床上之后,一系列检查咒语就扔了上去。然后略感放心的舒了口气,哈利身上仍然是那些旧疾,从战争中存活下来的人,都会有些大大小小的毛病,不管是心里的或者是身体的。
也许这只波特只是刚才不知道刺激到了哪根神经,所以才会这么抽风的疼痛。西弗勒斯迅速从魔药储存箱拿出生死水,不顾哈利反对给他喂了下去。没什么大毛病,睡一觉应该就会好了。
哈利在逐渐进入梦乡前,在心中不停地大喊“早知道刚才就不要那么用力打自己了!”
当夜晚匆匆而逝,哈利一身清爽的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他瞬间意识到:昨晚他在被西弗勒斯的生死水放倒后,被从里到外的剥了个干净。
哈利立刻发出一声堪比曼德拉草根的尖叫声。他的第一反应,是低头观察自己小兄弟的状态;第二反应,是用手指试探性的碰触自己的后面——一如以往的干爽和紧绷。
唉……没被吃……
哈利在失望的叹息了一声后,开始怀疑起现在的状态。不用说,他现在什么都没有穿,而他昨晚睡着的时候明明是穿着白天的衣服的。而且……他的皮肤真的有这么白吗?难不成西弗最近又发明了什么美白产品,在向卢修斯交货之前,趁他睡觉的时候,西弗拿自己当实验品了?
哈利思考了一下,然后发现他的床地下的边角处堆着他的睡衣睡裤,而不远处扔着他的毯子。
“唔……难不成是昨晚上睡的不舒服,自己迷迷糊糊地把所有的衣服脱光,然后却在换睡衣的时候又睡着了?”哈利再次叹气,“西弗出品,必属精品。这生死水的效果可比战后自己胡乱配的强太多了。”
稀里糊涂的穿好衣服以后,哈利照往常一样的做好早餐,然后就发现比平时早来了五分钟的西弗勒斯脸色不正常的泛着白,而且眼神游移不定就是不看向他。
可惜早上的时间实在是紧张,再加上哈利今天上午还有两节连堂的体育课,于是他只好带着困惑前往操场。徒留着保管着他魔杖的人收拾屋子。
西弗勒斯干净利落地把碗筷清理干净后,就拿起昨晚在桌上看到的剧本开始通读,事已至此,他也只好赶鸭子上架的出演了。
可惜梅林偏偏不想让名为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这个男人好过。西弗勒斯坐在哈利的屋里,鼻尖还能嗅到一些哈利清爽的味道,然后……那充满诱惑的景象就会出现在他的眼前。
……
昨晚,熬制好补充哈利魔药储存箱的药剂之后,西弗勒斯就来到了哈利的房间,他习惯性的检查一下哈利的状态,就发现他眉头紧锁,并且因为衣领过紧而面色潮红。
西弗勒斯连忙解开哈利领口的扣子,待他舒适了一些以后,略微挣扎了一会儿就为他脱去了外衣,准备给某个就算二十好几了,还总是不停麻烦他的小鬼换上睡衣。
等到上衣脱干净之后,西弗勒斯吃惊的发现哈利的肩背处有一条清晰可见的红肿,就像被皮鞭大力抽打上去一样,虽然没有明显的出血,但是交错复杂的红色仍然狰狞无比,边缘的地方也透露着不详的紫色。可怖的痕迹吸引着西弗勒斯所有的心神,他有些怯懦的发现痕迹消失在裤子遮掩着的地方。
在担忧和气愤之下,西弗勒斯没继续顾虑下去,他果断的扒光了哈利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后一寸一寸地检查哈利身上所有的皮肤。
不仔细检查还好,细致的检查一遍之后,西弗勒斯才发现哈利背上和腿部的遍布的伤痕是由于魔法的诅咒造成的,不单单是黑魔法,甚至包括魔药的作用。西弗勒斯保持冷静的,仔细回想了一下前次醉酒的事件,他确信自己为哈利清洗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一丝红肿的痕迹,所以很可能它们是周期性发作的。
当务之急是减轻哈利的痛苦,于是西弗勒斯急忙召来他自己的魔药箱,努力稳住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
是的,他此时很愤怒。为有人伤害了他应当保护的男孩。为哈利瞒下了伤势的存在。
西弗勒斯拿过为了映衬马尔福家的风格,而专门定制的异常华丽的药瓶,这里面装的是最有效的药膏,研究出这个药膏除了兴趣之外,最重要的是某个高贵优雅的铂金孔雀化身为老母。鸡不停地在他的耳边叨唠‘哦,我完美的容貌是不容出现瑕疵的’‘西弗,你难道忍心让我这么美丽的艺术品上出现伤痕么?’‘就算是lord留下的伤痕,马尔福也不能允许它存在。’
而此刻西弗勒斯却不由得感谢某个损友无以伦比的自恋情怀。
轻轻地拧开封闭良好的瓶口,西弗勒斯动作急切的从中挖出一小块,摊开左手手掌,在其中摊开。他右手沾着已经开始灼热发挥功效的膏药,用手指一点点的抹过哈利身上红肿的部位。从肩胛处的小道子开始,顺着线条从哈利的后背涂抹下去,划过挺直的背脊,最后到达圆润的臀瓣。
L:sev,豆腐好吃么?
S:哈利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可以及格
L:(挑眉毛)那冰激凌呢?
S:我不吃那种冷饮
L:哦~sev~你就装备
理性和本性两难的抉择
哈利身上的红痕拥有很多的分岔,西弗勒斯耐心的把药膏先沾染到主。干。上,然后开始在细枝末节处绘画。不知不觉间,西弗勒斯涂抹药膏的手指逐渐改变了碰触的方式,他那两根不听话的手指逐渐被整个手掌打败,接着西弗勒斯的整个手掌就都贴了上去,用整个掌心为哈利涂抹上药膏的部位按揉,加快吸收的速度。
哈利的皮肤与他的粗糙干燥明显的不同,他的身体光滑而细腻,浑身泛着一种诱人的小麦色,并且散发出一种阳光的味道。西弗勒斯在意识到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之后,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目光幽暗的看着眼前的男孩……不,在他眼前熟睡着的哈利。波特,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
西弗勒斯用力的咬紧了嘴唇,然后因为吃痛而恢复了些许的理智,他怒视着不肯从哈利因为沾满了药膏而特别滑腻的身体上离开的手掌。
“唔……”哈利因舒适而发出的呻。吟声,惊醒了正对自己发脾气的魔药大师。
西弗勒斯迅速的收起手掌,然后飞快地在脑子里思考对哈利解释此情此景的方法。
等了一会儿之后,西弗勒斯见哈利仍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他稍微放下心来,迅速的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结果……却在回头的瞬间,意识到他的‘工作’只完成了一半。
哈利此时正侧着身子躺着,右腿交叠的压在左腿上面,他上。身的淤痕颜色逐渐的淡化,而与此相比起来,全身光溜溜的哈利双腿上的红肿却开始加重颜色。
那种鞭打一样的痕迹逐渐满布魁地奇男孩健硕的双腿,再夹杂上哈利因为不能再享受温柔的按摩,而发出的不满的嘀咕和呻。吟声音……
西弗勒斯突然觉得空气中的氧气开始变得稀少起来,而且有逐步加温的趋势。他为自己身体的正常生理反应而感到气愤,却又被长年累月形成的习惯打倒。
他不可能眼看着波特痛苦而不去帮助,他无法扔下难受中的男孩去享受自己的夜晚。该死的!该死的生下来就是为了不停折磨自己的小波特。还有该死的,管不住自己身体的自己!
带着愤怒的,西弗勒斯再一次从瓶子中挖出一块膏状的魔药,这一次他没有在手中进行初步的加工,而是恶狠狠的甩到了哈利的腿上。
可是没一会儿,西弗勒斯就尝到了情绪化的后果。
为了保证药膏能发挥最大的效果,西弗勒斯不得不在一分钟之内用灵巧的手指调匀它们的比例,而这次调制的托盘,自然变成了哈利腿上最平坦的一块地方,紧。致又柔软的大腿侧面。
后来……西弗勒斯不得已运用上了大脑封闭术,才搞定哈利大腿根上面的伤痕,却因为紧闭双眼而使感觉变得更加的敏锐。
淡淡的细密的体毛,在偶然碰触下轻轻抖动的海绵体,手下不停传来的温度,都让西弗勒斯产生大脑封闭术是不是失灵了的困惑。
当西弗勒斯总算照顾完哈利身上所有红肿以后,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决定赶紧离开这块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地方。打理好自己曾出现过的存在以后,西弗勒斯决定给哈利换上睡衣,让哈利认为,他是在自己谁的稀里糊涂的情况下换上的。
结果,西弗勒斯却在拿着睡衣,来到哈利床前弯下腰准备帮他穿上的时候,被某人一个侧身压在了身下,而那个睡的死沉,没有自觉的家伙还把大腿‘pia’一声压到了西弗勒斯的腿上。
‘当一具前不久才诱惑过你的身体,赤条条的挨在你的身上,火热的顶着你并紧密的厮磨着。而且那个人还不知贪足把你当做抱枕一样,以抱树的姿势四只爪子都扒在你身上……你会如何应对?’
‘一般人都是豁出去了把这个自己送上门来的美餐吞噬下肚吧。’
西弗勒斯在心底自问自答了一下,继而在内心深处对他自己恶狠狠地翻了个白眼,然后竭力闭上眼睛,不去看眼前的美景。使劲的想象某一年暑假,邓布利多心血来潮的穿着麻瓜女孩夏天最喜欢的比基尼,在教员休息室大跳华尔兹,以吸引众人陪他去夏威夷度假的事情。
果然……随着西弗勒斯的想象,他的回忆逐渐的清晰起来,眼前出现了一个不停扭来扭去转着圈的——长者。当然了,令西弗勒斯最欣慰的就是,某种不应该属于他的冲动也逐渐的随着邓布利多扭动的步页率而变得冷却。
待冷静的差不多了以后,西弗勒斯用力的撕开身上的哈利。狗皮膏药。波特,然后……不再回头看哈利一眼,匆匆的离开了这间被限制了幻影移形的屋子。
……
西弗勒斯皱紧眉头看着手里的剧本,心思却回到了早上哈利离开前的那一个喷嚏上。该死的荷尔蒙作祟!居然他最后还是忘记帮‘波特小鬼’换睡衣了,忘记就算了,毯子去哪里了?
该被阿瓦达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嫌弃的把手中人人称赞的剧本扔到一边,西弗勒斯锁好门回到自己的屋子去给某个容易着凉的小鬼熬制新鲜的感冒药水去了。
于是等哈利上午的课程完成,拿着外卖的午餐来到西弗勒斯的校医室的时候,就发现餐桌上摆放着一瓶青绿色的魔药。边上的纸条上写着给他的留言,“感冒药剂,饭前服用。”
哈利拿起药瓶,小心翼翼的嗅了一下,发现是苹果味道的才仰脖一口喝下。唔……味道和果汁差不多,如果西弗给学生们的魔药都是这个口味的,估计这里早就要人满为患,而他也要随时防着情敌出现了吧。
尤其是那个《人人都爱斯内普》俱乐部,可恶的辛基娅,没事成立这么一个组织干什么,说是为了帮我追西弗扫平障碍,结果呢,反倒是让一堆人发现西弗的好处。
还有大侠弄的那个报刊,上面把西弗描写成了一个历经战争(军医),成熟稳重,聪明睿智,多才多金,不善于表达,喜欢黑色幽默的酷男。哈利很佩服那个撰稿的人,不过他很怀疑那些故事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和他所知道的都不一样。
还好报刊只有内部人员才能看到,要不然,估计西弗勒斯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会是他。“为了所爱,背井离乡投入到残酷的战争中去,却因为受伤归国,回到家园发现所爱他嫁,伤心之下远赴美国,把所有的热情与爱意发泄到不会背叛他的医学上……”
L:sev,最近丝丹亚在开会的时候给了我份报刊,你有没有兴趣?
S:不要妄图用你们喜欢的那种八卦刊物给我的眼睛增添负担
L:好吧,我以为你会有兴趣的。
S:绝对不会
L:他,名叫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一位经历过苦难的男人……
S:这是什么?!
L:哦。sev你不是没兴趣么?别抢,你家哈利收藏了很多份的。
S:该死的哈利。波特!
L:你舍得么?
S:……(被看穿了!)
………
入戏? 不入戏?
就在哈利回想着在某期报刊中刊登的《斯内普教授生平介绍》的时候,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人就皱着眉头从实验室中走了出来。
西弗勒斯是被自己肚子叫的声音吵出来的,他现在已经开始诅咒自己的胃,并且开始计划要重新加强一下自己身体的锻炼,其中包括抗诱惑性,抗饿性,抗毒性之类的。西弗勒斯的视线扫过放着感冒药剂的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