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蜀王王妃(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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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蜀王王妃(大唐)-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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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奢侈富贵的生活果真非寻常人家可比,但凡事优人一等必是要付出几十倍的代价,宫中人命如草芥,在那权利与欲望的争斗中,最渺小的便是亲情。
  连同父异母的亲兄弟都可以这样骨肉相残,只是为了一个权力至尊的宝座,然后再为了保护自己的东西无休止的争斗下去,试问,这样的生活,就真的那么令人向往吗?
  紫萱端着脚盆进屋时还在微微的愣神,李恪斜倚在床头,手中握着一卷书,看的认真,缓缓的将腿伸在了紫萱的面前,紫萱下意识一拉,已帮他去了鞋袜。
  李恪微微一愣,轻轻的放下了书卷,一脸好奇的低头看她,午后的阳光如玉,温暖的洒在了紫萱的脸上,她就那样直直的看着那双陌生的双脚,不觉回想起这些天自己自己与他相处的日子,想起自己便是在这里一脚将他踢了下来,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微笑。
  难得她这般自觉,李恪许久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只觉得这冰凉的皇家庭院里,从没有过如此的温馨,宛若满室的阳光都照在他的身上,连心中都是暖暖的。
  良久不见她有所动作,李恪笑了笑,自觉的将双脚放进了盆中,水温放了许久已有些冰凉,轻轻的用双脚拨动了些水花,眼中已渐渐弥漫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喂,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服侍本王洗脚!”
  冰凉的水花忽然溅在了脸上,紫萱一抬头猛然将自己从思绪中拉了出来,意识到自己蹲在他身前的姿势,不由羞得一脸通红。
  我是什么时候蹲在他身前,莫不是还帮他去了鞋袜?想到这,她猛地转过了身,“殿……殿下,水已经打好了,您慢慢洗吧,属下告退。”
  原本以为是他话说的太隐晦了,她听不懂,如今话说的这样明白,她竟一样能当耳旁风。
  “站住!”李恪想着,若是就这样放了她走,是不是太便宜她了,“本王说,要你服侍本王洗脚!”
  后者刚要开溜的身子微微一愣,帮他洗脚,她又不是他的婢女,凭什么伺候他的日常起居,这小子当真越来越过分,说好的卖身契还她,说好的若是她不愿绝不相逼,此时看来,都是说着玩的,紫萱心中憋着一股火,只想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不是属下不愿意,只是属下给人洗脚的方式与殿下的不大一样,还怕殿下有所不适。”
  李恪轻轻抬起头,略有些好奇的看着她,“没关系,但试无妨!”
  他倒是很想看看,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那殿下可要答应属下,绝不怪罪!”
  “不怪罪!”
  “此话当真?”
  “自是当真!”
  紫萱淡淡一笑,端起满满的一盆泡脚水对着他的脚大力一泼,李恪还未反应过来,自小腿以下的地方均已湿透。
  “殿下若是觉得满意,以后属下也可服侍殿下洗澡,只需对着头上一泼,全身都可淋到,既方便,又快捷……”
  话音未落,紫萱趁他还未反应过来,迅速的撤离了房间,临走时还不忘替他做件好事。
  “蜀王殿下已经休息了,你们也不用在这候着,都下去吧!”
  “是!”
  金祥园的丫头听了紫萱这话,通通都去休息了,后来据安黑虎所说,李恪一个人在屋中等了半个时辰方才有人为他换了身衣服,没有了下人就不会自己动手吗?紫萱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难不成李世民的这些个皇子在生活上都是二等伤残,离了下人便真的活不成了……
  不过,此事听起来却是颇为解气……
  如今闹成这样,但凡紫萱有点智商也不敢再回到李恪的身边,想着明儿少陵原围猎一结束,自己便可以返回长安,好好的休息几日,心中便不由开心。
  等摆脱了李恪这个大魔头,自己定要好好的再回护城河边查看一次,说不定便可找到些线索,看看这孩子究竟在谁的手里。
  她本以为皇上来芙蓉园避暑也就几日的行程,而自己只身去寺庙祈福也不过吃上几日的斋饭,本没什么分别,却不曾想,因着刺客的事情耽搁,如今没有个十几天是不可能返程了,回去如何与娘亲,与大哥他们交代,现在竟也成了个问题。
  自己东躲西藏直到晚上才回了茶水房,已然过了用膳的时间,紫萱自上午到现在当真是一口东西都没吃到,六子看着她饿的可怜,便偷偷从怀里掏出了半个烤熟的地瓜。
  紫萱看着他满脸舍不得的神情不由哈哈一笑,“你这地瓜是从哪里偷来的?”
  “什么叫偷来的?”六子一听这话登时便有些不开心,“我这叫从厨房拿的!”
  紫萱望着他一脸得意的模样,不由缓缓的摇了摇头,“成,拿的!”
  六子以为,她又要说他没出息,当心啊之类的话,却不料,紫萱话锋一转,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那我也去拿点!” 
  不等六子摆出一脸鄙视的神情,紫萱站起身一溜烟的跑掉了,还记得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自己与小双去乡下支教,半夜里发现小孩子偷食堂的地瓜与土豆埋在泥草中烘烤,那味道委实棒极了。
  此后每天晚上,她们必然出来与孩子们一起狂欢,直至今日,她房紫萱烘烤的手艺早已炉火纯青,无人能及,想着自己又可以狂欢的大吃特吃,也算是因祸得福。
  金祥园中,早已过了晚膳的时辰,李恪望着眼前繁盛的晚宴,委实一点胃口都没有,也不知怎么了,总感觉这诺大的金祥园好像少了什么,空荡荡的,一丝人气都感受不到。
  想着今晚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李恪挥了挥手吩咐丫头们撤了饭菜,独自一人走出了金祥园。
  “安黑虎!”
  “在!”
  “今夜凡是鬼鬼祟祟跟在本王身后的人,通通干掉!”
  “是!”
  李恪独自一人走在芙蓉园的迎春湖畔,平静的湖面一片芙蓉花开,没有娇艳的颜色,也没有冰冷的孤傲,美的那样安静,那样舒心,细细看去却又娇嫩如水,纯洁如玉,不禁惹人怜惜。
  不知为何,此番此景,竟让他不由得想起了紫萱,以往的他是从不爱芙蓉的,爱只爱那纯白无暇的雪莲,孤冷高傲,出生的高贵,绽放的绝美,那是一种凡人永远无法仰望的高度,因为璀璨,所以孤独。
  从武德元年到现在,李恪活过的这十几年岁月,从未有人能左右他的思想,改变他的生活,房紫萱也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若是与别的棋子有什么不同,只是这一颗比较重要罢了,以往她在的时候总是觉得好吵,如今不在了却忽然觉得身边缺少了点什么,委实空旷。
  本是要去查案的,李恪也不知为什么,竟不知不觉的走进了茶水房,房间里只有六子一人,李恪问他紫萱呢,他只轻轻的指了指后院。
  此时的房紫萱正自将“拿来”的地瓜裹上一层干燥的稻草,和了点稀泥埋在了地里,又兀自去柴房“捡了”几片上好的柴火在上面点燃了,支起了一座水壶,放在上面掩人耳目。
  寂静的庭院里月光倾城而落,如一缕轻纱笼罩在远方的湖面,微风轻抚,阵阵芙蓉花香扑面而来,紫萱抬起头深深的吸尽一口,只觉得浑身舒畅,离开大魔王的日子果真过得舒心,连这翻滚沸腾的水面此时看来都像是一锅热气腾腾的水煮鱼摆在了自己面前,甚是养眼。
  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太饿了……
  冷不防,身后竟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戏谑讽刺的话语如一桶冰水,自她头上缓缓而下,紫萱将将愣在了原地,不由打了个寒噤。
  “敢在父皇的庭院里私自燃火,房紫萱,你胆子不小啊!”
  紫萱忽然觉得,自己原本美好的世界,此时一片冰凉……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相信的理由

  “殿下今日,也是心情甚好啊……”
  说话间,紫萱也不由心虚,几步踩灭了地上的火,忽然觉得自己好累,累到竟连揣测的力气都没有了,缓缓的靠在了身后的海棠树边,她微微的闭了闭眼睛。
  “蜀王殿下想要怎样,直说就是。”
  李恪轻笑着拨开了地上的尘土,借着银白的月光已看到了土坑中徐徐的热气,“你烤的什么?这么香!”
  紫萱上前随手挖出了两个,剥了表面焦黑的土豆皮递给了李恪,自己一个人啃了起来,许是饿了,三口两口狼吞虎咽的干掉了一个,微微的转过头,一只银白的酒壶递在了她的面前。
  紫萱也没客气,一把接过来猛灌了两三口,酒劲不大有些微甜,喝在胃里甚是舒服,与那日她在宫宴上喝的是一种酒。 
  紫萱倒也没问这酒是从哪里来的,李恪从不放心她饮宫里的东西,紫萱她穿的每一件衣服,吃的每一道菜,甚至说的话,走的路都被他一五一十的安排好,尽管他不说,可紫萱都明白。
  但他如此小心,精心策划将她保护的像一只稀世珍宝,究竟是为了什么,紫萱的嘴角轻轻的勾出了一抹微笑。
  “我从没想过,竟还有一天会和殿下在这里喝酒,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只能做针锋相对的仇家,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本王从未想与任何人为敌。”
  李恪的声音淡淡的,轻轻的转身接过了她手中的酒壶,纯银的壶嘴上还留着她唇上脂粉的香气。
  紫萱淡淡一笑,“你就这么相信我?就那么相信那香料不是我动的手脚?”
  “就凭你房紫萱?”李恪的动作的微微一顿,有些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还不至于让本王专门派人跟踪你的起居。”
  那讽刺的眼神好像在说,你还不配……
  紫萱脸上微微一红,兀自转过头不去看他,与李恪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她深知他的性格,如此认真说出来的话,绝对不会有假,那就是说,自己初回房府和金祥园的那夜跟踪自己的人并不是他,如此排除了一个最有可能的人选,紫萱不由微微困惑,还有什么人与自己有过这样深的过节吗?
  李恪低下头,望着紫萱沉思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每每想事情时都喜欢盯着一个地方一动不动,眼神滞懈,神情麻木,冷不防这样被她一看,就是再正常的人也不免被她吓出点毛病。
  “又想什么呢?”李恪冷不防推了推她,“那日你遇见李承乾过后便去了太医院,这太医院的太医大半都是本王的人,你若是动了什么手脚,还能瞒过本王的眼睛!”
  紫萱听过,当真觉得自己小看了他,猛地低下头狠狠的咬了口土豆,那种感觉好像咬的是李恪……
  后者抬起酒壶学着她的样子猛灌了几口,嘴角沾过的地方依稀还留着她身上的香气,而后转过头淡淡的看着她,那种明亮狡黠的目光,竟烧的她整个脸颊都火辣辣的。
  “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她从没想过那张绝美的脸颊会离得她那样近,那样近……
  他有着风华绝代的容貌,亦有着一双灿若星辰的双眸,可以摄人魂魄,殷红的嘴角挂着鲜艳的酒滴宛若暗夜的血色闪烁,化在冰冷的月光里,一时竟让她心神向往。
  “你指的是,什么时候?”
  李恪望着鲜艳欲滴的唇色,有那么一刻的迷茫,紧紧托着她双肩的手臂缓缓的松开,紫萱的身体一时没了支撑重重的靠在了身后的树干,微风轻抚,吹落了一树的海棠花。
  如此随意的询问,竟让她毫无防备,若非她不懂他的问题,是不是连她穿越的事情都会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他。
  这个人,远比她想象中的可怕……
  兀自夺过李恪手中的酒壶,猛地灌进几口,冰凉的液体流入滚烫的胃中给了她瞬间的清醒,九月的深夜,连风都是温热的,可冷冰冰的身体却感不到一丝的温暖。
  “别喝太多了,今夜,本王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声音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冷冰冰的语言里总带着三分的讽刺,七分的不屑,让人听起来总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你要做什么?”
  “去刑房!”
  紫萱微显诧异的眼神顿时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那眸子里满是被欺骗了的表情。
  “你早就知道有人在刑房审了逃跑的刺客?”
  “这个不难猜测。”李恪望着她震惊的表情,不屑的笑了笑,“房遗直说,刺客的左肩受了伤,从关押的地牢到刑房一路都有斑斑驳驳的血迹,还是本王替他们清理的。”
  紫萱微微的愣了愣,“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送你回来的那晚,还有那一身斑驳的血迹,根本就不是你的!”
  李恪淡淡的笑了笑,倒也没瞒她,他想要告诉她的事情就算不问也一样会说,他不想她知道,便是她听说了也会让她忘记。
  所以,你就想尽了一切法子来套我的话?紫萱的嘴角淡淡的勾起了一抹苦涩的微笑……
  原以为自己毫无防备的顺从也会换来那一瞬间的真心相对,可到头来终是险些入了他的陷阱,有些人聪明会让你愈发的想要接近,可聪明的过了,就是可怕……
  紫萱承认,她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白日里,我便说过要去刑房,殿下还以为我发疯,如今又说要去,莫不是殿下的反射弧如此之长,此时方才体会到本姑娘的聪明才智?”
  李恪听过她的话,不由一脸古怪的看着紫萱,真不知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勇气,有胆子在他的面前自卖自夸……
  “姑娘的脑子莫不是出了些毛病,本王白日里去,那不是摆明了告诉李泰本王抓到了他的小辫子,如此来个欲擒故纵,不怕他不上钩。”
  紫萱抬起头,看了看他故作平淡的表情,不由缓缓的摇了摇头,“哎,阴险啊阴险……”
  “阴险的,还在后面……”
  “你不急走?”
  “在等一个人……”
  李恪懒懒的靠上了身后的海棠,一树雪白的花瓣纤尘不染,落在他乌黑如墨的发上,妖孽的仿佛不像个人类。
  难得,他们没能针锋相对的在一起打仗,李恪端起酒壶潇洒的喝过一口,唇间经过酒水的浸润愈发的明亮,他轻轻转过头,一脸好心情的望着房紫萱。
  “以前本王总觉得,女孩子定是要温柔娴淑的好,因为我忌讳女人不尊崇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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