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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苦苦一笑,仰头将那半瓶药全数倒入口中,用手帕轻轻的擦了擦唇角,小心的盖上玉瓶,放在自己的袖中,淡然的说:“是不是这回我可以走了?”
“为何不敢进来?”军须靡凑近细君,热气喷在她的脸上,薄唇就在她的红唇上方。
“外面太冷了。”细君感觉到他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脖颈之上,身子更加轻抖起来。
军须靡唇角微微上扬,低声道:“哦,你的身子在发颤。”
夜风凉凉,吹过她的脸庞,长发微微起伏,纤弱的身子不觉轻颤起来,几乎站得麻木了,她还没有掀开帐门的勇气,就在她沉吟之时,突然帐门掀开,几乎下了她一跳,一只修长的手臂一把将她拉进帐去,瞬间她的身子就落在他温热厚实的怀抱中,只是他的眼神冷的骇人,仿佛要看穿细君的忐忑一般。
她的姿态那般自然、高贵,柔弱的娇躯偏偏有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让归齐一时有些出神,直到细君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时,他才低声唤道:“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归齐望着细君的身姿冉冉向军须靡的大帐走去,眼神中现出几分暗光。
归齐眼神一暗,低声道:“他现在的名字是军宿,虽然不知夫人对他已经说了什么,但是在归齐尚未成功之前,倘若让归齐发现他不再为我所用,那么夫人就等着他毒发身亡吧。”
细君的心几乎漏跳了两拍,只感觉到他的身上散发着熟悉的危险气息,她的腰被他的大掌紧紧握住,仿佛要掐断她一般,几乎是本能的,她将脸扭向一边,低声道:“刚刚回来而已。”
细君的心却逐渐沉入谷底,当她来到帐门时,伸出的手却迟迟没有掀开帐门,之前已经和他说了那么多,她该如何圆谎?对于一个完全失去记忆的人,最是多疑,可是如何才能保全他,又不会让他怀疑自己?
我保跟跟联跟能。细君的脚步顿了一下:“二王子,唤我军夫人吧。”
细君眼神一黯,低声道:“我知道了。”
“是吗?”军须靡将她紧锁在怀里,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环拥住她,低声道:“这回还冷吗?”
他的温热气息密密的将她环绕,他的话语一如没有失忆一般温柔,只是她回眸的瞬间,对上的却是一双阴冷的眼眸,她知道,他原本就猜忌的心里,只怕种下更深的怀疑了。
“对不起。”细君垂下头,敛下双眸,她该如何解释——
第二十一章 枕边猜忌(1)(求月票)
细君刚刚说完,军须靡就伸出食指,勾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淡淡的说:“为何抱歉?”
该不该告诉他全部的真相?该如何圆住之前的谎?细君幽幽道:“若我骗了你,你会如何?”
“哦?骗了我什么,说来听听,看我会不会原谅你。”军须靡的眼神微微一黯,眼前的女人,让他有把握不住的感觉,似乎在她柔弱的身体里,藏着一个又一个秘密。
“你们明天要开拔去车师?”细君实在说不出口,就转换了话题。
我保跟跟联跟能。“你说说看,我来选择信还是不信。”军须靡用手绕着她的长发,不疾不徐的幽幽说道。
“好。”军须靡似乎累了,也不再开口。
“怎么,我的夫人,他威胁你了?”军须靡开口道。
“那怎么行?夜正长,你不若慢慢告诉我,或许我会想起来什么,也说不定,我怎能忍心忘掉你呢?”他的话语如此温柔,唇角也始终带着微笑,可是眼神却那么冰寒,只是沉浸在他温情中的细君没有觉察,她更多的陷入到自己的纠结之中。
一个在真心试探,一个在铺设温柔陷阱。
他们之间到底在耍什么阴谋?
偏偏他对过去什么都记不起!慢慢的,他眼中的怒火越聚越多,一种烦躁让他无法安眠,他的手顺着细君的腰肢向上滑去,既然这个女人如此投怀送抱,他为何不好好的享用?
军须靡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无比嘲讽的微笑,一个女人,有这样的资本吗?表面却不懂声色的说:“哦?这么说来,我还是一个情种?”
军须靡收回自己的手指,冷淡的说:“归齐告诉你的?”
军须靡淡淡的扫过她的眼睛,自他醒来,他就失去了一切,归齐说他是车师太子,这个女人说他曾是乌孙国主,还说是他的夫人,可是他全都不信,但是却不会表现出来,出了这山谷,他总会找出证据来,证明他到底是谁。只是现在,既然他们愿意演戏,他也不介意照盘全收。
军须靡的手指穿过她乌亮的长发,那柔滑如丝的触感让他逐渐沉默,黑眸盯着怀里的小女人,眼神变得越来越迷惘。疑团那么多,他居然都不想去问,周遭都是陷阱,只有他,像一只孤独的猎物,所有猎人都在暗处。
军须靡的眼神似有似无的扫过她的袖子:“今晚不想给我讲讲,我们过去是如何的恩爱吗?”
军须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她:“这么晚不睡,在想什么?”
军须靡继续绕着她的长发,眼中的笑谑更浓:“你知道,过去的事我全无印象,倘若你真的想让我随你离开,不若你使出从前的魅力,让我再做一次情种如何?只是——我若那般爱你,那么你呢?”
半晌她才低声道:“我什么都不会再说,等到你们夺回王储之位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好吗?”
吓得她脸色一变:“你——你醒了?”
感觉到异样的细君,从浅眠中被惊醒,发现自己已经裸裎在他面前,纵然已经做过多次,却依然红了脸,想要加紧双腿,却听见他低声道:“别动,你该让我多多温习,免得我忘了,这里让我怎样的销魂——”
扯开她的衣带,一手抚摸上她的柔软,那柔滑饱挺的感觉,瞬间激起他的欲望,一手摊开她的衣襟,露出修长细腻的双腿,那双腿之间的幽谷之地,几乎容不下他的一根手指。
紫苏也在,明天她该找个机会问问她。沉吟了一下,她小心的将那药瓶继续放入袖中,偷偷的窥看了一眼军须靡,居然发现他竟然睁着眼睛,淡淡的看着自己。
细君低声喃喃道:“我只要你好好的活下去,无论记不记得从前,记不记得我。”
细君低声道:“军,如若将来有一天,你和归齐借助大汉的军队,胜了乌贵,你会将王储之位让出来,随我离开吗?”
细君偎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终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而军须靡则始终眯着眼睛,似乎想要梳理出什么异样来,这个女人手中的药瓶里,想必藏的是归齐送她的毒药,那么归齐要害他?这个女人居然接受了?
细君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小心的袖口中取出那个小药瓶,打开瓶塞,轻轻的嗅了嗅,想要从自己背的滚熟的医书中找到相应的记载,只因为那味道太过不寻常,她竟然一时找不到与什么味道相似,看来只有找到制药的原料,才会有可能配制出解药。
细君垂下眼帘道:“军,如果我说你为了我,宁可放下万里江山,你信吗?”
细君惊愕的抬头:“你还肯相信我说的话吗?”
细君点了点头:“是。”
细君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捏着衣角,低声道:“我说你信吗?”
细君的身子微微一颤,终于抬起头,仰视着他,低声道:“我——我——”她张了几次嘴,却发现军须靡极耐心的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如同一只猎豹,久久的潜伏,却丝毫没有放松对猎物的监视。
细君见他居然点了点头,几乎眼泪都要涌出来,她偎在他的怀里,柔声道:“军,无论你是谁,我只要你相信一点,那就是我绝对不会害你,我会永远陪着你。”
若不是那突然闪现的片刻记忆,还有那块有他字迹的手帕,让他内心深处隐隐宁愿留她在身边,哪怕是片刻的温暖。扯过被子,伸出臂弯,让她躺在自己的怀中,望着黑色的床帐,默默出神,终于慢慢闭上了眼睛。
说完,他将自己的欲望缓缓的推进去,顿时那紧窄温热的含吮,一股极致的快感瞬间冲上他的大脑,而细君也吟哦出声。
难道他没有看到?细君忐忑的说:“没事,我——我正要睡。”
军须靡又慢慢的退出,将她的身子半搂过来,半强迫的让她看着自己如何在她体内慢慢进出,看她将脸扭向别处,他淡淡的说:“怎么,以前我不是这样做的?那是怎么做的?是这样?还是——”
突然他将细君拉到他的身上,自己却就势躺下来,大手扶着她的腰肢:“还是你喜欢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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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枕边猜忌(2)(求月票)
床榻之上,军须靡扶起细君的腰肢,对着自己的欲望重重放下,就听见她惊呼一声,脸已经羞得通红,白色的胸乳起伏如兔,军须靡一只手抓捏着那敏感的樱桃,身子一起一伏,看着细君上下颠簸,胸前晃得更加汹涌,神态越来越妖娆妩媚,吟哦声越来越大,他唇角的嘲谑也越来越浓,在她的讨饶声中,他反而加大了力度,渐渐地,细君再也吃不住,低低的哀声道:“军,求求你——停下来——”
军须靡猛地抽出自己,微微挑了挑眉:“怎么?伤到你了?我以前是不是很温柔?”
细君浑身娇颤,望着他那尚未纾解的欲望,心中突然升起不忍来,低低的说:“我——我没事,你从前就这般——这般粗野——”
“从前我如何叫你?”
“受过鞭伤。不过早就好了。”细君淡淡的说。
“君儿,我喜欢听你这样叫我。”
“君儿?”军须靡咀嚼着那两个字,手指依然在她后背上的浅痕上滑过,她为何不告诉他,这伤痕的来历?她到底曾经做过什么,会受到这样的虐待?
“是谁下的手?”军须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觉察的恼怒。
久久得不到她的回应,军须靡的眉头皱紧,他刚要将她的身子扳过来,就听见她低声道:“没有,不痛。”
军须靡的手停下来,他眼里的柔情一闪而过,自己这是怎么了?让她痛难道不是自己的本意?怎么会生出怜意?她分明与归齐一样,都骗了他!
原本就流泪的细君,被他这温柔的抚触瞬间软化,她怎么能责备他呢?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却仍然没有将她视作陌路之人,一见到她就将她揽入他的怀中,或许,他是压抑得太久了,或许他失去记忆后恢复了之前的性情。
只是在他还不明了他们动机的时候,他也不会逼得太紧。
只是这样的感觉,真的让她很痛,双腿之间如同被火灼过一般,轻轻一动,都有鲜明的痛意传来。
夜越来越深,终于两人各怀心事的睡去。最亲密的两个人,中间却隔着一层透明的厚厚的障壁。
手指无意识的滑过她的后背,意外的感受到细细的印痕:“你背部受过伤?”
细君的脊背微微挺直,她感触着军须靡修长而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滑动,如同弹琵琶一般,只是那琴声,只有她才听得见。
细君眼神一暗,他既然失去了记忆,那么何必再告诉他?“事情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了,军,你能像从前那么叫我吗?”
贴着她的后背躺了下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痛了吗?”
这时军须靡露出满意的微笑,将她翻转过来,抚摸着她柔嫩的裸背,大力的挺进,口中道:“既然如此,那为夫就如过去一般了。”只是,他的眼神越来越冷,在那几近残虐的掠夺下,他如愿的听到她更压抑、痛苦的低泣声,以及一次次的痉挛,才报复似的释放了自己的欲望。可是在快感袭来的瞬间,他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在发泄,还是得到了无限的满足,仿佛这个女人和他天生就如此契合,那熟悉的味道,让他丝毫无法生厌,一种迷茫再度升腾起来,尤其是听到她隐隐的低泣时——
明日就要启程了,谜底都将在未来的几天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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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进退两难(为一万打赏加更)
黄昏,通往车师的古道上,数匹骆驼踏着黄沙,数百人骑着高头大马,已经到了金附国境,再过一天,就可赶到车师。
遥遥望见飞尘扬起,一匹黑马从东南飞驰而来,军须靡、归齐勒住马头,原来是之前派出去先行打探的封寒,见到归齐在马上高声喊道:“王子,大事不好了!”
归齐冷声道:“何事如此慌张?”
两匹马遥遥的向交河城奔去,身后跟着数名车师猛将,细君被上下颠簸的几乎晕眩起来,她只得用力抱住军须靡的腰肢,避免被颠下马去,太阳已经落下,眼看夜雾已起,马已累得不停急急喘息不止,身后却仍然紧追不舍,眼看前面已经隐约现出夜幕中的营帐,只是到底是汉营,还是匈奴营,却分辨不清——
他的后心突然一凉,几乎不敢相信的扭头去看时,就看见军须靡安然的坐在马上,而众人骇然的望着他,一阵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双手把持不住马缰绳,猛地从马上栽倒下来。
军须靡则淡淡的说:“欺骗我的人,活该这样的下场!”
军须靡大刀飞舞,将拦截之人劈作两段,厉声道:“抱紧我!”说着双腿猛地一夹宝马,那马前蹄突然扬起,发出一阵嘶吼,飞越过前来拦截的数人,冲出了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