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讽刺 事啊。
奴隶是什么?是人不错,但没有人该享有的一切,没有发言权、没有人身自由,当然连名字也无从保留。
“湘儿……香儿……也好,总比臭儿好。那么,我只要当你的奴仆就好了吗?”凌淋淋问,做什么都无所谓了,湘儿就湘儿吧,反正现在没有人知道她是凌淋淋,就当一回湘儿吧。
“不。”男人轻吐,眼睛直直地盯着一脸表情平淡的凌淋淋,仿佛要研究一下这个女人一样。停了半晌才道,“你还要在床上服侍我。”
“喔!”凌淋淋平淡地应了一声,眼里虽然闪过一丝不解,但是,很快她就明白了,她现在不是什么公主,也不是凌淋淋,她现在只是眼前这个强势男人的奴隶而已。
奴隶有造反权吗?回答是没有,那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应了一声,不怎么意外,也不怎么激动,
她长得美吗?她从方才的镜子 里看得出来,她比一般的女人要美一些,可是,还没有达到漂亮的程度吧。
谁说的皇家的公主就一定是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啊,。那都是电视剧里编出来的。
一个未婚少女,马上就要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做性奴了,她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一点也没有,比起皇宫里,她最少现在只是做一个男人的性奴吧,她不是古代的女子,和男人做那种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是男人就有欲望,是女人就能解除男人的欲望,那就好了,他是男人,她是女人,他找她解决,很正常。
凌淋淋嘴角儿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最少,她可以不必出去做那种笨重的还危险的活儿了,不用她云面对那么多龌龊的男人了,比起一群,还是一个比较好些。
“你不气愤?”
对于坦然的凌淋淋,男人好奇的问。
“气愤?”凌淋淋好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是在问她的意见吗?太夸张了吧,柳眉一扬:“我很气愤,可是,如果我的气愤你就会改变主意的话,我就会很气愤,而现在,你能改变主意吗?”
凌淋淋微笑着问,明知不可为的事,她为什么还要为之,自讨苦吃的事她才不会干呢,
听到凌淋淋的问话,男人微微摇头:“我不会因为你的怎么样就会改变主意的,你只是我的奴隶而已。”
“那你还问我干啥?那我气愤作啥?白费力气而已。”凌淋淋很实际的说,顺便白了那个白痴一眼。
“你不觉得委屈?”男人又问,“你以前可是公主啊,公主。”
“我觉得很委屈,但你会因为我觉得委屈而改变你的决定吗?”
凌淋淋再次语含讥讽地问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白痴就是变态,明知道不可能的事,为什么还要再问她,她的耐性吗?好啊,满足你。
男人再度摇头:“我不会。”
望着男人那狞着的眉头,凌淋淋的话音里带出了更大的嘲讽,慢慢的启唇道,“既是如此,我又何必多说废话呢,你不累,我都觉得累。”
“你难道不觉得屈辱?”男人的脸上带着一种好奇,瞪着眼睛望着凌淋淋,好像想从她的眼里发现什么不同的地方。
凌淋淋再次白了一眼这个白痴的男人,她需要说吗?没必要,她才不想和白痴浪费自己的 沫呢。
男人见凌淋淋半晌没有反应,又道:“毕竟你曾经是一国的公主啊。”
“从我出生到现在,身为皇家人,我已经很习惯屈辱的生活,所以……”她笑吟吟的望向男人,“同样身为皇族的你,应该可以明白我的感受吧?不明白吗?很简单,只要想象这次成为奴隶的不是我,是你,你就明白了,你要不要尝试一下呢?”凌淋淋眼里带 一种挑衅的光,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那样她也许还会像这次穿越一样,再穿一次呢,她就不信自己的命就那么不好,再穿一次还是受苦的命。
男人的眼神在听到凌淋淋的话时,一下子沉了下来:“你好大的胆子。”
凌淋淋的脸上仍旧带着那种讥讽的微笑,没一点惧怕的样子,怕什么?她连死都不怕还怕别 吗?太可笑了:“我只是接受现实,我比不过你们男人,而且我现在是你的奴隶,你说我有什么可以享有的权力吗?你会给我吗?大不了一死而已,有什么好怕有。”
“即使要你当我的性奴你也无所谓?”男人话说得很难听,直接打击到了凌淋淋的心底,只是,他错了,也许真正凌淋淋公主也许不会等到这一刻就会在听到让她当他的性奴的时候就会自杀的,可是,现在占据这个身体的是她,十一世纪的凌淋淋,而不是那个弱小的凌淋淋。
凌淋淋应该感到羞怒,就一国的公主而言,她应该是愤怒的。
她没有羞怒的情绪,只是淡淡的反驳着这个男人的废话:“我已不是一国的公主了,在你把我带出宫的那一刻起,你还认为我是公主吗?我只是个笑话。”
“你不怕吗?”男人再次挑眉,一脸的疑惑。
男人的话不但没有挑起凌淋淋的羞恼,反而让凌淋淋觉得很好笑,就像这个男人在和她讲笑话一样,是冷笑话。
“怕也无济于事,气也无济于事,羞也无济于事,恼也无济于事,既是如此,一切随你。”凌淋淋淡淡地说,“这样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玩儿,拜托你下次不要讲了,真没劲。”
片刻,男人的笑声低低的从喉咙逸出:“你……你一点都不像她。”
“当然,我又不是真的湘儿。”凌淋淋撇了撇嘴。
“你很特别,要是别的女人,只民早就哭着求饶了,而你没有。”
“求饶?如果求饶管用的话,要警察干嘛?”顺口的台词,凌淋淋一下子说了出来,道明寺的哎,她一直喜欢的男人。
可惜了,这里没有,。
凌淋淋耸了耸肩,有些遗憾地摆了一下。
“警察――是什么东西?”男人带着疑惑的口吻问道。
“警察不是东西。”凌淋淋妩媚地冲着男人一笑,“他是个男人。或者,也许会是个女人,总之,你不知道他是谁。”
“我不管警察是谁,但是……”男人的眼睛盯着她,极其认真地道:“我不会改变我的心意,你还是得当我的湘儿,纵然你不乐意。”
“对不起,我想你搞错了,我没有不乐意,而是,能为阁下我很高兴。”反正她也没有不乐意的权利。就当自己被一只的宠物狗咬着了,得了狂犬病好了。
“很好。”男人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说的话,有些让他难以理解,可是从她的口气里他听得出来,他不是傻瓜,她在瞧不起他,而且,她对他提出来的一切都很不在乎,人只有放弃了生死,看破了生死才会这样吧,他没看破过,所以他不知道。
她的心怦怦乱跳了起来,大概是因为紧张吧!
天哪,说是说,可是真的要来临的时候,她还是好紧张啊,这可是她前世今生的第一次啊,老天爷,别让这个男人动作太粗鲁啊。
接下来,她只觉脑袋突然一阵晕眩,再回神,人已经在男人的怀抱里。
紧接着,头上主传来男人热的气息:“看来,你还很虚弱。”
废话,她才刚从病床上爬起来好不好,被他这样虐了一路,她能不虚弱吗?
“所以……”凌淋淋吞了吞口水,“看在我这么虚弱的份上,你可不可以过个几天再折腾我?”男人看着她的脸庞,一语不发。
她在心里暗暗叹气,这种求情般的话又何必说呢,反正大不了一死,死了倒是干脆。
“算了,当我没说。”凌淋淋有些泻气地甩了一句给那个男人,闭上了眼睛,果然男人不是讲理的动物。
“本王会等到你活蹦乱跳的时候,再来好好的调教你。”突然,男人在名义上 了一会儿,说道。
听到这话,凌淋淋一阵气闷,看来,鬼门关,真的又离她更远了。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问题:“请问阁下大名?”
怎么也要得弄清楚,她未来的主子是谁吧?而且,她就算愿意侍候的他的话,也要知道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谁吧,不然的话,她到阎王爷那里也说不清啊。
“你不知道我是谁?”男人眼睛睁得大大的。
凌淋淋飞快地白了一眼那个男人不满地轻哼道:“我应该知道你是谁吗?”
男人低沉的笑了:“算了,一国的公主总是与其他的人不同的,好,那我告诉你我是谁,我是月桂国的安王,名叫鲜于奢齐。”
嗯!鲜于奢齐,原来是这个男人啊,就是他把她直接叫出了云舞国的皇宫,开始了她的奴隶生活的男人。
王爷的态度(一)
情况比凌淋淋想的要好太多了,在这个安王府里,任何奴仆见到她,都恭谨的低头,婢女每天对她嘘寒问暖不说,就连老迈的总管大人也每天到她面前询问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需求。
一个已经被剥夺了公主身分的性奴也能够得到这样的善待,已经相当不错了。
特别的需求?
没有。
唯一介意的是同她一起被剥夺权利的那些侍候过她 女子,不知道现在她们怎么样了?会不会让那个变态的王爷拿着去充当军妓去了?
几经思量,终于在总管大人的一次殷切关怀询问中,凌淋淋开了口:“我想要见一下陪着我来的那些大臣和侍候过我的宫女们可以吗?”顿了一下,凌淋淋才发觉,是不是自己太天真了,他会让自己见吗?
一向面无表情的总管大人惊讶的抬头看向凌淋淋:“小姐,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管家大人有他的思量,这个女人是他看着的,王爷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像对待小姐一样的对待着。
可是她的身分,毕竟是在那里的,现在,她就是一个囚犯,可是她却要见跟着她来的那些人,现在那些人都已经被带到了城外,在那里自然有他们生活的地方,虽然不算是奴隶,但和奴隶也没什么二样了。
不过,她想见她们的消息若是传到鲜于奢齐王爷的耳中,鲜于奢齐的脸色一定不好看,说不定会以大脾气的。,这月桂中里,谁都知道,宁可让皇上骂二句,也不要让鲜于奢齐王爷瞪一眼的。
可是管家现在也不想在这当儿得罪她,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就能够避开的。
他虽然不喜欢凌淋淋这个女人,他一直认为,只月桂国的女人才配得上鲜于王爷。
“我确定。”她抬头看着蓝空的飞鸟,“我必须知道她们过得好不好。”
“小的明白了。”总管大人点点头,默然退出她居住的房间。
她猜想这个总管大人一定前去禀报鲜于奢齐,让她评判该如何处理
如何处理……
她并不是十分在乎,因为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又如何?
她凌淋淋毕竟尽过心力了,只是环境不容许。
如果鲜于奢齐答应,那也好,让她见见故人,了却心中那份担忧。
无论结果为何,她都会接受,因为也没有她不接受的空间。
王爷的态度(二)
答案在傍晚的时候,由总管大人给她回复,安王慈悲为怀,特准她去她的家人”。
凌淋淋挺讶异的,她没想到鲜于奢齐如此爽快,容许她这种”身分”的人见她的下人。
她一下子怔愣住,猜测着鲜于奢齐的想法。
自从那日她要求给她一段时日调养以来,就不曾见过鲜于奢齐出现在她面前,偶尔从碎嘴的女仆口中知道,安王日日宠幸新进的侧室
凌淋淋数了数,这些侧室的别号也顶有意思的,梅、兰、竹、菊、信、义、和、平,敢情这安王懒得记她那些妾室的名字,所以就用这些可以琅琅上口的”代号”称之?
无论事实是哪个,凌淋淋为这八位妾室感到悲哀。
不过,她这个已经变成奴隶的公主,被硬当作某人的替身,岂不是更加悲哀?
她甩甩头不愿再想,想多了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吗?
她望着老总管的:“总管,王爷说让我什么时候去看了吗?”
总管的态度是真的很不错,从来就没有对她发什么脾气,端什么总管的架子 ,这次也是这样,笑着道:“王爷说了,今天是不成了,明天的天气若是不错的话,就请小姐你去看好了,因为在郊外,所以,王爷说了,可以坐车子去 ,王爷府里会肖人护送的。”
听说在郊外,凌淋淋很想知道她们都在做什么,这次是那公主的父于没能力保住自己的女儿,那么,她是不是应该知道,她到这里是不是一辈子 都回不去了,而且,看起来,她应该学会适应这是城的生活才对啊。
“谢谢总管。”
“不要客气,若是觉得屋子里闷了,就到外面走走,这样心情会好多了 。”
“谢谢。”凌淋淋这二天在屋子里真是呆得够闷 了,虽然自己现在被仆人们称做小姐,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叫鲜于奢齐的男人,早晚都会让她陪着他做那档子事的,她还是什么小姐啊,真是觉得让人笑死的感觉了。
“那我走了,晚饭我会派人送来的。”总管说完,告辞走了,没有再多说什么。
望着老总管走远的背影,凌淋淋觉得,自己真 该出去走走了,不然的话,真是觉得自己怪要闷死了。
踏出屋子,凌淋淋不知道自己同在住的是哪里,抬头望天,乌云遮蔽了明月,庭园的景致她看得不是很真切,只是觉得四周风声飕飕,暗影幢幢,仿佛鬼魅各自伸展着手脚要向她袭来一般,带着一股子阴冷的气息。
凌淋淋没有害怕,死过一次的人了,她还有什么可怕的,而且,作为二十一世马的女人,她才不相信这世上会有鬼存呢。
站在那水边,第一次觉得,这里 水是那样的凉,水气带着夜里的气一起向她涌了过来。
夜里,风紧了些,水边的风更是带着水波起伏不定。
就像此时凌淋淋的心情一样,她不知道自己将珲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生活。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