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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也学会了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希望她也可以可怜一下他的感受。只是一个魁梧的男人,跟她一个小嫂子露出这种眼神,还真是让她有一种要笑喷的感觉,只是,她可没那胆子在他的面前笑。
“不知道就算了,王爷,既然你的官儿最大,那你有求人的时候吗?”凌淋淋瞪大眼睛睦着鲜于的眼睛,眼睛不说谎,她老早就知道,她说话一向盯着人家的眼睛看着说。
以前鲜于奢华老不习惯了,不过和凌淋淋在一起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求人?想我安王,什么时候求过人啊?”鲜于奢华不屑地撇嘴,“当然了,胡太医除外。”这个胡太医可是他终身发福的保证,他可不能得罪他,不然的话,没准哪天他一不高兴,他就不性福了。
“啊,那除了胡太医之外呢?”再接再厉问,快问到地方了。
“没有了。”鲜于奢华回答的很干脆。
“是吗?凌淋淋还有些疑惑地看着鲜于奢华,他没说谎的样子,可是,今天听到的会是假的吗?”
“怎么了?问这个干什么?你又听到什么了?”鲜于奢华转了转脑子,就清楚了,怕是这个小丫头又听到什么关于他的消息了,而这个消息好像不利于他。
“到了听说了一件事。”凌淋淋郑重地点了点头,一副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样子,看着鲜于奢华,“听说你给陈将军送礼?”凌淋淋狞着眉,那眉毛让她狞得几道弯儿,像个细小的毛毛虫一样,让鲜于奢华看着,别提有多别扭了。
鲜于奢华大手往前一伸,伸手把她的毛毛虫眉毛给梳平了,才道:“哪个王八蛋不想活了,要给你听这种话?”
“不是,说给我听的,是我不小心听到的,并不是哪一个人要让我听到的。”凌淋淋小声地道,她可不想让这个粗暴的男人把怨气发泄到别人的身上,“我不过是想知道,为什么这样罢了。”
凌淋淋垂下了眉眼,手指玩弄着鲜于奢华的手指,把他的手指掰来掰去的。弄得鲜于奢华是想气也气不成,想笑又不能笑。
凌淋淋说的事,他知道,是他告诉大管事的,让把那个小子送到陈将军那里去的,他也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的。
当今皇上是他的哥哥,可兵权在大哥手里不多,而他手里的兵还只有全国的三分之一,而另外三分之二的兵权都在陈将军的手里。
陈将军这次因为过年,便得了恩旨,回家看看,那边境就交给了守军的副将领,皇上这么一方面是收拢陈将军,另一方面,也是想暗中收回兵权,兵权到什么时候,都是皇上坐稳龙椅的最基本的保证。
凌淋淋知道,如果鲜于奢华非要这样做的话,那她也不可能说什么,大义她还是懂的,就算失去了一个孩子,可是如果可以保住百姓不被战乱而困扰的话,那还是合适的。
“你想知道?”鲜于奢华看得出来,凌淋淋有些不开心,可是在心里,他不希望她知道一切有关于军事上的事,不是他防着她而是觉得,女人不应该知道这些。
“不是想知道,而是知道,如果这样做的话,是王爷真的不能告诉我知道,也许我在王爷的眼里,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罢了,而我现在,只是想,有些事并不是那么如人的,就像这次,想来,王爷自然也有王爷的打算,结果是最重要的。”凌淋淋平静地说道,那说话声和神态是鲜于奢华从未看到过的严肃认真,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小女孩儿而是一个深谋远虑的军事家的样子。
鲜于奢华心里一阵悸动,她是生在皇家的,他怎么给忘了呢?
“这些,都是你父皇教给你的吗?”鲜于奢华迟疑地问道。
“王爷,我想,你是不是已经怀疑,这些都是云舞国的皇帝告诉我的,让我来这里卧底什么的?”凌淋淋的脸上带着一种淡笑,一脸的自嘲。
“不是。”看到凌淋淋的表情,鲜于奢华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可是伤人的话已经说出来了,他再想收回去,只是不能了。心里有些慌张,却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说些什么,才能改变自己那话造成的后果。
“王爷,不必担心,你这样想本来就是人之常情的,我不会多心的,而我,有些事也想告诉王爷知道,我想王爷对我的一些事应该也是觉得很奇怪的吧,应该也想知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王爷始终没有问出来过。”凌淋淋仰起头,看着鲜于奢华,伸出手,拉住了鲜于奢华的大手,“我一直希望有个人真正的明白我,那样我就可以无忧无虑地生活着,不会再过以前的那种生活了。我一直活得很压抑,从来都不敢让自己过得像自己一样,因为,我很穷。”
鲜于奢华让凌淋淋那眉间的震惊着,看起来,她是不是云舞国的公主都是另一回事了。不过,这是不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也许,自己应该庆幸她不是云舞国的公主呢,只有她不是,他才可以得到她啊,若是那个云舞国公主到他这里当奴隶,只怕,现在他仍旧是那个残暴的王爷呢。
鲜于奢华心有所感,握住凌淋淋那细小的手,在自己的大手掌中,轻轻地摩挲着:“不管你是谁,你现在只是我的湘儿,不管你是哪国人,你都是我鲜奢华的湘儿。”鲜奢华动情地把凌淋淋拥在自己的怀里,脸颊在凌淋淋那光滑的头发上轻轻地滑动着,感受着来自凌淋淋的温柔。
“谢谢你,奢华,到这城已经有一年了吧,我终于可以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了,不过,现在我好饿呢,我们能不能吃完饭再说?”凌淋淋抬起头,望着鲜于奢华。
鲜于奢华叹了口气,真是的,现在的她不应该一脸感激,一脸幸福地看着他,然后二个人一起觉醒在对往事的回忆中才对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说吃饭这种背气的话呢,太会破坏气氛了。
鲜于奢华很想大声地对凌淋淋道:“什么样的气氛都会让人破坏怠尽的,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他好想把那丫头的脑子打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稻草,不过,他不打开也知道,那里面装的绝对不会是稻草,要是稻草的话,她也不可能会在自己赚到一百二十两银子了,不对,是一百四十两,还有田姐的二十两呢。
鲜于奢华现在很郁闷,对于这个不懂情调的小女子,不知道是应该好好地告诫她一番好呢,还是由着她这样下去继续破坏他们之间好容易得到的气氛好呢?
绿绮带了小丫头们在听到凌淋淋喊饿的时候,把饭菜端了进来,一进来就对上了凌淋淋的质问:“绿绮,不是早就去拿饭了吗?怎么现在才进来?”凌淋淋不满意地冲着刚刚进来的绿绮叫了起来,一边叫一边还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
绿绮笑着看着凌淋淋,大有,她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不懂事的主子的表情。
一边的鲜于奢华一看绿绮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传个午膳为什么要这么久了。
只是没有告诉凌淋淋而已,一边看着凌淋淋怎么冲她的最喜欢也是最宠的小丫头发火。
绿绮现在也很郁闷,而且还有些气恼,气恼为什么别人都摊上了一个聪明无比的主子,为什么偏偏她最好,摊上了这么一个什么人世故都不懂的主子呢。
她不快点进来,当然有她的目的啊,她怎么就会那么没眼力价儿呢?非要二个人在亲密的时候进来,她像个大蜡烛一样的立在他们面前呢?
她这不是给她们制造亲密的机会呢吗?
无奈又有点委屈的眼神,不能给自己的主子,只能望向一边偷笑的另一个大主子,她真是冤呀。
鲜于奢华呵呵地开心笑着,真的好开心啊,一到这间屋子里,大大小小的人儿都能让他放下心防,开心地笑起来。
“你看着那丫头欺负我你还笑得出来?”凌淋淋再次不满地甩给鲜于奢华一个白眼儿,嘟起了本来就不大的小嘴儿。那模样是又可爱又可怜。
将军看上的
“好了,这午膳不是摆上来了吗?这端着拿来,要小心才是,洒了怎么办?”鲜于奢华头一次为小丫头找借口,这边汤是他吩咐厨房,这个小厨房是单给凌淋淋另立的,就是怕她什么时候想吃还要跑到后面去麻烦,就把那个石子给要了过去,赏给了凌淋淋,让他侍候她算了,在这间院子里,另拿了一间房间改成了厨房。
这汤是即凌淋淋不喝之后,从别院回来再次被放到桌面上的事情,这架连胡太医都说了,汤是大补,不喝也得喝,那鲜于奢华先前还怕凌淋淋不肯喝汤,自己要使出什么样的手段来让她就范的事烦恼呢,这胡太医一说,他是大喜,从没瞧胡太医这么顺眼过。更是对那汤让那石子顺子好好研究研究,什么汤补就上什么汤,每天一样,不能重样。再加上药膳,药膳汤,各种珍贵药草,真是应有尽有。
凌淋淋一来不想喝,可是胡太医都说了,她也不能不喝,可是那肉也是每顿吃,少吃点都觉得今天的饭没吃饱。
“又是这些东西早就说了,我已经好了,为什么还要让我每天都喝这种东西?”凌淋淋不满地看着桌子上的汤,转头问向始作俑者。鲜于奢华。
“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要补才行,胡太医说了,怎么也得明年开春才行呢,不然的话,等老了就会更难受的。”鲜于奢华这话没说谎,这话也是胡太医说的。
“好,就算他说的好了,现在你可以吃饭了吧?”凌淋淋懒得和他说理,直接把汽倒嘴里,然后吃肉。
对于吃肉,凌淋淋从未有过嫌弃,肉好啊,尤其是石子专门给她做的,那就更好吃了。
二个人吃上了饭,凌淋淋还是没有忘记那件事,那个小小的孩子那凄惨的声音还是让她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吃着想着,那速度就慢了下来,不像往常一样了。
“你又在想什么呢,不是告诉你了,不要在吃饭的时候想事情,会影响胃口的。”鲜于奢华有些皱眉地盯亲睹凌淋淋。对于凌淋淋这有一出无一出的戏码,他还真是不得已地看着点不可,不然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她会给自己弄出个没防备的主意来。
“我一直在想那个小孩子,很可怜,叫得也很惨。”凌淋淋说着,慢慢地吃了口肉,却觉得怎么吃着都不香,便不再去动了,食不知味儿地往嘴里添了些饭,就放下了。一个人闷闷地坐到了一边,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是她是累了,还是在想事情。
凌淋淋一不吃,鲜于奢华还哪有吃下去的心思,走上来看着凌淋淋,扶着她的肩膀道:“你怎么了,今天有些奇怪,说出来,让本王也听听。”
“没什么,不过散步的时候听到大管事的在呵斥一个小孩子,原来是要送给一个叫陈将军的,想来也是王爷有什么事不能自己办的,才会把人送去,虽然看着那孩子可怜,可是有时候,真的觉得,人活在世上到底是为什么呢?”
凌淋淋是真心话,她真的不知道不活在世上到底是为了什么,怎么会有的人富有的人穷,有的人可恨,有的人可怜呢?
上帝若是造了人,为什么不让他们一样呢,若说罪有应该得的话,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有什么罪啊。要是说罪,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罪好像到是不小吧,可为什么没有人敢治他的罪呢?
凌淋淋不解,她想问,可她哪有那权力问啊。
越想知道,就不想让鲜于奢华告诉自己,很矛盾。
“陈将军是把握衙兵的一个臣子,皇上让我想办法把陈将军看好在京都里,而陈将军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虐待一些小孩子,这些原本我也不赞成,可是为了月桂国,我们还得牺牲一二个人的。”鲜于奢华不知道怎么说件事,这件事他不想让凌淋淋知道,知道她知道了之后就会有这种反应,没准,他们之间的关系又要回到别孟那时候的冷战里了。
可是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到这一点,到底还是让凌淋淋知道了。
“没关系,这也是他的命,就当他为了月桂尽了一分儿心了吧。”凌淋淋只觉得全身无力,从听到那个孩子的声音起,她就知道,自己放不下那个孩子,孩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他的父母呢?现在会不会一定是很伤心难过了。
“王爷,我有点不舒服,你先回寝宫吧,我睡一会就好了。”凌淋淋望着鲜于奢华,给他一个让他放心的微笑。然后起身走到了床边,合衣躺了下去。
绿绮走过来,不明自家的姑娘到底又犯什么病了,只得帮她把被子盖了,看着她静静地闭上眼睛,好像是睡着了。那睫毛都不动了,大概是真的不舒服吧。
鲜于奢华怔怔地看着这个女子,她不美,只能说是有些秀丽,清秀而已,她没有手段取悦自己,甚至,她都不会在床上玩一些花样儿,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是看上了她,就是喜欢和她在一起,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为什么总是想和她一次又一次的做,为什么在那个时候,自己的心是满满的,不再感觉到那么空了呢?
他不明白,明明是个没有姿色的女子,她凭什么把他的心抓住了。
坐在床边,鲜于奢华盯着那个已经熟睡的女子,握住她的手,好像有些冷,一定是在外面走的时候长了。
回头看躺正在收拾的绿绮:“回头去找二管事的,让他把那件狐裘找出来,你看着给湘儿做个披风吧,她喜欢在外面走,那东西最保暖了,要那个白色的。”鲜于奢华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他要去看看那个小孩子,真的像湘儿说的那么惨吗?明天就要去送给陈将军了吧?
鲜于奢华走出去之后,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苦笑,自己现在算不算是老婆奴了呢?
想想之后又乐了,湘儿现在还什么身分都没有呢,他是不是该给她弄一个身份了呢?鲜于奢华看向皇宫的方向,他的大哥,他的母后,都在为他的婚事操心吧。
现在先不去想这件事了,先去找大管事的,问一些话再说吧。
专宠非福
大管事不过就是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