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在异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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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在异世- 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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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厅里,大伙都翘首期盼着,却每每落空。秦澜看着一个个没精打采的人儿笑了:“好了,你们先吃吧。主子怕有事耽搁,要晚回了。”
  “好,那吃吧。”子羲点头后,大伙才正式开动。
  月儿圆圆的,芯蕊很晚才回来,秦澜见着问:“主子,在主屋睡吗?”
  “不,我要去齐凤楼。有人等我呢。”芯蕊丢下话,便大步流星的走去。
  齐凤楼,果然灯火未息,芯蕊见着弯着嘴角跨进了园。
  “王爷!”点儿正关门欲退,不想转身就撞见了芯蕊,心底不由慌了。
  “你主子今儿可清醒?”芯蕊不冷不热的问。
  “啊?”点儿不知道芯蕊的来意,说清醒了,出事了可怎么办。说不醒,王爷上了楼见着主子,死的就是自己。
  “啊什么啊,我自己上去吧。”芯蕊扒开拦路的点儿,推门上楼。
  “点儿,又怎么了?”床上的人儿撑起身子望向楼梯口,不想却对上一双兴师问罪的眼,“妻主……”
  “穗儿,这么早就睡了,怎么也不等等妻主啊。”芯蕊负手走来,看不出脸上喜怒。
  穗儿闻言惊的鞋也顾不上穿,爬起身跪地就给芯蕊行礼,“穗儿……穗儿不知道……妻主会来。”见着芯蕊在床沿坐了,穗儿膝行跪近了回话。
  “那昨夜呢?也不知道我要来?”芯蕊看着跪在腿边的穗儿,就想抓起来痛揍一顿。
  “穗儿该死,请妻主责罚!”穗儿说着,眼泪就落下了。
  “哭什么哭,昨儿你不是挺硬气?让我把你绑了,丢去大街让宗祠的人处置。怎么,今儿……就变卦了呢?”芯蕊勾起穗儿小巧的下巴说。
  “不行……穗儿昨夜醉了……穗儿都是胡说的!”穗儿摇了摇头哭道。
  “你醉了,但我没醉!”芯蕊放开穗儿道,“说,未满十五,没妻主同意而喝酒怎么罚?”
  闻言,穗儿的哭声小了,那是因为他想不出来怎么罚。家规有新增没错,但没写怎么处置啊。“妻主,家规都没写……”
  “那你临时想吧!”芯蕊看着穗儿为难,又似害怕受罚的表情,心就忍不住软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芯蕊扶起穗儿道,“算了吧,饶你一次,再有下次我可拖你去惩室了!”
  “嗯,谢妻主。”穗儿抹着眼泪道,“昨儿,穗儿真不是有意的。”
  “知道了!”芯蕊看着穗儿帮自己脱了鞋,放整齐了才自己爬上床说,“若是故意的,也不会教我把你踢下床吧!”
  “妻主,对不起……”穗儿闻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
  “亲爱的,对不起不是用嘴说的,得用行动来表示!”芯蕊一个饿狼扑食,把穗儿压了个严实。
  穗儿近距离的望着芯蕊的眼,发现那水亮清澈的大眼里写满了从来都不曾见过的东西,那就是……所谓的爱吗?
  床帐里,小穗呜咽着:“妻主,穗儿受不了了,饶了穗儿吧……”
  “不!”
  干净利落的拒绝让穗儿痛苦不堪,下身就要忍不住了,可没有允许又不敢射……
  “妻主……穗儿知道错了,求您饶了这次好不好?”
  “不好,不拉你去惩室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芯蕊抚着都流泪的‘小弟弟’,笑的邪恶。
  “可是……您这样……穗儿也没办法伺候您是不是?”穗儿极力忍耐着。
  “谁说不可以,绑上就行啦。”芯蕊当真抖出一红色绸带,嘿嘿一笑,就往小家伙下身绑去。
  “啊——”穗儿痛苦的闭上眼,弓起身子不知道是想拒绝还是要求更多。
  芯蕊伏在穗儿身上,温柔的恐吓:“穗儿,你这次闯的祸可不小。你小小年纪就不懂规矩,要是有宝宝就会带坏小的。所以,在你没彻底领悟错哪之前,我不会让你有宝宝。”
  “不要……妻主,您不可以……这样……”穗儿闻言激动的抓住芯蕊,却因在承欢而说的断断续续。
  “这是对你的惩罚,没我同意,永远都不会让你射!”芯蕊坏心道。
  “妻主,您可以……狠狠的教训穗儿,求您不要这样……惩罚穗儿……”
  “驳回!给我闭嘴,再吵我废了你!”芯蕊瞪眼道。
  穗儿真的被吓坏了,圆圆的眼里都是惧意。芯蕊望着那漆黑的明眸,心里的喜爱不是一点点……
  当穗儿再次睁开眼睛,身旁已经没人在了,想起昨夜激情,脸上还是一阵滚烫。
  那个女人真的变了呢,性格温和了很多,虽然发起脾气来还是很吓人。心也软了很多,就在自己以为要死翘翘的时候,她还是放开了自己。要是以前,怕是磕破头也不会收回说过的话吧。
  即使如此,她还真的没同意自己怀宝宝。妻主,心里一定还气着,要不,都让射了干嘛还坚持着不让人家要宝宝。
  想着想着,穗儿就抱着被褥放声大哭起来。

  生日礼物

  “这两天穗儿是怎么了,人影都不见。”柳月靠在庭柱上,望着院里的花花草草无聊的说。
  “会不会出什么事?”程晓坐在子羲身边,看着他与幽涵下棋道,“与妻主是不是闹变扭了?”
  “怎么会,妻主每天高高兴兴的,根本没生气的样子。”幽涵弯着嘴角道。
  “小穗十岁就在妻主身边了,什么是妻主喜欢的,什么是不喜欢的比我都清楚,不可能惹妻主不快的。”默儿缝制着小娃娃的虎头鞋说。
  “那倒未必!”凌把玩着一只已经完工的虎头鞋说,“碰到点儿不是一两回,每次见着都愁眉苦脸。问他两句恨不得哭给你看,真是受不了!”
  闻言,幽涵停下落子的手,望着默儿道:“默儿,你与穗儿亲近些,要不你去看看他吧。若真有事,大伙也好商量着办。”
  “好,我这就去。”默儿起身,明儿立刻上前扶着去了齐凤楼。
  当默儿爬上楼,见着坐在窗边的孤寂身影,知道真出事了。
  “小穗儿?”默儿轻轻的来到穗儿身边,见着他两水汪的大眼都哭肿了,像核桃一样,“小穗,你……出什么事了吗?”
  小穗缓缓的收回眼神,看着站在身边的默儿,抱着他的腰就哇的哭了出来。
  “穗儿,你到底怎么了嘛!别哭了,好好说说,我们都会帮你的。”默儿捧起小穗的脑袋,为他擦着眼泪说。
  好说歹说,默儿才把穗儿牵去了清风居。
  “你喝醉酒,凉了妻主一夜?”子羲听了穗儿的话才觉得事态严重,“那妻主说什么了?”
  “按家法处置吗?”柳月望着眼睫上挂着泪珠的穗儿道。
  穗儿摇头,泪流的更多了,“妻主说……穗儿没能力管住自己,若有了宝宝……一准……一准会带坏他,所有不让穗儿生宝宝……呜……”
  “什么?”闻言园里的人都惊住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影不信芯蕊会如此绝情,“妻主一定吓唬你的,她不会这么绝情。”
  “就是!”幽涵拉着穗儿的手说,“你该知道妻主这个人,没事就爱吓唬人。园里有几个没被她忽悠过的,对不对?”
  “平侍,要是妻主来真的怎么办?”穗儿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望着幽涵问。
  “不会的。若真如此,我与正侍绝对站你这边,会劝着妻主的。”幽涵望着子羲道。
  子羲自然明白幽涵的意思,望着穗儿承诺:“没错,我们都会帮你的。但你必须振作,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是啊,别哭了,擦擦吧。”程晓递上手帕道。
  当芯蕊拖着疲倦的身子翻下马时,恨不得地就是床。
  “主子,您看起来很累啊。”秦澜扶住身子有些不稳的芯蕊说。
  “是啊,你让人把我的饭传去揽月轩吧,我想让柳月帮着推拿一下。”
  “好的。”
  揽月轩
  桌上一片狼藉,碗碗盘盘的都空了。软榻上,芯蕊酒足饭饱,闭着眼睛享受着柳月的服务。
  “妻主,您是不是欺负小穗了?”柳月跪坐在芯蕊身边,替着她拿捏着背部。
  “欺负?”芯蕊转头望了柳月一眼又趴趟下了,“怎么这么问?”
  “下午,月儿见着小穗了,眼睛红红的、肿的像核桃一样。”柳月抿了抿小嘴说,“妻主,若是穗儿做错什么您罚他就是了,干嘛不让他生宝宝?”
  “哼。”芯蕊哼哼着,不以为意。
  “妻主,男儿一文不值,他们价值的体现就在于替妻主生个娃娃继承香火!”柳月见芯蕊不说话急了。
  “不是还有你吗?不差他一个。”芯蕊虽然还是冷言冷语,但心里甚是欣慰,因为这些大道理都是她长不大的小月儿说的。
  “妻主!”柳月受不了了,停下手,把芯蕊扳过身来仰躺着,“妻主,月儿是小气还爱吃醋没错,但绝不会因为您这句话而感到高兴!”
  柳月见芯蕊没有心动的样子,只得继续劝说:“穗儿十岁就跟着您了,他求什么您不会不知道。他喝酒醉酒是有错,请顿家法就算了,为什么您要罚他不生宝宝这么残忍!”
  看着柳月气愤填膺的样子,芯蕊发现了他的成长,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残忍?你觉得妻主残忍?”
  闻言柳月一震,心里有些怕芯蕊生气,但是话都说了还能怎样?“对,您就是残忍!你不让穗儿生宝宝就是不对!”
  “没词了就耍赖呀,没点长进!”芯蕊看着柳月生闷气的样子乐了,“行了,妻主没不让穗儿生宝宝,就想给他个教训。过来,给妻主抱抱。”芯蕊靠坐在墙上,张开手臂要柳月过去。
  “真的吗?”柳月本想僵持,但妻主的怀抱真的很诱人。窝入温暖的怀抱,柳月抓着芯蕊的手说,“您可不能骗月儿,明儿我就告诉穗儿去,就说妻主你吓唬他的好不好?”
  “随你!”芯蕊笑着,环着柳月从袖里掏出一串明晃晃、亮闪闪的东西来,“月儿,看看这是什么?”
  “啊,哈!啊——哈!”柳月望着那灼人眼的东西,乐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接过芯蕊手里的东西,柳月瞧的仔细。这是串纯银的链子,上头镶着的都是半个指甲大小的柳叶芽儿,看着就觉得秀气。轻轻的抖动,还有“沙沙”的清脆响声。
  “好棒喔!”柳月两眼发光,望着芯蕊笑的甜美,“妻主,这是送给月儿的吗?”
  “没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生日快乐,小宝贝!”芯蕊笑着吻了下那柔软的薄唇。
  闻言,柳月眨着雾蒙蒙的眼,颤着唇儿道:“妻主,您还记得人家生日喔。”
  “那当然了,妻主忘记自己的生日也不会忘记你的!”芯蕊吻去他的泪水道,“礼物早就准备了,只是事情多,后来又受伤疗养……耽搁了。说,你的小心坎里有没有骂过妻主没良心啊?”
  “没……没有啦!”柳月被抓包似的脸红了。
  “你看你,脸都红了还撒谎。”芯蕊伸手就去咯吱柳月。
  “呵呵……不要这样啦,好痒!”柳月逃离芯蕊的怀抱,把链子递给她,红着小脸说,“妻主,您能不能帮月儿戴上?”
  “哎呀,你个死小子,使唤起妻主来了!”芯蕊虽然恶狠狠的说着,可还是接下链子给他戴上。
  “谢妻主!”柳月今晚可说是心花怒放,抱着芯蕊猛献殷勤。芯蕊也不是什么圣人,自然把人吃干抹净了。
  翌日,天蒙蒙亮,芯蕊准备出发了。路过齐凤楼时,却发现二楼的窗户开着,又似乎有个人影还坐在窗口。
  “唉……”芯蕊叹了口气,懒的敲门让人开,直接腾身而上,翻窗而入。
  “啊……呜……”穗儿被突然闯入的人影吓的失声尖叫时,被芯蕊捂住了嘴巴,“是我!”
  “妻主?”穗儿拉下芯蕊的手,望着眼前的女人不知所措的低下了头。
  “一夜没睡?”芯蕊果然见到了那双桃核眼,看来柳月说的一点都不夸张。
  “嗯。”
  “还‘嗯’?”芯蕊一把拉起坐着的穗儿,把他按在桌上,朝着那翘股狠狠的凑了两下,“谁允许你晚上不睡觉了,嗯?”芯蕊拉起穗儿,板着脸问。
  穗儿被打疼了也不敢出声,望着芯蕊含有怒意的眼,跪了下来:“妻主,穗儿知道自己错了,求您惩罚!穗儿真的很想……能与妻主有个宝宝……”
  闻言,芯蕊哪还气的起来呀。伸手扶起穗儿,把人搂进怀里说:“好了,看在明儿你就是小寿星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真的?”穗儿哽咽着,才不信她有这么好。
  “真的。”芯蕊把人往床边带,把人赶上床,拉了被子盖上说,“今晚街上有灯会,你好好再睡一觉,否则晚上会没精神玩!”
  “妻主,您真的原意原谅穗儿?”穗儿还是不放心。
  “是。天色不早了,妻主还要去千影门再嘱咐些事。你呢,乖乖的再睡一会,等妻主回来我们就出去玩。今晚我们在外头吃馆子,好不好?”
  “好,谢妻主。”
  “乖!”芯蕊亲了下他的额头才跃下窗户,“上班”去了。
  穗儿望着没了身影的窗户,微笑着入了梦乡。
  午时,偏厅用膳时,大伙都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家里最小的两个都喜滋滋的,像是跌蜜缸里一样。
  “穗儿,今儿心情不错嘛,想不到睡懒觉真能令人心情舒畅喔。”幽涵望着脸色明显好多了的穗儿说。
  “嗯,以后大家不防都晚些起吧,我想妻主不会介意的。”子羲说完若无其事的扒了口饭。
  “大哥,你说些什么呀!”穗儿难为情的头都快掉饭碗里了。
  “穗儿高兴呢我们都没话说的,‘小醋坛子’今儿可有点反常。说,一个人偷乐什么呢!”程晓点着柳月笑的邪乎。
  “人家哪有!”柳月死不承认,捏着凤爪啃的开心。
  大伙看着他开心了,不再如之前一样寡言、少乐子也就放心了。
  “哦,对了,妻主今儿临走时说,让大伙乖乖在家等她回来。晚上会带我们去逛灯会,晚膳可能会定在太白楼。”穗儿心情好了,话就多。
  “对啊,明儿七夕,今夜有灯会啊!官府还会放烟花,应该很热闹才对。”幽涵闻言也很开心。
  “今夜灯谜你包了吧。”子羲望着幽涵笑道。
  “乐意效劳。”
  “那月儿就坐收渔人之利喽,谢谢平侍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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