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不愁嫁:穿越之N嫁新娘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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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不愁嫁:穿越之N嫁新娘 完结-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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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坐在高头黑马上,意气风发。

  当年的一幕又上演,只是对调了角色,当年的王者成为今日的败将。梦生一步一步走过去,走到执的马下,他说:“勾践,当日我放你离开,今天,你可否同样待我?”

  执在马上,没有一丝表情,他说:“夫差,当年你放走我,是你最致命的错误,你觉得,我会犯同样的错误吗?”

  心被哽住,我大喊:“勾践,你当初答应我的,如何要反悔?”

  执看向我,他说:“郑旦,当初完成任务的是夷光,不是你,我们之间,没有达成任何协议。”

  梦生直直的看着我,他说:“勾践叫你旦,你到底是谁?”

  执不待我开口,对梦生道:“她就是郑旦,为了我的复仇大计特意训练而成的献女。”

  梦生看着我,眼中,震惊过后,铺满了绝望。他说:“旦,从一开始你就骗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哭的泣不成声,捂着嘴,眼泪滚滚而落。

  梦生突然一声笑,等我反应过来,他的剑已经横过脖颈。鲜血喷薄而出,我哭喊着冲上前,捂住梦生的伤口。可是血,从我的手指缝不停的往外冒。我大声哭喊,祈求执救梦生一命。

  执在马上一动不动,他说:“郑旦,谁也救不了他。”


你是前世爱人 ;(2)
  血从梦生口中涌出,在银色的衣上蜿蜒成河,我发疯一般使劲按住他的脖子,不停的喊。

  我说:“梦生,你要活着,我已经错过了你两世,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梦生看着我,伸出手摸我的脸。

  我摸着他的手,触碰到自己的皮肤,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变成了寐。我看见,梦生的口型,他在喊我,喊寐。

  我的眼泪,落上他的手背,我说:“是的,我是寐。郑旦就是寐。”

  执冲下马,扳着我的肩膀疯一般的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扭着身子,甩开执,我说:“你别碰我。”

  执的手停在半空,难过的望着我。

  我顾不上执痛苦的眼神,我望着频临死亡的梦生,妄图出现奇迹,妄图抓住他流失的生命。

  我说:“梦生,你知道,我已经认识你三世了。第一世,你是郑国的姬忽,你叫我丫头,你叫我跟你走,可是我有了孩子,我走不了。第二世,我是夏姬,你是屈巫。我以为是你害了我的孩子,害了我的一生,于是,我报复了你,让你灭了全族。”

  我哭着道:“梦生,今世,我没想到能找到你,梦生,你不能离开我,不能……”

  梦生用带着血的手抚摸我,我看见他的眼中有着异样的光彩。执喊道:“旦,你回复了青春。”

  青春,如果梦生死了,我要青春又有何用?

  我一直哭,一直哭,梦生的眼睛开始涣散,我紧紧抓住他的手,似乎这样,就能抓住他的生命。

  天亮了,第一道曙光照在梦生的脸上,梦生的生命从此定格。

  我撕心裂肺的哭喊,高高的松林间,一群乌鸦被惊飞。

  执说:“旦,我会厚葬夫差。”

  我不说话,说不出话。我又变回了那个满脸皱褶的老婆婆,青春,我已再不怜惜。

  执在太湖的一个孤岛,将梦生葬下。

  我流浪在大街上,靠乞讨为生。春天来了,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太婆拈着一朵花在风景如画的江南水城微笑。人们都说,这是个疯婆子。

  他们听不见,我在念。我对着碧绿的河水,我说:“梦生,我好看吗?”

  一天,有人将一张饼递给我。我抬头,是夷光。


你是前世爱人 ;(3)
  夷光吃惊的看着我,她说:“旦,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笑道:“夷光,梦生死了。”

  夷光说:“梦生?是夫差的名字吗,我从来没听人这样叫过他。”

  我还是笑,我说:“夷光,梦生曾说,我的美貌,让他着迷……”

  夷光默默道:“旦,夫差曾对我说,你的美貌,让他着迷,你的人更让他眷恋。”

  原来,第二次侍寝时,梦生没说完的话,是这句。只是,那时的我,生怕他不能接受丑陋的寐,所以捂着脸离去。

  我一边笑,一边落泪,我说:“夷光,你的勾践执,害死了梦生。”

  夷光看着我,沉默了许久,她说:“旦,我从来没有爱过勾践。”我擦干泪看着夷光。

  夷光突然笑起来,她说:“旦,我一直在骗你。”她又说:“旦,我骗你我爱上了执,将你骗到越国王宫,妄图将你带离我爱的那个人身边。可是,我没能成功。”她接着说:“后来,我终于等来了机会,夫差攻城,我用计让勾践将你献给了夫差。”

  夷光咬着牙道:“可是,你还是和他见面了,你背着我偷偷去见他,一边是夫差对你的宠幸,可是,一边,你还占据着他。”她说:“旦,我已经是绝色,可是,偏偏你比我还好看。从小我就在你的阴影下长大。小的时候,你站在河边,是我把你推下了水。我以为,你会死,从此,世上再没有人比我美丽。可是,你还是活过来了。”

  我吃惊的看着夷光,我说:“夷光,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

  夷光哈哈一笑道:“旦,我们从来就不是朋友,世上不应该有两朵同样美丽的花,更何况,我是稍逊色的那朵。旦,你拥有我不及的美貌,我不及的智慧,可是,如今,我拥有了你没能拥有的东西,我拥有了文伯。”

  我凄然一笑,我应该早就想到,那一年,我带着夷光去王城,夷光红着脸从花苑出来,我就应该知道,这是一个少女的芳心出动,可是,我是一个傻子,在混沌中过完了一生。


你是前世爱人 ;(4)
  街的那一头,一个熟悉的身影走来,那是文伯。

  夷光说:“勾践攻下城的那天,文伯就辞官了,他要带着我离开这个乱世,重新开始生活。”

  夷光说:“旦,如今,就是你说出身份,文伯也不会认得你了。”

  我笑了一笑,我说:“夷光,我不会告诉文伯我是谁。如果我曾伤害了你的一生,这,算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也是唯一一件事吧。”

  夷光狐疑的看着我,我说:“夷光,我爱的人是梦生,他死了,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文伯走了看过,夷光对他温柔的笑,文伯也温柔的笑,他说:“夷光,我们该走了。”

  就这样,文伯转过身,夷光牵着她的手,满脸的幸福,她说:“文伯,这个老婆婆好丑啊。”

  他们还没有走远,一阵风,将文伯说的话刮过来,文伯说:“每个女人都是一朵花,她只是过了绽放的季节。”

  我呆住了,许久疯一般冲过去,文伯已经上了马车,我跟在车后跌跌撞撞的跑,马车渐行渐远。

  曾经,文伯也是这样,追着我的马车,那时我义无反顾的离去,今日,文伯离我远走。

  我摔倒在地上,骨头摔得生疼。我吸了口凉气,努力想撑起身子。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人顾及我,我就那样趴在冰冷的土地上。

  终于有人伸出一只手,我抬起头,看见了文伯。

  我的身体,涌上一股热流,借着文伯的臂膀,我从地上爬起。夷光站在不远处,紧张的看着我。

  文伯问:“老婆婆,刚才你追我的马车,可是有什么事?”

  我看着文伯,看着他乌黑的眼睛,我说:“我只是觉得女人是一朵花这句好,好听。”

  文伯说:“曾经有个人也很喜欢这句话,只是……”文伯怅然道:“只是,这个人死了。听说,葬他的孤岛上,遍是野花。”

  我捂着嘴,眼泪落下。

  一切都错了,原来,说这话的人,是文伯。文伯才是棺材人,才是屈巫的转世。可是,这一世,我爱上的人,是梦生。

  夷光忙过来拉住文伯道:“我们该走了。”文伯看了看我,转身离去。


这一世的收获 ;(1)
  我没有去追。

  我说,文伯,对不起,我又一次错过了你。可是我不后悔,这一世,我收获了梦生。我爱上了他,他也爱上了我。

  我一天天老去,在不同的街道流浪,听着各式各样的消息和故事。听说,越王勾践在四处寻找一个女子。人们都说,勾践要找的,是人间第一美女西施。再后来,有一天,听说勾践的王后,寻到了西施,并将她沉江。而范蠡,人间蒸发。

  听说,勾践没有责罚王后。我笑了,这是执的做事风格,江山在他眼中,永远是第一位的。

  再后来,听说世间出了一个陶朱公,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有人说,这个陶朱公,就是范蠡。

  再再后来,我老的走不动,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颓然死去。

  清晨,雾霭渐渐升起,人们在街头看见一个死去的老太婆。许多人都认得,这具尸体,是一个叫做寐的孤寡老人的。人们围着她的尸体,议论纷纷,这时,一辆马车停了下来。

  有人认出了那是陶朱公。

  陶朱公看了看我的尸体,他说:“我认识这个老婆婆,我来出钱,将她安葬了吧。”

  此时的我,飘在半空,魔镜在我的身旁,它问我:“姬若芽,这一世,你又没有找到那个肯与你生死相依之人。”我摇摇头,我说:“魔镜,你错了,我找到了。梦生,就是那个人。”

  魔镜说:“你错了,梦生爱你,是因为你是旦,他爱的并不是你的全部。”

  我说:“魔镜,这不公平。我掉进无数个历史中,可是,从来没能改变历史。”

  魔镜抖了抖道:“姬若芽,直到经历了三世,你这才明白转世的意义。你所要做的,正是让爱情改变历史。”

  我说:“魔镜,这太难,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撼动不了命运。”

  魔镜冷笑了一下,它说:“简珍为了爱情,改变了命运,为何,你做不到?”

  我哑口无言。

  魔镜说:“姬若芽,我实在不喜欢你,你在爱情上,是个白痴。”

  我问:“魔镜,文伯就是姬忽就是屈巫对吗?”

  魔镜说:“是的,而他将再一次转世,直到你们相爱,你们才能终结转世之苦。”


这一世的收获 ;(2)
  魔镜接着道:“我实在不愿管你的事,可是偏偏有人舍弃了上天赐予的荣华富贵和健康幸福来求我,我只得让你再转世,记住,你最多能转九世,否则,就是天帝来求我,你也得喝那碗孟婆汤,忘记前尘旧事了。”

  我奇道:“简珍为什么总是帮我,她已经转世投胎,无需再为我放弃什么。”

  镜子一声闷响,它说:“你这个笨到家的女人,快去吧。”

  我问:“这次转世,我是美是丑?”

  魔镜说:“你想要美还是丑?”

  我想了想道:“不要再变成美女了。”

  魔镜说:“你可想好?”我点点头。

  魔镜一道白光照向我,我捂着眼晕过去,待睁开眼,看见一个男人。

  那男人居然留着一头短发,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看着我。

  啊啊啊,回到现代了不成?我揪着他的衣领刚要欢呼,突然注意到,这个男人,穿着男装。我极郁闷的又倒下去。

  另一个男人挤过,眨巴眨巴眼道:“苏秦,我就说不能瞎救人吧,你还不信,看,这姑娘好像不乐意被救呢。”

  短发男人道:“张仪,这姑娘是喜出望外,你连这都看不出来。”

  叫张仪的男人立即反驳道:“苏秦,难道翻白眼也叫喜出望外?”

  苏秦道:“张仪,这是体虚的症状,怎么叫翻白眼。”

  张仪:“……”

  苏秦:“……”

  两个大男人就这样在我面前你一句我一句辩上了。

  等等,这苏秦张仪的名字怎么听得这么耳熟啊。啊,我想起来了。苏秦这厮,一人当了六个国家的宰相,率领世界人民,抵抗当时的美国,也就是强大的秦国。一人同时任六个国家的宰相,呼呼,世界上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而张仪呢,更牛叉,居然成为了当时美国的国务卿,愣将六国一块给端了,秦始皇才得以成为秦“始”皇。

  瞧这两人现在掐架的架势,敢情成为对头是有深刻的历史根源的。


这一世的收获 ;(3)
  谁说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这两个政坛牛人,简直是一万只鸭子,我捂着耳朵大吼:“都别说了!”

  长发男人张仪立即以更高分贝叫道:“苏秦,这姑娘底气足的很,那里是体虚?”

  短发苏秦立即凑到我身边道:“姑娘,你这是有心郁啊?”

  我一把推倒苏秦道:“瞎说什么呢,我好的很。”我拍拍屁股起身,整了整衣裳,嗯嗯,这个子还真不高,再摸摸脸,咦,鼻梁在哪里?魔镜,你这个混蛋,虽说我不要求把我变成美女,可你也把我变得太丑了吧?

  张仪又凑过一张大脸道:“姑娘,我们救了你,你如何连句谢也不说?”

  我立即给他鞠了个躬道:“谢谢救命之恩。”

  张仪顿时傻了,指着我说不出话。

  苏秦又凑过一张大脸道:“姑娘,你看,我们救了你,你是否应该以礼相谢?”

  我不解道:“我已经以鞠躬礼谢过了啊。”

  苏秦嘿嘿一笑道:“姑娘,此礼非彼礼,乃是礼物的礼。”

  哼哼,谁说现代人误解了“礼尚往来”的真正含义,这两个古人可说的明白,此礼非彼礼。这敢情是明着要钱呢。话说,他们倒也算善良之人,要搁在现代,躺地上三天,也没人会问一句。

  我掏袖,又掏腰,苏秦和张仪四只眼睛紧紧盯着我的手,眼睛里都能冒出星星来。

  我掏了半天啥也没有,我只得道:“你们都看到了吧,我是穷人一个。”

  短发苏秦郁闷的看了长发张仪一眼道:“张兄,这回该你卖头发了。”

  我奇怪不已,问:“卖头发,苏秦,你的头发被剪断是卖了不成?”

  苏秦叹了口气道:“正是。”

  我看着张仪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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