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不愁嫁:穿越之N嫁新娘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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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不愁嫁:穿越之N嫁新娘 完结-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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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脸松下脸,刚才他一脸谨慎的样子弄得我好生别捏,我从来没有见过小白脸这副模样。小白脸眯了会眼笑了起来,他这一笑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小白脸问:“你好好的新娘子不做,却来打听死牢的事。你那英俊的相公可舍得?”

  小白脸不问还好,他一问我才想起自己是嫁了人的人。想起那日小白脸的无作为,我立即将莫须有的罪安在了他的头上。我给了他一个爆栗道:“你还有脸说,看我跳进火坑也不说拉我一把?”


已婚却要嫁人 ;(1)
  小白脸惊愕道:“什么叫不拉你一把,你要嫁给一个文质彬彬的好好男人,我能说什么?”

  我立即瘪住,不说话了。

  小白脸探过头来问:“怎么了,阿春?”

  我将脸偏到一遍,小白脸将脖子伸过来,讨好的笑。我点了一下他的头,眼泪突然抑制不住的滑落。

  小白脸吃了一惊,连忙用手去拂我脸上的泪。我甩开他道:“现在想起我来了,我要嫁人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救我?”

  小白脸忙道:“阿春,你要嫁他,我能说什么?”

  我抹着泪道:“我爹快死了,要死之前看我嫁人……”

  小白脸迟疑道:“阿春,你的意思是说,不是你自愿嫁人,是你爹逼你嫁人的?”

  说起来老爹并没有逼我,可是,和逼我又有什么区别。我呜咽着点头,小白脸道:“那天喝喜酒,有个唤作张医生的还说你爹长命百岁要抱孙子,你爹,莫不是骗你?”

  我一下子止住泪,张医生为什么要说那话,是善意的欺骗老爹还是和老爹串通一气。这个我以前从未想过,小白脸一说,我才生了疑。老爹自我嫁人后,丝毫没有生病的迹象,难不成被小白脸说中了?

  等我和鬼谷子结婚的时候,叫老爹来,一定要问他个究竟。

  可是,鬼谷子,你在哪里?

  我揪着小白脸的衣袖道:“我不管,反正我跳到火坑里你还看着喝酒,你得给我讲个天牢的稀罕事补偿我。”

  小白脸的衣袖被我绞的一团皱,小白脸啊呀呀半天只得道:“好好好,我将给你听。”

  我忙松开小白脸的衣袖,听他说。小白脸道:“还真有个劫牢的。那人身怀绝技,居然闯进了大牢,在牢内转了一圈,可他只是看,却没有要救任何人出现的意思。”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我问:“后来呢?”

  小白脸道:“后来,天牢把手派了重兵,其中有十几个练过顶尖功夫的侍卫,一起上。那人打翻好几个侍卫,最终侍卫撒下网阵,才将他困住。”


已婚却要嫁人 ;(2)
  小白脸道:“那人出手留有余地,显然是不想杀生,若那十几个侍卫没有武器,恐怕连他的身也近不得。此人,实乃奇人也。”

  我全身的血液在沸腾,是他,是鬼谷子,除了鬼谷子,这世间还会有谁谁能有这样的本事?

  我连忙问道:“此人现在何处?”

  小白脸道:“自然是关在牢里。嗯,将来我要此人为我所用。”

  我忙道:“既然他是个奇人,何不将他救出,他念你的恩,将来自然报效与你。”

  小白脸脸上现出难色,好半天道:“阿春,现在不行,现在,很多事,不是我能说了算了。”

  我急道:“只要你想,有什么事做不成的。你至少要试着去做啊,比如,比如至少不让他因此获罪。”

  小白脸看着我,皱起了眉头,我知道,刚才我的表现太过激动,已经很难不让小白脸起疑心了。小白脸说:“阿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认识这个人,他到底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咬了咬唇,我说:“他是我将要嫁的人。”

  小白脸满脸惊讶和不解,他问:“阿春,你已经有相公了,他,他算怎么回事?”

  我说:“我嫁给那个教书先生,不是我心甘情愿的。如今,我找到了我爱的人,他才是我这辈子想嫁的人。我们已经布置好了新房,很快就要结婚了。”

  小白脸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张着嘴看着我,好半天,他问:“阿春,你告诉我,你说的是实话吗?”

  我使劲点点头,我说:“是的,我已经爱了他二十年,找了他十年才找到他。我认定他了,这辈子要一定要嫁给他。”

  小白脸问:“阿春,你确定不是受人胁迫所以要嫁他?”

  我忙道:“没有任何人逼我,是我自己要救他。”

  小白脸低下了头,他问:“那他,爱你吗?”

  我突然哽住。

  小白脸这个简单的问题,突然难住了我。


已婚却要嫁人 ;(3)
  这个问题,我一直压抑着让自己不去想,可是小白脸问出了口,像一块石头敲中了我,回想起和鬼谷子相处的这段日子,我突然迷茫起来。

  鬼谷子的情话那样甜蜜,对我那样温柔体贴,依依不舍,恐怕世间男人对女人的好也不过如此。可是,他口中野萌,总是让我觉得怪异,他眼中的我,仿佛不是我。

  那段时光,是我经历的最平静快乐的时刻,我小心翼翼保护着这难得的幸福,甚至不敢多想,唯恐,这是昙花一现,可是,小白脸的问题,在此时此刻,将这个梦击碎。

  小白脸立即注意到了我的神情,他突然恶狠狠道:“这样不知好歹的男人,就该去死。”

  死?啊不,鬼谷子不能死。我一把掐住小白脸,我说:“我求求你,救救他,他要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小白脸的惊愕停顿在脸上,他呆呆的看着我,我看着他,眼泪止不住的滚落。

  小白脸叹了一口气,捧起我的脸,擦掉我的泪。他说:“我不让你死。”我忙问:“你是答应救他了吗?”

  小白脸艰难的点了点头。我长出一口气,笑了起来,眼中满是泪花。

  我找了家客栈住下,小白脸说要去活动。我知道这事没有那么好办,恐怕要齐王说了话才算数。我想,嫁入,我真的如鬼谷子所说成为了王后,也许,此时就能说上话,将他救出来了。

  我已经嫁了一次人,嫁给了一个教书先生,我已经将今世的命运改变,而且我要嫁给鬼谷子了,不可能是什么王后。这是什么样的一种命运纠缠和阴差阳错。

  过了好多天,小白脸都没来。我急得如火上的蚂蚁坐立不安,每天跑到大牢外去探风,可是再没有见到小白脸。

  有时候,我心生疑,小白脸是不是骗了我。说起来,小白脸从来不欠我什么,我又没有花容月貌值得他拜倒在石榴裙下,凭什么叫他为了我的事奔走,甚至丢了政治前途。


已婚却要嫁人 ;(4)
  就在我几乎绝望,甚至萌生了自不量力劫狱念头的时候,齐国出了大事。

  齐王病逝,齐国有了新的王,一朝天子一朝臣,邹忌被赶下台。我心想,这个新的国王会不会赦免田忌,并放了鬼谷子。我这样想不是没有根据,古时新君即位,常常要大赦天下,其中之一就是释放囚犯。

  我心怀激动的等着,一天,传来了消息。田忌被赐死。

  我晃了一下,谋反罪对于任何一个国君来说都是不能容忍的事。齐王已经将田忌抓入网中,新君又如何会给田忌这只老虎归山的机会。田忌已死,和他相关连的人会怎样?

  我焦急的等在客栈,小白脸始终没有来,我终于彻底对他失望,自己去打听。我哪里认识齐国的达官贵人,唯一的渠道就是花蕊。可是齐王已死,花蕊不知被发落到何处。我只得厚着脸皮去雪宫求张管。

  如今我没了王后做靠山,张管自是对我不屑一顾。我将花蕊当年赐的许多宝石物件统统给了他,这才换到了一条有价值的消息。

  新君决定释放一批与田忌谋反关联不大的人。但是这里面有没有鬼谷子,就不得而知了。

  我再没有其他渠道可走,只能每天等在大牢外。

  一天天过去,陆陆续续有人从大牢里出来,被家人的马车接走。我向所有出来的人打听鬼谷子的下落,可是这些吃了政治亏的人,敏感谨慎的如黑夜里的老鼠,见了我如同见了瘟疫,唯恐避之不及,哪里还肯说什么。

  我只有等,除了等什么事也做不了。

  那一天,下起了大雨。我躲到大牢旁的一棵树下,雨水顺着树野的缝隙落了一身,秋天的风冷的我瑟瑟发抖。我的心也冰冷无比,一阵秋风刮来,无力感席卷了全身,我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雨水倒灌一般,地上泛起无数个涟漪,白茫茫的冷空气笼罩了大地。就在此时,我看见一个人走了出来。

  他一头白发瞬间被雨水浇透,他走的那样轻,仿佛在水面上滑行,我的心怦怦的剧烈跳动。


相逢却是路人 ;(1)
  那是鬼谷子。

  我冲到他面前,雨水瞬间将我浇透。我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喊道:“诩。”

  鬼谷子的白发贴在脸上,他抬起头,露出了眼睛。那清冷的目光瞬间让我打了个寒颤,我突然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鬼谷子说:“若芽,你应叫我先生。”

  雨水噼噼啪啪敲打着我的耳膜,鬼谷子的声音如雷一般在我脑海轰鸣。

  是的,鬼谷子的确恢复了记忆。我早就想到这种可能,可是,我却没有,或者是没敢想过,鬼谷子恢复记忆后对我的态度。他不再是王诩了,他是鬼谷子,是那个天人鬼谷子,是我的先生鬼谷子。

  而我,不再是野萌,是若芽,是鬼谷那个厨娘,无盐邑那个丑女。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我说:“先生,咱们走吧。”

  鬼谷子说:“我要去救孙宾。”

  我忙道:“孙宾已经被我救回来了,现在就在鬼谷。”

  鬼谷子看了一下我,他说:“若芽,谢谢你。”

  鬼谷子从来不曾对人说过感谢,从来没有人能让鬼谷子欠恩,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这样生疏的感谢,让我有一种好事将去的无力感。

  鬼谷子上了马车,我穿着蓑衣驾车疾驰而去。大雨依然倾盆,蓑衣抵挡不住如注的雨水,我那本就已经湿透的衣裳像灌了千斤铁般沉重,压得我几乎喘不过起来。

  马儿嘚嘚而行,我的脸上满是雨水,那雨水,带着一点来自身体的温暖,只是,我不肯称之为泪水。心中如同万蚁啃噬,疼,只有疼。

  如果此时的鬼谷子还是那个诩,一定不会让我在雨里浇淋,如果鬼谷子还是那个诩,一定会拥我入怀给我温暖。

  可是,他是鬼谷子,他是不知人间冷暖的世外高人,他是没有喜怒哀乐,没有七情六欲的鬼谷先生。他如何会想到,那个驾车的女子,雨里的女子,经受着怎样的煎熬。

  我想,这大约就是我的命,纵然我破了一个预言,在爱的道路上依然身不自主。


相逢已是路人 ;(2)
  到了驿馆后,我昏倒了。

  被那样冰冷的雨水浇一天,即使没有心郁,也无法抵挡寒冷。我躺在床上,厚厚的被子沉沉的覆盖,可是身子却抖的筛糠一般。

  我以为经历了好几世的悲欢离合,已经能够承受所有的打击,可是,我依然是这么不争气,每一次爱,都投入的彻底,每一次的伤,都痛彻心扉。

  雨依然在下,时不时雷声轰鸣。突然之间,我有了将要死去的冲动。我自嘲,在这样一个雨夜死去,也算是挺诗意的吧。身子渐渐发热,直至滚烫,我的思想开始停滞,陷入昏迷,最后一个清醒的意识是,也许,我真的要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猛然间,我睁开眼。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暖暖的明亮。我转动脖子,看见客栈的桌椅和茶壶,我叹了一口气。我实在是命硬。听说蟑螂没有头依然可以活十天,而我,失去了爱人,活到了第四世。

  我真是比蟑螂还强硬的家伙。

  有人敲门,我说进来。门被推开,是鬼谷子。

  他换过了衣裳,依然是白衣。他说:“我们上路吧。”我点点头。

  是的,他终究还是没有注意到我。他知道自己要换衣裳,却没有想过我没有衣裳。他甚至不曾问过我为何起这么晚,就在我生死挣扎之夜,在床上翻来滚去痛苦不堪的时候,鬼谷子,已经从容将自己恢复了天人的模样。

  可是我能如何,难道我要指着他质问,难道我要哭哭滴滴的抱怨,不,我不能。那些小女人的把戏,是只能在爱自己的人前表现的。否则,就如同猴戏,只会叫人笑话。

  笑话,没错,何况我不仅不美,还很丑。一个丑婆娘纠缠着世家罕见的美男子,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我对自己说,钟离春,历史上的钟无盐,至少是自重的。

  女人失去爱以后,若没了自尊,就丧失了最后的阵脚,注定要输的一败涂地。


相逢已是路人 ;(3)
  我爬起身,上了马车,再次成为车夫,一路疾驰而去。雨后,秋日太阳照得身子绵软,大有吃了康泰克后的感觉。就这样行了许多天,我居然没有再次病倒,再一次证明了我的命硬。

  终于到了鬼谷,玫瑰已经凋谢,满地残红如血。鬼谷子看着玫瑰,眉头微皱。

  我凄然一笑,花儿谢了,鬼谷子会心痛,我死了,鬼谷子会难过吗?

  一过玫瑰谷就听见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地狱之音,我看见鬼谷子的身子抖了一下,我忙道:“是照顾孙宾的小南郭在吹竽。”

  我赶紧跑进大厅,小南郭正吹着起劲,孙宾几乎要瘫到在地。我一声大喝,小南郭停下高兴的大叫:“姐姐,你可回来了。”孙宾捂着胸口道:“若芽姑娘,你总算回来了。”

  我估计孙宾这段日子,没少受内伤。孙宾的表情突然僵直在脸上,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鬼谷子进来了。

  孙宾嘭的一声跪倒在地,头连连撞地,却一句话也不说。

  我向小南郭使了个颜色,拉他出去。

  这是孙宾和鬼谷子师徒之间的事,我想,还是不要有外人在场的好。他们之间的纠葛,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晚饭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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