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被那人收养,那个本是歌玥王朝的太子妃的女子。
麟儿,你和他长得越来越像了,你要是我和他的孩子多好,可是,他为了那个女人抛弃了我们母子,抛弃了我们。
麟儿,累不累啊,我的乖孩子,不需要这么辛苦的,母妃为你做了许多你喜欢吃的菜,到母妃这里来。
麟儿,你以后要替母妃问问那个男人,他还记得卿儿吗?不会,他不记得我了,不记得了,他的身边有了另外一个人了。
麟儿,叶楠枫是你父王,你是我和他的孩子,虽然他不要我们了,可是你是歌玥王朝的太子,你要知道如何去做一个太子。
……
那个女人,为了叶楠枫发疯,可是,她却给了夜祈麟所未有过的温暖,是夜祈麟唯一的亲人,直到十二岁的夜祈麟被选中进宫,成了太子,只是后来,自己遇到了命中的那个女子,心中不再只有仇恨,竟生了一份依赖和爱恋。
夜祈麟抬眸注视着面前的男人,自己和他长得真有几分相似,当年,母妃在那么多乞儿中挑中自己,也是这个原因吧,不管为了什么,都想要报答她的养育之恩,手中的剑再一次刺向叶楠枫。
“痛吗?母妃当年比你痛几万倍,她为了报仇,嫁给自己不爱的男人,牺牲了自己的一生,你现在是想这么对薄儿吗?对你无用了,就毫不犹豫地抛弃。”
“不是的,卿儿,我不爱卿儿,所以我,薄儿,我的薄儿呢?”
“你不配她们,不配。”
“啊——”
手中的剑直直刺向叶楠枫的胸口,不管为了什么,他不该伤害南宫薄儿,夜祈麟褪去满身戾气,走到南宫薄儿身边。
“薄儿!”
低身下去,抱起地上的南宫薄儿,鲜血染红了罗裙,南宫薄儿眼眸紧闭着,身体不停地颤栗着。
“薄儿,我们现在就回宫。”
侍卫包围着整座皇陵,赶上山来的兵马,已经将四周包围起来了,叶楠枫突然挣扎起身,大声叫道:
“南宫薄儿,你不可以离开我,不可以!”
夜祈麟感觉到怀里的人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枫,叶楠枫,不要,我的孩子,孩子……”
南宫薄儿慢慢睁开眼来,双手紧紧抓住夜祈麟的衣襟,身体仿佛被撕裂开来,嘴唇微颤着说道:“放我下来。”
“薄儿。”
“放我下来!”
蓝色的罗裙染满了鲜血,南宫薄儿慢慢转过身来,刚要跨出步子,身子忍不住向前倾去,夜祈麟伸手扶住了南宫薄儿,一步一步地向着叶楠枫走去,罗裙撩起了一段鲜红的血路,夜祈麟满心痛楚,却做不了任何事。
“告诉我,南宫府灭门是不是你做的?”
南宫薄儿的声音很轻很弱,所有的人却都听得清楚,叶楠枫的眼中一颤,那时年少,第一次见到南宫薄儿时的场景从脑海中滑过,最终什么都不剩了吗?
“哈哈哈……为什么我的薄儿要这般聪慧呢?是的,我恨南宫家的人,他们明明有能力拨正一切的,可是,他们竟然任由一切,那日,南宫府的火是我放的,哈哈哈……”
眼角的泪被风吹散,血顺着嘴角慢慢滴落,叶楠枫望着自己最爱的女子,竟满心的悲泣。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啊——”
南宫薄儿倒在了夜祈麟怀里,叶楠枫无力地注视着一切,亲手用那场大火烧尽了南宫府一切,只是为了不想让自己最爱的女子更加痛心。
当日,叶楠枫赶到的时候,南宫府已是一片血海。
……
第127章 痴傻薄儿
空气里弥漫的血腥越来越浓郁,崇璟殿内,烛火一直点到天明,直到那紫裳女子的到来,才结束了这场慌乱。
床榻边,玲慢慢碾碎了那白瓷药瓶中的一颗丹药,和在清水中,抬起南宫薄儿的下颚,喂进一芍汤药,可是那汤药竟顺着嘴角全部流了出来。
“我来吧。”
夜祈麟接过玲手中的药,一口饮尽,低下身去,嘴对嘴地将汤药过给南宫薄儿,完全陷入昏迷的人儿,却似抵抗似的,紧闭牙关,夜祈麟的手温柔地轻抚着南宫薄儿的腰侧,一声微弱的嘤咛,牙关打开,汤药慢慢流入嘴中。
“王上请先出去一下好吗?”
玲站起身来,银铃响动,四个指间各有一颗银铃,抬眸看了依旧侧身坐在床榻上的夜祈麟。
夜祈麟将南宫薄儿的身子轻轻地从自己身上移开,放在软榻上,站起身来的刹那,身子忍不住一个颤巍,从昨夜开始,夜祈麟抱着南宫薄儿就一直未动过,身子已经完全麻痹了。
扶着床橼站了一会儿,夜祈麟只说了句,“我在外面等着。”就慢慢走出了寝宫,玲转身挥手,寝宫三面的轻纱落了下来,低下身去掀开南宫薄儿身上的锦被,解下衣裙。
“我答应过那个人会保住你,所以,你不能死。”
指间的银铃飞出手去,银铃中的药粉挥洒开来,纷纷落在南宫薄儿的身上,晶莹的肌肤上,染了一层细细的药粉,瞬间渗入到肌肤里。
银针迅速刺入各大Xue道,过了一会儿,南宫薄儿身上竟凝聚了一层粉红色的汗水,藏色红花的毒性渐渐抽离了身体。
只是,玲的眉头忍不住一皱,南宫薄儿身体内竟潜藏了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毒性,因为怀孕流产,毒性第一次被激发出来。
到底是何时中的毒呢?而且一直以来这毒性竟没有侵害到南宫薄儿的身体,或者是这毒性竟和南宫薄儿的身体之间形成了一种平衡,如果不是这次意外,这毒应该永远也不会察觉到。
拿过一旁沾湿的锦帕,将南宫薄儿身体上的汗水擦净,微弱的气息竟渐渐开始恢复了,果真,那人才是主导一切的,刚刚给南宫薄儿喂下的药丸,才是关键吧。
……
“薄儿已经睡了三天了,是该醒来了。”
晨光透过薄纱She到了床榻之上,南宫薄儿却还是眼眸紧闭,苍白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血色,偌大的床榻上,夜祈麟注视着南宫薄儿,手里玩弄着一缕青丝,悠悠地说道,两人没有紧密地相近,而是隔了一些距离。
“再过一个月就是薄儿的生辰了,薄儿想怎么庆贺呢,宴请群臣好不好,这么多年了,我的薄儿还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美……”
深秋的早晨,凉意更甚了,两人身上都盖了厚厚的锦被,南宫薄儿虽无生命危险,却一直昏迷不醒。
“启禀王上。”
“进来吧。”
贴身内侍拉开寝宫,又轻轻关上,跪在床榻之前,说道:“王上,该用膳了。”
“不用了,让他们撤了吧。”
“王上已经三日未进食了,奴才当心……”
“我吃不下。”
“是,王上,青侍卫在外求见,不知王上是否召见?”
“让他在外面候着吧。”
“是。”
夜祈麟从床榻上慢慢起身,跨过南宫薄儿,由贴身内侍伺候着穿衣,望着镜中的自己,头发散落,脸上还生出了不少胡渣子。
“出去洗漱吧,不要妨碍王妃休息了。”
“是。”
夜祈麟刚跨出房门时,床榻上的南宫薄儿慢慢睁开了眼睛,准备坐起身来时,扯到了伤口,发出一声痛吟。
“嗯——”
“薄儿!”
“你是谁啊?”
何为痴傻?到底是忘记了,还是不愿想起,清醒后的南宫薄儿忘记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事,似新生一般,却注定沾染了无法抹去的过往。
……
第128章 挚爱,幻(一)
如画江山锦环身,眼惊幻墨带天真。暗波潋滟君对时,殿内熏染怜挚爱。
……
熏烟袅袅,床榻上的人儿安静寂然,微颤的睫毛上闪烁着淡淡的晶莹,眼珠在眼皮下轻转,夜祈麟眉宇轻皱,就看到南宫薄儿睁开了眼眸。
没有了刚醒来时的惊慌,明亮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杂质,似那纯色的冰莲,那般纤尘不染,从前的南宫薄儿淡然却冷冽,清灵却愁染,可是现在的南宫薄儿,眼眸中只剩下一弯浅浅的青溪,连那微小的涟漪都可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了?薄儿。”
“我睡不着。”
眼里似有几分愁意,这样毫无防备的南宫薄儿更加让夜祈麟动容了,伸手轻抚着她的娥眉,怜惜道:
“是不是身体又痛了?”
“嗯,很痛,很痛。”
南宫薄儿坚定地点点头,夜祈麟想,这也是曾经薄儿的一面吧,还没有那么多的伤害,和防备的时候。
夜祈麟站在床榻边,褪下了外衫和鞋子,小心地爬上床,跨过南宫薄儿的身体,躺在了床榻的里面,身体和南宫薄儿隔了一段距离,但是却伸开手来,将南宫薄儿的头放在了自己胳膊上,搂进怀里。
“现在不痛一点了没?”
“没有,只是暖和了一点。”
“是嘛?”
夜祈麟轻笑,南宫薄儿也笑,向夜祈麟的怀里挤进去了一些,脸庞对着夜祈麟的衣襟,伸手玩弄着那纽扣,慢慢闭上了眼眸。
早晨,南宫薄儿清醒过来时,面对陌生的一切,竟惊慌失措地哭了起来,后来不吵也不闹,就那样一个人坐在床榻的一个角落里,静静地哭着,夜祈麟满心的怜爱,陪着南宫薄儿一起坐在床榻边,直到她哭得累了,才将她抱回床榻上,睡了一会儿。
醒来后的南宫薄儿,不再那么地惊慌,一直紧紧地盯着夜祈麟,后来竟展颜微笑。夜祈麟是南宫薄儿醒来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当心完全空掉的时候,他就这样入驻了。
南宫薄儿忘记了全世界,却回到最纯真的时候,一切似一场幻梦一般,夜祈麟躺在床榻上,低头轻轻吻了南宫薄儿的额头。
“如果这是一场梦,我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我的薄儿。”
深秋,冷空气开始侵袭整个王朝,崇璟殿内却格外温暖,一片虚幻中,飞扬的轻纱,轻轻拍打着那墙壁上挂着的睡妃字画,“闲来坐月戏晓风,宫墙柳绿闻红粉。绣幌佳人现红颜,绮筵公子笑睡妃。”
……
偏殿,夜祈麟站在窗前,背对着坐在椅子上一身紫裳的女子,慢慢转过身来,对着一旁的青吩咐道:“解开她的Xue道。”
青走到玲面前,伸手解开了她的Xue道,玲坐在椅子上,松了松筋骨,并未说什么,而是等着面前的男人发问。
“你是白染派来的。”
“是。”
“那白染现在人呢?”
“师傅的行踪并未告诉我。”
“师傅,你是白染的弟子。”
“算是吧。”
夜祈麟转身过来,坐到案桌前,面前的女子,当日在千府见到时,也未多想,可是如今,白染,晓天理,知天命,如果不为自己所用,就会是一个强劲的对手,当日,召他进宫,夜祈麟也没想到,他竟会答应。
“既然是国师的弟子,就暂时留在宫里照顾王妃吧,而且,王妃的病。”
“应当是之前受到了较大的心理冲击,自身压制了记忆,还有就是一直潜藏在王妃体内的毒性。”
“是嘛?”
夜祈麟瞥眼看见案桌边的玉钗,正是当日从南宫薄儿身上丢失的青鸾玉钗,那个男人,无论如何都放不开薄儿吧。
“好了,我相信你,王妃现在在休息,你去照看王妃吧。”
玲从偏殿走了出来,偌大的崇璟殿,当今王上的寝宫,繁华一世,歌玥无边,深秋的午后,空气里就生了淡淡的一层雾气,笼罩着四周。
第129章 挚爱,宠(二)
“启禀王上,王妃醒来了。”
坐在案桌前的夜祈麟将手中的笔递给身旁的内侍,站起身来,走下上座,问道:“血参汤给王妃送去了没?”
“启禀王上,进贡的血参都送去御膳房了,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已经熬好送到王妃那儿了。”
“嗯。”
内侍为夜祈麟披上深红色外衫,这几日来,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南宫薄儿醒来,夜祈麟都会在身边陪着,渐渐地,南宫薄儿对夜祈麟的依赖更甚了。走到殿门口时,夜祈麟突然停下脚步来,回头看了一眼案桌上的青鸾玉钗。
“带上那青鸾玉钗吧。”
“是,王上。”
崇敬内殿。
“娘娘,您吃一点吧,您从昨天中午睡到现在,就一直未吃过东西了。”
“不要。”
夜祈麟走进内殿时,就看到一旁的宫女劝着南宫薄儿吃饭,而南宫薄儿就像是闹别扭似的,嘟着嘴巴,靠在床榻上,夜祈麟的嘴角不由地轻轻上扬。
“薄儿又不乖了。”
听到夜祈麟的声音,一旁的侍女都纷纷跪下,南宫薄儿眼角也露出喜色,可是下一秒却转过头去,夜祈麟摆摆手,让侍女退下,自己接过那熬好的血参坐到床榻边。
“薄儿,怎么了?”
语气里是无限的宠溺,南宫薄儿别扭地转过头来,因为原先失血过多,脸色还有几分苍白,但是身体已经在渐渐恢复中了。
“薄儿,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我叫大夫来……”
站起身来的时候,衣角突然被拉住,南宫薄儿抬头望着夜祈麟,突然咧嘴一笑,将手指放在唇边。
“嘘——”
南宫薄儿轻轻拉开身上的锦被,夜祈麟一惊,那火狐竟然不知何时窝在南宫薄儿的怀里,锦被打开时,伸出红色的爪爪,抓了抓头上红色的毛发。
“火儿。”
南宫薄儿惊奇地看着夜祈麟,突然使劲地点点头,夜祈麟一笑,坐下身来,“薄儿是想给我看这火狐吗?”
南宫薄儿看了一眼火狐,又抬眸看了看夜祈麟,伸手将窝在她怀里的火狐抱起,递给了夜祈麟。
“这是?”
“暖和。”
“暖和,那薄儿好好抱着,这样就不怕冷了。”
夜祈麟刚要伸手去抱那火狐,红色的眼眸突然睁开,一副防备地瞪着夜祈麟,夜祈麟无奈地一笑,伸出去的手越过火狐,轻抚南宫薄儿的额头。
“看来火儿不喜欢我呢?”
南宫薄儿将火狐抱到眼前来,红色的眼眸和南宫薄儿对视着,谁知那火狐突然伸出一样红火的舌头,舔了舔南宫薄儿的唇瓣。
夜祈麟眼中一冷,刚要伸手去抓那火狐,谁知那火狐竟然转过头来,注视着夜祈麟,伸出红舌舔舔自己的爪子,那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