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狠辣,不出手时闻不见任何动静,一旦出手便是直接能要了你的命的。
千算万算,萧洒和叶寒天都没有算到,她不但出手了,而且出手的不止是她一个人,而她的目标也不仅仅只是萧洒一个,她前期的潜伏不动只是为了最后的一搏,她才是这个后宫真正的狠角色!
那是一个很平淡无奇的一天,谁都不会想到今天过后,这后宫中的每个人命运都将发生重大的改变,这就是后宫,一个随时随地都充满着致命的硝烟的地方。
那天萧洒和往常一样,一直睡到了晌午才起床,她揉了揉眼睛起床洗漱,按照惯例,叶轩辕很快就要来了,她洗漱穿戴并慢吞吞的用完午膳便坐在大堂中等着叶轩辕的到来。
可是奇怪的是一直等到了丑时叶轩辕也没有来,这锦华宫中的下人们都纳闷了,照说皇上每天都是很准时到锦华宫的,今个儿怎么久久就等不来呢?
萧洒倒是没觉得什么,或许是叶轩辕遇到了什么重要的政事需要处理,她伸了个懒腰,不来也好,她还能出去逛逛,整天呆在这锦华宫,萧洒觉得自己的身上都快要长蘑菇了……
可是她刚想起身出门,门外就传来了李公公的声音:“皇上驾到!”萧洒无奈地上前接驾,可是当她看见叶轩辕的脸时,一股不详的预感便油然升起。
给读者的话:
555,原以为答辩过后就没事了,没想到事情贼多,果都没脸解释,掩面仓皇地遁走……(PS:感谢砒霜+可乐,感动中,遁走…)
来势汹涌
更新时间:2010…6…21 17:31:22字数:1625
叶轩辕的脸色铁青,甚至还有些发紫,这锦华宫的下人们很多都是看着叶轩辕长大的,也算得上是后宫的“老人”了,现在看见叶轩辕的脸色都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自己一个闪失就掉了脑袋。
萧洒更是觉得惊惧不已,因为她感到叶轩辕的怒气是冲着自己而来的,萧洒知道自己没有惹什么事端,叶轩辕如此气势汹汹甚至对自己有杀之而后快的愤怒,难道“那个人”出手了?
虽然早就料到这天会来,可是见到叶轩辕乌云密布的脸她还是有些害怕,再如何淡定坚强萧洒毕竟是个女子。萧洒强忍着恐惧对着叶轩辕尴尬地一笑:“皇上您来了,您今个儿是怎么啦?”旁边的下人们依旧俯在地上不敢起身,也只有萧妃娘娘敢开口和皇上说话了。
“爱妃今日怎的如此乖巧,难不成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了吗?”叶轩辕一开口是有些阴阳怪气的,萧洒见叶轩辕语气不善就更加有些惶恐不安了,可是越是在这样恐惧的状态下萧洒越是生出一股子倔强:“臣妾不明白皇上在说什么,臣妾只是见皇上脸色不是很好所以才冒昧地询问的,至于皇上说臣妾是否知错,臣妾实在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哦?不明白?”叶轩辕冷笑了一声,“看来爱妃隐藏地不错,隐藏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了呢!”叶轩辕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的脸因为强忍住怒火而显得有些扭曲。
“你们全都给朕滚出去!”叶轩辕对着身旁的下人一声咆哮,下人们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之桃担忧地朝萧洒望了一眼,萧洒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多管闲事,之桃抿了抿嘴唇跑了出去。
“朕对你如何?”见所有的人都已经离开,叶轩辕便步步逼近,“朕要听实话!”
“皇上对我很好。”见所有的人都离开了,萧洒反而觉得恐惧消退了不少,“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您直接说个明白,行吗?”
“哈哈哈,到现在你还在给朕充愣装傻吗?那好,那朕就给你说个明白,朕看你还怎么装!”叶轩辕很久没有这样粗暴得对待萧洒了,可是今日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一把捏住萧洒的下颚,“告诉我,那么久了,朕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不肯侍寝?为什么!”
萧洒有些愣神,难道叶轩辕的狂怒就是因为自己没有侍寝吗?不会,不侍寝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没理由他到了今天才发着勃然大怒的。
“因为……因为……”萧洒久久说不出原因,没等萧洒想出说什么,叶轩辕却已经愤怒地脱口而出:“说不出?还是根本就不敢说?!既然你不敢说,那么就由朕来说,你不侍寝的原因根本就是你不喜欢朕!”
萧洒似乎是被吓傻了,她连下颚的疼痛也感觉不到了,她呆呆地看着叶轩辕,要说叶轩辕的话也没有错,萧洒确实不喜欢他,其实他应该也是知道的,否则那么多天也不会陪着她玩这爱情游戏,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正在萧洒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愤怒的叶轩辕又继续怒道:“你不喜欢朕是因为你的心里根本就喜欢着别人!”
这句话犹如一个闷雷惊得萧洒傻了眼,她没有想太多便问道:“谁?”因为这个问题就连她自己都回答不上来。
“谁?!你果然是萧腾这个老狐狸的女儿,到现在还死鸭子嘴硬!好,今天朕就全说出来,我看你还能硬到几时!那个人就是叶寒天!”
萧洒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下子笑了出来:“皇上,李贵人的事情刚结,你怎么又和寒王给斗上了?上次臣妾已经证明得很清楚了,臣妾和寒王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果“那个人”还是拿叶寒天说事会不会有些太愚蠢了?难道是自己高估她了吗?还是说她另有阴谋?
“你和寒王确实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你们却互相爱慕,你们不是正计划着如何出去朕,自己取而代之吗?!现在不发生什么是因为朕还是皇帝,等叶寒天做了皇帝,你们就能顺理成章地发生些什么了吧!你们把朕都当成傻子了吗?!”叶轩辕愤怒地狂吼道。
萧洒顿时没了想法,如果一定要说这“感情上的出轨”是不是太牵强了一些?“任何事情都要讲究证据,臣妾斗胆请问皇上有没有证据?如果要是给个‘莫须有’的罪名,臣妾是不会承认的!”
放手一搏
更新时间:2010…6…22 12:05:59字数:1553
“证据?朕当然有!”叶轩辕拍了拍手道,“传常嫔!”
萧洒心中咯噔了一下,果然是常嫔,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可是即使她说她看见了什么,这种停留在表面的“证据”还是对自己构不成威胁的,其实最令萧洒好奇的是常嫔为什么要选择一个李贵人失败的方法来整自己,难道她不知道什么叫前车之鉴吗?
常嫔很快就出现在了锦华宫叶轩辕和萧洒的面前:“臣妾叩见皇上,萧妃娘娘。”常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婉、优雅,看上去知书达理的样子。
“起来吧。”叶轩辕有些不耐烦地朝常嫔挥了挥手:“将你早上问朕说的的话再和萧妃说一遍吧。”
“是,皇上。”常嫔微微一福身站直后面向了萧洒。萧洒同样面带着微笑,常嫔的神情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这令萧洒觉得这个女人是那么得深不可测,“萧妃娘娘,得罪了。”
“废话少说吧,你既然有心要得罪我还这样假惺惺地做什么呢?有什么说的就全说出来吧,本宫倒要听听你究竟知道些什么。”萧洒略带嘲讽地对常嫔说道:“常嫔姐姐不必客气也不需要隐瞒什么,全都说出来吧!”
“那是自然,为了皇上和这江山,臣妾也是义不容辞地要说出来的。”萧洒没有看错人,常嫔果真是个城府极深的女人,在她的脸上萧洒读不出一丝一毫的愤怒或是幸灾乐祸,她平静得就好像要说的全都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一般,这样的心机,这样的演技让萧洒无不佩服!
“据臣妾的女婢宛茹交代,她与锦华宫萧妃娘娘的女婢春桃是老乡,两人时常会在一起聊一些八卦,宛茹自小服侍臣妾,因此她有什么事情都会与臣妾讲。”常嫔慢悠悠的说道。
萧洒对常嫔的这番长篇大论有些嗤之以鼻,她打断常嫔道,“常嫔说话似乎有些哆嗦,本宫替你概括一下,你刚才那段话的内容无非就是十个字,我在你这里藏了奸细了!好了,你继续编故事吧,不过请你说得稍微简洁一些,谢谢。”
常嫔的脸一点都没有变化,她还是那么平淡,仿佛没有听到萧洒说话一般:“昨天早上,宛茹跑到臣妾的跟前,神情有些慌张,臣妾很是好奇,于是便询问地出了什么事情。毕竟宛茹是臣妾的女婢,万一闯了祸臣妾也是罪责难逃的。”
萧洒撇了撇嘴没有说话,这个常嫔,说的每一句话都暗藏玄机,这好像刚才那句看似平常无奇的话,实际上不但含蓄地表达了自己对宫人的严格要求,同时也为与萧洒管教宫人不力的形象做了鲜明的对比,真是字字珠玑。
“宛茹说春桃发现萧妃娘娘与寒王半夜幽会,因为一时的好奇,所以便跟在她的身后想听一听他们说了什么……”其实最令萧洒感到可怕的并不是常嫔的故事编得有多扯淡,而是这个女人说话时态过平静的样子,她已然到了真话假话难以分辨的境界,要不是当事人是萧洒自己,恐怕当她听到常嫔讲述这样一个八卦的故事时也会信以为真吧。
“没想到这一跟踪春桃就被吓到了,她看见自己的主子与寒王抱在一起,许下了海誓山盟不说,竟然还想着要谋权篡位!”说到这里,常嫔竟露出了惊慌的神情,仿佛她真的听到了这段荒唐至极的对话一般。
萧洒不但没有愤怒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常嫔的这个故事真是精彩,只不过漏洞百出,可笑之至,本宫觉得奇怪,既然是我宫中的女婢又怎么会将这些事情告知于你的女婢,山盟海誓、谋权篡位,我也可以让之桃编个更离谱的故事出来啊。常嫔,如果只是耍耍嘴皮子就真的没什么意思了,大家都是后宫的女人,没有人会相信你这番痴人说梦的!”难道常嫔的手段也不过如此吗?真的是自己把她想得太过可怕了吗?萧洒的心中还是存在着一丝的疑虑。
“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臣妾今日自然不敢站在这里与萧妃娘娘和皇上说这些,毕竟臣妾也知道李贵人的一些事……”常嫔的话让萧洒觉得十分有趣,她不是一个喜欢虚张声势的女人,只是萧洒好奇究竟她捏造出来的证据究竟是什么,什么样的证据能够让她今天敢这样放手一搏!
实质证据
更新时间:2010…6…23 17:48:14字数:1718
“宛茹,春桃!”常嫔朝着门外喊道,不一会儿,两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小女孩就低着脑袋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奴婢叩见皇上、萧妃娘娘、常嫔娘娘……”
萧洒朝宛茹和春桃瞟了一眼,宛茹萧洒从未见过,春桃确实是她锦华宫的女婢,虽然在这锦华宫内萧洒出了之桃谁也不信,可是她对下人也都还不错,看来这春桃是常嫔早就埋下的奸细了。
“春桃,将你看到的事情再复述一遍。”萧洒冷声对春桃说道。
春桃打了个寒颤,她不是不知道萧洒的脾气,萧洒平时虽然少言寡语的,但是要是真的发起怒来就连皇上也要让她三分,只是事到如今她也没有退缩的余地了,于是她抬起头,但是没有敢看萧洒,而是转向叶轩辕跪倒在地说道:“皇上,奴婢早上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分欺瞒,奴婢确实看见萧妃娘娘半夜与寒王殿下抱在一起,也确实听到他们说要……要除去皇上自己登基,寒王殿下还……还允诺萧妃娘娘一旦自己成功篡位……便……便封萧妃娘娘为皇后……请皇上明鉴……”
叶轩辕努不可竭地看着萧洒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说?!”萧洒冷哼了一声道:“简直就是无稽之谈,皇上您从小也是跟着太后在这后宫之中长大的,难道连这种小伎俩你也会相信吗?!”接着她有转向了神色自然的常嫔道:“如果你一定要陷害本宫,起码也得拿出点实质性的证据来吧,如果常嫔你只是这种程度,那未免太让本宫失望了吧。”
常嫔依然耐心:“呈上来!”话音刚落,只见两个太监就托着一大盘不知道什么东西来到了自己和叶轩辕的面前,萧洒漫不经心地往托盘里一看,竟然看到了一个写着叶轩辕名字和生辰八字的巫蛊小人!
“回皇上的话,这是春桃在萧妃娘娘的床底下找到的,看来春桃没有撒谎,萧妃确实与寒王在密谋着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常嫔的巫蛊小人叶轩辕应该已经见到过了,否则按照叶轩辕的脾气,他应该已经将这锦华宫给拆了吧。
“你也可以让春桃将这些东西防在本宫的床底下啊?。”萧洒斜睨着常嫔道,“更有可能,这些东西从未在我的锦华宫出现过,而是你常嫔自己用的呢?”
在现代的法律中,这些手段都会显得十分幼稚,可是萧洒忽略了这是在古代,不能验指纹,没有摄像头,一切都只是靠法官的头脑来判断事情的真伪,因此古代的冤假错案才会那么得多!但是萧洒还是知道,从小就看惯了宫斗的叶轩辕对这些个伪证还是存在着一定的怀疑的,否则他才会到这里来要求当面对质。
“不是人赃俱获萧妃娘娘自然不会甘心,春桃,萧妃娘娘平日里将这些东西藏于床下是吗?”常嫔见萧洒十分笃定,并不像意料中的那样惊慌失措,她在心底也暗暗佩服萧洒的气度。
“回娘娘,是的!”春桃还是垂着脑袋,她始终没敢与萧洒对视。
“皇上,臣妾猜想萧妃娘娘还来不及藏掉其他的谋反的证据,臣妾斗胆请皇上下令搜查一下萧妃娘娘的锦华宫,说不定能查出些什么端倪来。”常嫔显然是有备而来,萧洒知道她一定让春桃在自己的寝宫藏了许多东西,可是她却一点也不害怕,她并不需要叶轩辕今天就能看出常嫔的阴谋,这样她就找不到服用假死之药的机会,但是这个罪名太大,萧洒恐怕这样会危及到她的家族,所以她必须找到一个缺口让叶轩辕能够止住杀了她全家的念头!
“来人呐!给朕搜!”见萧洒沉默不语,叶轩辕的眉头都皱紧到了一块儿,他其实很怕,他怕常嫔说的都是真的,当初李贵人和他说这些的时候他就怕得要死,可是萧洒用铁一般的事实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可是事情刚刚过去不久,他另一个妃子又告诉他萧妃和寒王有着不寻常的关系,更令他难以置信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