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在北京住房比猪肉还紧张的大背景下此处为何如此凄凉?答案竟然是,在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时代,这个理由让冯诺诺多少有些愤慨,却又无奈。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冯诺诺的另外一间房至今无法租出去。由于闹鬼的传说被普遍传诵,冯诺诺所在的楼层只有两个人居住,除了她之外,还有她的邻居,就在她的隔壁。这邻居是个特殊服务行业的从业者。也就是说,冯诺诺唯一的邻居,是个妓女。那位妓女自然是不怕鬼了,她房间里每晚传出的叫声,什么鬼听了估计都不敢上前的。冯诺诺有时候就会想,她之所以不被鬼骚扰,是不是托了这位既勤劳又敬业的邻居的福?
冯诺诺现在在一家餐厅当服务员,工作还算出色,餐厅的胖经理看她的眼神总是不太一样,冯诺诺认为,那是对她的嘉许。
最近餐厅要裁员了,经理说了一大堆话,冯诺诺没怎么听,反正那长篇大论经过删减之后只能留下一句话,餐厅要裁员了。冯诺诺经过全面的立体的分析认为自己应该不会有被裁掉的可能性,毕竟这几个月她的顾客评价都是五颗星的。
这天,经理把冯诺诺叫到了办公室,倒了杯水让她坐,然后,谈话。经理喷了有十分钟的唾沫星子,冯诺诺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谈裁员的事情,难不成要把她裁掉?冯诺诺有些紧张,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工作还是挺不错的,工资不低,也不累,最终要的,还可以偷吃东西。
经理看她紧张,似乎蛮高兴。站起来拖着那酸枣形的身体在她身边转了转,说了些像天上的浮云一般不着边际的话。然后,他一只肥爪子不安分的在冯诺诺肩上拍了拍,随后便有往下滑的趋势……
冯诺诺神经再粗大,也明白了他这是想图谋不轨调戏良家小姑娘。连想都没想就一拳抡了过去,随后撒丫子便跑。身后传来了经理的太监般的嚎叫:“我要辞掉你!”
辞的好,你不辞我我也会炒了你的!冯诺诺头也不回,脚底踩着火箭般,跑出了餐厅。
自己这算再度失业了吧?冯诺诺有些郁闷地想。当然,鉴于冯诺诺多年的倒霉体质,她现在对倒霉的事情已经产生了抗体,很快就恢复了平日里的好心情,失业就失业呗,社会主义社会还能饿死人不成?
好在她现在还有几千来块钱的余粮,够她挥霍一阵的了。
冯诺诺无所事事的在大街上走着,突然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她好奇,走了过去。
是一个被撞倒的老太太,腿上有大片的血渍,老太太倒在地上,似乎已经昏迷了。冯诺诺二话不说拦了辆出租车便把她送去了医院。
冯诺诺给这老人垫了不少钱,没多久,一对自称是老人家的儿子媳妇的男女来了,冯诺诺张嘴想让他们还钱,好几千哪,她冯诺诺可不是什么乐善好施的人。
谁想那夫妻二人一看见她就跟猫看到耗子似的把她围攻起来,揪着她非说她是罪魁祸首。冯诺诺有些哭笑不得,您二位那只眼睛看到我罪魁祸首了?我可是连个自行车都没有。
夫妻不管,拉着她要钱,医药费精神损失费等各项费用两万,不交立马送派出所。冯诺诺有些头疼,解释了半天,他们两个一个字都不信,一口咬定她就是凶手。冯诺诺真恨不得在那女人脑袋上咬上两口。
这时,医生过来说,老人家醒了。
好啊,那就找她确认一下不就行了。
老太太看了冯诺诺一眼,垂下眼眸低声说道:“就是她。”
“你确定?你再仔细看看?”冯诺诺急了。
老太太又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看到了吧,我妈都说是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拿钱来,难不成你想赖不成?”
冯诺诺算看出来了,这老太太八成是怕自己的儿子媳妇掏钱,才来这么一出的,这都什么年头嘛,好人没好报。
现在冯诺诺是百口莫辩,只好乖乖的掏钱了事。两万她是没有的,侃了半天价终于把身上的钱都给了他们他们才决定放人。这下倒好,她身上是一个子儿都没有了。
……
回到家,冯诺诺疲惫的躺在沙发上,心想我现在是走投无路了吧……
电话突然响起。
是银行催缴还款的电话。
她狠狠的把电话砸在桌上,“嗷”的一声怪叫,以示发泄。
这时,敲门声响起。
应该是赵灵吧,除了她冯诺诺还真想不出谁还会惦记着她。于是她打起精神去开门,然后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把她逼进门内。
“别动,入室抢劫。”举着水果刀的大哥尽量使自己看起来狰狞一些。可惜他的又旧又大的T恤上的那只很Q很可爱的大熊,却让他的狰狞变得有些滑稽。
冯诺诺把目光从水果刀转移到那只可爱的大熊上,然后再转移到这大哥的脸上,终于乖乖的举起双手,侧过身给大哥让路:“大哥,我家的东西随便拿。”
大哥很满意她的配合度,一边用刀子拎着她一边在客厅里巡视着,巡视了一会,不满的问道:“你家就这点东西?”
不好意思:“就这点。”
“电脑多大内存?”
“256。”
“靠,你怎么不放博物馆去?”
无辜:“博物馆不收。”
“你家没新东西?”
不好意思:“就有一锅是前天才买的。”
“拿来!”
“……”
最后,那位胸前有着可爱大熊的劫匪大哥,拎着冯诺诺家唯一的具有时代意义的家具——一只锅,骂骂咧咧的扬长而去,临走时还不忘威胁冯诺诺不准报警,报警的话要会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冯诺诺无语问苍天,不就一只锅,至于吗?现在的劫匪大哥都这么个性吗?还是说,经济危机的浪潮还没退去?
晚上,冯诺诺在网里发了个帖子,叙述了自己一天的倒霉经历。末了一句话总结:我是霉女我谁都怕。
她躺在床上,心想,这一天总算过完了吧?
今天是过完了,可是明天将要发生什么,谁又知道呢。
吴钰番外之一
如果不是眼前这女子放诞的尖叫,这应该是一场好梦。
他揉揉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子,心生疑惑。他明明记得,昨天晚上陈尚书献给他的,是一个温柔如水举止娴静的女子,怎么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况且眼前这人,头发真短。这在他眼里,是一个不小的缺陷,陈尚书竟然敢把如此的女子放到他的房间里来,看来这老家伙的官是真的不打算当了。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变得有些诡异。陌生的房间,陌生的陈设,有许多东西,他连名字都叫不上来。也或许,这是个外族女子的居所吧。可是,他是怎样到达的这个地方?如果是被绑架或者行刺,那么为什么他现在依然完好无损的?而眼前的女子,似乎和他有着同样的不解。
很奇怪。
接下来,这简直是荒谬,眼前这个女子竟然大言不惭地说他是“穿越”来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睡一觉就来到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之后?这女子为何要如此说,她有什么阴谋?
有些事情,他不会信,但也不会问。也许,将计就计,是最好的办法。
于是,她以为他信了。怎么会!
不知道怎么回去,就先住在这里吧,他倒不怕她对他做点什么,相反他很期待,她早点露马脚,这事也能早点了结。
眼前的女子倒不似有那么深的心机,也或者,她掩藏得太好吧。
只一碗面条便算是早膳,这姑娘的日子,倒清贫的很。
这里的衣服好生奇怪,不过穿起来倒也算舒服,虽然比他平日里穿的衣服还是差得很远,但这些他能忍。在他看来,这世上没有什么不能忍的东西,当然,如果没必要忍,那就不忍了。
这里的民风,很让他吃了一惊,女子穿成那样出门,在他锦朝连烟花女子都不敢如此。而这里的人,却似乎对此毫不介怀。还有他们的头发,五颜六色,有的还似乎有些异形,更别说还有人往眼睛上挂框框了……这,到底是哪里?他相信锦朝不会有这样的地方,那么,是有人连夜把他送到了他国?而这个国家,也应该是他闻所未闻的。
这下麻烦大了。
这里的车更让他震惊,先不说那奇异的外观……没有马的车,能自己走吗?这在以前他是绝对不信的,可是今天,他的确看到了,亲眼看到了……这里的人,都会巫术吗?
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做饭的工具,还是洗澡的工具,这里都比他锦朝强上百倍,好在他并不是一个笨人,这些东西学一学也就学会了,只是他更加不解了,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
这里的人可以随意把头发剪短,这里的男女可以随意手牵手走在街上,甚至还有人在大街上……亲嘴!
这里车不用马来拉,只要控制某些机关,就能驾走。这里的水不用水缸来盛,只要轻轻一按机关,自然有水流出。甚至洗衣服,也只要轻轻地按一下机关即可。还有就是,这里做饭也不需要柴,只要轻轻按一下开关,便有火冒出来……这里的人,都是如此擅用机关吗?
如果说机关的问题他还可以接受,那么那电视又是怎么一回事?那么多人挤在那一个小匣子里,不会觉得挤吗……
更加让他不可思议的,就是那个号称是电脑的东西。那姑娘竟然说,这电脑送一封信只需要眨眼之间就能使人收到,这难道又是巫术?那名字叫做鼠标和键盘的怪东西,似乎是这电脑的机关,他用鼠标胡乱按着,竟然看到了他自己!!!虽然冯姑娘说这只是画,但这画像如此逼真,真是震撼到他了……对了,冯姑娘不喜欢别人叫她冯姑娘,要叫冯诺诺才可以。
一件件奇怪的事情,让他不想接受又不得不接受。他不得不承认,这些诡异的事情,凭他锦朝人,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他锦朝号称地大物博人杰地灵,那么这里的人呢?不敢想象。可是,看眼前的姑娘,也不似什么聪颖异常的人啊……
于是,他终于对那姑娘荒谬的定论,有一些动摇了。如果说以上这些奇怪到近乎荒谬的事情都能发生,那么,来到千年之后的另一个世界,似乎也不是那般绝对的不可能了。
只是,要如何回去?
神秘的翡翠珠
两人来到了一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店,叫了两碗馄饨两屉小笼包加几碟小菜慢慢吃着。店里的灯还是那种比较传统也比较费电的白炽灯泡,这在北京已经不多见了,但秦琪很喜欢它的橘黄的灯光,很温馨,属于那种朴实而温暖的浪漫,偏偏是她得不到的那种。
吴钰细细地吃着馄饨,他的脸上晕着一层淡黄色的灯光,这使他那张本来就精致得不像样的脸更添了一种柔和的美,然后,他还时不时地用舌尖轻舔唇角上沾着的汤水……秦琪不知东西,静静地看着吴钰,看着看着,她竟然发现自己舌头有点发干,囧。
“你怎么不吃?”吴钰看到秦琪总是盯着他看,有些不好意思。
秦琪笑了笑,答非所问:“你不觉得,这里的气氛很适合约会?”
“是不错。”吴钰说着,夹了一口小菜,口感不错,他吃得津津有味。
这时,老板娘端过一盘凤爪摆在桌子上,笑呵呵地对秦琪说道:“这位女士,你的男朋友还真帅呢。”
秦琪有点尴尬又幸灾乐祸地地看了吴钰一眼,他倒吃得从容不迫。待老板娘走后,秦琪问道:“你怎么不辩解?”
“跟一个陌生人辩解这些事情,有必要吗?”
没来由的,秦琪心情大好。
回到家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吴钰以为冯诺诺她们睡了,便轻手轻脚地开门走进去。
冯诺诺正坐在沙发看电视,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大。而赵灵正坐在电脑前继续着她昨日的游戏。他不禁无奈地摇摇头,这两个女孩子,还真疯。
冯诺诺看到吴钰进门,“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板着脸问道:“你干嘛去了?”
“不是说了吗,有事,晚点回来。”
“晚‘点’回来?”冯诺诺故意把“点”字咬得特别重,“十一点半了才回来这叫晚点回来?说,你是不是出去约会了?”
吴钰有些疲惫的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说道:“秦琪加班,我陪她。”
“原来如此,”冯诺诺所有所思地点着头,然后狠狠地拍了一下吴钰的肩膀,“吴钰,你堕落了!”
吴钰揉着肩膀,轻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我怎么就堕落了?”
这时,一旁玩游戏的赵灵插嘴道:“她以为你不回来了,和秦琪出双入对难忘今宵去了。”
冯诺诺一只抱枕飞过去:“没文化就闭嘴,每次都给我丢人!”
吴钰听到她似乎又纠缠于他和秦琪的事情,心里有些不耐烦,淡淡地说了一句:“放心吧,我不会和她约会。”
“很好,”冯诺诺语气有些缓和,“去吃饭吧,我还给你热着。”
吴钰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我已经吃过了。”
“和秦琪?”
“恩。”
冯诺诺再次板起脸:“还说你没有约会!”
“你多心了。”
“我多心?”冯诺诺阴阳怪气地说着,“一起加班到深夜,然后一起去吃个夜宵,多么浪漫啊,帅哥美女在一起,不谈恋爱多浪费!”
吴钰皱眉:“如此,那我明天就去和她谈恋爱可好?”
“看吧,原形毕露了吧?枉我辛辛苦苦做饭给你热到现在,结果人家还不领情呢!”
吴钰嘴角抽了抽,终于赌气说道:“若不是为了钱,你会如此殷勤?”
冯诺诺听他如此说,火了,呼吸都变得急促,一字一顿地说道:“老、娘、不、干、了!!!!”
说完,她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晃”地一下子把门甩上。
赵灵正玩到关键处,被她的关门声吓得手一抖,竟然挂了。
她回头哀怨地看着吴钰,悠悠地说道:“她明天如果不做饭,我做饿死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
吴钰早上起床,走进客厅时,发现冯诺诺今天果然没有做好饭等着他,不禁摇头苦笑,看来这次冯诺诺是真的生气了。
话说客厅里如此冷清,吴钰倒还真不太习惯。
今天周四,吴钰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