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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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将计就计-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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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为何您不亲自调查,却要相信我呢?”这个疑问其实困扰我多时了,凭他太子的身份,想知道什么事情不可能呢?
    “你啊……真不知道说你笨还是聪明。我若是方便出面,又何必靠你?”他戏谑地抿了抿嘴角,我的耳边马上窘迫地热了几度——是我笨啊,连谢云寒和信王那么曲折的关系都能想象出来,竟把这一层忘了。
    “对了,你现在叫什么?肖……金荷?哈哈哈,干嘛叫这么俗气的名字……”
    我知他心情好,也不敢在了事前给他添堵,只能尽力克制自己的郁闷。“对,殿下说的很对,是很俗气的名字没错。”
    “吔,奇怪了,你怎么不辩驳?我可是说的你哦……”他凑近了故作疑惑地盯着我的面孔,害得我戒备地倒退一步。
    “民女也不过是个俗人罢了,自然要取一个俗气的名字。既然当初的约定民女已经兑现,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作势要施礼告别,却不料赵凛马上回我这么一句。
    “你想啊……李斐会不会也在这儿?”
    我心中登时一窒,不解地看向他——他提李斐干什么?
    赵凛反而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唇带一抹浅笑一步步踱近了。“哼……”他轻嘲一笑,转而一双慧黠的眸子懒懒望过来,吓得我脊背一阵阵发寒。“你来都来了……还装什么?”
    “我,我该说的都说完了啊……”
    “那……该做的呢?”
    “……殿下晚安!”我慌乱中紧退几步想要寻门逃走,却不想终究太晚,在双手尚未触碰到门边时身子便觉一轻,我已轻而易举被他一把抱住压在墙上。
    “一个人晚安,多无聊啊……”赵凛肆意地巡视着怀中颤抖不已的身影,将我陷入绝望中的每一个表情都收入眼底,好似那是一件多么难得又有趣的事,直到看见我眼角霎那涌现的泪水时才略微放松钳制,竟然得意地大笑出声。“呵呵……还以为你有多特别,一样是会哭的啊。”
    “你放了我吧……我不是丁辛,你放了我……求你……求求你……”尽管知道自己今晚难逃此劫,可我还是本能地选择低头求饶,拼命地压抑掌心暗涌的热意。
    我怕,但我不能出手,若是伤了他,我的一切都完了!
    他却压根没将我的话听进分毫,伸出一手轻轻撩拨我脸边的碎发,进而摸索着取下我发髻上的银梳,兴致盎然地凝视着我惊慌无措的反应。瞬间,发丝凌乱披散直下,我那被利剑斩断的短发便毫无保留地现了原形。
    “……你……”甫自升起的情愫忽而散去,赵凛怔忪间惊醒,却不觉手中银梳也随之掉落地上。
    我暗喘一口气,收回神思迎向他难以置信的目光,心中立刻跃起一丝希望。
    “你的头发……”
    我知道古人对头发的珍视可比生命,可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能钻一个大大的空子。
    “我……我已经在清明禅院寄名了。”
    话音一落,赵凛失魂一般突然退离我好大一步,默然不语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剧烈起伏的呼吸和手指骨节间咯咯作响的挣扎。
    “你就那么厌恶我?”他愤然大吼一声,吓得我几乎又乱了阵脚。
    “不,不是……我是,我是……”我该如何解释?说信王口口声声要我命?“我不能说……我不能……”我惶惶地自言自语着。
    “不能说?哈哈……”他仰首向天放声大笑,“哼……说到底都是些前朝余孽,我早该将你们斩草除根!”他说着便愤恨地抓过虚惊未平的我,不由分说开始撕扯我的衣裳。我顾不得再问他那番莫名其妙的话语,以为他欺负我的念头还没打消,便手忙脚乱地推挡他粗暴的动作,却终究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外衣和襦裙被一片片扯烂扔了出去。
    我瞠目,继而颓然瘫在地上。心底最后的故作坚强也随之被刹那击碎,我惊恐地环抱胸前偎在角落里不住发抖,方自盈满眼眶的泪水终于决堤而下。
    这是什么?眼前是什么?我好糊涂……
    那个人是个魔鬼,是个魔鬼……
    透进轿子里的光线昏昏明明,虚虚实实,叫人心口忍不住一会儿揪紧一会儿又沉落下去。抬轿的人并未见到我这狼狈而凄惨的模样,只知道太子殿下叫人抬了轿子进房,进了人之后便领命送人回去。
    夜间冰冷刺骨的空气几乎把我冻得昏死过去,可我却只能咬牙忍耐着,心中恨不得轿子能长出双翅膀赶紧飞回住处。可……我要怎么面对小静她们?她们欢欢喜喜送我出门,哪里会料到我被人扒了衣裳扔回来?
    我竟然……竟然被人羞辱至此……
    从小到大即便受过再大的委屈,也从不曾像今晚这般让我产生想死的冲动。是啊,死是多么简单的字眼,可我并不曾想过结束自己的性命,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毕竟是充满吸引力的,可我现在……我竟然在这时想到了它……
    “咚”——轿子忽然停下了。我惊恐地大睁着泪眼盯着眼前的轿帘,耳边却久久听不到一丝声响,好似所有人都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我一个。
    帘子不经意间被人掀了开来,还没等我掩饰自己的尴尬处境,一个颀长的身影已然立于眼前,期待地望向我,缓缓伸出了他的手。
    那只手上该是满布了练武磨出的厚茧,可我却只觉得它温暖柔软,一如那人此时望着我的目光。
    眼泪,再一次忍不住流了满脸。
    我不要再学着坚强了好不好?那样好累好委屈啊……三师兄……
    他径自解下外衫将我包在怀里,而我却只是任凭眼泪一滴滴滚落脸颊,润湿了他的外衫,也润湿了他的手背。
    “别哭了。”他禁不住用手指轻轻抹去我脸上的泪痕,见我怔怔地望住他毫无言语,终还是长叹一声把我紧紧搂在怀里。
    这是一间极清新雅致的屋子,屋外种有一人多高的翠竹,即使在这料峭的深秋也依然生长地旺盛,随风飘来阵阵天然的清香气息。而我对着同样陌生的环境竟莫名感到安心,从漆黑的房檐看到质朴的桌椅、摇曳的烛光,还有墙上清俊的书法,最后视线落在眼前,那个温柔地望着我的人——这一刻,我忽而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宠着爱着,而那个宠我爱我的人,就是李斐。
    他转身去到一旁衣柜中寻找衣物,我却察觉自己气息微乱,不禁按住纷乱的心跳,深吸口气强作镇静,却不料胸口猛然一丝胀痛,隐约只觉大事不妙。
    “唔……”一口鲜血突如其来,我被强大的冲力带动着俯身向前,睁眼时便见眼前地面上染了一片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
    “非心!”李斐飞奔过来一把握住我的脉搏,却见他剑眉一拢,面色顿时黯然。“你这是怎么弄的!”
    我痛苦地抿抿嘴唇欲要解释什么,他却干脆将我掉转身子背向他,然后一双熨烫的大掌紧密地贴上我的脊背。我顿觉有股巨大的热力从后背传来,很快便穿过层层骨肉到达前胸,渐渐扩散开来延伸至四肢百骸,使我浑身都懒懒地松懈下去。可刚刚压下的窒闷感却又再度袭来,终于毫无预警地,我张口又吐出一大口血来。
    不觉拭了下嘴角的血迹,看到指上的墨色忽而一愣,我便立即望向地上方自吐出的那一大滩鲜血,惊讶地发现竟然是黑色的!
    李斐静静坐于我身后调息吐纳,稍稍恢复后便又轻握住我的手腕,过了片刻才终于欣慰地笑了一笑。
    “我中毒了?”
    他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而且是在很久之前。”
    很久之前?我不禁愕然,紧接着一丝恐惧爬上心头。“有的解吗?”
    他又是淡淡一笑,安慰地握住我的手。“这毒名为‘日日红’,是因为中毒之后,人会每日吐血,直至血尽而亡。但一般人根本受不了咯血的折磨,所以很多都是一个月内便丢了性命,寻常郎中如何探查也是查不出的。”察觉到我神经骤然绷紧,他的手便握得更紧了。“只要及时逼出毒血,这毒也好解。所幸你中毒剂量不多,而且之前有人为你输入过真气,所以暂无性命之忧。我方才也已将你胸口的淤血逼出,好好调息就无大碍了。”
    “真的?”我反握住他的手,紧张地问道。
    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想死,真的真的!
    “真的。”他轻快地笑着,望见我松了口气的模样却又似想起什么,表情陡然一冷。“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中毒时间应是在两个多月之前,那么,就应该是……”
    他忽而顾忌地看了看我,我心中已然猜到他要说什么,便释然一笑。“……丁府,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你的确是在那里中毒的。”
    “我说了它和我没关系了……”我扭头背对着李斐的视线,知道自己这么躲避现实很愚蠢也压根无济于事,可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对此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丁家,我竟然是在丁家中的毒!这毒若是一丝一点地掺在我的日常饭菜里面,我这个菜鸟何从察觉、防备?汨儿,小玲,她们是当时离我最近的人,也曾是我极牵挂、相信的人,现在要我彻底推翻自己对她们的印象,我的心怎么会没有感觉?我不愿相信,我不愿相信这个世界真的这么叫人失望啊……
    “非心,万事小心为上,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他俯在我耳后叮咛着,我颓然地点头应允,却又听他一声叹息。“你不知道。”
    “我会记得的。”我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若记得,又为何会出现在此?唉……非心,我知你不是攀龙附凤之人,难道你还想着要尽你的职责去做什么大宋朝的走卒?”他语气中带有的质疑与不屑叫我一时诧异不已,不禁回转身望向他的眼睛,不敢置信他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大宋朝的走卒?”我像是记不起记忆中三师兄的模样了,眼前的人前一刻还那么温柔地呵护着我,现在却又换回了那副冷然遥遥相距百里的面孔,叫我如何还软的下心听他劝解?“难道你不曾为你口中的大宋朝当过走卒吗?三师兄……”
    “别再这么称呼我……”他匆匆一摆手,有些失望地看着我。“我已经不是你口中那个人了,你也该早日看清局面,快些脱身不要再涉险了……”
    “好了,你不要老是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好不好?你们一个个都瞒着我,好像我才是全天下最无足轻重、可有可无的人,那你还救我做什么?让我自生自灭啊!”我心中一痛便口不择言,眼泪似又要涌上眼眶。
    “非心,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五道堂不是你该待的地方,那个姓付的根本就不曾真心对你……”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也是你的师父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他是我的三师兄吗?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样子?“怪不得,怪不得大家都说你背叛了五道堂,原来,我竟然一直相信一个叛徒……”我喃喃着退到一边,这样的举动看在李斐眼中却忽而分外难以忍受。他不觉上前扳住我的双肩逼我看向他,眼眸中满是惶然。
    “没有,我没有,我没有背叛谁,真的没有……”
    真的?还有什么是真的?我凄然一笑甩开了他的手。
    “可惜,晚了。我相信你的时候,你无论如何都不肯告诉我。可现在你告诉我了,我却不敢相信了……李公子,无论你多么不齿我师父的为人,我,我丁非心终究是受了他的恩惠的。而且即便没有这恩情的牵绊,我也不是朝三暮四之人,既然早已决定要跟他一直走下去,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我都不会回头,何况……我只有这条路可走。”
    “不,非心,不是的,你可以选择退出的,我可以帮你置身事外免于干扰……”他作势趋前几步,我马上又退了开来。
    “帮我?呵,我们可都别忘了,你现在是信王面前的大红人,而你口中的那个丁非心……不是已经被你杀死了吗?如果信王知道她还活着,你要如何自处?你还说要帮我?你怎么帮我?帮我当上太子妃还是什么?呵……”
    是我作茧自缚,竟然以为他是爱我的,我怎能产生这种幻觉!
    李斐一时默然,望着我垂在肩上的乌黑发丝一阵出神,缓慢上移的视线触及我眼角的湿润时不觉轻叹一声,终于黯然垂首,好似放弃了劝服我的念头。
    “我是忘了,我忘了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他浅浅淡淡一句却神奇般地将我方才的怨气一丝丝化解,想到过去,想到那些曾经的云烟往事,我忽又不忍让它如此匆匆流逝。可面对时间,谁又有能力反抗呢?
    我和他,终究只能这么僵持下去了?
    现在是怎样的局面啊!
    
 
第七十八章
更新:09…06…04 18:38
    第二日清晨醒来,我是睡在自己床上的。依稀记得昨日争吵过后睡意全无,却记不得何时又悄无声息被人连夜送了回来。心头虽想着许多事,可脑子里依旧昏昏沉沉的,仿佛宿醉似的许久才清醒了几分。小娴和小静准时出现在房内帮我梳洗更衣,明明脸上挂着好奇和疑问,这两人终还是克制着自己什么也没有问出口。我刚想松口气,可一出房门,不出所料地,齐荏然等人见了我都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好像与我为伍会失掉了她们的身份,又好像我是什么蛇蝎妖怪会害人,个个离得我远远的。我知道自己还未开始争取什么,形象就已毁于一旦了,心底刹那产生一种“破罐破摔”的感觉,于是只能无奈笑笑也便不去理会。
    一上午的时间里,我们都乖乖地呆在佛堂,陪老王妃静心打坐,闻着丝丝缕缕的香火气息,那沁人的香气却又适时安慰了我焦躁彷徨的思绪,让我慢慢沉静下来。昨日与信王妃照面时没敢抬头看她的样貌,今次不由得多瞄了几眼,心中竟冒出一个问号来——她的样子好面善,我好似以前在哪儿见过。而巾儿姐姐则一直随侍王妃左右,不曾与我正面对视片刻,我的心也一直高高悬着,心不在焉却也只好静静坐着。根据我东一言西一语打听得来的消息,巾儿是老王妃在外清修时遇见的“信女”,两人一来二去谈得愈发投契,王妃更怜她一个女儿家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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