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担,面冷心热的景麒就忍不住。
看峰麒没有说话,他们三人才告别。
但在六太关门之时,分明听到里面的人,轻声的说道“我的王只能是她,也只会是她~”
虽然是轻柔的呢喃,但六太却从里面感到刺骨的寒意与肃杀。
一直以来都觉得峰麒是与众不同的,从第一次与景麒来见他就知道的。这个不同,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成熟,更多的是给人的感觉。
麒麟是仁兽,散发的是祥和之气。但是在峰麒身上,却总觉得祥和之下,总有一丝尖锐的感觉。
而刚刚那一瞬迸发的杀意,哪是什么麒麟,完全是一只出了闸的凶兽!
摇了摇头,晃掉自己奇怪的想法,六太对景麒说道“不用担心,那个家伙的话一定能够保护好他的王的,而且他对于芳国情况的了解,应该不比我们想的浅。那个家伙一直这样让人搞不懂,我们也不是习惯了吗?都认识十年了,我们都没看过他的使令和他转化的样子。也许,那个新王来了,就能看到峰麒的转化了。只是可惜,有些人的心思要落空了~”
感叹着这样一句,六太将目光投向远方,那是芳国赶来升山之人的住处。。。
此夜,有人兴奋有人愁。
蓬山,已经不平静。但在明日,随着巨石的投入,又会起怎样的波澜。。。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看出来了吧,峰麒就是小蛋。
下一章,懒懒小蛋会晤啦~
☆、濒死的新王
Chapter2
升山:在《十二国记》的世界里,陆地之外被“黄海”所包围,这是一片危险的海域,在黄海的深处有一座神秘的小岛“蓬山”,这是普通人无法到达的地方,只有具备成为国王能力的勇士才能爬上蓬山,被麒麟选中,然后便可以成为国王。这被称作“升山”。
夏至;升山的人们涌进令坤门;并在甫渡宫外扎下帐篷。宫门在初升的太阳第一缕阳光的照射中缓缓打开。那一片明媚,仿佛象征着一个国家新生光明的未来。
因为升山的关系;女仙们都特地做了打扮,更为峰麒做了件新衣裳。月色的锦衣上绣着素雅的淡蓝色花朵;峰麒的银色长发简单的披散在身后。虽然只是简单的装扮,但这样的峰麒在女仙们的簇拥下走出连接蓬卢宫和甫渡宫的大门时,还是引来了升山者们的惊叹;让升山者觉得自己的国家有这样美的麒麟真是件好事。
「恭祝蓬山公万寿无疆!」众人跪拜下高呼。
峰麒慢慢地走在唯一通往甫渡宫宫殿的路上,周围是伏在地上的升山者。峰麒虽然是第一次被人们这样围着叩拜;但他没有丝毫不自在,目不斜视,看也不看两边的人,每一步都带着时间沉淀下的高贵与冷漠。
偷偷抬头瞻仰传说中银色麒麟的百姓,都被那冷清的绝世芳华所震摄,连自己升山的紧张也仿佛被抚平。
虽然这只麒麟是现在众所周知的十二国中最小的一只,但是和他们想象的不同,没有稚气与初次升山的不安。只有如山般的沉稳,又似月华般的冷然。本来芳国来升山的人,还不安于接连已有两位错王的芳,这次是否能够迎来明君;十二国中最小的麒麟是否能为芳选出治世之王。但是现在,这样的蓬山公,让他们不敢质疑他的选择。
峰麒走过人群,来到祭台上,将三柱香高高地举过头顶;向着大殿中央所放的牌位鞠了三个躬;最后将香稳稳的插在了香炉上。
之后被韶可引向一个大大的檀木的座椅上。峰麒端正的做好;前面的竹帘被一一放下;遮住了他和随同的女仙们。
“升山者进香开始。”韶可对着帘外跪拜的众人喊道。
百姓们排着队开始进香,而坐在竹帘之后看似认真的峰麒,早已将自己放空,只是规律性摇头否定外面的人而以。他所等的人,从他来到这世上之前就决定了,只会是一个人。
已经熬过了多少相思的日夜,还差这一点时间吗?郁子前段时间就传来消息,自己要与她相遇了。联系来这前她说的使命,与自己新的身份,只会有这个可能。
她是我的王,我是她的半身。这样,我们才不会在分离。
(小蛋角色歌:)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一辈子都多少的来不及。
发现已经失去。
最重要的东西。
恍然大悟早已远去。 为何总是在犯错之后。
才肯相信错的是自己。 他们说这就是人生。
试着体会,试着忍住眼泪。 还是躲不开应该有的情绪。
我不会奢求世界停止转动。
我知道逃避一点都没有用。
只是这段时间里尤其在夜里。
还是会想起难忘的事情。
我想我的思念是一种病
久久不能痊愈。 选自张震岳《思念是一种病》
当峰麒接受人们的拜见之时,外面“看戏”的人也在发表着言论。
“这就是芳国的麒麟啊,比我家这只看起来沉稳可不是多一点两点。”延王斜睨着自家的“马鹿”,调笑着说道。
六太炸毛“对啊,我当年如果能像他那样,也不会看上你,让你这个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的人来做雁国的王。”
“延王殿下,您就别开玩笑了。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我想昨天延台甫也向你说了一些。只是如果真的是那样,芳国要稳定局势,比当初景王您接手国家时还难。”重新回到国家,并解除了叛乱的泰王骁宗,略微忧心的说,毕竟自己也是经历过政变的人。
“可是,麒麟选定的王,能够改变吗?”泰麒的一句话,一针见血。
对啊,如果麒麟的选择会轻易改变,那就不是天启了。
“但是,芳国不是有月溪吗?那样的话,即使是如景麒他们说的那样比我还小的王,应该也会轻松很多,有这样的忠臣。”
“阳子,你想的太简单了。不管月溪是不是忠臣,都会是芳国新王最大的敌人。”延王感叹道。
景麒,延麒,骁宗听了这话,都皱起了眉。
但是还没透彻为王之道和压根不能理解官场凶险的泰麒蒿里还是不解。
“延王的意思是,一国容不下两个信仰。而现在月溪,恰恰是经历过那场叛乱的剩余官员们中威望最高的人,也是百姓拥护的人。新王登基之后的路,必定艰辛。即使可能不是月溪本意,其余人也会使绊子。”泰王骁宗解释道。
“这样说来确实,连祥琼都希望月溪能为王,虽然月溪是杀死她父亲的人。可见月溪是如何得民心。”阳子恍然。
“本来只要月溪是王,一切都会得到很好的解决,可惜万事又总是这么出乎人的意料。现在知道一些消息的也只有我们,而我们能做的也只是观望。”延王望着远方依旧在进香的人群,感叹。
这只是升山的第一天而已。
第二天,月溪也来进香,但是峰麒依然只是摇头。
这让一些期盼着月溪能为王的人,是大大的失望。
“月溪大人,你明天再去试试。向您这样的人做芳国的王,才是众望所归。”一位将领在一边为月溪打抱不平。
“青将军,您就不要再说了。我本就是罪虐之身,逝王杀麒麟,这次来进香已是厚颜而来。现在的结果,我也早就有些预料。现在这样,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只要期待新王的产生并好好辅佐与他,千万不能再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了。”月溪安抚着对方,又不失严厉的做着劝告。
在外面的祥琼更加感受到月溪的大义,所以冲动的跑向峰麒回宫的方向。
已经是第二天了,峰麒有些浮躁。为什么她还没有来?郁子小姐不是说是重逢的时候了吗?
因为烦躁,连带着结束今日升山,回宫殿的脚步都有些加快。
半路,却被人拦住。
“蓬山公,请给我一些时间,我有话想说。”祥琼跪在峰麒面前。
峰麒冷漠的绕过,女仙们本想指责这样的无理之人,但是看到是前芳国公主,现庆的女官,也算是给面子的睁一只眼闭只眼。看到峰麒不理会,众人也跟着绕过她走开。
祥琼看对方的态度,就知道这只麒麟不像延麒,泰麒好说话,也不是景台甫那样面冷心软的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在后面叫道“蓬山公,月溪大人深受百姓爱戴,是芳国王之归属。希望蓬山公慎重,不要再为芳带来错王,芳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了。”
峰麟,脚步顿住。
祥琼见对方停下,以为对方理解了自己的意思。
抬头,就被那人俊美但冷若冰霜的脸所吓住。原来一向以仁善著称的麒麟,发起火来看起来这么可怕。
对方是在生气吧,虽然不知道他在气什么。自己说的话,是有些失礼,但是只是进谏忠言而以。祥琼这样想着。难道是因为自己说他会选择错王。
峰麒生气当然不是这个原因。
本来这个国家于他本来就是可有可无。但是既然自己认定的王是她,那么这个女人所认为的错王也只会是她。
自己虽然在这个世界是麒麟,但是却与这里的麒麟完全不同。
而自己认定人,怎会是错的!
即使她真的不会成为明君,只要她高兴,毁了芳又如何!
自己愿意侍奉的从来不是芳国的王,只是她而以。能成为自己半身,自己将守护的,也只会是她而以。
虽然很想这样说,但是这女人听了又能懂什么。所以峰麒只是冷冷的反问道“既然靠民心所向就能成为王,那么你们还要麒麟的天启做什么!”
说完,就甩袖走远。
祥琼依旧跪在原地,“对啊,这都是天帝的神意。岂是他们能够左右的。”他们能做的,从来只有顺应天命所归而以。
升山第三日,因为昨日之事的峰麒更加的烦躁。他坐在竹帘后,紧皱着眉,不耐烦的接受着新一波的进香。
而在另一个次元:
一处简易的类似学堂的居所里一间屋子内,正传出一阵阵凄厉的叫声。
“好痛!啊~我不要生了,啊——”流着冷汗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年轻甚至还带着一份稚嫩的女子,用手紧紧地揪住枕头。黑色的发丝粘在被汗所浸染的脸边,为那张清丽的小脸更添凄楚。
她身边一个银灰头发的男人,安抚着生产的女子,用热毛巾为她擦汗。“小懒,忍忍,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对不起,你也知道现在的世道,没地方找产婆啊~”
“啊!混蛋,男人都是混蛋。这孩子也是混蛋,还没出来就这么折腾我。当初就不该听你的花言巧语,一下母性爆发留下他。痛死了!说什么生孩子很简单的,尼玛,你替我生啊,混蛋!你到底会不会接生啊!”女子骂的大声。
反倒让男人放心了一些,还有多余的力气骂人,那就更有力气生孩子。
男人挑战着接生婆的工作。
而正在这时,外面却突然传来破门而入之声。
“小懒,你等等,我先去外面解决一下杂碎。”说着,就提起刀冲了出去。来到庭院,二话不说和那些一个个非人的东西打斗起来。
虽然杀了很多,但是对方像是杀不完似得。一个个冲上来。不一会,男人也受了伤。
但是对方却又突然撤退,而随之而来的就是熊熊的烈火燃起。
如果是男人一人,他是可以逃的,但是房间里还有一个在生产的女子。
他冲回房间,女子已经没了声音,她已经脱力的晕了过去。但是孩子却还没有生下来,难产了!下半身的床铺已染满了血。
周围火势在加大,一根横梁掉落而下。男人扑在女子身上,为她抵挡。但是因为冲力,挤压到对方的肚子。
“啊~~!”错有错着,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后,是孩子哇哇的啼哭之声。
但是受了重伤的男人也没力气推开身上的木头,看来要死在这了,我连干儿子的脸都没看到呢。这样想着,男人也晕了过去,火海之中,只有婴儿越来越微弱的哭声。
而这时,远在十二国的峰麒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从竹帘后站起,冲出宫殿,不安的望向远方。
一个漩涡一样的洞,将他与跟来的女怪吸了进去。
“那是鸣蚀啊!”不知是谁叫了一声,所有人都惊恐起来。
难道天要亡芳?!
场面一时混乱,而就在这时,又有异动。
峰麒又回来了?
这是麒麟引发的蚀,最相近的两次了。
但是,回来的却不只是峰麒而以。
峰麒抱着一名染血的女子,看那娇小的身体,或许该说少女。而峰麒月华色的锦袍也早就被血染红。
峰麒身后的女怪一手搂着一个重伤的男人,另一手抱着一个小小的带血的婴儿,而罕见的是,这个孩子的头发居然是只有麒麟才有的金发。
难道也是麒麟?但是十二国麒麟都齐了啊~
在众人愣神之际,一向冷静的峰麒却慌乱的吼道,还是向他欺负着就是不和她说话的韶可。
“韶可,韶可,快去找医官来救她!”
峰麒从未在乎过什么,而能让他这样挂心的只会是一种可能。
玉叶第一个反应过来,做着现场指挥,快速的分工。“所有人都动作快!”
峰麒与女怪在韶可他们的带领下,跑向休息的宫殿。而因为事出突然,让大家都没注意到,一向见血就虚弱的麒麟,居然抱着个血腥味这么重的人不受影响。
大家都纷纷猜测着那女子的身份,也都有些猜到结果,只是没有人点破而已。
月溪望着远处那个不断有人跑进跑出的宫殿,心中念叨“来自蓬莱的新王吗?能否像同位蓬莱来的延王与景王一样,为国家带来新的繁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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