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拖家带口过日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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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拖家带口过日子+番外-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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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小拾在地上被人打了好几下,也多亏了身上的疼让撕开眼前的黑,不利的姿势使他用不上力,只能又扯又撕,他已经分不出抓的是谁,是什么了。忽地,他摸到一个东西,本能地甩了出去,也没在意,继续扭打,可周围人再一次惊呼出声,第二场群架也终于谢幕
  几人停下动作,狐疑地四处乱瞄,顺着其他人的视线找见地上有一团东西,楼小拾有点懵,使劲眨了几下眼才看清,地上竟是一条手腕粗细的大花蟒蛇,一动不动,应该是死的。
  “我刚看见了,这是从那老道袍子里掉出来的。”
  “对对,我也看见了。”
  “怪不得他说咱村子闹蛇妖……”
  “这个挨千刀的浑人!
  “骗咱们给他当神仙供着,这几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看见了那行子,村民们也都明白过来,众人说的咬牙切齿,后来干脆骂起来,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奔过来,一下踹翻骗人的道士,其他人也将跟他一伙的四个壮汉围了起来,有人跑到桩子边上替那女子松绑,有人又说着好听的话给楼小拾搀扶了起来。
  众怒难任,那几人也蔫了,跪在人群里苦苦告饶,村民啐着口水,有的还借机踹一脚打一拳泄愤。
  李横一把推开扶着楼小拾的村民,脸色还阴阴的,后者讪讪的松了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一个劲地问“没事吧?”
  楼小拾这才有机会看清李横此刻模样,见他脸上被打了好几块青紫,头发也散了,束带堪堪挂在肩上,衣衫被撕破了,浑身都是土,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其实他不知道,自己比他还糟。
  楼小拾硬扯起嘴角,上方传来李横阴恻恻的声音,直把他脸上的苦笑也冻住:“看你下次还乱逞能吗!”
  不等楼小拾再说什么,对方又上前几步,将头搭在了他肩上,长吁一口气,楼小拾能感觉出他绷着的身子慢慢放松,用几乎让人听不见的声音道:“吓死我了……”
  楼小拾吸了吸鼻子,张了张口,扑到他跟前的影子再次打断了他的话:“恩公,小女子谢谢几位救命之恩,谢谢几位救命之恩……”
  原来是被救下来的女子,跪在地上咚咚咚不停地磕头,语调还带着颤音,小小身子瑟瑟发抖,楼小拾赶忙让她起来。
  旁小三也扑过来,同样浑身狼狈,苦着脸道:“俩位爷,刚才可吓死我了……”
  后来,那位旁小三每次来都借助他家的刁老伯也认出他,凑上前来一通说好话,又要领着他们回家。
  几人回头看了看,也顾不上他们怎么处置那些人了,一瘸一拐的跟着刁老伯回家。



  以身相许?

  旁小三去牵驴车,然后跟着刁老伯回了他家。刁老伯的儿媳妇娣娘帮拎着包袱,又好言好语地给几人让进了屋,刁老伯的儿子则帮着将车上昏迷不醒那人扛下车背了进来。
  娣娘麻利地收拾了供他们歇息的客房,又是打水又是送药,他们几人换下来的衣服也敛在一起帮忙缝补,好不殷勤。
  “绕妹妹,赶快去火盆边烤烤,饿一天了吧,嫂子给你做馍馍去。”屋外娣娘的声音饶是隔着层门板都听得出带着尴尬,屋内三人刚擦好身子,还未来得及穿齐衣服,房门就被推开,他们今个救下的那小姑娘跑了进来。
  娣娘跟着在外跺脚惊呼:“绕妹妹,你一个大姑娘,怎好闯进男人的屋子,还不快快出来!”
  那小姑娘站在门口红了脸,低着头也不言语,不多时又啪嗒啪嗒掉了泪珠子。楼小拾三人慌乱地套上了棉袄,忙劝到:“你怎么了,快别哭了。”
  旁小三见她还脸色发白嘴唇发紫,想她应是冻得还没缓过劲来,又道:“你听娣娘的话,赶紧到火边烤烤吧。”
  “几位爷,穿好衣服就出来喝碗姜汤驱驱寒吧。”刁老伯在屋外喊道。
  楼小拾猜这小姑娘是被吓到了,走上前去问:“咱几个出去喝碗姜汤,你也跟着来一碗吧。 ”
  那小姑娘这才有反应,轻轻点了几下头。
  几人出了屋,发现不知何时屋内多了一名老者,刁老伯忙着介绍,这是唐家村的村长。众人围坐在一起烤着火,喝着姜汤,村长和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叙着话。
  “几位这是要去哪?怎么还带着个病人上路?”
  李横只说众人是去阴平办事,这昏迷不醒的病秧子是他们在路上捡的,原本打算带到村子里或阴平给寻一个郎中。
  “几位真是菩萨心肠。”刁老伯称赏不迭,然后又道:“刚村里的赤脚郎中给瞧了,这小哥病的不轻,心气虚生火,肝气滞血亏,腿上伤了筋骨,身子又染了风寒,几种症状凑在一起,实在是麻烦的很,郎中开了几服药,刚刚灌了下去,见他吭吭唧唧哼了几声,郎中到说这是好事。咱小村子药都是山里采的,郎中先生只能先将小哥体内的寒给驱了,火给泻了,剩下的就得往阴平瞧瞧了。”
  楼小拾苦笑几声,跟着道了谢。
  众人又聊了几句,楼小拾才知道这唐家村普遍都是唐姓,家家户户多多少少都能能沾点亲戚关系。楼小拾无意间提了一句“唐娃子也姓唐,说不准五百年前还是一家。”
  对方问唐娃子是谁,楼小拾简单的说了几句是他家养子云云,那边倒真的往前算起了关系,问了他们是哪个村子的,唐娃子的全名,竟真的攀上些关系辈数。
  村长话锋一转又说起了今个他们救下的这小姑娘,幽幽叹口气:“唐绕也是个苦命的娃子,父母逝的早,本有一门亲事,就等着及笄后嫁给阴平一殷实人家,不想那薄幸郎腾达后竟不认这门亲,唐绕一个人也都是靠村民们帮一把拉一把的过。”
  村长说话时,唐绕一言不发,低头小口抿着姜汤,无人看见她眼泪滴进碗里,混着半温的汤水吞咽下肚。
  李横和楼小拾对看一眼没接话,旁小三吸吸气叹了一句好可怜。
  村长一顿,又换上忿忿的表情:“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没想到村子里混进几个挨千刀的骗子,这几日村子也里确实是发生些不安分的事,让那几人一说,更吓得给他们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今早捉了唐绕说她是蛇妖,倒是我们几个老糊涂竟也信了。”
  刁老伯接话:“想来应是那几个浑人事先设计好的,倒真叫他们给咱唬住了。”言毕竟要给唐绕一拜,说代村民给唐绕赔不是,冤枉了她也委屈了她。
  村长也不说话,唐绕在刁老伯拜之前就上前搀住了他,眼泪似断线的珠子,滚将下来,叹了一句:“刁老伯!”
  众人见她终于开口说话,应是不再记恨,刁老伯一家和村长吁了口气,半晌又重重叹了口气,骂了自己几句“老悖晦”。娣娘红了眼眶,真是为这苦命的唐绕叫屈,轻拭了眼泪,拿过唐绕跟前的空碗,给她添了新的烫口的姜汤。
  唐绕将碗放在一旁,几步来到楼小拾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说道:“众位恩公对唐绕有天高地厚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知自己难登大雅之堂,不敢以身相许,但求能跟在恩公身边照顾饮食起居。”
  楼小拾忙上前搀扶唐绕,也不说好或不好,后者却不起身,又碰头有声磕起了头。
  村长适时开口,冲着李横道:“唐绕是个好姑娘,烧饭洗衣,针黹编绣,不敢称精通,却也样样拿得出手……”本想继续说,又恐被人误会是嫌弃唐绕,急着将人送出去,中途便停了口,又是一声叹气。
  娣娘却在旁边就事论事,一个劲的夸着唐绕生得俊手又巧,说话不用避嫌,直来直往:“唐绕妹妹就是性格闷了些,也不爱跟人走动,殊不知村里不少哥哥弟弟都喜她喜得紧,就是碍于她大姑娘的矜持,不敢贸然上前攀交。今个出了这么个事,妹妹嘴上说不怪咱们,可咱也知她心里必定结了疙瘩,更加不敢再与村里人搭话相处,与其让她憋憋屈屈地呆在村里,倒不如几位公子给她带走,难得她对几位敞了心,愿意跟随,伺候左右。”
  娣娘的话是冲着李横说的,在她看来这个身穿布衣仍品貌非凡的公子应是主人,身边跟着的楼小拾看起来像是管家一类的,唐绕的去留全等着他的一句话。也不知唐绕是没看出来还是怎的,只一个劲地跟楼小拾磕头,急得娣娘在一旁叹她没眼力价,这才一个劲地根李横说好话。
  楼小拾也猜出众人心思,心下想笑,抬手遮住要勾起的嘴角,悄悄跟李横打了个眼色。他们此行目的本就是添买一些家里、店里帮衬的丫鬟小厮,唐绕主动要跟着他们,楼小拾自是欢喜。李横瞧见瞥过来的眼神,点了点头,轻轻咳了一声。
  娣娘敛声,众人知道他要说话,都将目光投了过去,唐绕也抬着头小心谨慎地等着。众人只知大户人家择丫鬟都是要求甚严,见李横面无表情,也猜不出他的心思。
  李横声音不疾不徐,开口道:“咱家虽不是大家,但对丫鬟选择的规矩也不少……”
  众人以为李横这是要驳回,唐绕红了眼眶又欲磕头,李横接着道:“但怜唐绕身世凄苦,心中不忍,咱们也不是无情的人,今收你进我家为丫鬟,只望你能恪尽本分。”
  村长知道李横这是同意了,话里点了唐绕几句也不知她听没听懂,见唐绕还傻愣愣地跪着,忙提醒她谢这位爷收留。唐绕闻言,赶忙转过来冲李横磕了几个头,刁老伯一家也跟着高兴,娣娘心中虽不舍,但知经过今天的事后,唐绕跟着他们走比留在村子里要好,只暗暗祈求这是户宽厚人家。
  楼小拾扶起唐绕又说:“咱们几个爷们带着你一路餐风饮露确实不便,进阴平办事也就一二天就回,到时再来接你可好?”
  村长见对方考虑得周全,心中也满意这人家不是好色邪佞之徒,跟着在一旁劝唐绕,就在唐家村多等几日,也好跟村民们一一告别。
  唐绕面上犹豫,张了张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咬唇不语,众人劝到后来见她也不反驳,只当她同意了,见天色不早,便打发众人回屋歇息,刁老伯的儿子挑着盏灯,送唐绕回了家。
  转天一早,楼小拾几人在刁老伯家吃了早饭,娣娘帮着在一旁打点,装了些干粮又出屋喂驴,刁老伯递了个纸包,纸包里装着几个药丸子,说是这一路上给那小哥吃的。旁小三小声地说了个数目,楼小拾会意,给刁老伯一家留了些散钱。刁老伯开始还推让,最后也拗不过楼小拾坚持,便将钱接过,又喊娣娘一定给他们多装些茅草。
  旁小三驾着车出了唐家村,李横和楼小拾在车内说着话,那不知名的小哥仍旧靠着车厢昏迷着。
  车没走几步,便停了下来,楼小拾探出头,问了一句“怎么了?”
  旁小三表情怪异,指了指一旁的土道,原来是有人屈膝坐在地上,楼小拾定睛观瞧,发现竟然是唐绕,她身后还背了一个包袱。唐绕也瞧见了他们,站起身几步跑到跟前,怯怯地喊了一句:“爷!”
  楼小拾苦笑,明白她是怕他们说“接她”只是敷衍,也不知唐绕等了多久,只觉得她浑身冒着凉气,见她这么坚决也就不再给她送回去。拉她上车问了几句,唐绕吸吸鼻子说让小狗子给村长捎话了,众人便带着唐绕上路。

  无名男子!

  越往北走,天气越寒,几人忍不住将棉袄都披在身上,车厢里也烧了火盆。本应化开的河面又结了一层冰碴,楼小拾搓了搓手,问:“天怎么这么冷?山前山后竟好似两个季节。”
  唐绕接口道:“前阵子倒春寒,鹅毛般的大雪又急又密,数日不歇,气温骤降,冻死了不少家禽牲口,人家里的小儿老人都跟着冻倒了一片,城里药价借机上涨,穷人们叫苦,但也只能挨着。现下雪化了,风住了,几位爷要是早几天来,怕是都过不了唐家河,这之前就得冻回去了。”
  李横和楼小拾这才知道阴平的天灾原来是雪灾。
  旁小三当初估计过了唐家河再有半天的路就能到阴平,果然不错,一行人于申时左右进了阴平县。小县城连淑浦县的一半都不到,街上行人极少,空气里还带着潮气,偶尔吹来的小风跟刀片子似的,刮得人脸生疼。
  几人寻了处邸店,拍了半天才敲开门,从店里出来一人,苦着脸将驴子牵到后院,小二也缩着脖子,赶忙招呼众人进屋。一行人裹得严实,连那不知名的小哥都被楼小拾在脑袋上套了包袱皮,掌柜的只匆匆看了一眼就提笔给众人登记。
  旁小三到柜前跟掌柜交涉,几人要了一里外屋的大间,又叫了几碗热乎的汤面,众人跟着小二上楼。
  旁小三出于习惯四处打量,忽然瞄到墙上贴着的画像,那眉那眼和他们之前救的那小哥皆有八九分相像,他认得几个字,画像底下几笔触目惊心的字眼吓得他抖了手,脑海里想着事,等他回神时,众人已进了屋子,小二阖门退了出去。
  旁小三拍了下大腿差点跳了起来,叫了一声“我的妈啊”,直给众人吓了一跳。
  “怎么了怎么了?”楼小拾忙问,心说他这突然犯了什么病?
  旁小三抖了抖手,张了半天嘴才说出完整的话:“爷,咱救下的这人是个杀人犯!”
  “杀人犯?”楼小拾惊呼,旁小三也顾不得礼数,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唐绕啊了一声,李横也白了脸色,拉开二人,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两位爷刚才没注意,咱上楼时的墙上还贴着通缉他的画像了,底下条条目目,大抵说他杀完人逃了。”
  李横也顾不得冷了,推门而出,旁小三跟在后面给他指那画像的位置。唐绕关上了门,回身见楼小拾正将那人往里屋的床上拖,也上前跟着搭把手。楼小拾替床上的人盖上了被子,一是怕他再冻着,更主要的还是遮住他脸,免得被外人看见。
  不一会,李横和旁小三就回来了,楼小拾见着李横的表情就能猜到旁小三说的无错,凑上前去问了问那通缉上都说了些什么。
  “那上说此人名唤韩期,七天前杀了本县一大财主之子,并偷了他家珍贵之物,连夜出逃,特此通缉。”
  楼小拾闻言倒吸了口气,观此人面目清秀,想不到竟如此凶猛?
  “那怎么办?”楼小拾指了指里屋。
  恰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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