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转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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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转弯时-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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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急得往外走,粉丝们团们也如潮水般向外涌动,唯恐措施和偶像亲密接触的机会,林紫几乎要发狂了,林紫朝着公司派来接她的两名工作人员眨眨眼,做了个你懂的表情,两名久经沙场的工作员明了的点点头,两人护着她合力向外走去,三人生怕被粉丝阻挡,步履匆匆,不肯停留半步的向外走去。

    。。。

 ;。。。 ; ;    卓凤鸣病恹恹地靠在车窗上,窗外,一闪而过的灯光映照在她苍白的小脸上,紧皱的眉头,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出她激动起伏的情绪。

    骆蕴刚看出她极力的隐忍,轻轻叹了句:“你是诗雨,对不对?”

    卓凤鸣闻声,睁大双眼,满脸的恐惧,拼命摇着头,声嘶力竭地否认:“不是,不是,我不是林诗雨!”

    “你是诗雨!”骆蕴刚不屈不饶的重复道,他语气里的坚持,没人能反驳。

    “啊!我不是,我不是!”卓凤鸣放声大吼起来,两手捧着自己的头,拼命地摇晃,就好像想起了什么梦魇,声音尖利刺耳,好像锅铲刮着铁锅,直冲人的耳膜,刺得人心里发慌。

    骆蕴刚看出了她的不得劲,连忙停下车,打开车门,将她一把抱进怀里,柔声安抚道:“别激动,别激动,不是就不是!”

    卓凤鸣在他怀里疯狂的挣扎,两手不停捶打着他的胸口,嘴里愤愤地叫嚷道:“放开我,放开我,你是个大坏蛋!”那狂怒和悲伤,犹如爆发的海啸,顷刻间,将她紧紧包裹。

    “你冷静下,好不好?”罗云刚温柔的哄劝道,倾尽全力,搂着她,任凭她哭闹喊叫,就是不愿松手,她悲痛的哭声,就像一把割肉机,绞得他心口阵阵疼痛,滔天的怒气在身上蓄积,是谁,对她做了什么?让她会这样情绪失控,痛苦难捱?

    卓凤鸣没他力气大,被他搂得紧紧的,差点喘不过气来,哭闹累了,才慢慢平息下来,颤抖着身体,倚靠在骆蕴刚胸前,一动不动,就好像被抽调空气的布娃娃,软塌塌的,没有半点生气和活力。

    “发生什么事了,能告诉我吗?”骆蕴刚心痛的询问道。

    卓凤鸣仿若没听见他的问话,两眼没有焦距的盯着车窗外,傻呆呆的。

    “告诉我,好不好?”骆蕴刚苦苦的哀求道,“不管发生过什么,我都能理解,只要你能告诉我,我愿意分担你的痛苦,相信我!”说着,一滴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卓凤鸣的手上。

    卓凤鸣感受到手上液体的热度,轻轻抬起头,满脸泪痕的脸上竟是无言的凄楚,顿了顿,黯然应道:“我想回家了!”那茫然无措,就像迷路的孩子,惶恐不安。

    “好,我就送你回去!”骆蕴刚柔声答应道,把她轻轻放下,系好安全带。卓凤鸣直直得盯着他看了一会,掉转头,看向窗外,眼眸深处,一颗晶莹的泪珠滚然而出,带着无法言说的哀伤,闪着剔透的光芒。

    骆蕴刚的心,再难以平静,如果现在还不能确定卓凤鸣就是林诗雨,那他就真是傻透顶了。如果,没猜错的话,诗雨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特别的遭遇,否则,她不会变成今天这样,那到底是什么呢?眼睛扫过悲切的卓凤鸣,再也不忍心追问她了。

    骆蕴刚驾车送完卓凤鸣,回到家,再也无心睡眠,躺在床上,瞪大双眼,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细细回想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心如乱麻。他不停地责问:自己是不是错?她发生什么事,都不愿意告诉自己,她应该是不爱自己的了,自己何苦死死揪住过往不放?这还是冷绝果断的骆蕴刚吗?眼角,一颗泪珠悄然滑落,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泪流了,心也死了吧!

    情绪慢慢平静下来,骆蕴刚似乎想通了一切,跳下床,打开衣柜门,拿出行李袋,收捡起衣服来,他觉得自己的心,像被关进小黑屋里般,憋气、烦闷、郁燥,那冲动,犹如熊熊燃烧的大火,渴望着烧灭关押自己的牢笼,徜徉在阳关下,自由飞翔。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呐喊:出去吧,你太累了,出去走走。

    骆蕴刚收拾好衣服,拿出手机,拨打了宁武的电话,宁武也刚回到家,没想到,大少的电话就追过来的,不由得忐忑地问道:“大少,又出什么事啦?”

    “没事,你帮我定张飞往n城的机票,最近的班机,然后开车来接我,我想出去休两天假!”

    “好的!”宁武欢喜地差点叫出声,语气也分外轻快,没想到,总裁大人竟然有心情放假,自己也可以跟着轻松两天了。

    宁武送骆蕴刚进入候机室,浓浓地困意袭上,“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返身朝外走去,真是太累了,回家去,好好的睡一觉。

    刚走出机场大门,突然,听见有人叫道:“宁秘书!”

    宁武循着声音抬头张望,竟然是林紫,站在机场大门五十米处,她戴着一副宽边墨镜,卷曲的长发飘散,穿着一条淡绿色纱裙,脚蹬一双淡绿色高跟软皮鞋,整个人看上去如坠入凡尘的仙子,飘逸、淡雅、清爽。

    “林小姐,你好,你是……?”宁武礼貌地打着招呼,客气中带着疏离。

    “我要去n城,在那面拍部片子!”林紫温和地笑笑,主动解释道。

    “哦,那,林小姐,一路顺风,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哈!”宁武点点头,笑着回应,心里涌起阵阵疑团,怎么那么巧,大少去n城,她也去n城,难道,两人约好的?想到她可能是大少的游伴,再次狐疑地盯着她看了看。

    林紫见他迷惑的样子,暗自好笑,没想到精明的宁武,也会有呆头傻脑的时候,他刚从里面出来,难道,是送了骆蕴刚?听见自己也要去n城,会不会是骆蕴刚也去n城?真会那么巧?想着骆蕴刚可能在里面,会和自己去同一个城市,心底涌起惊喜的涟漪,面上,一片平淡无波,眉眼含笑地应道:“好的,宁秘书,再见!”

    宁武在林紫的注视中向停车场走去,睡意荡然无存,脑海里回想着林紫的话,她要去n城拍片,怎么那么低调,一个人出行,她的助理和经纪人呢?看她的架势,应该是去度假吧!她的目标是大少,唉!大少呀,你可千万要经得起美人诱惑哇,否则,到时候,又该宁武我遭殃了。

    。。。

 ;。。。 ; ;    骆蕴刚走出左怀仁家时,四周静悄悄的,偶尔传来一两声虫儿“啾啾”的鸣叫,打破了夜的静谧,宁静的夜空中,月亮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只有漫天的星星在明明灭灭地闪烁,轻柔的夜风徐徐吹来,似情人的手抚摸过每块肌肉,舒畅、宁静直达心底。

    有点晕沉沉的头,被夜风一吹,稍稍清醒了些,夜幕掩盖了他酡红色的脸,骆蕴刚靠在车上,自嘲的笑笑,看来自己真的醉了。

    宁武担心的看了看他,小声问:“大少,你还好吗?”

    “嗯!还好!”骆蕴刚醉意朦胧,口齿不清地说,“走吧!”说完,似乎再也坚持不住了,头重重靠在车窗玻璃上,沉沉睡去,片刻,竟然响起微微鼾声。

    宁武听见发话,脚一踩,车“唰”地冲进了夜幕中,车厢内,一股浓郁的酒精味充斥其中,熏得人似乎要醉了。

    骆蕴刚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在耳边不屈不饶地叫着:“大少,大少!”他不耐烦地咕噜道:“干嘛?”

    “你看,外面是不是卓小姐?”宁武提醒道,向着右边车窗外努努嘴。

    骆蕴刚睁开眼睛,抬头朝外望去,借着大开的车灯,果然是卓凤鸣着一袭白色长裙,站在路边使劲挥手,看样子,是车坏在路上了。他沉默几秒,轻声开口:“停车!”

    车慢慢减速,滑行道卓凤鸣面前,停住,骆蕴刚撑着发软的身体,打开车门,走下去。

    卓凤鸣没想到竟然是他,显得有些意外,片刻,恢复自然,高兴地笑说:“骆总裁,你好,没想到,竟然是你,真是太好了!”

    骆蕴刚在她面前,似乎扮不了冷酷,每天紧绷着的脸,也软了下来,温和地问道:“你好,怎么啦!车坏啦?打电话请拖车了吗?”

    “是呀,车坏了,从左董家出来,走到这儿就坏了!”卓凤鸣丧气的说道。

    “你也刚从左董家出来?宴会上,怎么没看见左小姐?”骆蕴刚淡淡的问。

    “骆总裁没看见我,这很正常呀,怪我不够漂亮、耀眼,我倒是看见骆总裁你了,不过,你身边围了太多美女,我插不进来!”卓凤鸣打趣地笑说道。

    “卓小姐太过谦了,你的美貌,有目共睹,我一直仰慕,但卓小姐不太给我机会呀!”

    “呵呵,骆总裁真会说话,那现在,小女子想你求助,你可一定得帮帮我啦!”卓凤鸣撒娇地说道。

    “没问题!走吧!上车!”骆蕴刚伸手邀请,转身吩咐宁武;“你在这儿等着吧!”

    “大少!”宁武焦急的唤出声,喝了那么多酒,怎么开车呀?

    “怎么啦?叫你在这儿等车行拖车,叫什么叫?”骆蕴刚冷冷的责问道。

    “好,好吧……”宁武委屈的应了声,他见到卓凤鸣,就像变了个人,真是没办法,转头,看着卓凤鸣,轻声说:“卓小姐,大少喝太多了,我担心……”

    “我明白,放心吧!”卓凤鸣对着他安慰的一笑,说,“我亲自来,不会让骆总裁开车的!不过这儿,就麻烦宁秘了!”

    “多谢,没事!”宁武简单的回应道。

    卓凤鸣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骆蕴刚抓起手,就朝车上拽,身躯被他拖得跌跌撞撞,差点摔倒,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想到,一派绅士模样的总裁大人,对美女竟然如此粗鲁。

    宁武也担心得刚想叫,想起骆蕴刚黑黑的臭脸,忍了忍,咬紧嘴唇,将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吞了下去。

    骆蕴刚想进驾驶位,卓凤鸣抓住她的手,死活不同意,两人站在车边争着开车,宁武站在一旁,暗暗着急,却不敢插话。终于,卓凤鸣说服了骆蕴刚,钻进驾驶室,骆蕴刚紧随着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位。

    宁武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影,搓了搓手,叹口气,转身,钻进卓凤鸣的本田车里。

    卓凤鸣驾着车,平静地看着远方,看上去,及其认真,骆蕴刚坐在车旁,侧头,盯着她美丽的脸庞,在车外灯光的映照下,一会清晰,一会模糊,充满着神秘的色彩,半响,幽幽叫道:“诗雨!”

    “嗯!”卓凤鸣回应道,突然,像反应过来什么,故作疑惑地问:“骆总裁,你刚才在叫我吗?”

    “你和我女朋友很像!”骆蕴刚答非所问的说。

    “是吗?”卓凤鸣尴尬的问,笑了笑,说,“现在千人一面都不稀奇了,何况只是相像呢?谁叫韩国的整容手术那么高明,以后到处都会是范冰冰,李冰冰,是吧?骆总裁?”

    “是吗?”骆蕴刚假装不明的问,“现代整容手术真那么厉害,可以把完全不相干的两个人做成一个人?”

    卓凤鸣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题,只能假装没听见,保持沉默。

    骆蕴刚无视她的沉默,一个人自言自语道:“诗雨,是我的女朋友,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认识的,她很美,和你一样,留着一头黑瀑布般地长发,脸蛋白嫩细腻,就像煮熟后,剥了壳的鸡蛋,我们很相爱,不过,在我们准备结婚前,她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尸骨无存,那一年,我犹如在地狱中游荡般,丧失了生活的信心,甚至吸毒,差点就命丧黄泉了…。。”

    “哧……”一声急速的刹车,车停了下来,卓凤鸣转过头,双手趴在方向盘上,脸上泛着青白色的光芒,有气无力的说道:“骆总裁,我头好痛,能不能,先让我歇一会?”

    “你怎么啦?”骆蕴刚见她脸色苍白,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惊讶地问道。

    “没事,我歇会就好!”卓凤鸣摇头避开骆蕴刚伸出来的手,低声的解释道。

    “那你过来休息,我来开车!”骆蕴刚觉得自己酒已醒得差不多,说道。

    卓凤鸣见他坚持,没办法,让出了驾驶位,坐到副驾驶位上。

    骆蕴刚审视了眼闭眼休息的卓凤鸣,暗暗思量到:为什么自己一提到林诗雨去世的事情,她就突然发病,这是巧合还是…。。

    卓凤鸣闭着眼也能感受到骆蕴刚投射到脸上的目光,可她假装不知地沉沉睡去。

    。。。

 ;。。。 ; ;    清晨,天刚露出鱼肚白,骆韫刚推开房门,走出大门外,一股混着花草清香的空气扑面而来,没有混杂任何动物的气息,纯净得如同空灵的仙气,他忍不住,使劲的深呼吸两下,恨不得敞开肺腔,把所有的甜美的气息全吸纳进去。

    骆韫刚踢踢腿,摇了摇脑袋,甩开膀子,慢跑起来。昨晚,被骆韫伟一闹腾,半响没睡着,好不容易眯了会眼,天又亮了,连忙翻身起床晨练,这是中学就开始坚持的锻炼,一直没废弃。二十里路跑下来,他早已是大汗淋漓,回到家,刚洗漱完毕,床头边的手机已拼命叫起来。

    骆韫刚按下手机键,传来宁武焦急的声音:“大少,出事了,刚才骆总打电话过来,说锦绣华都施工现场,有两名安装电梯的工人,被从楼上落下的砖块砸死了!”

    “你马上来接我!”骆韫刚冷声吩咐道,他最大的特质是,遇见越大的事越能沉得住气,后果已经造成,想办法处理才是明智之举。

    骆韫刚到楼下,妈妈已经摆放好早餐,刚准备吃,宁武驾着车从门外吼叫着冲进了大门。

    他放下已经拿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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