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
折叠整齐的凤袍是在夏画眉点头答应当他皇后的那一天,楚倾衣命人找到西陆最好的裁缝师与绣工连夜赶制出来的。以妖艳的大红色为主,金丝线绣成的凤凰锦纹,分别于袖上,前胸与下摆,使得凤袍看起来更为典雅而贵气,淡淡的牡丹花纹与祥云图案布于绛红色腰带。
夏画眉看着桌上那一几件衣裳幸福一笑,只是难免的心里有些刺疼,一些让她不知为何而感到的疼痛。当手抚摸上凤袍的时候,竟感到一丝丝的熟悉,却又不知这熟悉感从何而来。最后在一群宫女的帮助下,穿上了凤袍,此时,夏画眉已有四个多月的身孕,已经明显地可以看到隆起的肚子。
不过楚倾衣心细地让裁缝师又加上了一件如霞芙蓉纱衣,隐约地可以遮住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纱衣上绣着展翅于飞的金凤凰,边上滚上了可以起保暖作用的红色丝毛。
逶迤至地的长袍与薄薄的轻纱并不让她显得臃肿,反而更添袅娜卓约,凤袍上除了凤凰、祥云纹路与牡丹,且每一绣处均点缀上闪烁的五彩亮珠,夏画眉每走上一步,丝缕辉映,璀璨夺目,而那风姿更是夺人心魂,连伺候她的宫女都为她的美而感到震惊。
端坐于大铜镜前,夏画眉一头青丝如丝绸般垂于腰迹,浅语手执象牙梳子为她细细地梳理,一个看起来年纪大些的宫女,见浅语为她梳顺了长发,熟练地为她绾起青丝,最后挽起了高高的发髻,前面是朵金色的精致牡丹花镶上了五彩宝石,端庄而不失秀丽,于发髻上斜斜插上了金色凤凰步摇,更添几份流光熠熠的妩媚光华。
双耳是细小的凤凰缀,点点摇曳,仪态万千,十分的华贵夺目。
夏画眉见着铜镜美得毫无瑕疵的自己,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美,连自己都移不开眼,微微一笑,有些恍惚,镜中的自己好似什么时候也曾凤冠霞帔过。
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她一定是过于亢奋,才会如此。
楚倾衣穿好新缝制的大红色龙袍后,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她了,想知道她穿上凤袍嫁衣时是不是如同他想象中的样子。
“画眉!”进入她原先的房间后,楚倾衣看着铜镜中美而华贵的她露出笑意。
几名宫女见楚倾衣进来,忙跪地行礼。
“奴婢拜见皇上!”
“倾衣!”夏画眉含笑回头,看着身穿大红色龙袍这傲视天下的男子,如此器宇轩昂。
“今天的你特别美丽。”云鬓花颜金步摇,令他为她着迷,疯狂。
“那当然!”她娇嗔,“不过,今天的倾衣真好看!”俊雅无双,举世难寻。
难得听到她赞美的话,楚倾衣自是高兴,俯身在她的朱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我们先去行礼,宫内成亲时的礼仪很麻烦,你有身孕,我们从简就好,晚些封后的礼仪若太累了我们可以延至于明天。”
他应该把大婚与册后大典分开的,全挤在一天,只怕太赶,都怪他心急,未想到这一点。
而朝里那些大臣竟连这一点都未提及,只知道一味地逢迎他。
“没事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应付得来。”伸手搂住楚倾衣的身子,夏画眉偎依在他温暖的怀里。
“我会一直在你身旁的,永远不离开!”他再次给她承诺。
永远不离开!
第一天,他们只是简单的行帝王大婚之礼,虽说是大部分礼仪从简,但是一整天下来夏画眉也累到了不行!
一回到寝宫她就四肢摊开横在了龙床上,楚倾衣见她如此,眼里都是怜惜。
“把你累坏了。”
“又跪又拜的,好累!”拜祖先,拜天地,拜神拜啥的,拜托她一个有了快五个月身孕的人啊,是禁不起这么折腾的,让她一整天时时都在担心若动了胎气可怎么好。
---------------------霰雾鱼-----------------------
拖到现在才更新,压抑了一个早上,汗,鱼受委屈了!哭……
243、【大婚之夜】
“委屈你了!”楚倾衣将夏画眉扶起让她舒适地靠在他的怀里,并动手为她拿掉发髻的饰品。
“这几天好好休息吧!册后大典我们改在七日后,到时候还有一番好忙的,不过这次一定非常从简!”楚倾衣含笑承诺,本来说大婚礼仪要从简,结果从简后的礼仪还是繁杂得累坏了她。
“你的从简还是好繁杂的。”要是生在平凡人家,成亲,不过就是拜个天地,喝交杯酒,哪里像皇宫内这么折腾人,跪跪拜拜,先皇祖先等天地什么的,一个个跪拜。
“我保证,册后大典真的从简,一定让你满意。”
“好吧!姑且就相信你!”凑近嫣红的娇唇,主动地吻上他的脸。
楚倾衣得了便宜,自是开心,为她脱下如霞芙蓉纱衣,解开她腰间的束带,脱下华丽的凤袍扔到了地上。
“画眉今天是我们的大婚之日,你终于是我的妻子了。”盼了多久,他总算是盼到了。
除去那一身精美华丽的凤袍,夏画眉紧着里面的红色内衫,刚觉得有些冷想要去拉被子,楚倾衣已为她拉好了被子,手探入被子内,放在她微隆的肚子上,感受里面另一条生命。
“你是我的夫君,以后得听我的话。”她得先争取自己的女权主义。
“好!以后以你为天。”他们西陆女子一旦出嫁,就视丈夫为天,而他楚倾衣开先例视妻子为天,又有何不可。
闻言夏画眉笑了,慵懒地腻在他的怀里,“我们睡吧!今天估计是太累了,脑子里总能浮出一些片段,竟是我凤冠霞帔的模样。”特别是坐上凤舆的那一刻,似乎她还看到自己上了花轿,媒婆牵着自己的手,身后是爹娘不舍的声音。
楚倾衣心里一震,表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夏画眉她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凤冠霞帔,可是她第一次嫁给萧潋尘的模样?
不!他绝对不允许她想起萧潋尘,绝不允许她离开!
从在百花坞时,那一天她见萧潋尘身体不适后,毅然地留在他身边,他就知道夏画眉对萧潋尘有情,而被她丢下的他,天知道有多么害怕从此就失去她。 最快的小说搜索网
还好,夏画眉现在是他的妻子了。
“你只是太累了才会有那些幻觉,我们睡吧!明早我让明镜给你把脉看看。”让她躺好后,楚倾衣才脱下一身大红色龙袍,抱着她躺好。
“也许吧!”夏画眉乖巧地点头,也不再多想。
见夏画眉没有深究的样子,楚倾衣才稍微安了些心,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今晚他能不能……
侧脸,烛光中的她美得如梦如幻,淡雅中又隐藏着华贵,如仙之姿。
“画眉……”
“怎么了?”夏画眉浅笑问他。
“今天是我们的大婚之夜。”他微微低哑着声音。
“我知道,累了一整天。”她清楚无比。
“嗯,苦了你了,画眉我们能不能、能不能……”声音消去,他悄悄地吻上她细致白皙的颈处。
他想……瞬间身。子有些微僵,夏画眉微微推开他,见楚倾衣眼里的欲。望,今晚,真的要吗?若是不要,这大婚之夜不是太委屈他了,他堂堂一国之君,着实可以不必为了她一个女人,而弃了整片森林,本该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或是更多的,可他楚倾衣却对自己许下承诺,后宫只有她皇后一人。只是想着要把身。子献给他,心里为什么会有些不愿意?
孩子都有了,她还在犹豫什么?
“画眉,今天是我们的大婚之夜,难道不可以吗?我会小心些的,不会伤着了孩子。”他知道夏画眉宝贝她肚子里的孩子。
“好……”朱唇微启,心里似有个地方裂开了一个口子,生疼生疼的,令夏画眉不知所措,她爱他,怎么大婚之夜,竟想拒绝他了?一开始的拒绝,她以为只是暂时的,因为没有名分,心里才会有所排斥。
楚倾衣明明是她最爱的那个人,为什么连孩子都有了,她还是迈不出这一步?
眼里满满的无助与落寞,只是面对楚倾衣的眼神,他们的新婚之夜,她拒绝不了,也找不到理由来拒绝。
听到她的话,楚倾衣暖暖一笑,抱着她的身子,吻上她红艳的唇瓣,双手已是不规矩地探入她的衣襟,满手里滑嫩的感觉是如此美好,几乎令他丧失理智。
慢慢地情。欲让他挑了出来,只是当她一丝不挂的时候,泪水已顺着眼角流入发丝里,而楚倾衣他尝到了眼泪微咸的味道。
抬起头看身下的人儿,那无助的样子与落寞的眼神,一抹揪心的疼在心里蔓延,她还是排斥于他的亲密,忍了忍,楚倾衣翻身躺在她的身边,拾起一旁的红色凤纹肚兜亲手为她穿上,只是手里的细腻的触感与满满的炙热情。欲,还是让他的手微微地颤抖着。
“对不起。”夏画眉失声痛哭,她也不想这样的。
------------------霰雾鱼的分割线------------------
拖到现在才更新,抱歉,实在是加了一天的班,而且倒霉了一整天,网络又出现问题,晚上9点才连接上,汗死,今天倒霉得想死的决心都有了!
244、【新婚凄楚】
“怎么说对不起呢,该是我不好才对。”拉上被子,楚倾衣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见到楚倾衣宽容的样子,夏画眉更是心疼与自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若是那样,我会死,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倾衣,对不起。”她对他有感觉,就是接受不了,却又不明白这是为何了?从她在床上醒来后,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
“睡吧!累一整天了。”他看不得她的泪水与绝望。
夏画眉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但是楚倾衣明白,却又怪不了她。
轻轻地将夏画眉抱进怀里,楚倾衣轻哄着她,“画眉别哭了,对孩子不好。”已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开始有了感觉,仿若,那就是他楚倾衣的骨肉。
这一晚,楚倾衣还是没有要她。
萧潋尘,你可满意了?让画眉为你如此守身如玉,就连与朕再婚,新婚之夜,也不肯让朕碰她。
萧潋尘,朕要如何才能将你从她的心底连根拔起,不留痕迹!
萧潋尘,你又是如何办到的,让画眉对你如此死心塌地?
封后的大典推迟到了七日后,皇上的大婚与封后大典的喜庆足足维持了整整三个月,楚倾衣还下旨赦免了天下,包括百姓的税收也减免,可谓是普天同庆!
这举动也向世人说明了他对当今皇后的在乎。
此后,倾城皇后是民间一直津津乐道的对象,一个倾城封号,还得到皇上的独宠,又听说除了皇上身边的人有见过她的容貌,其余的想见上她一面都难,民间一直对于她的容貌怀有好奇。
三月,春天已至,尽管还是春寒料峭,可北越国以南的地方,已经可以看到属于春天的绿意。
三月桃花别样红,一身白衣的萧潋尘于桃花树下饮酒,合着桃花的清香,他已有些醉意。
至从夏画眉消失后,他好似喜欢上了酒的味道。
一个人安静地饮酒,来麻痹自己疯狂的想念,永宁七年三月初了,而夏画眉已消失了整整五个多月。
他却还是一点点关于她的消息都没有。
饮下一口清酒,将背靠在树干上,目光看向朝他走来的弦音。
“属下拜见王爷!”一身淡紫色的弦音朝他行礼,目光却落在他手里的酒坛子,又饮酒了,至从王妃不见后,王爷每天几乎酒不离手。
“免了,有王妃的消息吗?”这是每次弦音来找他,他必问的一件事,每每怀着希望问出口,得到的却是失落。
“还没有。”见着他清澈的双眼又蒙上的失望,弦音有些不忍,走过去蹲在萧潋尘的身边夺下他手里的酒坛子,“王爷别喝酒了,伤身。”
以前他也会喝些,不过不是这么不要命的喝,几乎每晚烂醉如泥,昏睡间却呢喃着王妃的名字。
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