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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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媚- 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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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依旧被杀的渐渐后退,被西夷人逼入了谷内狭小之处。
  乌木齐望不到我们,他在马上哈哈大笑,我看得清他的嘴型,他不停的叫着夏侯商……
  有几句残声传到了我们耳里,夏侯商有内力助耳,显然听清楚了,起身想去,我握住了他的手:“不,你的手脚的伤还没有好。”
  他道:“今日如果不能逃出去,怕连命都不能保……只是你……”
  这一战小七没有上场,他道:“我会保护她。”
  夏侯商点了点头,长身而起。
  正值此时,草石部落的人已退进了峡谷之中,君楚禾和小三小四是最后退却的,他们一退,只听见忽有轰隆隆的爆炸之声,两边峡谷忽地倾下大量的石块,揭起尘土飞扬。
  这一变化,让西夷兵措手不及,有些追在前头的,就被石块砸死了。
  前边情况不明,但爆炸声惊天动地,便让后边追赶的西夷人停下了脚步,有些来不及刹住马势的,便撞在了一起。
  正值此时,火线从谷间的溪水之上冒起,瞬间便扩散至四面八方,秋季干燥,地上多有枯草残枝,那火线一起,见风就涨,只片刻间,聚集于一处的西夷兵便有身上着火的,被烧得惊慌失措,策马疾驰,相互冲撞,地上着火,更有马腿被烤的,马嘶声起,那马便如疯狂了一样来回奔突。
  现场一片大乱,身上着火跌于马下的西夷兵士不知凡几。
  可有乌木齐当中号令,他身边的护卫打出旗语,敲响战鼓,聚于一起的人马便有序散开了,向未着火的空处跑了过去。
  谷中枯草虽多,但无树木,火油渐渐燃尽,只剩下有些燃烧着的尸身还着火。
  此时,草石部落的人再从狭谷之中冲杀了出来,反冲向西夷兵士。
  西夷兵惊魂未定,此一场火,人马又损失不少,草石部落士气大增,双方又陷进了胶着状态。
  可我知道,我们支持不了多久了。
  乌木齐已经气急败坏,提升内力大声道:“夏侯商,你躲在哪里?你这个懦夫,不敢与我一战吗?”
  夏侯商还怎么能忍得住,呼哨一声,唤来了他那匹黑马,向我说一声:“保重。”
  便跃马向场中杀了过去。
  我知道,一直以来,乌木齐都想置他于死地,手段层出不穷,从太子收集证据构陷开始,到我昏迷于床上,他与君楚禾定计让夏侯商耗损功力,再使他身染相思之毒,直至刀山之行,无一不是精心策划,一环套着一环,他对夏侯尚的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便已深入骨髓了。
  他如想将铁蹄踏入中原,夏侯商是他最大的阻力,连太子,他都不放过,略有机会,便抓住了,让太子身残,夏侯商他又怎么会放过呢?
  他不会让他简单的去死,像战神一般的去死,要他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之后才死。
  所以,他才将我劫到了西夷,在依慕达大会之上,让他眼睁睁看着我被他轻薄。
  我思索着乌木齐的一言一行,让自己也几乎变成了像他一样的人,这才敢肯定,他定会再来一次,像依慕达大会一样。
  我的身边,只剩下了小七和两名草石部落的族人。
  虽是清净无比的大后方,但在有心人的眼里,却有机可乘。
  所以,当两个身影忽然间出现在我们面前之时,我却仿佛已然等了许久了。
  战场上,戴头盔面帘身穿黑铠骑白马的乌木齐正持一柄长戈和夏侯商激战。
  但头盔下面的面孔,却不知道是谁的。
  那两名族人一见不妙,拔刀向前,只一个照面,就被那位全身蒙着黑纱的人打在地上了。
  他道:“徒儿,去捉你的新娘子吧,这小子交给我。”
  他的声音尖利嘶哑,却原来是个女人。
  她就是那位勃勃克丝吗?难怪武功那么高。
  不知道小七能不能打过她?
  其实,小七的武功原来就和我相差不几,到了后面,他将父亲的残卷全都看完了,武功更是一日千里,除了在君楚禾手里吃亏之外,倒没有输过。
  乌木齐此来,想必召集了不少武功高强之人,最后一战,才彻底显现,君楚禾,八骏,小三小四全都被困住了。
  小七担心的望着我,他一直挡在我的前面,却经不起两个人联手而击,终于,疏忽之下,我被乌木齐拉在了怀里。
  他一只手掌,就将我的双手反扭在背后,让我动弹不得,而小七,则被勃勃克丝缠住了,急得他几次欲冲过来,都不能得。
  他紧紧地抱了我,在我耳边道:“玉,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呢?搞到最后,死了这么多人,你还是回到了我的怀里。
  你看看夏侯商,连我的一个属下都打不过,你跟着他干什么?”
  他忽地带着我纵身而起,几个飞跃,跳到了那形如石井的圆石之上,在这里,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整个战场,而战场上厮杀的人,也能看见我们。
  他一手反扭我的双手,我的手腕之处被他捏得极痛,另一只手却抚着我的脸道:“为什么本王就是对你这张脸魂牵梦绕呢?想当初,真该尝尝你在我身下的滋味,可本王舍不得……为什么你总惹本王生气呢……”
  我想避开他的手,却不能得,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猎人猎到野兽一般的兴奋。
  他忽地扬声道:“夏侯商,你看看这是谁?”
  第二百零二章 受伤
  由于面朝战场,我看得清楚,夏侯商回过头来,浑身一震,对面的那个黑铠人便将长矛刺入了他的肩头,他一挥手,斩断了那戈头,不顾其他,掉转马头就向我们所站之处冲了过来,西夷人长矛林立,无数骑兵挡在他前面,黑铠人更是弃戈不用,纵马拔剑,向他追了过来。
  而落日霞原是在自己族人中间与豪格以阵势与西夷人相持,却还能支持的,可一见此情景,也向这边冲了过来,如此一来,阵势就有些乱了。
  君楚禾他们陷入苦战之中,寸步难移,一见此,几人同时运力,极艰难地向石台这边杀了来。
  我知道,这难以避免,我的被俘,定会引起震动,短时间内更会让自己这方军心大动,带来的,更是不少的伤亡,可我能怎么样,如果不如此,在乌木齐一轮接着一轮的绞杀之下,只怕我们会全军覆没,只怕夏侯商明白了这一点,所以即使不被那身穿乌木齐战袍的人所激,他也会出去应战,擒贼先擒王,在和他对战之时,他一再示弱,不就是为了让其失去戒心,以待最后一击?
  “君辗玉,你可真是个祸根,你看看,不是因为你,夏侯商怎么会身陷此处?他以后,可是中朝的皇帝。”他轻轻咬着我的耳朵,在我耳边低声道:“你知道吧,如果你能有对我一半的好,我也会为你连命都舍了,只可惜……”
  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脖子,将我的衣领拉了拉,嘴唇便跟着来到了脖子上,我只感觉他的唇舌仿佛一条冰凉的毒蛇一般滑软,不由道:“乌木齐,你想干什么,不要这样……”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虽知道自己肯定不能善了,但临到头了,却依旧害怕,比在战场上面临死神之时还怕。
  他低声笑道:“你以后会嫁给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们中原总讲礼仪廉耻,可要知道天地交合,可是最有情调的一件事。”他将我被反转在后面的一只手拉向前面,他的衣襟之下,“你摸摸看,我有多想你。”
  我的手触到之处,火热滚烫,让我惊怒交加,死命的挣扎:“你无耻!”
  “乌木齐,你放开她……”夏侯商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声音之中满是惊慌失措,我想转过身向他望过去,却被乌木齐固定住了,拉扯之间,只听嘶的一声,我的外袍被他扯了下来,他随手一扔,那外袍飘落于地。
  夏侯商的声音已是嘶哑之极:“不,你不能这样……”他的声音被掐断了。
  落日霞大叫:“乌木齐你是什么男人?算什么英雄……”
  战场之上双方激战更烈,我方人员开始不顾生死,任西夷兵刺于身上,也拼命地向石台这边杀了过来。
  可西夷人实在太多了,他们冲不出重围。
  这一瞬间,我终是恐慌了,此计定的太险,时间拿捏不准,如果未成功之前,我方死伤太多……夏侯商因此先丢了性命,我该怎么办?
  乌木齐扯下他自己身上的披风,盖在我的身上,道:“我不会让别人看见你的肌肤的,可是,你的呻吟之声……我却管不了了……我想,夏侯商也会愿意听的。”
  我颤抖着道:“我腹中有孩子……”
  他笑了:“放心,我懂得用怎么样的姿势才不伤了你的孩子,而且会让你极快活的……”
  他的笑容邪恶而充满欲望,如春日的毒蛇,盯着人的样子,让人不寒而栗,可他的眼神却一瞬间迷惑了起来,虽还扭着我的手,却没有先前那么紧了。
  我知道,那药,终于发挥了效力了。
  我试着欲挣脱他的掌握,只略用了一些力,便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他眼神更为迷惑,仿佛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可眼里的欲望还是没消,望的却不是我,仿佛另外一个人。
  我想,我还是很危险,于是静悄悄的从石井边缘滑了下去,此时,我才敢抬头望战场上望,却见君楚禾带了小三小四围在夏侯商身边,夏侯商腹部被插了一剑,坐在马上,朝这边望过来,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相遇,虽远远的,却感到了彼此脸上那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他的伤,不要紧吧?
  此时,小七飞奔而至,道:“那老太婆太厉害了,花了不少时间才打发了她,你怎么样?”
  “还好……盯住乌木齐,有人发觉了不对,来救他了!”
  小七忙跃上圆石,对那几位骑马过来的夷人道:“如果不像你们的王子死,就快退后!”
  那几人犹犹豫豫的停住了马。
  乌木齐却是已坐于石台之上,满脸通红,眼神迷茫,嘴里低声唤道:“玉,你的孩子,我会当成我的孩子……”
  他竟然还是将我当成了幻想对象,我恨不能上前用针缝住了他的嘴巴,小七很懂我,走上前就把他的衣角割了一幅下来,塞进他的嘴里,他不敢点穴,怕点了反而帮他清醒了。
  此时,乌木齐软绵绵地躺在石块之上。
  小七忽然大声以内力将声音传了出去:“西夷将士听着,你们的乌木齐王子现在在我的手上,马上罢兵休战,如若不然,我便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肉!”
  他的叫声传得极远极远,传到之处,西夷人都停了下来,果然,他们对他这位王子,当真是极崇拜的。
  夏侯商这时才被小三小四拥着,君楚禾断后,向石台这边聚拢,没有人阻止,紧跟着,八骏,剩下的草石部落族人,都向石台处聚了过来。
  夏侯商手捂腹部,剑柄从腹间冒了出来,手指缝之处鲜血直流,但却飞纵在前,到了我的跟前扶着我,道:“你有没有怎么样?”
  他见我外袍已被撕下,目眦欲裂:“这个禽兽。”
  我道:“还好昨晚风凉……我们要脱身,现在可全靠他了。”
  他眼神震惊:“君辗玉,你竟以自己作饵?”
  小三小四一左一右扶着他:“王爷,别生气,现在不是没事吗?”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满是怒火的眼睛,我有些畏缩。
  越影上前,从怀里掏出了药:“王爷,您伤的极重,得将剑拔出来才行。”
  他摇摇欲坠,强不过小三小四,终被他们扶到了一边坐下了。
  “你们退出谷外,放我们离开此谷,我们就会放了你们王子!”小七大声地道。
  西夷人没有人动弹,显然,他们也明白,如果退兵,乌木齐更是危险。
  那身着黑铠假扮乌木齐的西夷人忽大声道:“你们别听他的,放他们出谷,他们会放了王子吗?”
  那黑铠之人居然声音极松脆,听起来是个女人?
  “说得对,我们不能让他们走!”
  “中原人诡计多端,谁知道你们会不会食言?”
  “快放了我们王子,我们到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战场上一片嘈杂,有人用西夷土语大声叫吗,也有人用中朝官话相骂,一时间骂声震天。
  君楚禾道:“看来,我们只有压着他边走边出谷了,他们一定会跟着,等到了谷外,再别做打算。”
  我点了点头,原想着就没有这么轻松的。
  此时,小七忽然道:“喂,你干什么?”
  我抬头一看,却正瞧见乌木齐侧着的一张脸,却吓了一跳,那张脸全没有往日温文儒雅之态,扭曲凶狠,他嘴里的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了出来,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一口咬在了小七的小腿皮靴上。
  他这是怎么啦?
  按道理来说,这药会激起人潜伏心底的情欲,怎么使了两次,两次都失了准头呢?
  “小七,你让我擦在脸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七一边甩着自己的皮靴,一边道:“就是那药啊,你不是用过两次吧,很好使的,我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
  乌木齐还是死咬着不放,而且嘴里发出如婴儿般吮吸的声音,脸上却带着极舒适畅快之色。
  倒真有些像男女之情到了极致的表情。
  此时,夏侯商正被小三小四按着处理伤口,却是咬着牙道:“君辗玉,这个东西,你居然用在他身上?”
  什么话,用在你的身上了,就不能用在别人身上?这又不是你的所有权物品?
  我充耳不闻,忽想到一事,问君楚禾:“父亲,你见过勃勃克丝练功的样子吗?”
  君楚禾被我一提醒,点头道:“虽没见过,但应该就是了。”
  我向小六招了招手,叫他将今天早晨擒的那名矮个儿侦哨提了过来,又附耳向小七吩咐了几句、小七的皮靴被乌木齐死死咬着,睁不开,弯下腰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站起身道:“西夷将士听着了,你们想不想知道你们衷心拥护的王子是什么人?想不想知道每年无数失踪的西夷少儿去了哪里?”
  西夷人大声鼓噪:“你们给王子施了什么妖术?快解开他,要不然,我们可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们并没有施妖术在他身上,而是他自己练功走火入魔,他拜勃勃克丝为师,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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