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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在成为凌慕然前,她还是现代的司慕然,国人对武侠与修真这东西极为热爱,因为在他们所处的时代那些东西已经成为传说,所以也只能各自yy。
她也看过电影,听过旁人谈论,多少了解到凤毛麟角,刚刚一听觉得有些熟悉就问了出来,难道,“我修炼的功法莫不是走修仙之道?那等级呢,听说初始等级是练气期,但真正入门却是筑基期?”
“……哈?”猊风瞪大眼睛沉默了好一会才吐出这个助词来,实在是它也懵了,他确定自己刚刚给出的记忆里边没这些啊,这女人怎么会知道。
那一双异色眼眸明明白白的表达出这个疑问。
慕然忍不住翘起嘴角笑道,“所以,你是否给少了传承记忆了。”
“你到底怎么知道的?”猊风已经忍不住,身子一动下一刻已经到了慕然面前,高大的身形如同一座小山一般,一黑一白的眼眸有拳头大小,眼底带着严肃和疑惑。
“呵,我就是知道,所以别把我当成井底之蛙,我想那些门的开启和空间的级别有关吧,而你是空间的守护兽,空间的升级也和你的修炼和实力恢复有联系吧。”
“……”完全正确!猊风张了张嘴巴,认真打量起这个弱小的人类来,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宿主和他心念相通了?口胡!它怎么没感觉到。
“所以,为了我好,也为了你好,我们还是好好合作吧。”看着猊风见鬼般非常人性化的表情,慕然笑眯眯把玩着头发,之前的压抑和无措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中到大奖的愉悦。
临武大陆,药师的地位虽高,但药师都普遍有个极为明显的弱点,那就是除了那些医武双修体质的外,其他药师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所以基本药师修炼得再高,也需要和武者联合契约。
修仙这东西她虽然了解的不多,但至少知道一点,那就是肯定不会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定有攻击技能,这不恰好就是她所需要的么,果然是瞌睡送枕头啊。
猊风看着面前这笑得一脸奸诈的人类,怎么看怎么的不顺眼,鬃毛几乎都竖了起来,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抬爪一拍。
慕然被它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反应过来时候那爪子如一块巨石已经当头压下,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却只感到一阵暖洋洋的气流从头顶的百会穴流入,瞬间充盈到身体的四肢百骸,而另一些零碎的记忆又出现在脑中。
这记忆显然是承接上一个的,简要的说明了关于修仙的等级,注意事项和类型,还有关于记忆中所给的功法修炼解说。
这套功法只是简单的修仙入门功法,到金丹期后就失去作用,到时候需要自带技能的高级功法,至于修仙类型中的炼器、炼丹、武技、驭兽等都只能另学,而且需要看个人的天赋来学。
慕然若想要在金丹期以下这段时间拥有攻击能力和自保能力,那么就需要自行领悟或传召技能,亦或者需要法宝伴身辅助。
她抬头看猊风——难道你就没有这个期间可以学的低级武技之类的?
猊风郁闷的发现自己竟然能猜出她眼中的询问,傲娇的一扭头转身甩屁股给她看,一边朝上座走去一边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些东西自然有,别说低级,就是特级的都有,但是需要你去取,第二个房间,自然会有你想要的东西,就看你够不够资格去取。”
基本已经料到这些东西不会那么容易得到,所以听到猊风解释,慕然也没有多失望,“那第二道门需要到什么级别?”
“不难,只要你进入筑基期就可以。”猊风咧着嘴,笑得满脸恶意和幸灾乐祸。
慕然倒不在意,“那么第一道门呢?”刚刚从了解中,她也整合出一些东西,这修仙和医道修炼似乎有些相似,都是需要灵力来灌溉,而运用灵丹妙药来提升也和医道与武者修炼一样,那么只要她医道的等级尽快提升起来,是不是也有助于修仙的提升。
这样的话,那么能种植灵草的第一道门就是首要的了。
猊风眼含一丝幸灾乐祸,咧唇狰狞一笑,“第一道门需要到练气期大圆满,还有另外提醒你一声,第一道门的小天地并非你之前的初始空间,而是你上辈子死前的初始空间状态……”
“小姐醒了?快,去通知王爷。”
慕然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听到耳边一声轻唤,转头就见身着鹅黄衣裙的少女急匆匆的离开,剩下同样装束的少女则急步靠近。
“小姐请莫动,待奴婢为您检查一下身体。”少女说罢,已经走到床边,抬手掌心向下悬于额头上方。
慕然便感觉到温暖的气息慢慢的进入额头,心中不由诧异,能隔空探寻别人身体,至少是要到大药师等级,这少女看着年纪轻轻,竟然已经是大药师了?
“小姐身体并无大碍,不过精神尚空乏,还需多静修。”少女含笑安抚着,转言又道,“小姐灵穴饱满,天赋异于常人倒是令人艳羡。”
慕然已然坐起身,闻言侧头看她,分辨此话的真假,在她真正展露头角之前,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她。
她自己很清楚,她是真的没有什么天赋,上辈子能走到医尊的位置,还不是靠着空间里边如同高级灵草一般的空间灵气和灵水,日夜不眠不休的修炼着。
别人看来她等级如同坐火箭一般快速上升是因为她的天赋,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背后的艰辛。
确定少女话语中并未带有嘲弄或者敷衍,慕然疑惑了。
而这时候,外边响起几声通报声音,没一会高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房中。
看到风凌琅,她不觉的愣了愣,眨了下眼睛,记忆慢慢回笼,她记得最后看到他是从牢房出来后,那时候她耗费太多精神力而一时精神不济昏迷过去,也不知道现在过了多久。
“如何了?”风凌琅看着床上女子一副呆愣愣的样子,眉头不由的皱了下,转头看向床边的少女。
少女连忙把所检查的结果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风凌琅听罢也只点点头,挥手让她离开。
待人离开后,风凌琅才转身到不远处的桌边坐下,看着慕然问道,“感觉如何?”
慕然此刻已然是回过神来,想到昏迷前的事情,眼中带过一丝了然,“我睡了多久?”
“现在是隔日正午。”
也就是说只是昏迷了不到一天。
“是凌子轩。”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风凌琅却听懂她要表达的意思,点点头道,“你昨晚说过,可有凭证?”
“是那两个人开口说的,我并非一开始就在装疯卖傻,而是这段时间经过一次意外后灵穴产生变异,拥有微弱的攻击能力,这能力能进行摄魂或催眠,只是使用时候需要付出些代价。”
“什么代价?”风凌琅蹙眉。
“也没什么,只是会过度虚弱一小段时间而已。”慕然扬眉看他,按照他的性格不是该问关于凌子轩的事情么。
“以后还是少用。”风凌琅下意识说道,眼底带着不赞同,但看到对面女子惊讶不解的眼神后,神色也闪过一丝不自然,恢复面瘫脸转移话题道,“那些是何人?与凌子轩是何关系?”
慕然勾唇一笑,一脸就知道肯定会问的样子,“他们确实非晋元国之人,不过自己是什么人他们也不知道,只知道是按照他们主人的吩咐到晋元国辅助凌子轩,但是具体做什么他们也还不知道,此次是他们第一次进入晋元,而他们主人是谁,也都不清楚,都只听说声音没见过人,但从声音分辨,似乎是个女人。”
“女人……”风凌琅锁眉细思。
慕然也没打扰她,室内一时陷入静寂。
大约半盏茶之后,风凌琅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已经下床穿戴好衣服的女子,微愣了下站起身道,“你该多休息。”
“我没事。”慕然摇摇头,随后想到什么,转头看他,迟疑的问道,“你不问我昨晚失控的原因?”
风凌琅神色微顿了顿,才淡淡道,“和本案有关?”
“无关。”
“那便无需知晓。你可先再住两天,不过若要回去的话,只需告知外边的丫鬟,她会安排。”说完便颔首转身离开。
很冷漠的回答,但慕然在愣过之后却是苦涩一笑,这才是风凌琅独特的体贴啊,他并非不细心不体贴,只是表达得太过隐晦难以察觉而已。
☆、第三十章 崭露头角
上辈子他们经常闹误会争吵无非也就是因为这样,她总认为风凌琅不够关心她,不够在意她,现在回头再看其实很多都是有迹可循的,只是她一直陷入自己的魔魇中不曾去发现而已。
慕然也没有再多留,风凌琅离开不久她便也出门,告知那位给她看病的丫鬟她要回相府。
丫鬟得知后也没多说什么,立刻便着手安排,只是回去的路上却多了一个她,慕然拒绝过,但丫鬟只是平板的告知这是王爷的命令,因为她现在还是和这件事有关,所以派个人在她身边查探,也算一种保护,预防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多一个陌生人在身边,对于有太多秘密的她很不适合,但却也有利处,这个丫鬟也是知道她装傻的事情,倒也可以帮她打掩护。
这件事后,她意识到,不管有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总多少会有变数在其中,她不想薛娘再被牵累其中,那么就要早些把薛娘从这漩涡中剥离出来。
没有了薛娘帮忙,那么就要重新培养一个可信的,但现在她条件有限,要培养并不简单,这个丫鬟既然是风凌琅派来的亲信,她也会相信,风凌琅的亲信说难听点就是一群脑残粉,哪怕琅王突然屠城或者篡位了,他们估计都会乐颠颠的当好兵器。
只要风凌琅不会害她,这个丫鬟对于她来说就是最安全的。
“你就这么让她回去?”风锦宣吊儿郎当的晃悠过来,却听到慕然已经离开王府回相府,不免有些惊讶。
“不然?”风凌琅不解。
“难道不是应该利用这个机会把她留下来好好培养感情?”风锦宣理直气壮的说道。
这个侄子难得对什么人产生兴趣,而且对方还是个女人,从一开始大侄子和那女人的接触模式就让他生疑了,而昨夜大侄子急匆匆的派人到他府上借医师时他还真吓了一跳。
结果他带着医师过去就看到大侄子一脸阴郁的守在床边放冷气,那样子完全没了以往的淡漠平静,可见他对床上的人的真的上了心。
感情这东西他也说不出个理由来,大概就是心动瞬间的事情,所以他除了觉得欣慰也没什么感想,还以为接下来两人会有什么进展,结果今天一问发现又回到原点。
风凌琅表情一顿,却没有回应什么,转头继续看书。
被冷落的风锦宣满脸黑线,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算了,我懒得理你,把那丫头还我。”
风凌琅施舍的撇了他一眼,淡淡回了两个字,“借用。”
风锦宣狠狠的压压抽搐的眼角,“病人都不在了你还用来做什么,不会是看上小丫头的美貌想金屋藏娇吧。”
可惜对方没有再理会他,让风锦宣呕得吐血,突然他眼珠一转,“你不会是让小丫头和凌慕然一起回去吧?”
对方的默认就是最好的答案,风锦宣倒是沉默下来。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下巴,眯着眼睛打量淡定自若看书的风凌琅。
那些医师虽说是他的人,但其实也算是他帮着风凌琅秘密养在背后的筹码,现在这小子竟然这么随意就把人给送出去,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小子已经把对方完全纳入自己的保护和信任范围了。
这发展也太神速了一些吧,难道不需要先观察考验一下,那女人怎么看都是狡猾的,谁知道她会不会生起对琅王的利用之心。
风凌琅是个行事果决的人,不论面对什么事情,只要有了决定就会立刻付诸实践。
几次心绪的不定都是因为同一个人,他或许会怀疑也会迟疑,但昨晚在她昏倒时候他内心顷刻的紧张无措却是连他自己都骗不过的。
他同样也不知道对这女子动心的原因是什么,但他只需要确定自己确实动心就可以,其余的不需要多考虑,而之后,便是付诸行动。
“好吧,那么我问你,还有三天就是婚期,你打算怎么处理?”对于这个侄子他还是很了解的,这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人,之前因为心中无人,对于婚姻被安排他也无所谓的接受,但现在心中有了人,那么这婚姻就不可能那么顺利接受下来,至少他不会让心中那个人受到任何的委屈。
风凌琅放下书,才慢慢的把关于刺客所知的事情告诉他。
“凌子轩?”听了事情的脉络细节后,风锦宣面色也严肃下来,这件事可大可小。
凌子轩和这些人有联系,那么是凌子轩自己联系的,还是靖康候也有插一脚?这两个差别大着。
“你想怎么处理?打不打算告诉上边那位?”通敌卖国是株连九族的死罪,若这件事属实,那么不管是凌子轩一个人的问题还是靖康候的参与,最后肯定是满门抄斩,作为直系血亲的凌慕然同样摆脱不了关系。
“我会进宫和他谈。”
“……”风锦宣沉默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一个谈字就摆明了风凌琅的态度和结果了,想必这件事下来,大侄子估计又会被那豺狼给剥削更多劳力。
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平衡了,凭什么大侄子一个人冲锋陷阵的一头热,那头却还什么都不知道。
相府这边,慕然突然回来着实让鲁开言一家惊喜不已。
今天得到特设不需要上早朝,所以鲁开言也没法问琅王,本打算下午去递交拜帖询问一下,没想慕然便回来了。
而关于凌慕然被救的消息也正式通传出去,只是和真相有些差距,只是说是敌国派死士,想要从左相这儿获取便利,所以打算抓左相的女儿做筹码,却不想抓错了人。
闹来闹去还是一场误会,谣言不得再平息下去,关于凌嫣然一些不好的传闻也销声匿迹了,但却已经在众人心中留下了影子,天知道只是短短了三天,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