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机先生知道那西湖放光的宝物是什么吗?”王怜花问道,那些武林好手也满脸关注之色。
……
天机先生
“传说天机先生对奇闻异事无所不知,没想到如今也有不知道的。”王怜花狂道,没有半分以前翩翩公子的样子。
“呵呵,小老儿知道的不多,偏偏知道王公子在练沈大侠的功夫的话,用不了两年就会癫狂而死。”天机先生冷笑道。
“找死”王怜花正想动手,却被快活王的隔空点穴制住了,快活王抱了下拳平淡的问道:“还请天机先生见谅,小儿莽撞,不知道天机先生可否告知本座七七到底在哪?还是天机先生对自己的本事如此自信。”快活王说完放出自己一直压制的功力,但见树木无风自动,除了快活王的左右护法和色使,沈浪与天机老人没动,顶尖高手退了两步,其余的都全部后退了五步。
天机老人面色大变,沉声道:“人人都道快活王武林第一高手,今日方知不是虚言,快活王想以武力强迫小老儿说出来吗?”
快活王没有答话,场内众武林人震惊与快活王的武功,竟然连抗拒气势的力量都没有,那武功要到了何等境界,那沈浪年纪轻轻能与快活王 战成平手果然不凡。
我在屋内听着外面一片寂静,不好万一说书的把我说出来,就糟了,我现在可不是他俩的对手,万一他们又强迫我做什么事,再说江湖上我的名声已经够坏了,被人认出来,让人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怎么也不舒服。
想到这我轻轻翻身下床,拿出在长白山以雪蚕丝织就的锦服,快速的换过,拿起一直藏在柜子里的琵琶,轻轻跃出窗外,飞落爹爹房间后面的树上,我功夫不如他们,轻功却是绝佳,毕竟下过苦功夫,这一番动作级快,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我站在树梢上,想了一下,运起功利弹奏起琵琶来,这就是我和爹两年时间所创的一门功夫,以前特别喜欢六指琴魔跟黄药师,对他们以音御敌的功夫及是佩服,所以也创了这么套武功,今天就试试你的威力吧。
院内寂静无声,忽然一阵急促的琵琶声响起,众人疑惑的四处察看,却觉得音声自四面八方儿来,越听心跳越快,功利浅薄的连劲力都提不起来,我刚弹了半曲就有人受不了吐血而倒,吓了一跳,忙停下琵琶声。
运起绵掌功的隔山打牛的气劲于几片树叶之上,抖手击向天机先生,天机先生听风辩位,忙闪身躲开,却没避开最后两片叶子,被我的气劲击中,当下重伤,口吐淤血,我心中觉得有些愧疚,又恼他多舌。
快活王与沈浪目光一亮,起身飞向我的位置,我忙运功后退,口中却向院中传音道:“姓孙的你在多嘴多舌说我的是非,小心我的手段。”说完运起轻功飞向西湖方向,快活王沈浪二人穷追不舍。
在说院中的天机先生最为震惊,原以为只是个会点功夫的大小姐,没想到却是武林绝顶高手,早知道嘴里有点把门的了。冷大忙愧疚的扶起天机先生说道:“实在对不起孙兄,以前七七不是这样的,七七直率又心地善良,从不会这样,哎,自三年前学了些功夫,又遇到那件事,心性大变,只怪天意如此弄人,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你确定她就是朱七七,这手功夫可不弱。”天机先生问道。
“没错,是七七的声音。”冷大茫然的答道。心里也疑惑七七何时有这么好的功夫了。
天机先生想到现在还住在刚才的女煞星家里,忙打了个罗嗦,不在说话,想到还有一个朱富贵在屋里恐怕也不是简单的,万一栽到这这一生的英明全悔了。
屋里朱富贵小心奕奕的拿出李媚娘的画像,想起与媚娘一起长大的日子,那样无忧快乐,后来的变故造成七七今天的命运,当初如果能放手,让媚娘幸福是否就没有今天的许多事。
沈大哥不会因为媚娘受到快活王的报复,媚娘不会死,七七与沈浪也许会有一个幸福的将来,也许该跟沈贤侄谈一下,一些事,总是要放下的。朱富贵卷起媚娘的画像放进暗阁里,想着七七刚才气煞的样子,不觉调皮一笑,竟然有几分顽童风采。
我轻功运到极限,远远的听到沈浪与快活王高喊着我的名字,让我停下,我不理只是埋头急奔,终于快到了湖边,我运功传音道:“七七与两位已经缘尽,忘两位勿要打扰在下平静生活,七七只想平静生活,还请两位自重,西湖宝物危险不小,两位珍重。”说完我纵身跃进西湖中,闭气潜水,暗自游到沿岸两里远的地方。
雪蚕丝的优点就是水火不侵,我上岸后不管那两人怎样,直奔客栈而回,小心闪进后院的屋里,换下衣服,变成那普通至及的女孩模样,没有注意二楼之上,一双寒冷至及,满脸怨毒的双目看着我进入房门。
湖边沈浪满脸落寞的看着西湖水面的涟漪,快活王站在他的身后,气势沉重,两人沉默无语,半响后沈浪方道:“七七还是不肯见我,都怪我当时没有考虑全面,让她如此痛苦,到今时今日仍然不能原谅。”
“她的性子最是直爽,要爱便直接爱了,但是她打定注意不肯见你,就不会变,当日是我满手血腥造成今日之憾,你与七七今生注定了无缘,杀亲之仇不会改变,你放弃吧!本座就今日劝你一次,你放手,让七七寻找她自己的幸福,本座余生唯一的奢望就是看着七七能够再次无忧无虑的笑。”快活王眼神疲累的说道。
“不可能,沈浪放不下,如果能放下她就不是沈浪了,对她的心沈浪无法自治,也不想克制,沈浪这三年想的很清楚,跟她在一起意味着什么,沈浪只要哪一日以真正的实力打败你,哪一日沈浪就会忘记杀父仇人是谁。”沈浪目光奇亮的注视着快活王。
“哈哈可惜你还不是本座的对手,苍天总是喜欢捉弄人,事世随时都在变,七七啊七七,如果可能本座不想让别人拥有你。”最后一句是快活王低喃着说道,沈浪没有听清楚。
“城主以为七七藏身在哪呢,沈浪以为离有间客栈肯定不会太远,而且既然七七对那个西湖奇宝感兴趣,沈浪定会为七七取回,原本以为只是可以跟天机先生打探下七七的消息,没想到她就离沈浪如此之进的地方,七七沈浪定会寻找到你。”沈浪对着西湖水说道。
“本座到觉得那客栈的掌柜有些疑点,当时喊他开门,他虽然哈欠不断,但是目光清明没有半分困状,也许他知道些什么,这次西湖之事不简单,幽灵宫再现江湖你还是注意点,哼那个白飞飞被宋离带走,竟然还不死心,本座不怕她对本座怎样,只是担心七七又会被她暗算。”快活王竟然与沈浪能够平心静气的谈话。
“沈浪真是心肠很软是不是,明知道她一错在错,却一次又一次原谅她,如今沈浪落的如此也许是老天的惩罚,只是这次如果她在伤害七七,沈浪绝不留情。”这时的沈浪双目竟然杀气腾腾,没有了那懒洋洋的笑容和万事不挂胸中的样子,却平添了几分冷酷。
“你能如此,不枉费七七爱你的心,从来为你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为你哭,为你笑,为你伤心落泪,为你喜悦难眠,别人哪能得到她如斯的关注。”快活王自嘲道。
……
洞内遇险
我熬了些稀饭,准备了点小菜,热了些馒头,端着来到了后院小厅,我拉着爹进他房间吃饭,总觉得在外面没有安全感,对那些人我可没有自信,哪一个不是人精。
太阳高升,我在屋内无聊及了,一上午哪都不能去,说书的中气不足也不开始讲书了,想了想换了身水靠,决定去西湖抓些鱼儿来给爹加餐,西湖醋鱼可是很好吃的,想想都流口水。
来到岸边,我家的传常年由西湖边的一个船夫看着,爹给他少许租金,有时候我跟爹出来游湖就会让曹伯取出我家的船,进西湖钓鱼,我驾着小船,顺水而过,向西湖小岛划去。
都说西湖十景美若仙境,刚来的时候确实兴奋不已,还记得前世评价西湖十景的几句话:一峰一高人,两人相与语。此地有西湖,勾留不肯去。
(两峰插云)
湖气冷如冰,月光淡于雪。肯弃与三潭,杭人不看月。
(三潭印月)
高柳荫长堤,疏疏漏残月。蹩躠步松沙,恍疑是踏雪。
(断桥残雪)
夜气滃南屏,轻岚薄如纸。钟声出上方,夜渡空江水。
(南屏晚钟)
烟柳幕桃花,红玉沉秋水。文弱不胜夜,西施刚睡起。
(苏堤春晓)
颊上带微酡,解颐开笑口。何物醉荷花,暖风原似酒。
(曲院风荷)
深柳叫黄鹂,清音入空翠。若果有诗肠,不应比鼓吹。
(柳浪闻莺)
残塔临湖岸,颓然一醉翁。奇情在瓦砾,何必藉人工。
(雷峰夕照)
秋空见皓月,冷气入林皋。静听孤飞雁,声轻天正高。
(平湖秋月)
深恨放生池,无端造鱼狱。今来花港中,肯受人拘束?
(花港观鱼)
这还是苏轼的杰作呢,来了后确实好好游玩了一下,但是在好的景色也会看腻了呀,像现在我就只会钓鱼,景色却不会细看了。
我把小船划进西湖深处,拿出鱼饵吊杆,吊杆还是我仿照后世定做的呢,只要架好了鱼竿我就可以该干吗干什么去了,架好鱼竿后,我拿出携带的书,依靠在船头看了起来,没过多久,鱼鳔动了动,我忙拉起钓竿,一条快二斤的红鲤鱼进入我的木桶。
我又划船换了个地方,重新布置起来。不知道几时了已经钓了大半木桶了,平时跟爹来也没有那么大的收获,我见天色昏暗,已经到了傍晚,风声将起,一会可能有骤雨来临,忙驾着小船向岸边划去,可是今日为了钓鱼离的远了很多,没等划几步,竟然狂风大做。
我的船也划不动了,船只顺风而退,我运功稳住船只,不让船只被狂风吹翻,只是让船只顺风而退,半个时辰的功夫竟然把我吹到了一座隐秘的荒岛之上,我无奈了,只好把船拉上岸,绑在一块巨石上,就这会功夫,瓢泼大雨已经下了起来。
我忙四处寻找避雨的地方,还好岛不大,没一会就找到了一个洞穴,我忙钻进去避雨,洞穴入口不大,但是里面却还有些干柴树叶之类,我忙升了堆火,洞穴亮了起来。
进来时以为是个小小的洞穴,火一升起竟然见洞里大有乾坤的样子,我脱下外衣,只留下白色中衣,杀了几条鱼,取出鱼油涂抹在我的外衣上,将外衣绑在木棍上,一个简易的火把已经好了,我拿着火把向洞里走去,洞内越来越宽,隐隐有种奇特的腥味传来。
我运功小心戒备着,向里面走去,洞越深,越来越湿潮,凭感觉我觉得已经来到了西湖底部,因为洞是斜下而去的,越往下,腥气越浓,我的步伐也越小。
里面传来阵阵响动,我总觉得心惊胆战的,觉得有事要发生,我把火把插在洞壁之上,小心的向里面行去,就着火把余光我看到了洞内奇景。
十丈大小的山洞里面,一股白烟袅袅的泉眼立在中央,泉眼中生长着一棵小树,树叶散发着金白色的光芒,仿佛是金玉作成,但是看着树上那十几个淡红色的果子,散发着淡淡清香冲淡了洞内的腥臭之气,就知道不是凡物。
在离小树三四丈远的地方,一团看不清楚的物事在那轻轻抖动着,我小心接近过去,一看竟然是一条青色巨莽正缠绕着一个白色两米大小的龟,巨莽的尾部紧紧的在白龟的尾部摩擦触动,我一看就想起电视上动物世界里的蛇的习性,才知道,竟然是两只奇物正在交尾。
我想起这个时候的动物情绪最不稳定的时候,尤其蛇类发情期是最疯狂的,由于刚才被洞内的奇特所惊,为了看清白龟等物,我已经离青莽很进了,想到这我的冷汗直流,忙小心的注视着青莽白龟两物,小心后退。
紧张的我没有注意到,青莽白龟的视线已经看到了我,就在我全神贯注,小心戒备的时候,一颗青色的珠子急速的向我袭来,我忙运功闪过,谁知道珠子竟然会追着我又打了过来,我左右腾挪,躲闪着那颗珠子。
就在这时我后背一阵剧痛,全身力气顿无,我的功力也散去,委顿于地,我茫然抬头看去,竟然还有一颗白色的珠子悬浮在空中,看着青白两珠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毫光,青莽丝丝吐着蛇芯,青雾连成一线控制着青珠,白龟也张着嘴,一股白雾遥控着白珠,两物的身体竟然还在交缠,想是交尾不能打断。
这一刻我想起仙侠书上所说才明白自己竟然碰上了千年难遇的妖物,难怪以我的身手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没想到我今日要死在这里了,看着两个妖物眼睛发着青白二光,控制珠子的青白两道雾色又转浓,我知道它们又要发动最后一击了。
我知道自己要死了,眼前浮现我在现代,古代的一幕幕,有喜有悲,有伤有痛,最后眼前浮现快活王温柔的看着我说着那句我在也不会放手了的样子,又想起成亲时沈浪偷偷在我耳边说着从今天起你是我沈浪的妻子时心里的甜蜜,他们的承诺都没有做到,终究我还是一个人,也许死了就可以回到现代了吧。
“沈浪,快活王,永别了。”我吐着鲜血低声说道,闭目等死,就在这时,两声闷响,一声闷哼响起,一个温暖的身体抱起了我,急速的向洞外奔去,我睁开眼睛,想看清楚是谁,可是洞内好黑,我根本看不清楚。
来人动作很快,飞奔着带着我来到岛外,一艘稍大的木船停在岸边,我全身无力的任来人抱着我上船,当船儿入了水中,我才注意到天已经黑了,风停了,雨也停了,来人看着船儿入了水,才松了口气,黑色的夜空,受伤的我看不清楚来人的面孔。
一股温热的气息轻吹在我脸上,我感觉到来人的唇开始轻轻的吻在我的唇上,我忙想推开他,可是全身丝毫都提不起力气来,我感觉着来人紧紧的抱住我,轻吻竟然激烈的啃咬着我的唇舌,我无力的任他索取我的唇舌,我以为自己会厌恶的想吐,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