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婶还是静静的坐着不说话,半天了,见周围人目光都定在她身上,不开口实在不行,才撇了撇嘴,瞪了刘叔叔一眼:“打了人道声谦就算了?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未爸爸有些慌了神,明明看起来是想缓和的样子,怎么这会儿又突然像是变了卦一样。因此有些手足无措的看向未妈妈,不知该如何是好!
女人毕竟是了解女人,未妈妈笑了笑:“就是啊,打了人光道声谦怎么可以?最少也得跪个几天算盘,帮我们华琴端几天的洗脚水才算完事儿!不过呀,这不管是跪算盘还是打洗脚水,你们夫妻俩还是得回到你们自己家去做去!我们家可没这场地跟工具!”说着一把拉起刘婶婶就往外推,“你呀,在医院呆了大半天了,你家刚子估计到这会儿还空着肚子呢,你赶快回家给刚子做饭去。至于接下来是要人跪算盘还是怎么着,自己看着办去,我可不留你了!”
说话间已把刘婶婶推至门外,未爸爸在一边看得明白,也早已拉过刘叔叔往外拽了。一等两人都到了门外,立刻“砰”的一声关上门,跟未妈妈相视一笑,总算是把这对夫妻送出门了,至于接下来的事就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了,允许“床头吵床尾合”之类的合理想象,于是,亲们,下面的时间你们自己想象吧,明天见,O(∩_∩)O~
童年卷 第十章 妙棋乎?臭棋乎?
第十章 妙棋乎?臭棋乎?
很多时候,有些事情是没有所谓的结局的。看电视的时候,那些婆婆跟媳妇儿之间的矛盾总是在最后无法收场的时候借助下一代孙子的诞生而作为纽带逐渐使之淡化。但是现实生活中,哪里有那么容易?若没有决绝到非要结束这个婚姻的地步,那就凑合着过吧!中国有多少婚姻是在凑合中过下去的,大概没有人能够数的清吧?
送走刘叔叔跟刘婶婶以后,未妈**表情并不轻松,摇了摇头坐在沙发上乜斜着眼看着未爸爸:“我算是看透了,这全天下的男人啊,没一个是好东西!进才平时看着那么老实,没想到狠起来也这么厉害!华琴跟着他,也真是吃苦了!”
未爸爸拿手指推了推眼镜咳了咳:“我说,这也别一棒子就把全天下的男人都给打死了。你这可是典型的只见树木不见森林,要是再早些年,那可算是犯政治错误啊!”
“犯你的大头鬼!”未妈妈拿过不知道是谁扔在沙发上的一本《妇女生活》就直接朝未爸爸砸过去,“我可跟你说清楚,你要是敢这么对我,我可不像华琴那样好说话!离婚就离婚,好像离了男人就不能活一样。就进才那样子,换个媳妇儿也好不到哪儿去,没准儿还没华琴那么好打发呢!孩子都上小学的人了,真以为离了婚就有大姑娘愿意过来嫁给他啊?有本事抱着他娘过一辈子去!人家谁家姑娘嫁过去也不是等着挨欺负的,这天下哪儿有这样的婆婆跟男人?还动起手来了,看华琴身上的伤,知道的明白那是两口子在打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几辈子的仇人呢!咱大哥脾气那么暴,也没见他动过咱大嫂一根手指头。这个进才啊,我算是看透了!”未妈妈气的呼吸中都带着喘。
未爸爸一边歪着身子躲,一边伸手去接未妈妈新创的手抛式“枣核钉”《妇女生活》,等到未妈妈发泄式的说完话,才安抚性的抬起头:“算了算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进才也有进才的难处,你刚刚不是还在边儿上劝华琴的吗?怎么这会儿人家都走了又气开了?这不没气找气吗?歇歇去做饭吧,孩子们放学回来饭还没吃呢!为了别人家的事儿生气,有意思吗?”
未妈妈换了个姿势斜躺在沙发上有些娇嗔的看向未爸爸:“刚才我那么说不是为了劝华琴消气吗?实际上嘛,要是华琴是我妹,我才不会就这么跟他们家算了呢!回娘家去有的是法子炮制他!”说到最后一脸狠厉,颇有几分黑社会大姐大的气势。
“你得了吧!”未爸爸一把放下手里的杂志,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这夫妻吵架什么的本来还算是小事,真让你说的那样搞得两方的亲族都牵扯进来,那才真是要往离婚的道儿上走呢!《妇女生活》上这样的例子少吗?本来人家只是夫妻俩怄气,过段时间自然而然就消散了,真要跟你说的一样,家里的老老小小都掺和进来,为了一个面子争争嚷嚷的,那可就是真的没完没了了。那可是真正的赶鸭子上架,就算人家夫妻想回头,这路儿也让你们给堵死了,这不是拆人婚姻吗?尽早收好这想法,别凑在边儿上瞎出主意!”
未爸爸这话确实有些道理,未妈妈偏头想了一会儿站起身子:“我就是随便说说,你犯得着绷着个脸严肃个没完吗?”语毕咳了咳,略微不自然的伸展了下胳膊道,“我去做饭!”然后径直往食堂去了。
未爸爸耸了耸肩,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里屋传来很大声的一阵重物落地声,紧接着又是一阵像是桌子凳子之类的东西滚落声伴着未长平很大声的“哎哟”呼痛声传入耳膜。未爸爸未妈妈跟未长生都是一惊,相视了一眼快速跑进未长平那个房间,就见他捂着眼睛跟嘴唇,一脸难受样的坐在地上。
未爸爸吃了一惊:“怎么回事啊?跌倒了吗?干嘛捂着嘴唇跟眼睛啊?碰到了吗?来,过来给二叔看看!”
未长平坐在地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不小心从床上跌下来了,然后头磕到桌子上了,嘴唇像是破了,眼窝好像也青了吧?疼死我了!”说着咂了咂嘴,一副疼的想要哭又竭力忍住不哭的样子。
因为房间空间不是很大,为了让未长平跟未长宁住的舒服,未爸爸暑假的时候特意跑去定制了一个上下铺的大铁床,未长平就住在上铺。听他话里的意思,明显是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的样子。未爸爸跟未妈妈心疼的不行,一个小心翼翼的凑过来看伤,另一个则忙的团团转的去找擦伤药。未长生怔怔的站在原地,像是不敢相信似的张大嘴巴,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未长平,很是不可思议!
妈妈咪呀!怎么想出这么美妙的天才的想法出来的?未长生摇着头看着未长平,真有些叹为观止!未长平这会儿简直可以去从事霍然现在从事的那行职业!看那强忍伤痛的隐忍眼神,听那隐隐还带着颤音的呼痛叹息声,这已经超脱演技的范畴了,这简直是艺术啊艺术!什么叫天生的演员?什么叫天赋的表演才能?面对生活,面对也许会到来的斥责,求生的信念会让人们挣脱世间的一切束缚。所谓一切皆有可能,未长平童鞋用他超凡的智慧跟行动力证明了这一点!
“怎么会从床上跌下来呢?是不是床沿太矮了,要不要再请师傅过来加高一下?”未妈妈把药膏递给未爸爸上药,一边扭转头看向床沿提出建议。
“啊?没关系的,二婶儿!只是下床的时候踩空了才摔下来的,跟床沿没关系,不用加高了!”未长平听见未妈**嘀咕慌忙摇头制止,“也没磕到多少,没关系的,擦好药过几天就没事儿了,不用担心的。”
“以后下床的时候可千万小心点儿啊,哥!看你跌的这伤痕,跟打架了被揍了似的,明天去上学让班主任误会了可不好!”未长生远远的站着瞪了他一眼,很看不惯他这装腔作势的样子。
未长平听她这么说话,明显吓了一跳,先是小心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转着眼睛小心翼翼的左右瞄了二叔跟二婶一眼,慢慢的舒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嗯,是的,以后会小心点儿的。”略顿了顿干笑了一声慢慢开口,“诶,没事说什么打架呢?那都是小学时候的事了,现在我都上初中了,哪儿还会动不动就打架啊?真是的!”说着歪了歪头,竭力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是吗?真的不会打架了吗?那可真好了!”未长生双手抱在胸前,很有气势的瞄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对了,哥,我刚才好像没有说你打架吧?我只是说这伤看着像是打架被揍了而已。”语毕走上前来,歪着头仔细看了他两眼,笑逐颜开,“哥,你这跤摔的还不够准,只黑了一只眼看着多不协调啊,要不我帮帮你照着另一只眼打一下,变成个熊猫眼呢?这样看着不对称,太难看了!”
未爸爸跟未妈妈本来听他俩刚才的对话,心头稍稍有点疑惑,到这最后一句才算是释了疑,晓得是未长生拿她哥哥消遣呢。未妈妈于是上前照着她后脑勺轻轻推了下:“瞎说什么呢?你哥哥伤着了正疼呢,你这在一边儿说的什么风凉话?几天没修理你,上房子揭瓦了是不是?”说到最后瞪了她一眼,径直去厨房做饭去了。
未爸爸也笑了笑,趁机把工作转移给未长生:“过来,罚你给你哥擦药,我去外面沙发上坐坐,今儿这一天可真够折腾的!”说到最后,未爸爸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深深胳膊做个懒腰,然后迈着步子,慢慢的往客厅去了。
未长生本来还想推辞,听见未爸爸最后一句,想起他跟未妈妈今天一天的奔波,确实够呛的。这才皱了皱鼻子,上前接过了药瓶,拿着药棉小心翼翼的开始给未长平上药。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兄妹两个人了,未长生于是也不伪装了,转过脸摇着头看向自己堂哥:“脑子转的挺快的呀,怎么会想到这一招儿的?幸亏今天有刘叔叔跟刘婶婶这一档事儿,要不然啊,哪儿能这么轻易就让你给瞒过去?”
“说明老天喜欢我呗。”未长平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人聪明就是不一样,这要是放在武侠小说上,就是标准的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未长平乐滋滋的上眼睛,稍微陶醉了会儿才转过头,瞪着眼睛看向未长生,“哼,我还没问你呢?刚刚那是怎么一回事儿?你是要戳穿我吗?哼,这要是搁抗日战争时期,你就是标准的叛徒汉奸,被逮到了要枪毙的!”说到最后,还愤愤的冲着未长生挥了挥拳头。
未长生“切”了一声,一副他很幼稚,不屑与他斤斤计较的样子。等到涂完伤药以后,把瓶子一盖,这才转头看向他:“你呀,还是小心点,以后别打架了吧!我爸精的很,给他看穿了,你就等着吧,绝对会给你好果子吃的!”
“放心,我计划的这么好,不会给二叔看出破绽来的。”未长平不在乎的挥挥手,略顿一顿,忽然惊慌的朝着未长生张大了嘴巴,“完了,完了!我没给长宁交代好,待会儿他要是回来说漏嘴了,我就真的玩完儿了!”
正说着,就听见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未长宁那熟悉的声音隔了门板很响亮的传进来:“开门开门!我快饿死了,赶快开门,我要吃饭!”
未长生跟未长宁面面相觑的看向对方,都是一脸的惊慌。
童年卷 第十一章 人生第一封情书
第十一章 人生第一封情书
抱歉抱歉,昨天赶火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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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长平原本正仰着头得意洋洋的向未长生昭示自己的聪明才智,倏然间想起忽略了未长宁这个不安定因素,正自惊慌间,就听得外面传来拍门声,未长宁大声吆喝着饿了,要进来吃饭。未长平略怔了一会儿,马上跑去开门,然后拉着未长宁就往屋里带,刚进到屋里,就拽了未长宁耳朵,要他好好听自己说话,赶快度过这一关。旁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交代好所有的细节,又恢复至刚才洋洋得意的样子了。
未长生见此,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回自己房间去了。打算趁未妈妈做好饭之前,好好的整理下这几天略微有些纷繁的心绪。
先是贺之衍,说实话,分班考试那天在巷口看他揽着别的女孩子转身的时候,她心里其实是有些失落的。无论是谁,乍然看到以前眼光总是围着你转的人突然有一天目光里不再有你,总是会难免有些惆怅的吧?所以在第二天刚见到贺之衍携着那个女孩子过来的时候,她其实是有些生气的:这是干什么?示威吗?还是宣战?有那个必要吗?不按那些狗血电视剧的套路走不行吗?可以不要那么幼稚?未长生眼光闪烁了下,但贺之衍毕竟是贺之衍,还没等她略带些敌意的拿眼光瞪他,令她意想不到的事实就兜头而来了。那个可爱的女孩子是他表妹,而他为了一个连他表妹都不惑不解的原因旷了课,巴巴的留在这里跑来一中闲逛。
当未长生抽离了未长生的思维开始以一个旁观者的眼光去审视贺之衍的这一系列行为的时候,她不得不赞一句,这丫实在是太鬼了!先是借旁人逼出她内心潜在的妒意,让她正视他的存在,不要再用以前偏狭的眼光去看而今的他。接着或有意或无意的让她了解他的坚持跟执着。再然后很轻松的笑着在她左右种上“生死符”,每天上下学都由宋天晴伴着,不管她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会于第一时间掌握。而令人无可奈何的是,就算她知道宋天晴存在背后的意义,她也无法拒绝那个性格爽朗,活泼可爱的女孩子接近。不但无法拒绝,还要发自内心的感谢贺之衍让她结识了这么好的一个朋友。
你看,虽然眼前的种种都是于偶然中所结成的一种必然。甚至也许连贺之衍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形成这样的结果。毕竟,她内心潜着的想法跟宋天晴于无意中泄露的东西都是他所操控不来的。但是就是形成了这样局势有利于他的这么一个结果。想必以后再跟他交手,她也是败多胜少的吧!
再来是沈隽飞。不管前世如何,至少这一世她可以确定他着实是对她很有些好感的。所以看到她跟与他并非是亲兄妹的霍然跟她来往亲密的时候,他会遥遥的用那种仿佛受了伤的眼光沉沉的看她,然后转身离去。所以在她因为不知道怎么跟他相处而忽冷忽热的对待他的时候,他会郁郁的把目光转向遥远的地方,样子很怅惘。甚至于这次她没有选择去市里的初中而来县一中,她都隐隐约约的知道或许是跟她有关的。但她就是无法相信,甚至于难以接受。大概是前世的记忆太深刻了吧?一直徘徊在黑暗绝望深处的人偶然见到浓重云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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