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颜宠妃:医女》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丑颜宠妃:医女- 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纪曜左如何能够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毓秀,你要是胆敢喝尿!以后!你别想本侯上青霞院!本侯从此以后就住在书房住一辈。”

    纪曜左怒急,额头上青筋暴起,其实不上青霞院,纪曜左在外边也有一个处所,他养了一个外室,叫做方碧池的可怜人儿,是春华楚馆的一个绝代佳人,这个方碧池也够争气的,为纪曜左生了一个儿,已经六岁大了。纪曜左给他取名字叫纪青。

    也就是说,纪曜左在大夫人安思澜过世之前,已经在外人有女人了。

    当然,这些是纪曜左的秘密,纪曜左掩护得相当好,就算是莫毓秀也没有察觉。

    “侯爷不要啊——妾身也不想啊——”莫毓秀一门心思只在于医好喉疾,被纪疏娴说了一大通什么喉咙生毒疮生烂疮,她简直吓了个半死,不行,她莫毓秀决不能死,“侯爷,对不起……对不起……妾身还是要喝……为了保妾身的喉咙……保妾身的命……”

    莫毓秀的喉疾隐患已经有一段日了,也叫过了不少名医,也请来宫中医开了方,就是没见好,听闻弟弟莫冷谦说疏娴医术超天,就能砒霜之毒都能解,霎时间,莫毓秀就把纪疏娴当做神明一般,神明说的话,莫毓秀她当然得听。

    “母亲!”纪华筝。

    “姐姐。”莫冷谦虚。

    众人惊呼声中,莫毓秀整个人扑在夜壶把门上,咕咚咕咚全部喝了下去,浑浊带黄色的尿液喝得莫毓秀整个香腮嘴畔都是,而莫毓秀脸上的表情竟然有一股满足的神情。

    这样的神情,叫纪曜左真真不是滋味儿,竟还有一股恶心之感,就好像自己的父亲大人和自己的二夫人经历过了一场翻云覆雨一番,残留在莫氏脸上痕迹一般!

    “疯女人!真的是疯了!”纪曜左甩袖而去。

    “是谁要喝长生的尿,是谁……是谁?”

    老祖母纪史氏在隔壁清荷苑赏花,一听到消息,就由贴身丫鬟绿翘搀扶过来瞧上一瞧,万万没有想到,喝老爷尿的,竟是二媳妇莫氏!

    纪史氏不知为何起了无名怒火,手中的拐杖狠狠往莫毓秀的背脊上敲打而去,“莫毓秀!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连你自己的公爹的尿壶都要喝!你这个下作的女人!下作的女人!”

    哈哈哈哈——

    纪疏娴的心底相当之得意,旋即,扶苏偷偷溜进庆福堂,在疏娴耳畔窃语道,“小姐,小人已查明,莫府医莫冷谦房里那一双鞋码,正好也是六寸。”

    “知道了。”纪疏娴点点头,更加不屑得看着满脸是湿哒哒黄色尿液的继母莫毓秀,不过疏娴还是清了清嗓道,“爷爷,你最近上火了,尿液那么黄,也怪辛苦大姨娘了……”

    呃……

    纪长生老爷听到这么一句,差点笑岔气了。

    。。。

 ;。。。 ; ;
第38章 捉弄纪华筝
    “贱人……”

    祖母纪史氏狂骂莫夫人,气得纪史氏老迈的身体抖颤抖颤。

    纪曜左身为儿,不敢忤逆说纪长生什么,纪史氏暴怒无,被喝下的那个夜壶,可是纪史氏相依携手的老夫君的。

    “我打死你这个乱|伦贱妇!”

    纪史氏狠狠在莫夫人身上打几下,不解气,又继续打,拐杖杖杖用力,猛击莫毓秀后背华服都开裂乃至出血,纪史氏也不解恨。

    “够了!毓秀媳妇儿此番也是为了治愈喉疾罢了,哪有你想的如此龌蹉?”

    纪长生是史宝珠的丈夫,这件事情,连这个永乐侯府的当家人纪曜左都没有发言权,史宝珠她还有权了?

    “宝珠!”纪长生老爷爆喝,“住手罢!住手罢!宝珠,大媳妇思澜已经死了,难道你还要儿媳妇毓秀死了不成!”

    被纪长生爷一叱,史宝珠手中的拐杖滑落,铿得一声,坠落在地上,史宝珠的心砰蹦一声,仿佛也应声而落!

    “长生~!”史宝珠唤了一声,无奈捂脸伤心走出庆福堂。

    老祖母贴身丫鬟绿翘,怯生生凝了纪疏娴小姐一眼,对于绿翘来说,觉得疏娴小姐恍若天人一般!

    纪长生爷从来不曾这般态对老祖宗过,打小绿翘就跟在老祖宗身边,今天便是头一次。

    若不是疏娴大小姐的缘故,他们这两位永乐侯府大巨头,何至于此?

    “母亲,你快起来,你快起来,看看你现在什么样!”

    纪华筝锦帕捏着琼鼻,不敢靠近,生怕从莫夫人那给自己染一身的恶心尿骚味。

    “华筝,你快来搀我一把,我感觉自己喝了老爷的尿,喉咙真的好多了,只怕喉疾是真的好了呢。”

    莫毓秀用手摸了摸喉咙,很明显,感觉比之前好多了。纪疏娴那个小贱人果真是神医呀!

    站在纪疏娴身边的金屏丫鬟掩嘴嗤笑,忙对纪华筝使眼色,“哎唷,二小姐,你赶紧搀二夫人起来呀,难道二小姐你没有听见你母亲叫你吗?”

    “贱婢!你怎么不去扶!”纪华筝挺着肚,要挟道,“本小姐腹中有二王爷的种,未来的天家贵种,要本小姐去扶?若是臭着了我腹中麟儿可怎么使得?金屏,你这个该死的贱婢,怎么不去?”

    纪华筝怒瞪着金屏,金屏到底是一小小丫鬟,当然会示弱。

    纪疏娴眸冷傲睨视纪华筝,“华筝妹妹,长姐没有想到你竟如此不孝!堂下那位喝尿的大姨娘好歹是你的亲生母亲,难道你因为你母亲肮脏骚臭不堪,你就甘愿让自己的亲生母亲受苦吗?华筝妹妹,你实在是让长姐失望了!华筝妹妹,你不是想要做二王妃,你如此不孝?还能安心你的王妃?到时候上京所有人都会议论华筝妹妹是为不孝,届时,当今圣上也会不高兴的,圣上若是不高兴了?请问华筝妹妹,你这个王妃还能当得下去?”

    “纪疏娴……你……哼!”

    纪华筝用手摸摸肚,心想,纪疏娴贱人倒说的挺在理,亲生母亲莫夫人叫自己呢,不过去,不孝事小,传到当今陛下耳中,可是大大不妙,再怎么恶心,再怎么臭,纪华筝锦帕掩住口鼻的力量加重了几分,然后徐徐轻轻移动步伐过去,“母亲,你快起来,女儿来搀你。”

    还没靠近莫夫人身侧,纪华筝已经开始吐了,“呃……呃……”毕竟肚有胎儿,壬辰反应难免。

    也怪老爷的尿骚实在是腥臭了,浓臭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往纪华筝手帕缝隙往鼻孔里钻,纪华筝手帕掩盖住口鼻的力加重几分,哪怕用手帕把华筝自个儿掩窒息了,也没得法。

    这人总不能不要呼吸,纪华筝忍不住松开帕舒一口气,这下,闻到的却是更多是尿骚腥臭的味道!

    “呃……”纪华筝忍不住大吐狂吐。

    过了一会儿,纪华筝好些了,她心想,若是自己过去,肯定要顶着呕吐的压力,眸眼一扫身后的个丫头,“银月,圆荷,方荇,你们人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本小姐的母亲搀起来?”纪华筝思着无法命令纪疏娴贱人身边的心腹丫头金屏做事,但是命令自己的贴身丫头做事,还是可行的。

    圆荷和方荇面面相觑一番,踟蹰得看着银月。

    银月明白圆荷方荇眼中的意思,她们意思是说,她银月之前是纪疏娴大小姐那边的贴身丫头,背弃了大小姐,辗转到纪华筝二小姐麾下,为二小姐效命!

    不仅圆荷和方荇两人如此,纪华筝的意思如此,她眸冷冽的光得滑过银月丫鬟的腮帮,故作清音道,“唷呵,银月,该是你为二夫人和本小姐表忠心的时候了……”

    “二小姐我……”

    银月两颗眼珠眼巴巴得凝了纪华筝一眼,希望纪华筝觉得她可怜,会放过银月她,毕竟二夫人莫毓秀身体浑身上下皆是尿骚臭味,这要是不小心沾染上了,恐怕十天半个月,也不能祛除那股恐怕的味道!

    “哎,真是万万想不到华筝妹妹竟如此不孝,自己不身体力行,反叫一个下贱的丫鬟代替?试问,这普天之下,为人女的孝道可以找人代替的么?”

    “身为长姐,我真真为华筝妹妹寒心!”纪疏娴详作无聊赖之态,晙了金屏一眼,“金屏,扶苏,我们走。”

    扶苏长身静立,等候纪疏娴吩咐。

    金屏洞破此间玄机,顺着纪疏娴的话说,“不知道大小姐要奴婢们去哪里?”

    “去天香楼茶馆,把普天之下,这桩不孝的事情,好好跟宾客们说一说,让他们评评道理。”纪疏娴正欲抬步,手不经意挽挽螓上的素雅钗环。

    纪华筝吓得要死,忙叫住纪疏娴,变得柔声起来,“且慢——长姐,妹妹没有说不去搀扶着母亲起来。”

    纪华筝忍下一通恶心奇臭,一只手扛起莫毓秀的胳膊,殊不知,莫夫人身畔的地砖都是尿液,纪华筝脚底一抹油般,直接摔得压道莫夫人身上……

    。。。

 ;。。。 ; ;
第39章 你很喜欢我是吗?
    “啊……”纪华筝想死的心都有了,莫夫人身上大半的尿都染到她身上,好臭啊,奇臭无比!

    “噗嗤~”扶苏再也忍不住了,用手掩住嘴唇,不让自己笑起来,扶苏他看看金屏,还有圆荷方荇俩丫头,也是如此。

    纪疏娴心里好笑,可还想着要给继莫夫人和庶妹纪华筝吓一记猛药,“哎哟,大姨娘,华筝妹妹,本县主忘记一件事,那就是,其实不用喝尿,也可以把喉疾治好的。喉疾只需一味药‘人中白分’就可以彻底治愈,人中白是铲取年久的尿壶、便桶等内面沉结的尿垢,除去杂质,晒干,服用最好。”

    “哎呀……大姨娘你可要原谅疏娴才好呢……”纪疏娴看向莫毓秀那一张已经气得冒烟的脸孔,无辜得道,“怪疏娴粗心了,本来可以祛除臭味再服下,疏娴一时之间艺不精,所以忘记了,还请大姨娘原谅——”

    “啊!”莫毓秀两只拳头伸向天空,“纪疏娴!我看你是……你是……故意……故意整我的!”

    对,姑奶奶我就是故意整你的,咋的?你特么咬我哇。

    纪疏娴心中腹诽,脸上却堆砌柔善面容,“哎唷,大姨娘说这话,真让疏娴寒心。疏娴可是好心好意要帮你的,怎么大姨娘不领情。罢了罢了,以后大姨娘以后有啥头疼脑热的话,就不要来找疏娴了。毕竟是疏娴艺不精,让大姨娘怪罪,哎,这好人难当,扶苏,金屏,我们回医馆。”

    眼睁睁看着纪疏娴带着两个婢仆,甩着云袖飘然离去,莫毓秀一激动,一股尿液呛得喷出来,直接喷到了亲生女儿纪华筝脸上。

    “哎呀……母亲……你干什么……天呀……这是祖母的尿啊……”

    纪华筝刚刚说完,一股恶心味道侵袭上来,捂住胸口,狂呕,“呃……呃……”

    站在茶几两边的银月,圆荷,方荇个丫头,不敢贸然靠近。

    二夫人莫毓秀暴怒,“银月!圆荷!方荇!你们是死了!还是眼睛瞎了!要不要我现在马上把你们一个一个卖到青州妓寨,当一辈的土娼!”

    “是,二夫人!”银月她们吓得半死。

    银月率先第一个搀着二小姐纪华筝起身,纪华筝愤怒得没地儿撒气。

    纪华筝见银月这个臭丫头到了自己跟前,纪华筝一手拔下头上的卫翊宏赠的凤头金钗,另外一只手压低银月的头,把风头金钗对准银月的头颅狠狠得戳,戳得银月头上冒开凄厉的血水来。

    “哎呀——疼啊——二小姐饶命——银月不敢了。”银月咬着银牙,痛苦不堪,金钗扎头的剧痛侵入骨髓一般,狠狠得一下又那么一下,似乎纪华筝二小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直到银月脸色因为剧痛变得青紫,纪华筝又握住银月的青葱玉指,纪华筝面色阴狠得将尖锐的金钗尖锐一头,扎进银月丫鬟的手指甲缝中,鲜红色的血喷了出来,喷得纪华筝满脸都是,骚臭的尿液还有血水,构成了一副绝美的画面,叫人不忍看!

    ……

    玄武西街口,疏娴医馆。

    “大小姐,我想,银月这个叛徒,现在肯定在遭殃,您信不信?”

    金屏一想到,当初银月和二小姐纪华筝沆瀣一气,诓骗大小姐疏娴去五里外的纪府家庙,栽赃陷害大小姐纪疏娴!也该是要得到教训。

    “金屏姐姐,这还用说嘛。”扶苏两只手负于后背,一脸镇定自若的样,“当二小姐叫银月表忠心的时候,银月没有按照二小姐的意思去做,肯定遭殃!他们是狗咬狗。”

    “哼。”纪疏娴冷哼,“银月那种下贱的贱婢,无须本小姐出手,纪华筝自会好好修理她。我乐个清闲。”

    流苏一直留守医馆,一边整理草药,一边皱着眉头问,“到底怎么回事,扶苏弟弟,你给姐姐说一说。”

    “好的,姐姐。”扶苏弟弟,言简意赅得说了事情经过,他原本就不是一个多话的男。

    流苏用手掩住唇笔,噗嗤一笑,“该!也该让他们看看我们大小姐的厉害!哼,没有想到,二夫人二小姐之前竟这般陷害我们大小姐!我们大小姐现在可是县主了?还用得着她们?让她们现在狗咬狗,是最好!”

    纪疏娴摆摆手道,“饿了,流苏,金屏,下去摆饭吧。”

    “是,小姐。”流苏和金屏同去掀开潇湘妃帘,进入后厨房忙活。

    见流苏和金屏不在这里,扶苏走到纪疏娴身侧,郑重得道,“大小姐,眼下小人已经查清了,下砒霜的人是莫府医,二夫人的亲生弟弟,大小姐,难道您就不想报复他吗?就这么让凶手逍法外吗?”

    “报复!当然要报复!不过不是现在!”纪疏娴走到书案旁边,泼墨挥毫,写了一个字,“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