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其中一黑衣服跳上前来,抬手对着二美的脖子一个手砍刀,二美还没来得急挣扎,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只觉得浑身灼热,而且是谁把她放到了床上,眼睛却睁也不开,又喝又热,当手摸到身边的凉源时,就在也移不开。
手和嘴一起涌了上去,又啃又咬,反凉源也有了反应,更是在她身上点着火,也不知道谁先碰到谁的私处,春色一发不可收拾。
原来是他
浑身的酸痛,让二美不舒服的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黑密的睫毛,离远些就是那如樱般的小嘴,二美的眉头越皱越深,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啧啧,想起来了,这不是在湖边遇到的丑男,为了确定二美的目光往胸前移去,果然没猜错,自己竟然和这丑男上了床。
忍着身上的酸痛坐了起来,床单上带着短血迹,看来这事是错不了了,看丑男还在没有睡醒,二美轻手快速的下床,在地上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
昨晚被两黑衣人打晕,醒来却是在这丑男的床上,难不成这些人想破坏这丑男的声誉?想到自己成了其中的一颗棋子,二美打了个冷战,这古代还真是不好玩,随变一出门,就出了这么个严重的事情。
偷偷打开木门,还好外面没有人,在床上丑男没睡来之前,她一定很离开这里,这可不能怪她吃完擦擦屁股就走人,毕竟她没钱没势,又是个下堂妻,出了这样的事,这些人还不得把她浸猪笼?
在环廊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弄不清这里到底是哪里,而且看看天,现在是早上,她一晚没归,只怕回去那狗仗人事的女婢又要像训孙子一样训她了
竹林???原来这里就是唐府?终于有救了,沿着竹林的小路,没花多少时间,二美终于找回了自己住的小院子,想来那丫头还没有起来,她才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的屋子。
双手将门关上之后,她才松了口气,身子一软滑落到地上,她虽然好色,也不至于模模糊糊的就把人给上了,想必一定是给她吃了春药一类的东西。
想不清楚那些黑衣人为什么这样对待一个丑男,二美手脚并用,一路爬到床上,最后呈大字躺在床上,深深呼了口气,还是先补上一觉,不过想想如今她竟然不记得那丑男是什么滋味,可惜了。
二美正睡的迷糊,隐约之间听到木门被踹开,睁开惺忪的睡睁,不用猜也想得到,是那个天天给她当‘奶奶’的丫头。
“你还能睡得着?昨晚你去哪里了?”女婢气势怒怒的冲到床边。
二美翻了个身子,觉定今日不给面子的不叼她,她被人当机器的用了一晚,又不知道滋味什么样,她心里不爽。
女婢被无视,火气更大,抬脚狠狠踹了一脚床边,“你给我起来,给我起来,听到没有?”
二美真的被惹火了,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身子,在女婢没反应过来前,身子跨到床上,扬手对着那张她恨了好久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
“你……你敢打我?”女婢被这一巴掌打倒在地。
手因为用太大的力打人,也阵阵做痛,将手放在身侧揉了揉,才冷哼一声,“打你怎么了?在打扰本小姐睡觉,本小姐还照打不误。”
不在理她,二美转身又躺回到床上寻周公下棋去,女婢捂着被打痛的脸,坐在地上恨恨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二美,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叩叩的敲门声过后,就听外边传来声音,“翠云,你在里面吗?出事了,大少叫你过去一趟。”
原来这女婢叫翠云,是曾经伺候在大少身边的女婢,更是一颗心全在大少身上,但是因为这王朝也有规定,出身为奴才,就只能娶同为奴才身份的人,阶级观念很重。
这也是唐家大少为何让西二美入赘,没有在府里随变找个丫头入赘的原因。
见翠云走出来,同为大少身边女婢的云然急忙的开口道,“出事了,昨个晚上九少被人给玷污了,大少爷叫我来找你过去问话呢。”
“九少被玷污?”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那个丑女人昨晚也没归,不论是不是她做的,何不把这事弄到她身上?
“是啊,快走吧,大少等着你呢,老夫人也等着呢”云然跟本没注意到她一边肿起的脸,拉着她,两人快步的向正厅走去。
摸不着北的二美
大厅内一片静寂,望着主座上的一脸阴沉的老太太,二美移过目光,不认识,不过她身旁坐着的脸上带着丑疤痕的男人,她到是见过一面。
“翠云,你把今儿早上发生的事,当着众人的面在说一次。”唐当当家主母老太君见二美已被带来,才开口说话。
二美一脑子的疑惑,刚刚不害床上睡觉,却被两个老太婆二话不说的拉起来,一路扯着她来到了这里,虽然没见过这开口的老太婆,不过也猜到了个八九分。
“老太君,翠云不敢”
身旁回的话,才引二美侧目过去,这跪到地上的女婢不就是伺候自己的丫头吗?见自己看向她时,她慌乱的移开目光。
怪了,她可不记得这女婢如此怕自己,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你只管照实的说,一切有本太君做主。”在这个唐家还没有她做不了主的事情。
二美虽然不想招人烦,却还是忍不住开口,“不知太君命人带二美过来,可有什么事情?”
老太君鼻哼一声,到是唐家大少唐仲去接过话,“等翠云说完你就明白找你什么事了。”
看着丑男相公爱搭不理的样子,二美也不在开口,更明白这西二美原来就胆小,刚刚自己这主动开口已引起唐家大少的侧目了,还是谨慎些好。
上面两个主子不开口,二美也不好意思主动找椅子坐下,所以也只有干站在大厅中间,被所有人盯着,浑身觉得拼扭。
“翠云,老太君等着呢,还不快说”
唐家大少的再次开口,翠云才娓娓道来,“昨个晚上,西主子一夜未归,今个早上,翠云就见西主子一身疲惫的倒在穿上大睡,身上的衣服虽然没有脱,却零乱的很。”
翠云说完了,大厅内更静,似乎只能听到呼吸声,二美微皱眉目,这又怎么了?不会因为她一晚不归就找查要把她踢出府吧?
“好好好”老太君一连说了三个好,“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二美本就一直低着头,所以在外人眼里更看成了她心里有鬼,但是此时做为被众人指责的人,二美还没有搞明白这一夜不归到底有多严重?
“你说,我们唐家哪点对不住你,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老太君恨铁不成钢的用手里的权杖敲了敲地面。
二美用力的压着脾气,这唐家也太欺负人了,不就是一夜未归吗?难道说他们发现了是她睡了那胸前带胎记的丑男?不会吧?
打了个冷战,她安扶自己,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今日的软是为了明天的硬。
“云儿,你说这件事情要怎么办?”老太君转头看向一直不语的大孙子。
儿子儿媳早早去世,留下九个孙子让她一个人扶养,如今终于把九个孙子扶养成人,大孙子因为救最小的九孙子而毁了容,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愧疚。
不想让大孙子嫁到不好的人家受人白眼,唐家又没有女子,所以她想到了找女子入赘这个办法,千挑万挑没想到找到这么一个不会下蛋的主。
二三四孙子已找到了适宜的门邸嫁了出去,如今除了小九身上有缺点她省不得让他去别人家受白眼,其他几个未嫁的已订了亲,就差等着日子适合嫁过去了。
其实不让不九嫁人,也是她这一年内才有的打算,毕竟老大娶妻主一年没有个动静,虽然她虽上一直责怪二美,但是暗下她也在猜测是不是自己孙子那方面也有问题。
又不好直问,所以她想等有合适的女子,找找个入赘进来,如果老大那边还没动静,就让小九干脆也找个女子入赘进来,这样也不用在担心唐家无后了。
可是这一举两得的方法,哪里知道今日却害了小九,让小九不但失了身子,而且还是失身给眼前这个有可能不会下蛋的西二美,她哪里能不气。
虽然只是丫头的一腔说词,但是气疯的她哪里想那么多,此时恨不得撕了眼前胆小怯弱的西二美。
玩你不用动头脑
唐仲云阴冷的脸颊,在加上那块丑陋的疤痕,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冷。
大厅内一片寂静,站在大厅中间的二美心里更没底,脑子也越加的迷惑,久久等不来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开口,站得太酸的脚不由得偷偷动了动。
“西二美,我唐家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许久,唐仲云才开口。
二美松了口气,这死男人可算开口了,不抬起用蚊虫的声音回道,“不曾。”
“那好,我唐家既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又要为何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唐仲云最后问的这句,让二美猛的抬起头,直看过去,如果只因为她一晚未归就说她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那天下还有什么事情不算是伤天害理的?
看到唐仲云犀利的眸子,二美慌乱的低下头,怎么一时情急,竟然忘记装胆小这件事情了,希望那丑男没有发现才好。
“相…相公,二美不知道到底做了什么错事?”嘤嘤的声音,就差哭出来了。
二美差点吐了,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说出这种声音的话,而且这演技如果在现代一定算上一个好演员了,就不信这样楚楚可怜的自己没有人心疼。
可惜,这府里的下人和唐家那高高在上的老太君一样,是个势力的主,这没有家世背景的西二美,不论怎么可怜,在她们眼里没有任何作用。
“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你昨晚可一晚未归?”唐仲云继续开口。
“是一晚未归。”
唐仲云冷哼一声,“那你可知道昨晚九少被人玷污一事是何人所谓?”
二美拧着手里的帕子,低下的头一脸的无所谓,但是却用哽咽的声音继续装着可怜,“二美昨日被翠云训过之后,就一个人在院子里散步,虽然一夜未归,但是却是在院内的牡丹丛中小憩了过去,起来时发现在外面,才又回到屋内。”
原来最主要的是九少之事,不过她敢确定没有人会看到她,她可是一大早就拍拍屁股走人的,她就死不承认,到要看看他们能把她怎么样?
“你的片面之词以为就可以洗脱自己的嫌疑了吗?这府里除了你,还有谁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一次到是老太君开了口。
妈的,二美低声咒骂了一句,才无辜的抬起头,一双含泪的眸子看向老太君,“二美天生胆小,哪里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何况老太君何以肯定就怀疑这事是二美所做?”
“哼,不是你还能是谁?你定是报仲云让你下堂,害你丢了人,你才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以为如此一来,我们唐家就会让九少嫁给你了吗?老妇告诉你,就算是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让九少嫁给你,更不会如了你的意。”
老太君的强硬态度,让大厅也炸开,下人们指点着二美小声的议论。
“真是不要脸,怀不上大少的孩子,就又把这种歪主意。”
“哼,让她入赘到我们唐家,到好像是委屈了她是的。”
“你都不知道九少床上的狼狈啊,而且听说都出了血呢。”
“淫秽之徒,该把她从府里丢出去。”
声音虽然小,二美又不是聋子,把所有话都听了去,低下头一动正与跪着的翠云撞到,见翠云一脸幸灾乐祸的扬着嘴角。
二美心里这个恨啊,好你个贱人,敢这样落井下石,只怕是报今天她打了她一耳光的仇吧?好个狠毒的女人,可惜天不决人之路,刚刚四下的议论声她当然听到了,到是提醒了她。
清了清嗓子,二美才无辜的再次抬起脸,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唐仲云后,才看向老太君,“老太君,二美虽然愚笨,但是也刚刚听到下人们说起九少床上有血迹,如二美猜得不错的话,那定是女人的处子之血,而二美早就嫁了人妇,哪里还会是处子之身?”
一句话,瞬间把大厅炸得一片寂静,接到唐仲云阴鸷的目光,二美泛了泛眼睛,死丑男,想要玩死她门都没有,她到要看看他怎么敢站起身子说他们还没有圆房。
他也属狗
懒洋洋的躺在自己用几个椅子搭成的‘贵妃椅’上,二美翘着二郎腿,就凭她一个脑子里有着几千历史的现代女,还治不了他们这几个古代原始人。
想到那日丑相公铁青又无话可说的模样,二美就忍不住一个人爽的哈哈大笑出声,以为那丑相公事过去之后,定会来找自己麻烦,可是一连过了三天,也不见他找上门,这还真有点让她奇怪。
斜眼撇了一下正在偷打量自己的翠云,二美用力的将吃到嘴里还没吐出的葡萄籽咬得‘咯咯’直响,看到翠云吓得忙扭开头,二美才得逞的扬起嘴角。
这几天她可没少让这丫头尝自己的力害,虽然她想先在唐府白吃白住几年,等这身子长开了在出去泡美男,但是也不能让别人骑到她头上啊。
那日胆敢陷害她,就应该有心里准备,故意竟桌子上的茶杯仍到地上,“翠云,在去给我重上一杯茶。”
翠云点点头,才大步离开,这主子从落水之后就不一样,似乎能看透人在想什么是的,而且就然没有了以往胆小的模样。
院子只有自己一个人,二美这才伸了伸胳膊和脚,这日子就是好,虽然她的名声在这城内不算太好,不过想来她出府的机会也不多,也不必在乎那些。
“你到是过得舒服?”冰冷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吓得二美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回头见是那个名份上的丑相公,二美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嘲弄开口,“不舒服还活着做什么?”
“你………你道是学得牙尖嘴厉了?”唐仲云以为那天在大厅是他的错觉,毕竟相处一年,西二美的胆小他是在了解不过了。
也知道没有跟他装下去的必要,二美才定定的看向他,“大少,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待见你,你后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
“哼,做梦”唐仲云一甩衣袖。
“啧啧”二美摇了摇头,这古代的男子生气还真是有爱甩衣袖这个动作,“那你什么意思?别拿我当傻子,我虽是入赘,但是也是妻主,要休也是我休你,不是你休我。”
想现在把她踢出府,她可不同意。
唐仲云一愣,她说的话不无道理,向来只有妻主休夫的,没有夫休妻主的,虽然这西二美是入赘,但是从她入赘后,府里的一切事情都该交到她的手。
但是老太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