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楚鹰是从不受威胁的。”
匈奴王道:“你们匈奴人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令尊已经同意了,孤马上就向贵国皇帝写封国书,让他把你嫁给故。”
楚鹰冷冷道:“我说过,我楚鹰不受威胁,莫说楚季峰那个贱人,就连皇帝的话,我楚鹰也是不听的。”
赐婚?(七)
匈奴王一愕,眼前这女子太嚣张了。
可是,对于一个征服欲极强的人来说,这恰好是一场值得的考验。
“你和你父亲之间的芥蒂果然很深!”
楚鹰冷冷道:“可汗搞错了,我和楚季峰没有任何关系。”
“孤会给时间来了解孤的。”匈奴王作出极大的退步。
楚鹰冷冷一笑,道:“可汗认为,这个小小的院子拦得住我吗?”
“当然拦不住。”自从得知楚鹰是武林盟主,匈奴王就把征服楚鹰的任务提高了几级。
但女人终究是女人,一个上位者向他示好,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那可汗,还有什么事吗?”
匈奴王摇了摇头,道:“没事儿。”
“那我先走了。”楚鹰话罢转身就走,匈奴王喝道:“等等。”
楚鹰无奈的停了下来,匈奴王道:“楚鹰,要是孤马上向贵国皇帝赐婚呢?”
楚鹰冷笑道:“赐婚是你们的事,嫁不嫁是我的事儿。”话罢,转身就走了。
拓跋元宏欲跟上去,却被匈奴王喊停了,“拓跋元宏,等等。”
拓跋元宏皱了皱眉头,留了下来。
“你那师侄的脾气大得很啦!”
拓跋元宏苦笑道:“还好。”
“你回去跟她说,孤对她势在必得,她不要想着反抗孤。”
拓跋元宏很想说,“可汗,你的愿望真的很有可能只是愿望!”
不过,身为臣子,不会说的这么直白,“臣会告诉他,只是,可汗,为了这么一个女子,不值得!”
匈奴王叹道:“三年前,阏氏仙逝,孤便再无心儿女情长,但今日见到楚鹰,却情不自禁,孤的脑里似乎一直在说,要是不娶楚鹰,孤会后悔一辈子。”
赐婚?(八)
拓跋元宏很想说,你要是娶到楚鹰会更后悔。
“可汗,楚鹰乃是越国的通缉犯,你娶她,会破坏了可汗此行的计划。”
拓跋元宏又开始给楚鹰泼脏水了,人家六扇门早就不抓她了。
“真的吗?”
拓跋元宏点了点头,道:“越国皇帝怎么可能让她这样一个继续穷凶极恶的人留在世上呢?”
这脏水越来越脏了。
“可是,她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京城?”
拓跋元宏道:“她坏事做尽,还怕什么?可汗,您只有娶回永宁公主,才有利于我们匈奴啊!”
匈奴王想了想,还是想不透,看来得多花些时间来想想,他挥了挥手,示意让拓跋元宏出去。
拓跋元宏出罢们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看见楚鹰正津津有味的吃着饭,那神情,怎一个美哉!
“你倒悠闲,让我在可汗为你说好话。”
楚鹰道:“我说你了,你们想怎样使你们的事,我想怎样是我的事。”
拓跋元宏仔细打量着楚鹰,道:“我不觉得你哪里漂亮了,怎么会有人喜欢你?”
楚鹰白了拓跋元宏一眼,道:“我漂不漂亮是我的事,别人觉得我漂亮而喜欢我那是别人的事。”
“你越来越会推脱责任了。”
“又不是我求着你们的可汗来喜欢我,你别把责任推给我。”
拓跋元宏无奈一笑,道:“我不推给你,你这个祸精。”
楚鹰叹道:“这不关我的事,我不是祸精,被人喜欢我很开心,不过被人娶,我就不见得很开心了。”
拓跋元宏想了想,道:“楚鹰,你还是走吧,我可不想因为你而被可汗猜忌。”
告诉我,要不然我杀了你(一)
“你被你的可汗猜忌了?”楚鹰幸灾乐祸。
拓跋元宏白了楚鹰一眼,没好声气道:“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不同情我就算了,你还希望我被可汗宰了。”
楚鹰笑道:“我同情你做什么,你死了我也不同情。”
“你也很恨我,是吗?”拓跋元宏忽问道。
楚鹰一怔,问道:“你怎么这么问?”
拓跋元宏道:”叶闲恨我,你也应该恨我。”
楚鹰笑了笑,小声道:“我给你说个秘密,你可不要说出去。”
拓跋元宏点点头,道:“我保证不说出去。”
楚鹰道:“虽然璇玑真人是师父的师父,可是,我一点也喜欢那老头儿,当初遇上璇玑真人和玄鸣大师的时候,我牙痒痒的恨不得把他们给宰了。”
“那我还算是给你解恨了?”拓跋元宏笑问道。
楚鹰道:“不过后来知道璇玑真人是师父的师父,我就没这么想了,但是,说实话,我不怎么恨你。”
“听你口气,你还是有些恨我。”
楚鹰苦笑道:“本来我是打算回大东山的,可是,你的出现,搅乱我的计划。”
“那我向你道歉。”拓跋元宏道。
楚鹰笑道:“也许留下来也是一件好事,这样,我就能知道某些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说到最后,她的脸色变脸似的阴沉下来,冷冷盯着拓跋元宏。
她知道,拓跋元宏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而这些事,正是她迫切想知道的。
拓跋元宏尴尬的笑了笑,他明白楚鹰那犀利眼神的意思,可是——
“那我祝你心想事成。”拓跋元宏打着哈哈。
告诉我,要不然我杀了你(二)
楚鹰喝道:“你别跟我打哈哈,你应该知道,我跟着你,也不仅仅是师父的吩咐。”
楚鹰一下子正经起来,让拓跋元宏很不习惯。
但他拓跋元宏也不是好捏的柿子,任由楚鹰骑在他的头上。
“楚鹰,你别想从我嘴巴里撬出一句话。”拓跋元宏变脸的速度也是一流。
楚鹰身子猛地一纵,羊肉就对准了拓跋元宏的脖子,威胁道:“你要是不说,我就杀了你。”
拓跋元宏看了看被楚鹰搁在自己脖子上的羊大腿,哭笑不得,问道:“你这羊大腿杀的死我吗?”
楚鹰一怔,忙把羊大腿扔了,去抓割肉的匕首,却被拓跋元宏捉住了手,楚鹰顿时急了,吼道:“你想做什么?”
拓跋元宏淡淡道:“防止你杀我。”
楚鹰喝道:“你要是不把季凌风的事情告诉我,我就杀了你。”
拓跋元宏皱了皱眉头,静静地看着楚鹰,问道:“楚鹰,你真的喜欢季凌风吗?”
楚鹰一怔,摇了摇头。
拓跋元宏道:“你既然不喜欢他,就没必要知道他那么多的秘密。”
“可是,他是我大东山的人。”楚鹰急着吼道。
拓跋元宏道:“你说,他不再是你大东山的人了,他已经离开大东山了。”
楚鹰愕然,喃喃道:“大东山岂是他想走就走的。”
“也许别人不可以,但是作为大东山的功臣,他可以,因为,你早就答应过他,当他想走的时候,你不能留他。”拓跋元宏劝道。
楚鹰依旧摇了摇头,道:“可是……”
“你感觉到了背叛吗?”拓跋元宏截过楚鹰的话,问道。
楚鹰把头一扭,愤愤道:“这不关你的事。”
拓跋元宏伸手,出其不意的捧住楚鹰的脸,柔声道:“楚鹰,感觉到了就要承认,难道,你不敢承认吗?”
告诉我,要不然我杀了你(三)
“我的事,不用你管。”楚鹰怒气冲冲的吼道。
她被揭了伤疤,让别人将她身上淌血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
“你到底说不说?”她依旧朝拓跋元宏吼道,她要一个答案,只是想要一个答案,难道这么简单的要求,也不被允许。
拓跋元宏沉默了,过了半晌,才幽幽问道:“你怎么那么想知道吗?”
楚鹰点了点头。
“即使,那个结果是你不愿意?”拓跋元宏再次提醒。
楚鹰依旧坚定的点了点头。
拓跋元宏道:“季凌风在给宁王办事。”
楚鹰听到这里,只觉脑里一轰,她,她早就该想到了。
当初季凌风极力游说楚鹰答应和君诺然办事,但楚鹰没有同意,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季凌风还是跟宁王去了。
难怪宁王那么不在乎楚鹰的势力,因为楚鹰有的,季凌风也有用,有时候还会比楚鹰还好用。
男人,终究是有野心的,她怎么没想到。
他不仅背叛了楚鹰,更背叛了天下,他要跟宁王搅起一场腥风血雨。
拓跋元宏低头看着楚鹰,看着她眼角的泪水,心里一痛,忍不住把楚鹰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柔声道:“你要是伤心,就哭吧!”
楚鹰靠在拓跋元宏怀里,故作坚强,道:“我为什么要哭。”
“那就不哭。”拓跋元宏柔声劝说。
但楚鹰还是哭了,眼泪鼻涕抹了拓跋元宏一身,但拓跋元宏还是大方的做他的港湾。
“你能带我去草原吗?”楚鹰忽然问道。
拓跋元宏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道:“当然可以,等国事办完以后,我就带你走。”
“谢谢。”楚鹰在拓跋元宏的衣服上又蹭了蹭鼻涕。
告诉我,要不然我杀了你(四)
拓跋元宏无奈,只有任由楚鹰把自己一身弄得满是眼泪,满是鼻涕。
安慰许久,楚鹰终于不哭了,拿拓跋元宏的衣服擦了擦眼泪,然后又坐回饭桌狼吞虎咽起来。
拓跋元宏看着她,淡淡的微笑,他忽然发现,自己竟也很喜欢这种简单的生活。
难道他真被楚鹰洗脑了?
这样的念头万万不行,他从小的愿望就是当一个驰骋沙场的将军,那不仅是威风凛凛,更能让自己一腔碧血有所报负。
“你也算是个东道主,等会儿带我出去走走吧!”拓跋元宏忽然建议道。
楚鹰一愣,道:“你不怕别人刺杀你吗?”
拓跋元宏大笑道:“难道我还怕几个藏头露尾的刺客吗?”
“可是?”楚鹰指了指拓跋元宏的身体。
其实,拓跋元宏的身体并不适合在外面奔走,他只是想带楚鹰出去散散心。
不知为何,他竟然对这个来监视,甚至有可能杀了自己的女人这么上心。
他觉得,她快乐,他才会快乐。
“没事,来一趟,应该四处走走。”拓跋元宏编着谎言。
“其实,我对京城也不大了解,走错了,可别怪我。”楚鹰提示道。
拓跋元宏笑了笑,道:“我也只是想走走,至于去什么地方,那都无所谓。”
楚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但手和嘴依旧不停的忙着,和桌子上的大餐进行斗争。
拓跋元宏看着楚鹰吃饭的样子,觉得她可爱极了。
正吃着大餐的楚鹰感觉到一束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抬起头,看着拓跋元宏,问道:“你再这么看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
拓跋元宏一怔,万万想不到楚鹰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告诉我,要不然我杀你了(五)
这样的话也会从其他女子嘴里说出来,但却不是这个味儿,楚鹰的话里带着一丝调侃,但味儿却是十分淡漠,而那些女人则是赤裸裸的勾引。
拓跋元宏淡淡一笑,问道:“我要是喜欢你,你会嫁吗?”
楚鹰摇了摇头,拓跋元宏又问:“你就这么肯定,以后的事情谁会清楚?”
楚鹰苦笑道:“但至少,现在不会。”
拓跋元宏笑道:“那至少,我现在不会喜欢你。”
楚鹰无语的笑了笑,拓跋元宏问:“你吃饱了吗?”
楚鹰一愣,道:“我想吃点东西,你都这么多的意见吗?”
拓跋元宏摇头道:“我只是觉得,你吃这么多会不会撑着。”
楚鹰道:“这么多,要是不吃,多浪费。”
拓跋元宏听到这里,忍不住大笑起来,“这是你说的话?”
楚鹰点点头,道:“这就是我说的话。”
拓跋元宏笑道:“当你学会爱惜生命的时候,再来爱惜这些粮食吧!”话罢,就把楚鹰拽了起来,往外面拉去,偏巧不巧的又遇上了匈奴王和完颜大人。
匈奴王看到拓跋元宏和楚鹰亲热的样儿,脸色有些不善,觉得自己被骗了。
而完颜大人也适时道:“臣觉得,那楚姑娘不像是拓跋大人的师侄呀!”
匈奴王本来也只是自己这么觉得,忽然身边老臣也这么好,便问道:“那爱卿觉得像什么?”
完颜大人装出很为难的样子,道:“臣怕说不好。”
匈奴王道:“你只管说,孤不怪你。”
得了匈奴王这话,完颜大人忙道:“臣觉得,只有相互爱慕的男女才会手拉着手,若论辈份,这拓跋大人和楚姑娘之间还是差了一截呀。”
告诉我,要不然我杀了你(六)
其实,拓跋元宏和楚鹰并没有拉手,而是拓跋元宏拎着楚鹰往外走。
拉着和拎着多大的区别呀!
那完颜大人就是小题大做,不过,好像拎着似乎更亲热。
拓跋元宏看着匈奴王和完颜大人路过,连忙行礼,楚鹰也跟着学样儿。
匈奴王打量着拓跋元宏和楚鹰,道:“爱卿是要出去?”
拓跋元宏道:“回可汗,臣打算送楚鹰回去。”
楚鹰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