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闲摇了摇头,道:“在我心中,你的事就是最重要的事,更何况,这江山姓什么,和我没太多关系。”
“可是,你和皇上……”楚鹰好奇道。
叶闲反问:“你觉得,皇帝会和一个普通人做朋友吗?”
楚鹰摇了摇头,道:“不会。”
叶闲道:“不过,能帮的我还是会帮。”
楚鹰听着叶闲的话,脑里忽然灵光一现,道:“我好像明白了。”
出去散散心吧!(八)
叶闲微笑道:“明白就好。”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房收拾东西。
楚鹰这厮太懒,又没啥独立的本事,所以大多事情都是由叶闲包办。
其实很久以前,楚鹰很难想到,武功高强的师徒会这么细心,这么体贴,什么都会做。
他在她心里,就好像是一个多啦A梦。
“以前我总以为,江湖上的人除了武功什么都不会。”楚鹰笑道。
叶闲笑问:“这是你什么时候想法?”
楚鹰道:“是我还未接触江湖的时候,那个时候,听着各色的传说,以为武功高手就像神仙一样,快意恩仇,随心所欲,自由自在,穷了的时候就劫富济贫,一言不合,拔刀相向。”
“那你现在明白了。”
楚鹰点点头,道:“彻底明白了,尤其是遇上你,我才知道,原来大侠也是会做饭的。”
叶闲听到这里,忍不住大笑起来,道:“绕了半天,你是赞赏我做饭的技术。”
楚鹰问道:“你以前在江湖上一定很累吧!”
叶闲道:“很辛苦,以前年轻的时候,总想闯出个名头,后来渐渐有了名声,但也厌倦了这种厮杀的生活。莹儿……”他顿了顿,望向楚鹰,目光温柔,问道:“如果可以,我们一起隐居怎么样?”
隐居——
楚鹰微微一笑,道:“我早就这么想了,这个江湖不适合我。”
叶闲柔声道:“这天下,总有适合我们的地方。”
楚鹰点了点头,笑道:“那就麻烦你了,反正我是个懒人。”
“懒人。”叶闲充满爱怜的骂了一声。
出去散散心吧!(九)
“我叫你懒人,你怎么不生气?”楚鹰忽然跳了起来,好奇问道。
这是她最好奇的事,一个人怎么能忍受别人乱取绰号,更何况,他一点也不懒。
叶闲笑眯眯地看着楚鹰,问道:“你不觉得,叫懒人很亲热吗?”
楚鹰一愣,想了想,“懒人”这称呼听起来,的确很亲热。
只有拥有特别关系的人才会这么称呼。
“你是不是不想做我师父了。”楚鹰故作惊讶道。
没想到叶闲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道:“对,我不想做你师父。”
“那做什么呢?”她还真不知道。
“你说呢?”叶闲反问。
楚鹰挠头想了想,忽然,俏脸红了,因为她想到那一夜诡异的梦,那一夜,她在梦里,亲吻的师父。
楚鹰越想越脸红,叶闲好奇,问道:“怎么了?”
楚鹰连忙摇头道:“没有。”话罢,一溜烟的跑了。
叶闲看着楚鹰的背影,淡淡微笑。
虽然他不明白楚鹰为什么突然脸红,而且笑得极傻。
但是,他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楚鹰红着脸回到自己的房里,不停的拍脑袋,教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可越克制,越胡思乱想,“该死,你发生什么春啊!”楚鹰气呼呼的骂道。
骂完之后,连忙紧张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脑子还真是秀逗,嘴巴更是出奇的欠扁,居然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这些话,是她能说的吗?
楚鹰一下子跳进床上,用被子紧紧蒙住,不见人了。
出去散散心吧!(十)
幸好这个时候没人偷听,要不然她就丢大发了。
叶闲准备着一切,在第三天,他们终于出发向草原行进。
在出城门之际,楚鹰总感觉到有人在偷瞄自己,但当她朝那数目光看去的时候,那里并没有人。
“莹儿,怎么了?”叶闲见楚鹰神色怪异,关心问道。
楚鹰道:“也许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总觉得有人跟踪我们。”
叶闲沉默不语,有没有人跟踪,他比楚鹰更清楚。
他只是不愿揭开这个事实而已。
“那我们走慢一些。”叶闲建议道。
楚鹰点点头,她很好奇身后那束目光,可终究还是压制住寻找那道目光的冲动。
那道目光整整追随了他们三十公里,才渐渐消失。
而楚鹰却因为那道目光不平静了整整三天。
她不是担心什么危险,如果真有什么危险,她和叶闲联起手来,难道还不能应付吗?
她只是……只是觉得那道目光似曾相似,就像自己曾经见过的人,就好像此时她要逃避的人。
“我们好像要赶上和亲的队伍了。”叶闲看了看前面,微笑道。
本来,他是打算慢慢溜达过去的,可这一路上,楚鹰就好像疯了一样,快马加鞭,三天的功夫就把六天前出发的匈奴王给追上了。
“和亲?”楚鹰好奇。
叶闲点点头,道:“皇上还是嫁了一位公主过去。”
楚鹰嗯了一声,看来,皇帝还是想安抚住匈奴。
能安抚住匈奴,这就要看,皇帝和宁王给的报酬,哪个的更丰厚了。
许我们的天长地久(一)
“那我们还是绕道走吧!”楚鹰不想找麻烦,也不像让两个仇人撞上面。
但是叶闲不理解楚鹰的好心,“反正也是会见面的。”
叶闲是很有主见的人,楚鹰见他执意,也不强求,跟在叶闲的身边,扬起阵阵烟尘。
他们跟在车队后面,很快就引起了匈奴人的警惕心,个个严阵以待。
“站住——”有人厉声喝道。
叶闲当做没听到,与楚鹰继续向前。
“再往前,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算了,你们遇上他只有他不客气的,没有你们不客气的。”正此时,拓跋元宏骑着马走了过来。
十几个侍卫退了下来,拓跋元宏冷静地看着叶闲,问道:“你是来取我性命的吗?”
叶闲冷笑道:“你的命我会取的,只不过这两天没兴趣。”
“那你追到这里来做什么?”拓跋元宏冷声道。
叶闲温柔地看着楚鹰一眼,道:“带楚鹰到处散散心。”
“可……”
“他不宰你,我宰你。”拓跋元宏的话还没说完,就听楚鹰怒气冲冲喝道。
拓跋元宏一怔,眉头皱了皱,道:“我不是故意的。”
楚鹰冷哼一声,道:“我不听你解释,我最恨的就是欺骗和利用,混蛋,今天要是不宰了你,我就不信楚。”话罢,就杀将了过去。
叶闲连忙一挡,道:“莹儿,你不是他的对手。”
“我不管。”楚鹰心中越想越火大,自己都不能控制自己。
叶闲纵身而起,一把将楚鹰抢回自己的怀里,道:“莹儿,你冷静点。”
“我不冷静,我从来都不冷静。”楚鹰吼道。
叶闲柔声道:“莹儿,你入魔了。”
许我们的天长地久(二)
是的,她是入魔了。
即便她真的记恨拓跋元宏的利用,以她的理智,她也不会如此疯狂。
只是刺客,她看到拓跋元宏时想到另一个人。
其实,她又有什么理由怨恨别人,这个结果是她自己选择的,是她不愿选择吃苦的幸福。
叶闲紧紧地抱着楚鹰,楚鹰沉默的靠在叶闲的怀里,她坚强的没有哭。
她的眼泪是不会随随便便就落下来的。
在叶闲宽广而又温暖的怀抱里,楚鹰的情绪慢慢恢复平静。
而这一幕,全看在匈奴王的眼里。
大抵是越得不到,越想得到,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拓跋元宏见状,连忙从马上跳了下来,叶闲也抱着楚鹰下了马。
匈奴王笑呵呵的打量着叶闲和楚鹰,道:“叶公子果然守信。”
叶闲道:“师父寿辰,我再远也得赶回去。”
“楚姑娘也去?”匈奴王看了看楚鹰。
叶闲道:“她也是师父门下,自然也去。”
“叶公子,去我匈奴皇宫走走,如何?”
叶闲道:“在下愿奉命。”
楚鹰不解地看着叶闲,但一想到她先前所猜测的,恍然大悟。
她这位师父还真是劳苦命呀!
于是,叶闲和楚鹰便幽幽的跟在车队后面,拓跋元宏自然回到匈奴王身边保护。
“你有多大把握?”楚鹰问她猜测的事情。
叶闲苦笑道:“没有一点把握。”
“那不是很危险吗?”
叶闲点点头,道:“此行真的很危险,我和皇帝的关系是摆在明面上的,这些人肯定清楚得很。就连我们此行的目的,他们恐怕也能猜个三四分。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所以要特别小心。”
许我们的天长地久(三)
楚鹰认同的点了点头。
虽然出来这么久,叶闲并没有表明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楚鹰心底清楚得很。
他并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种懒散的人。
相反,他还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奔波。
车队的速度很快,不过几日就到了匈奴境地,而这些天,叶闲也特别请求匈奴王谈了几次话。
但每次回来,叶闲的神色都不大对劲。
但是,他一点也不气馁,继续三番五次找匈奴王谈话。
“是不是很麻烦?”这一夜,楚鹰等了许久,终于等来了脸色不佳的叶闲。
叶闲摇了摇头,道:“一点也不麻烦。”
楚鹰看着叶闲,咬了咬唇,道:“虽然我和宁王他们的关系不错,但是,我并不同意他们的做法,你不必担心我的。”
楚鹰终于点破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叶闲见楚鹰担心他怀疑自己,连忙解释道:“莹儿,别胡思乱想。”
楚鹰微笑道:“我没胡思乱想,我只是想替你分担些。”
叶闲道:“这些有我就够了。”
“可是,你面对的是一个国家。”楚鹰担心道。
叶闲坚定道:“我可以的。”
“你可能不行!”拓跋元宏不知突然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你来干什么?”楚鹰对他依旧很反感。
拓跋元宏笑道:“没事,只是路过。”
“那你路过了,可以走了吧!”楚鹰冷面道。
拓跋元宏摇了摇头,道:“可我现在不想走了。”
“你不走,我就宰人了。”楚鹰喝道。
拓跋元宏神色怪异的看着楚鹰,问道:“楚鹰,你知道匈奴王给你师父开了一个什么条件吗?”
许我们的天长地久(四)
“什么条件?”楚鹰好奇问道。
叶闲忙瞪了拓跋元宏一眼,示意让他闭嘴。
但是拓跋元宏的嘴巴是这么好封的吗?
拓跋元宏道:“匈奴王想要的是你。”
虽然这几次谈话,都是匈奴王和叶闲面对面,没有其他人。
但作为匈奴王的心腹,拓跋元宏什么都知道。
楚鹰一怔,拓跋元宏补充道:“可汗的意思是,只要你嫁给他,他就可以考虑一下,你们皇帝的意见。”
楚鹰听到这里,狠狠啐了一口,骂道:“这关老娘屁事。”
叶闲听到楚鹰这一脏话,竟笑了起来,柔声道:“莹儿你放心,这事我会处理好的。”
拓跋元宏道:“可汗打定的主意,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
叶闲护在楚鹰身边,道:“他要是再敢打莹儿的主意,就别怪我不客气。”
拓跋元宏望向楚鹰,问道:“你知道,可汗为什么那么想要你吗?”
“为什么?”楚鹰也很好奇。
她觉得她和匈奴王是两个世界的,平行线上的人怎么可能走到一起呢?
拓跋元宏细细打量着楚鹰,道:“你长得很像阏氏。”
阏氏?
楚鹰知道,阏氏就是可汗老婆的意思。
楚鹰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是吗?”
拓跋元宏点了点头,道:“你虽然年轻不少,但眉目里有几分相似。”
“可是,他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因,找我的麻烦。”楚鹰依旧骂道。
叶闲也很认同,这是匈奴王故意找他们的麻烦。
可拓跋元宏却不这样认为,他说,“可汗对你应当是真心的。”
楚鹰冷呵一声,道:“他有心是他的事,我无心是我的事,我和他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
许我们的天长地久(五)
叶闲道:“我不会为了那个国家,把莹儿推进火坑的。”
拓跋元宏看了看叶闲,忽道:“师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叶闲听拓跋元宏忽然又唤自己为师兄,知道他肯定有重要事儿,点了点头,与拓跋元宏走到一边。
两师兄弟走到一旁,拓跋元宏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喜欢楚鹰吧!”
叶闲微微一笑,点头道:“是的,我喜欢她。”
“可是,她是你的徒弟。”
叶闲眼神怪异的看着拓跋元宏,道:“你什么时候也介意起这个来。”
“我们可汗开得条件很不错!”拓跋元宏道。
叶闲笑道:“我们皇帝开得条件更好。”
“可汗只想你们再加一个女人而已。”拓跋元宏为她们的可汗做说客。
叶闲道:“楚鹰是我的,我不会放手的。”
“那这事儿恐怕没有转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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