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窍生烟 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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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窍生烟 女尊-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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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没想到,自己竟是死里逃生了。白韵的火气的确不一般,也难怪他的妻主如此凄惨。
  “想杀,杀不得。孩子是宝儿的,你也是宝儿的。可怜我白韵,居然被你即墨聪摆这么一道。你乐的很?”白韵默默坐到离床榻不远的木椅上,火气消了很多,即墨聪已被他出了气,杂乱的心稍微好受了些。
  即墨聪若说怕过什么人,也只有白韵了,他永远也猜不透白韵的心思,哪怕是些微的,也猜不到。三十四岁的白韵比起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管是容颜也好,心智也好,即墨聪清楚明白,这世上只有白韵是对手,可怕的对手。
  “白韵,以后我得叫你爹吗?呵呵。”即墨聪颈上涩疼,他仍是老神在在的往榻上躺好,锻被盖起,遮掩住颤抖的身子。
  不怕白韵,那是不可能的。即墨聪知道二人悬殊,无论体力或是才智上。
  “宝儿小你十三岁!”白韵控制自己泛起的寒意,双手握紧,声音听着咬牙切齿。“你是我白韵的朋友,你是我白韵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你是送我出嫁的朋友,你是看着宝儿出生的朋友!”他声音越发加大,心中翻江倒海似的,眼前晕红一片。
  他在止住杀意,他不能伤了宝儿心中之人。连亲亲的错,他不能再犯,否则将会永远失去女儿,那是他无法承受的。
  “我与宝儿情意相投,我一直以为你是知道的,两年里你得到的消息太少,还是你的眼线已不派用场。若是后者,我奉劝你一句,早早杀了挡道的狗。”即墨聪心情颇好,仿佛适才垂死挣扎的人不是他。
  “定国公子的势力怎可小觑,你有心要瞒,我白韵即使再神通广大也知晓不得。”白韵起身走向即墨聪,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即墨聪颈部的掐痕明显之极,横杠的血痕也异常清晰。
  即墨聪不怕白韵再一次出手,刚才他心软了,正如他所说,自己是宝儿的,白韵这么疼女儿无非是想出一通气,平衡下心理,只要自己顺从些,可怜些……白韵自会放了他。而自己也不用与白韵反目。无人愿意同白韵为敌……只有傻得可笑的连亲亲,妄想掰倒白韵!
  “好了好了,我定国俯你也待不住,同宝儿见一面后就回吧。”即墨聪故意说道,白韵现在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去见宝儿,那他的胜算又多了一分。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啊……
  “怎么,我走了,你就能同宝儿亲亲我我,一道快活了。即墨聪你想的美!”白韵气归气,该有的心思一样没少,八宝是他的命根子,在这点上,他绝对不会叫即墨聪好受。
  即墨聪掩下惊愕的眼神,被中的手摸上腹间。孩子啊……有你在,爹爹稍微能安心些。你猜猜,爹爹
  “即墨聪,你待宝儿究竟为何?单单为了生孩子?”白韵不弄清事由,绝不可能走,他首先得保证自家女儿是否给人活生生利用了。
  “你想听我说什么,说……我对宝儿的心意,说……我没利用宝儿?”即墨聪说的两样自有他的答案。
  “即墨聪。别忘了,是谁助你得到今天一切,也别忘了,悠悠之口,不是那么容易堵得住。宝儿年轻,等你年老色衰,爱啊喜欢啊……皆随风而逝。恐怕……宝儿还未承认对你的感情。”白韵欢喜的看着即墨聪黯淡的神色。
  “我是大启的定国公子,大启臣民不得不听我之命!”即墨聪不是能被轻易打倒。
  “宝儿身性淡泊名利,凭你一人之力如何阻挡得了世间的众人,身为男子……你就一定要变得和我一样悲惨吗?”白韵午夜梦回,泪湿枕巾,心中满满的都是八宝没了三十年的寿命,两年来他和即墨聪寻了多少的法子,也无效。
  即墨聪是贪心之人,占有八宝后,他还想要更多更多,包括八宝的心。
  “为了孩子,宝儿会留下来同我一起……”即墨聪承认,他的确被白韵这些话搅乱了心绪,让他不确定宝儿对他究竟是何感情。
  白韵心情畅快,甩了即墨耳刮子,又知道了他的所想,即使以后宝儿与他无法相处下去,他也能有办法让宝儿脱离即墨聪!
  即墨聪在白韵走后,才发觉里衣汗湿,钻进温暖的被中,即墨聪不顾脖子上的伤势,大口呼吸,来之不易的空气。
  八宝接到侍从来报白韵要走,并没有跟过去送别,拿了蜜饯就回即墨聪屋子。美人爹不想见自己,她也不勉强,也免了他们之间的尴尬。
  推开房门,八宝皱了皱眉,她闻到了极淡极淡的血腥味,忐忑的走到里屋,放下蜜饯盒子,八宝心疼的望向蜷缩成一团的即墨聪。
  “小即墨。”八宝声音说不出的温柔。
  “宝儿……”即墨聪闷在被中,回应八宝。
  “不怕闷坏孩子,快出来,不是要吃蜜饯么?”八宝哄道,她越来越习惯哄即墨聪了,不知是好是坏。
  即墨聪终于钻出来,泪光闪烁的盯着八宝,较之刚才,双眼还要红肿。
  八宝凝视即墨聪颈项,久久不曾开口,沉默的气氛围绕俩人。即墨聪见八宝没来抱他安慰他,三十多岁的人一时伤心不过,泪流得凶。
  “白韵是我的爹,亲爹,也是我在乎的人。”八宝脱下外衫鞋袜,上了榻。
  即墨聪点头表示明白,他难过的是八宝一点儿也不痛惜自己的伤,开口就为白韵说话,也不想想自己还怀着她的孩子,想到这更加难受的偎进八宝怀里,让八宝搂住自己。
  八宝拥紧即墨聪,喃喃说道:“你……是,我孩子……的爹。”
  即墨聪闭上眼眸感受八宝的怜爱,双手勾住八宝,受伤的脖颈在八宝温热的手指下,也渐渐消了疼痛。只留了溢满胸腔的温暖,他该感谢白韵给自己制造这般的好机会。
  八宝轻轻抚上即墨聪被掐出的血痕,随即停下。她必须很好的和即墨聪沟通,否则日后他们二人定会有隔阂。这是八宝不愿意见到的,他们都是自己的亲人,即墨聪的肚里还有她生命延续的骨血,八宝不舍,很不舍。
  “宝儿……我好害怕。”即墨聪是真的怕,他适才虽说有把握,但也是拼着命来试探的。他需要八宝的抚慰,来达到忘记适才白韵的恐怖。
  他只想感受八宝一人,不该试探白韵的。即墨聪后悔了,若白韵疯癫的掐死自己,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八宝顿时清醒,凤眸水光盈盈,慢慢平缓呼吸,她扯出一抹笑颜,定神说道:“以后别作触怒爹爹的事,若我不在,爹爹会伤了你的。”她以前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居然如此薄弱。真真是倒了捉鬼的牌子,居然害怕即墨聪会被美人爹杀了。八宝苦笑,即墨聪此时心绪不稳,得要好生柔情安慰。
  “白韵毕竟是我友人。”即墨聪意味不明的说道,他和白韵自小分享各自的秘密,感情定是比一般的朋友还好上几分。心中涩然,如若不是为了八宝,他亦不会做出另白韵无法接受的事。
  八宝柔柔一笑,拉开即墨聪贴近的身子,要他坐于自个儿怀里,安抚的轻拍怀里男子后背。屋里静的很,男子怦怦急促的心跳,叫八宝一阵不忍。她不知道美人爹和即墨聪说了什么,让他如此后怕。
  即墨聪想要让时间停顿在这一刻,感受八宝的柔情。不过,没感觉八宝要对自己做什么。他的宝儿如此柔情,白韵别想夺走!
  “小即墨。”八宝完全承受得了即墨聪的重量,一手穿过他的腋下扶住他的背,一手环住他。二人温情十足,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这般在一起说过话了。今日正好能敞开心门,互诉衷肠。
  天还亮堂,即墨聪看了看被八宝放下的纱帐,勾着她的脖子,小声说道:“宝儿,你爹爹想我死呢。你倒是要帮谁?你别忘记,我可是怀有你连八宝的种。”说着,即墨聪还指指自己的肚子,下巴抬的高高的。
  “恶人先告状。你怎的不提连亲亲,怎的不提我被你骗了去?”八宝故意用连亲亲刺激即墨聪,她可没有失忆。即墨聪那会儿的兴奋表情,怎么看怎么不像肚子不舒服。倒是连亲亲刷的惨白的脸色。
  当然,八宝此时已是没有任何感觉。一心挂在即墨聪这儿了,她今日总算了解了一些自个儿飘渺的感情。
  即墨聪见八宝看透自己的小心思,不由得委屈阵阵,又想起适才白韵要杀自己,更是难受的喉头发紧,鼻子发酸,泪水缓缓淌下,一时间他竟想不出任何借口想要解释。
  他只是想捍卫自己的人,八宝是他的,就只能是他的。不管是蓝八布还是连亲亲,他么都已经失去拥有八宝的资格。即墨聪像只受伤的小猫,凄凄哀哀的哭着,小声啜泣。
  八宝闭了闭眼,搂紧怀中男子,她不知这样一句话,就能伤了即墨聪。或许是怀孕男子情绪起伏较大,她必须掌握好分寸再来开口。
  亲了亲即墨聪的前额,八宝微微叹息,“即墨聪,我爹爹的脾性你是最了解的,这次你故意这般气大,没有给他任何接受的时间。难怪……也难怪。爹爹下手重了,我看着心疼。”八宝拉起即墨聪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轻喃道:“小即墨,你受伤,我比你还痛。”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甜言蜜语,八宝说的无心,即墨聪听的有心。慢慢的止住涩意,即墨聪故意带着泣音道:“你还提到连亲亲,没良心的,我怀着孩子难受的紧,你竟叫我伤心。不想想我,也得顾着孩子。”
  字字句句中全是为了孩子,八宝看不到即墨聪的神情,也就没注意细节,于是更加心疼慈父一般的即墨聪。言语间,八宝也多了几分纵容。
  “你是好爹爹,即墨……你是好爹爹。我相信,美人爹定会接受我们的,他需要时间。无论怎样,我都在你身边,与你共进退。外人终究是外人,小即墨用不着吃醋,自个儿找罪受。”
  即墨聪哪有这么好打发,连亲亲他们几个男子就是他心头的刺,不是软刺是硬刺。即墨聪用力搂紧八宝,听着八宝的心跳声,没好气的说道:“你就说说而已。适才你看连亲亲的眼神,叫我好生难过。连八宝……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看看,又在胡搅蛮缠了。八宝心中小甜,抬起即墨聪小脸,要她对着自己。
  “小即墨,我可是一眼都没看连亲亲。嗯……他长成什么样了?我得好好想想。”八宝作势在认真回想,看的即墨聪急火上升。
  “不准,不准!”即墨干脆恶狠狠的扑上八宝,捂着她的眼睛,胡乱喊着。
  即墨聪怕痒,尤其是腰肢那,八宝坏心一动,伸手一戳。即墨聪立即扑哧一笑,之后左躲右闪八宝的挠痒痒。
  笑声不断,男子有气无力的求饶声,女子咯咯直笑。灿烂的笑声,去了一室的阴霾。
  闹了一通,即墨聪止不住困意,直接拉了八宝一道陪着自己窝在床榻。八宝看着酣睡的即墨聪,她迷茫的抚上即墨聪光滑的腹部,那里孕育着他们的孩子。
  她从没想过要和即墨聪发生些什么,为何这次比连亲亲的事还叫她不知所措,刚才的一瞬间,她想将即墨聪狠狠揉进她的骨血中,要不是顾虑到即墨不适,她真的想将男子狠爱一番。自己,究竟怎么了……
  谁能告诉自己,她究竟是中了何种魔障。想不透,猜不透,看不透。
  这几天八宝都没有去书院,书院也无人来催她去授课,叫她乐得轻松,每日在定国俯中哄心情好坏不定的即墨聪。
  蓝八布找过她,只说了一句,不管前路怎样,一定跟着自己。八宝无奈,也说不出让蓝八布伤心的话,只是淡淡对他说,这辈子,她可能独身一人,也可能就与为她生孩子的人在一起。
  即墨聪在俯中闹着要吃柑橘,恰恰没有,直闹得众人不可开交,首当其冲的就是八宝。
  即墨聪双手叉腰,一副泼夫样,站在定国俯正厅,对八宝说:“柑橘!不是我要吃,是你的孩子要吃!你的孩子不让我舒爽,我就让你难受!”
  “你吃了多少东西了……”八宝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夜色,“饭桌上,你已喝了三碗杏仁粥,其他的零零总总……你吃一顿比我一天的进食还多。你的胃舒适么?”
  “宝儿……我好想吃柑橘,别的什么也吃不下,胸口好恶心……呕……”即墨聪作势要吐,难受得样子叫八宝不忍。
  “我去,这就去。”八宝应道,“你好生在府中呆着,别累着自己。我去看看,有没有山楂可以买的,去去你胸口的恶心气。”
  即墨聪这才挺直背,笑眯眯的看着八宝出定国俯的身影。
  即墨聪在厅里等了整整一个半时辰,也没见八宝回来,又是担心又是生气,就怕八宝趁着他变丑(即墨聪的心理作用)去找蓝八布温存。
  “主子,连主子……遇到麻烦了。”即墨聪派他的心腹侍从去寻八宝,哪知道等到这消息,一时心惊肉跳。
  “碰到何事了?”即墨聪吃了片蜜饯,皱眉问道。
  “连主子……进了承欢楼,听门前的小贩说,连主子像是被人扯进去的。”侍从硬着头皮答道。
  “说清楚!”即墨聪忽然声音加大,侍从抖着身子回道:“连主子应是被人强拉进去的。小贩说连主子身边还有个女子。”
  “好啊!”即墨聪冷笑,说:“我们也去看看,哪只狐狸精长了胆,竟敢勾引连八宝!”
  连八宝究竟是自己长脚进去的,还是被拖进去的,即墨聪恨恨的抚上小腹,“孩子,你怎的不派一点用处,爹爹要你就是栓住你娘亲的。你若还三番五次的派不起用处,我要你何用?白白丑了我的身子。”
  此番话说的身边伺候的几个侍从,浑身瑟瑟发抖。即墨聪是个连自己都能算计进去的可怕之人。比起白韵,不相上下。

  第十九话 清浓之即墨闹场

  承欢楼
  八宝不是一般的倒霉,好不容易大半夜的找到快收摊卖柑橘的小贩,问了价正当要买的时候,被御史大夫舟贺碰见了。
  舟贺见鬼似的缠住八宝,一副醉熏熏的样子,绕得小贩挑起担子就走,也不顾八宝的大声叫喊。八宝怎么也甩不开挂在她身上的舟贺,胸闷的看着柑橘离自己远去。
  结果争执中的二人,没瞧见自己是在哪条街,最后竟被小倌们一道拥进了承欢楼,八宝哪见过这阵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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