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白天那个接住我的人,他是谁呀!”心然跑到案前,好奇地问。越想越郁闷,可不知为何?很想知道他到底是谁,难道自己在作梦?
“他……你问他做什么?”鲁妙子诧异道。
心然笑了笑,让鲁妙子说出那人的名字。鲁妙子却摇了摇头,说若她想知道,自己去问那人便是,不用问他!没准那人明日还会来,心然听后瞪了他一眼,跑回了房间,不愿说就不说,说这么过废话干嘛!而且说得好像她一定要知道那男子的名字似的,她不想被当花痴,只是那个人说自己痴儿,心里不舒坦罢了。
接着两日,心然并没有再见到那名男子,到是和鲁妙子话多了起来,鲁妙子经过心然偶尔一句话,对自己所做的东西有着很大的启发。两人成为了朋友;但是鲁妙子并不是多话之人;而心然也不会没事找事说;都各自做各自的事;鲁妙子的生活照旧;由于鲁妙子接触的书籍很广;心然手里总是拿着一本书读着。
在此期间,心然向鲁妙子请教如何做易容面具?鲁妙子一一解答。不到一天的时间,心然对面具的做法有了初步的了解。第三日,向雨田来到竹楼接心然离去,离开前鲁妙子送了一个铃铛给她,告诉心然,这个铃铛里有两个小盅,可用来找人。
“鲁哥哥,再见!”心然接过铃铛,笑道。
鲁妙子点点头,低头做自己的事,仿佛又回到第一日来竹楼时的画。心然跟着向雨田慢慢走出竹楼,在进入竹林时,心然抬头再次望了眼竹楼,竹楼窗户旁正站着一人——鲁妙子,心然嘴角上扬。鲁妙子望着两人不见的身影,笑道:“石之轩,心然怎会是痴儿!你不来这几日,真是……可惜了。”
第5章
向雨田虽带着心然离开魔门,但并没有回无漏寺,而是到了距离魔门不远的一个小山谷内。小山谷僻静,一路上未见人行走在道上,越往山谷内走,便可闻到淡淡地兰花香味。
心然静静地跟着;向雨田提出抱她前行,心然拒绝,她还是不习惯被人抱着走,虽身小还是选择自己行走。当到达谷内最深处,一处如水帘悬挂的瀑布前,向雨田停了下来,动身飞入瀑布中央。心然看着这一幕,瀑布内一定藏着什么东西,否则向叔叔也不会去那!
向雨田再次出现,手中拿着一个小盒子,接着带心然进入瀑布不远的一个隐蔽的石洞。
石洞漆黑一片,看似一个小黑洞,却另有乾坤!向雨田在石壁上的某个地方敲了五下,原本无路的石洞内,竟显出一条小道,向雨田走进小道,心然默默跟随,在小道内走上十步左右,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大石落地的声音。
小道的出口被封,心然抬头望了眼前方的背影,心中疑惑:为何来此?这又是何处?这里太过隐秘,却又离魔门很近,不怕惹人怀疑么?
越往里,黑暗的小道渐渐明亮,周围也越见宽敞,小道两边隔一段距离便有一颗夜明珠,距离设计的刚刚好,借夜明珠散发的光芒照明,可见设计这里的人花费了不少心思,心然不得不叹古人的智慧,但不是人人都能有夜明珠。
两人在一间宽阔的石屋内停下脚步,向雨田将来此的用意告诉心然,他在魔门的事已经处理完毕,而莫染尘来接心然的时间未到,故带着心然到他平时练功的地方。心然微微皱眉,练功还要找这么隐秘的地方。
“心儿可以去石屋右边第三间休息,那里是你的房间。”向雨田若有所思的望了眼心然,良久后说道。
心然点头,答了声不打扰向叔叔练功,离开石屋按向叔叔所说的房间走去。
见心然离开,向雨田手扶上小盒,叹道:“希望心儿不会让我失望!”
心然按照刚才向雨田开石门的步骤试了试;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推不开!微微皱眉,该去找向叔叔帮忙吗?但想到爹说过练功时不可被打扰,否则练功者轻则重伤,重则当场命毙!心然在纠结中选择自己想办法!
心然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聪明,前世是这样,今生更是借着前世的记忆才看起来和同龄的孩子有所不同。心然试过自己在鲁秒子那读过的打开石门方法,书中提到的办法都无用。使得心然气愤的踢了石门几脚,石门没有任何反应,可自己的脚却疼得她在原地单脚跳了跳,当心然终于稳住自己身子。赫然发现脚下露出了一个八卦图形,石门上与地上八卦图形相对,石门竟然慢慢打开。
心然手扶着石壁,轻轻的挪着身子,慢慢进入石屋,等到自己离石门有五步距离时,与刚才进入地道时一样,石门自动关闭。
造这地道的人到底在这里藏了什么秘密?有必要这么隐秘吗?不就是安静练功的地方吗?心然暗叹。
借着石屋内的夜明珠散发的光芒,床的对面石壁上竟然有几行字。
缘者,亦知其妙,能者,亦知其境。
心然望之亦觉糊涂,道缘者何意?道能者何意?何为妙?何为境?
走到石桌旁,不同于向叔叔所在的屋子,石桌上未有烛,石桌上有一个五厘米高的小石柱,心然慢慢爬上石凳上,站在石凳上仔细观察石柱,石柱外刻有一条沉睡的龙,石柱顶端凹陷为圆形,正好一颗夜明珠大小的球形与凹陷处吻合,没有光芒。
心然伸手想将圆球拿来瞧瞧,可圆球紧紧嵌在石柱,心然手一松,移动了圆球,圆球慢慢发出亮光,但光线微弱。试着再次扭转圆球,光线越来越亮,按理说屋子周围光线会越来越强,可圆球并不是照耀整间石屋,光线是对着那刻有字迹的石壁。
当光线完全照耀整面石壁,石壁上原有的字迹不见,而是反射出一行行字迹,心然惊讶地望着这面神奇的石壁,仔细读起上面的字。心然一边读一边默记,并不是她有心想要记下上面的字,而是她自身的本领,在读过一遍或着仔细看上一遍,那些字就好像根深蒂固的留存于记忆中,忘不掉。
这个本领是心然从开始学习古代文字时发现的,不用花费很长时间,便可认下数百个对她来说陌生的字型,这个秘密只有娘知道,娘也有这个本领,是遗传。心然听后难以置信,这种本领也能遗传,就算是高智商的人也未能有这样的本事,但心然未因此自豪,反有不劳而获的感觉。
当读完最后一字时,心然一惊,自己可有看错,揉揉双眼。
最后一行小字,刻有:此为全篇《天魔策》,有缘者方可得之,既得之若不为能者,亦无通外之路。
接着圆球上的光线渐渐暗淡,《天魔策》消失,石壁上的倒影另形成字样,心然读曰。原来这里是第一代统一圣门的主人所建,而他因机缘巧合将《天魔策》全数收齐。但又怕得此奇书,圣门内会引起争夺,而将其拆为八部,传承两派六道各主,在此飞升。若非有缘者,不可进入此处,若非能者,不可离开此处。
光线渐无,石壁上的字迹有恢复最初的几行字。
心然不停地说:“若非能者,不可离开此处。若非能者,不可离开此处。难道这石门不能再开启?”说着走到石门前,寻找着可打开石门的机关,或学着之前进入时的方法,无一有用。
向叔叔能否打开?心然想到石壁上的字,以及石桌上厚厚的灰尘,否认这个可能性。但为何向叔叔会叫自己到这间屋子,百思不得其解。心然绝对不会认为向叔叔是跟自己开玩笑,想把自己留在此处,究竟是何用意,向叔叔知道这间石屋内的具体情况吗?
慢慢走到床边,看着上面的灰尘,叫自己躺在上面是不可能,但也不能站着,最后想了想,心然决定无漏寺中和尚打坐的方式。坐在石床上,慢慢闭上眼睛,想着开门之法。不知不觉,慢慢入睡。
两个时辰,心然骤然睁开双眼,体内有股热由丹田上浮,就想有一种能量慢慢形成即将爆发。脑海中浮现的是《长生诀》的第一幅图,闭上眼,跟着图形上的动作,以及回忆爹翻译与自己的甲骨文的口诀,心然感觉那股似爆发的热慢慢柔和,正被自己吸收。
再次睁开眼,心然感觉全身不似之前的无力,试着走了几步,步伐没有虚无感,稳沉些许。心然没想到,自己居然练会了《长生诀》的第一幅图,若说轻功可帮人逃跑,有了内功等于是为自己增加保护层,这速度也太快了,和爹说的练习此武学的时间提前了半年。
望向石门,心然原为自己武功有所提前而感到喜悦,顿时回忆起石壁上所说的话,郁闷不已。想到自己可能出不去,就算学会了《长生诀》,空有武功又有何用?运起刚练成的内功,朝石门一掌拍去,可石门未有反应,只落下点点石壁上的零星灰尘。
“难道我要在这等待向叔叔想办法打开石门吗?”心然垂头丧气道。
第6章
《长生诀》,四大奇书之一,七幅图中认学其中之一,可为高手之列,然而心然对于第一幅图的心得,却介于似进似出。说其进,是对第一幅的入门有了新的领悟;道其出,在于她未能完全掌握入境后如何增强内力。
心然郁闷的坐在石凳上;望向紧闭的石门,用什么方法可以打开它?自己连《长生诀》的第一幅图都未能领悟透彻,怎么可能学的会《天魔策》?而且这位打造暗道的老前辈,真是刁难人,没事设这么多道机关,根本没人知道,怎么可能盗得《天魔策》。
突然灵光一闪,入石屋前,石门上的八卦图。莫非卦相的位置为打开石门的方法;所谓“无极生有极,有极是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演八卦,八八六十四卦”。
石洞外瀑布为水,天地相对,天为极,地为极。《长生诀》为道家经典,莫染尘在教心然武功前,以讲解八卦图形为主,对于八卦摆阵,心然学之有趣,故熟读八卦组成,猜石门的开启之法,可能为水天需卦像,上坎下乾。
反正出不去,心然决定试之一试,走到石门前用脚在地上画出八卦模样,用在角落中找到的一颗小石子,借由石角的锋利,在石门上画出与地上对应的八卦。双脚站立于坎卦,用石子对着门上的坎卦轻敲,再踏到乾卦,相同的动作。
良久不见反应,心然失去信心,猜错了么?慢慢蹲下身,双脚离开乾卦,无意间踩在两仪处,石门竟自动打开,而石屋的地上和石门上的八卦不见,变成灰尘落入角落。心然错愕的望着这一切,随后想到石门打开的时间很短,此处不宜久留。
当心然出来时;时间已经过去几个时辰之久;不敢随意打开向叔叔的屋子,只能在原地来回转悠。
向雨田收了功,精致的小盒内,一颗发正黄色光芒的晶球,盒子被一道内力射过自动关上;异样的光芒全无。站起身,想到心儿未来寻自己,是否正在苦恼那间石屋无法打开而进入另一间呢?本只想试试这丫头是否是师傅说能打开石门的有缘人,这丫头聪慧,但未必能有本事打开,叹了口气,出了石屋。
石门打开的声音,心然望向声源,向雨田朝她走了过来,叹道:“心儿可是在这等了几个时辰,怎不去其他屋子等候?”
心然摇头,抬头说:“向叔叔,为何让心然打开那道石门?”若是他人,心然不会傻到去问为什么,可向雨田不同,他将自己当成亲侄女一样看待,不会害自己。
“你打开了?”向雨田惊喜万分。
心然点头,将自己无何进去,在里面看见的,一一道出。不解这有何喜悦,自己差点就被困在其中,误打误撞进入,误打误撞出来,她可不要这样的好运。对于石屋中的《天魔策》,她一点兴趣也没有,或许在别人眼里,自己是好运得此机缘,但她觉得还是命要紧,若进入后出不来,岂不白搭一条性命。
“《天魔策》,原来如此。师傅知其内必有宝物,却不知是全篇《天魔策》。真如师傅所猜想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之人方可为有缘人,心儿得此机缘可谓上苍赐予。”向雨田笑道。
心然轻哼:“向叔叔还笑,我差点小命不保,你若打不开石屋,心然岂不是在里面待一辈子。看爹娘找你要人,向叔叔到时候怎么办?”
心然暗道:自己记下《天魔策》也是白记,未必会去学上面的武功。四大奇书,各有各的入门心法,若相克,只道有害无益。不如将其全背予向叔叔听,岂不妙哉!
笑声止,心然将所想说明,向雨田决绝此提议,道已有增强武功的法门,不宜贪之。说到此处向雨田似想起什么,将心然带回刚才练功的石屋内。心然疑惑的望着眼前的小盒,又望了眼对面的向叔叔,这小盒子里莫非放着很重要的东西。
向雨田将盒子里放着何物道出,心然惊讶的看着小盒,里面竟是——圣舍利。每代邪帝临死前,将自己的武功元精灌输其中。记得书中提过,向雨田从邪帝舍利中吸取元精,练成道心种魔大法。
为何向叔叔要将这个秘密告诉自己?
“向叔叔,这个秘密,你不是应该告诉门下底子么?”心然问之。
向雨田无奈叹之,他收的几个徒弟,只是为了遵师门之命继续传承。之所以将悟出道心种魔大法告诉心然,是知其心性淡薄于武功名利,不想让此武功失传,将自己所悟出内功心法,交予心然为他寻得弟子,统一圣门重塑往日辉煌。
向叔叔分明在与她出难题,她有何本事让向叔叔对自己如此信任。要被向叔叔的徒弟们知道,自己不就成了他们的头号目标么?自家娘亲不知生死,哪有心思想这些。
道鲁妙子可为托付之人,书中不是说过向叔叔将圣舍利交给鲁哥哥寻觅安全之地掩藏,不如一并交给他甚好。
向雨田摇头,鲁妙子他另有安排,道心种魔大法给心然保管,等于是交给莫染尘。再道心然年幼,谁会想到他会将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五岁幼娃。
心然推脱,向雨田见其不愿,也不强求。直叹罢了罢了,此为心中一大憾事。
离开这座地下城,没有选择来时的路,向雨田带着心然走到暗道尽头,只见石壁上悬挂一幅人物画像,画像旁有一细绳,轻轻一拉画像自动卷起。画像后方有一隔层,隔层自行开启,内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