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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个教养了你很多年林大夫?这你就放心吧,对了,他们在上海找到住地方了吗?如果没有我可以帮他们找。”对于林大夫,流云也提过很多次,青木一点都不陌生。
“好像他们已经找好了地方。”流云想着好像是林大夫朋友帮他们在法租界找到了个很不错出租房子,很大,第一层林大夫可以作为门诊,第二层和第三层住林大夫和沈夫人绰绰有余了。
“那你把地址给我,到时候我会去拜访他们。”青木向流云要了地址。
“对了,你说离开沈家后,你爹和你弟弟你都不管了吗?”青木接着又问了一个在流云看来纯属多余问题。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们关系?而且现在他们又找到了一个“好”女儿和好姐姐。我和我娘离开沈家后,他们一家人爱干嘛干嘛,都不再关我什么事了。”提到桑采青,流云还是有些咬牙切齿,这下,桑采青该如愿以偿了吧。自己和母亲离开了沈家,今后沈家就是她天下了。
“你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他们有什么事情吗?”想了想,总觉得青木不会毫无缘由这么问,流云又问了青木。
“嗯,你知道我在省城建分厂了,中间和一个萧老爷打了交道,他好像是你们青城,听他口气,好像要对付沈家。”青木皱着眉头说出自己知道。
“哦,我还当什么事情呢,他要对付沈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走了,他要怎么对付沈家都和我没关系,如果他要拉上你,你完全不用顾及我,大可直接去分一杯羹,沈家将来肯定是要交到沈流年手里,而又有桑采青在一旁虎视眈眈,肯定支持不了多长时间。”沈家这些年和萧老爷斗来斗去,早就已经不复当初了,被萧老爷顶上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再说,沈家有沈流年这样耳根子软又没有魄力继承人,衰败是迟早事情。
“你真对他们完全不在乎了?”听到流云这样说,青木还是有些不确定。
“当然,我离开沈家后,如果桑采青掌管了沈家,我还巴不得你主动对付她呢,最好把沈家打垮,再也爬不起来,我就更高兴了。”青木没有办法理解流云这个半路出家人想法和感情,而流云想着以桑采青野心和沈流年愚笨,这也不是不可能事情。
“桑采青,就是你家那个丫环?”对于这件事情,青木也听说了一些。但是他知道也不多。
“对,就是那个很讨人厌丫环,我爹查出来她好像是他亲生女儿,我和娘离开沈家后,可能就要承认她了。但是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我就是讨厌她,而且,我爹娘离婚,都是她功劳。”流云对桑采青讨厌青木也知道,但是流云回到青城之后发生事情青木就不知道了。
“啊?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听到青木这样说,流云知道他肯定已经有了什么计划,只不过碍于她,他还没有动手罢了。
“今后我有一多半事件会呆在省城,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派人去我商社找我,即使我不在,也可以给我留言,拿着这个,商社里人都认得。”说着,青木交给了流云一个黑色小木牌,木牌上面一面刻着精美樱花,另一面写着一个汉字“树”。
“嗯,”流云收起了木牌,她很感激青木一直这样照顾她。
又聊了一会儿两人分开后各自生活,不知不觉地天就开始暗了,流云连忙告别了青木,赶回了沈家。
青城的待嫁岁月 婚礼
婚礼这天很快就到了,青木在婚礼前一天就已经回上海了,他说他不想看到流云出嫁样子。
流云婚礼上,可以说是真正十里红妆,沈夫人以前早就置备下嫁妆,最近又增加了很多嫁妆,这么多嫁妆,可真是让青城人很是热闹讨论了很久,很快,关于流云婚礼讨论立刻把在青城流传沈夫人被休流言压了过去。
婚礼是在青城方家老宅举行,方少陵这次过来青城只带了随身一些警卫,并没有多带其他人,为了婚礼,沈府派出了许多下人去方家老宅帮忙。方府外,更是摆开了一溜儿流水席。
婚礼已经举行完了,方少陵一身喜庆新郎装扮,正在方府里笑着应酬着婚礼上宾客。来人大都是青城有头有脸人家,带着大大小小贺礼。正在这时,方少陵贴身警卫志强来到了方少陵身边,凑在了方少陵耳边悄悄地说着什么。
“什么?她到底想干什么?”听完志强话,方少陵笑脸僵硬了一下,但他立刻又恢复了正常笑容。并且吩咐着志强,“紧紧盯着她,如果她敢接近新房,立刻把她绑起来。”流云现在已经进了新房,虽然不知道桑采青买****要干什么,但方少陵还是害怕她破坏自己婚礼。
很快开席了,酒过几盏方少陵假装已经醉了,终于得以从酒桌上逃脱,他出了大厅,正要往后面新房走去,在通往新房小路上,忽然被一个一身红色身影拦住。他吓了一跳,以为是流云从新房里跑了出来,没想到定睛一看,居然是一身大红色新娘妆桑采青,桑采青拦住了方少陵,一脸春意,衬着那一身大红,倒也显出了几分媚色。
“你怎么会在这里?”方少陵沉下脸。他可不希望自己新婚也被这个不知所谓女人打搅,如果她真这么不识相,他可不管她是不是沈老爷女儿,定要给她一个终身难忘教训。
“少陵,我,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我一直以为你喜欢我,可谁知,你却娶了姐姐,我有些话要和你说,你跟我来。”桑采青称呼让方少陵皱起了眉头,他和她又不熟,谁让她喊他少陵,但是,流云有个这样妹妹,也是够倒霉。
想看看桑采青到底要干嘛,于是方少陵和她一起走向了小路另一头。今天沈府这些下人居然让桑采青在方府如入无人之境,看来,是该给他们一个教训了。一边走,方少陵一边想。
进了一间厢房,房里亮着大红蜡烛,屋子正中桌上摆着一些酒菜。
“你今天大婚,采青先敬你一杯酒,”桑采青端起了一杯酒,在烛光映衬下,笑意盈盈眸子仿佛含着一股春水般看着方少陵。
看到她这殷勤样子,方少陵脑子里好象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他上前一步,拿下桑采青手里酒杯,另一只手直接搂住了桑采青腰肢。在桑采青看不到角度里,拿着杯子手快速把桌子上桑采青酒杯和本来要给自己酒杯换了个位置。
“你今天这是要干什么?打扮成这样诱惑我?”一边快速换着杯子,方少陵一边把桑采青搂在了怀里,嘴巴凑在桑采青耳边暧昧低声说着。
方少陵温热气息喷在桑采青耳朵上,低沉性感声音传到耳朵里,她忍不住地战栗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反映了过来,轻轻地推开了方少陵,重新又拿起了桌上酒杯,并且把另一只酒杯塞到了方少陵手里。
“少陵,我只是想恭喜你。我先干为敬。”说完,一扬头喝干了自己手里杯子里酒。
看着方少陵仰头也喝下了酒,桑采青忍不住地露出了一抹得意笑容,沈流云,你夺走了我一切,本来,这么英俊又有权有势丈夫应该是我,如果不是你母亲赶走了我母亲…不过现在没关系了,我也有了萧清羽。但是,对于夺走我一切人我还是要报复,沈夫人,不,现在她已经不是沈夫人了,她已经被我赶出了沈家,至于你丈夫,虽然我夺不走,但是我要让你洞房花烛夜独守空房,让你以为你丈夫洞房花烛夜给了我,我一样大红嫁衣,一样大红喜烛,我要让你这后半辈子都忘不了这件事情。眼前仿佛又闪过了流云在她面前把她试穿过嫁衣剪成一条一条画面,桑采青笑得越发得意了。
忽然,她自己却感觉到了一阵晕眩,面前方少陵身影开始晃动,也越来越模糊了,怎么回事?喝了那杯加了****酒不是他吗?然后,桑采青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志强,”方少陵大声地叫着志强,他应该一直监视着桑采青。
“少爷,我正要跟您说,您就和她过来了,”志强一看眼前情景,连忙解释着。
“我知道,把她抬到床上去,脱光了,身上弄些痕迹出来,身下弄一些血迹,要让她以为自己已经被人…明白了吗?”方少陵交代着志强,他要给这个女人一些教训,看在岳父沈老爷面子上,他没有找人真正上了桑采青,只是打算给她一个教训,如果她今后老老实实,那她新婚之夜会有一个惊喜,如果不,他是不介意再狠狠给她一个真正难忘教训。居然想破坏他新婚之夜。
交待完后,方少陵径直走了,再没有回头看一眼,留下志强在原地皱着眉头,哀叹自己不走运。先不说志强如何大半夜去了青城最有名楼子里,请了一个很有经验手段老鸨悄悄地进了方府,单说老鸨知道志强要求后看他眼神,都让志强这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人也忍不住一再诅咒桑采青。
新房里,流云一身大红色绫做嫁衣反着红烛光芒,一时间,都有些流光溢彩,让方少陵眼睛有些不适应。大红盖头,一身大红新娘,坐在大红色喜床上,只有袖子外露出一双白皙双手在一室红色衬托下,尤为显眼,光是看到那双凝脂般手,方少陵已经感到一阵热流从身体里升起。
他上前轻轻掀起了流云红盖头,红盖头下是流云害羞低垂下脸,方少陵轻轻用手抬起了流云下巴,“你真美。”看到沈夫人精心打扮过后流云,方少陵忍不住地赞美出声。这样流云是他所没有见过,白皙细腻看不见毛孔肌肤,因害羞而晕染上红晕,乌黑明亮闪着光芒眸子,红艳欲滴小嘴。
头上盖头被掀起,随后脸被人轻轻抬起,映入流云眼里是一脸喜色方少陵,短短头发被精心修整过了,平时有些黑面孔也许是因为烛光,倒显出一丝红晕来,大而明亮眼睛晶亮晶亮。流云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了,前世不是没有过这方面经验,但每次都是自然而然发生,没有一次前奏是这么郑重地婚礼,就好像现在两个人互相望着,都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也必须做点什么。想到这里,流云越发有些无措了,但转念一想,不这样,孩子怎么来?自己心心念念盼着,不就是一个孩子吗?想到这里,正要开口,忽然方少陵先说话了,
“云妹,你饿不饿?”方少陵一句话,把流云好不容易升起来那一点害羞全给打散了。
“还好,小喜刚才给我带了些点心。”
“那我们喝交杯酒吧。”说着,拿起桌上早就准备好了酒杯,塞了一个到流云手里。
“咳咳咳,”流云没怎么喝过白酒,一下子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你没事吧,云妹?”看到流云样子,方少陵有些着急,轻轻地拍起了流云后背。
“我没事,少陵哥,就是以前没怎么喝过这么烈酒。”今后再也不喝了,流云在心里偷偷加了一句。
正想着,忽然感觉方少陵拍着她后背手停了下来,该为了向下滑向了她腰肢,她抬起头来,正看到方少陵灼灼盯着她眼神,
“云妹,这里还有些酒。”一边说,方少陵指头一边移向了流云唇边,轻轻地抹去了流云嘴角溢出一丝酒痕。
粗糙指肚擦过细腻肌肤,带来别样感觉,另一只手透过宽大嫁衣感觉到了嫁衣里纤细线条,方少陵感到自己**猛地升腾了上来,把他烧灼有些微痛。
慢慢俯下头,轻轻地把唇盖在那微张红艳小嘴上,唇上传来柔软触感,让方少陵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
而流云,从刚开始僵硬,到慢慢适应,再到最后享受其中,在她迷迷糊糊陷入到激情漩涡之前,脑海中迷糊闪过想法竟是,“有个身经百战丈夫也不错,至少让她很享受。”
青城的待嫁岁月 新婚
第二天一大早,流云早早醒了过来,感受到腰间传来不熟悉触感,流云恍然记起自己昨天已经嫁人了。有些愣愣看着雕花床顶,装饰大红色床幔,流云渐渐适应了环境。身旁,方少陵还在侧脸睡着,一只胳膊霸道搁在了流云腰上半搂着流云,略微微乱头发,英俊脸颊因沉睡而少了平日凌厉,有些不太适应这样亲密,流云轻轻移开了他放在自己腰上手,现在他们没有在省城方府,也就不用去拜见方老爷方夫人,仰躺在床上,看着床顶,流云手轻轻抚过自己肚子,现在孩子应该已经在自己肚子里了吧?想到这里,流云嘴角轻轻露出了一抹微笑。
“在想什么,云妹?”耳畔响起了一声带着磁性沙哑嗓音。
“在想我孩子要叫什么名字。”下意识,流云回答。是,这是“我”孩子,我一个人,流云想着,越加开心。忽然,她意识到了说话人是谁。
转头一看,果然方少陵已经醒来,正把一只手肘支在下巴上侧脸看着她。
听到她提到孩子,看到她说到孩子而露出温柔微笑,方少陵也尽隽艘荒ㄐΓ环砭妥似鹄矗崆岬囟⒆帕髟疲皇忠哺狭肆髟贫亲樱拔颐呛⒆右欢ㄊ翘斓紫伦詈茫乙炎詈枚几!�
听着方少陵话,不知为什么,流云觉得有丝酸涩感觉流过了自己心田。但转眼,这丝若有似无感觉就被方少陵灼热目光带来羞涩感觉驱赶得干干净净。在方少陵放肆目光下,流云感到自己似乎是□,事实上,在锦被底下流云,也确实是□。
立刻,流云感到自己脸颊腾一下子红透了。
“云妹,流云。”方少陵轻轻叫着流云名字,一把把流云连人带被捞到了自己怀里,头贴在流云脸颊旁边轻轻磨蹭着。“我真高兴,我们孩子。”他轻轻地说着。
是我一个人孩子!流云在心里狂喊,但是面上,什么都没有显露出来。
渐渐,方少陵嘴和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他嘴巴凑近了,从流云脸颊开始,慢慢移到了流云嘴巴上,捻转翻侧,努力攫取着流云嘴里芬芳,一只手也不老实深入锦被之下,开始慢慢在流云腰上移动。
“少陵哥,我们要赶快起床了,别这样。”流云气喘吁吁抵抗着,她手推在方少陵常年上战场而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