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这样没什么意思。”
无匣还没开口,凤笑天就摇头否定了自己刚才说的话,“我觉得应该直接割了你的舌头,砍去你的四肢,让你成为肉板,但,我会保留你的眼睛和耳朵。这样,你才能看到众人嘲笑鄙视的眼神,才听得到所有人戏谑你的话子。”
“你——”无匣刚想说什么,凤笑天已经站了起来封住了他的话,“本殿下对你说的话没有任何兴趣,比较起来,本殿下更想看到你生不如死的样子。”
“木,交给你了”。话说完,凤笑天转身走出地牢。
相里秋白在二十多天之后赶到了朝阳城。进了朝阳,相里秋白再一次被凤朝国的变化震惊。说起来他还是很小的时候来过朝阳城,当时是跟着他的父皇来的,那时候凤笑天还没有出生。
“公子,凤朝国的变化真的很大。”郑爽一路上看到了凤朝国的变化心里暗自吃惊。
凤朝国国人的脸上都写着骄傲和自豪,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自信和快乐。凤朝国百姓整个精神面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更不用说这一路上看到的凤朝国的变化了。
难道,凤朝国的太女凤笑天真的这么厉害么——郑爽眯着眼睛,想到了临走时相里群交给自己的任务。看来,必要的时候确实要执行那个计划了。
越接近朝阳城,相里秋白的心越不平静,又可以见到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了。只是到了朝阳城,马上就要去皇宫了,相里秋白却又有些胆怯。
小天……相里秋白想到那个明媚的像太阳一样的女子,宁静的似月亮一样的女子,纯洁如白雪一样的女子,心里的滋味是言语形容不出来的。
相里秋白这一路来的表情都被郑爽看在眼里。见到西良国未来唯一有希望当上国君,而且会是位优秀国君的皇子现在这样魂不守舍,郑爽为西良国感到悲哀。
“坏蛋!”“臭叫花子!”西良国一行人正惊讶于凤朝国的变化,相里秋白听到了一些不合时宜的声音。再望去,一群凤朝国的人转在一起,发出声音的是几个小孩。
“砸死你!”有个梳着小辫子的女娃娃把手里的番茄丢进面前的笼子里,旁边的人也把菜叶和鸡蛋扔到笼子里。
看到和整个凤朝国的和平安详不合时宜的画面,让西良国的相里秋白和郑爽都非常的吃惊。
“公子,咱们过去看看吧!”郑爽对那边发生的事情有些好奇。相里秋白点点头,走在了前面。当这群人走到跟前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一个铁打制的笼子,接着就看见了被关在里面的一个似人非人的“东西”。
“无匣!”在看到那双悲愤绝望的眼睛之后,郑爽惊讶地叫了出来。
无匣——西良国三大剑客之一,因手里的无匣剑而得此名。匣,盛剑的盒子,无匣,意恩是剑永远在手,永远都不会被封起来,永远是杀人的剑。相里秋白在见到无匣之后也大吃一惊。
“唔,唔,唔!”看见了熟人,无匣挣扎着想起身,却忘记自己已经失去了手臂和腿,忘记自己已经是一块肉板了。
“唔,唔……”无匣眼泪流顺着黑糊糊脏兮兮的脸留了下来,“唔……”无匣用头撞着轶栏杆,用眼睛告诉相里秋白他们,杀了我吧!让我死吧!
在见到无匣之后,相里秋白忽然明白过来了。刺杀凤笑天的人果然是父皇派来的,而那个人就是无匣。相里秋白虽然恨无匣刺杀凤笑天,可在看到他现在的惨样之后,心里很不忍。
曾经站在武林顶峰的人被人砍了四肢割了舌头,整个除了一双眼睛再动说明他还是个活物之外,他已经不成人形了。
在西良国的时候,相里秋白曾经见识国凤笑天拷问七煞阁杀手的手段,也了解凤笑天手下的势力,所以无匣这样,应该是凤笑天所为。
“唔!”无匣继续用头撞着栏杆,鼻子脸上都是血。王爷,求求你,杀了我!给我个痛快!无匣继续哀求着。杀了我,不要再侮辱我了!
“■!”相里秋白闭上眼,右手拔出剑刺向无匣胸口。“噗!”当剑没入无匣胸口的时候,他眼里没有任何痛苦,反而是一种幸福得解脱。谢谢!无匣最后看了眼相里秋白,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相里秋白出手太快,快得周围的凤朝国百姓都没有反应过来。
“公子!”郑爽叫了一声相里秋白,为自己没拉住他出手而懊悔,可在见到无匣最后解脱的表情之后,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杀人啦!”突然有人叫了起来,让其他人都惊醒过来。“他们是谁啊?”“居然在朝阳城杀人!”“不是我们凤朝国的人!”“快去报官!”
叽叽喳喳的声音传到了相里秋白一行人耳里,郑爽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下麻烦大了!刚来凤朝国的京城,西良国的六王爷就当街杀人,完全就是一种挑衅的行为,是不把凤朝国看在眼里。
相里秋白苦笑了一下,苦他是一人,那可以担下一切,可是他的身份是西良国的皇子,言行都代表着西良国的态度。不过相里秋白并不后悔自己刚才做的事情,即便时间可以回去,他依旧会拔剑。
“谁啊!这么大胆子!当街杀人!”朝阳令胡明德急匆匆地赶来了。“你们是什么人?来凤朝国做什么!”见到穿着异样的男子,胡明德皱着眉。
“我们是西良国的使团,特地来拜会凤朝国女皇。”郑爽笑着走到胡明德面前。“西良国?”提到西良国,胡明德和周围凤朝国百姓的脸上都是不屑。
不屑,是因为西良出兵朱紫,栽在凤朝国的军队手里,太子被俘;还因为刺杀太女殿下的人据说是西良国派来的;更因为太女殿下病初愈,在得知西良国有瘟疫之后,仍不计前嫌,命人把治疗瘟疫的药方送拾了西良国。
和只会在背后搞阴谋诡计的猥琐的西良国比起来,凤朝国百姓都为自己有凤笑天这样的太女殿下骄傲,为有凤笑天殿下修罗营这样出色的军队而自豪。
“不错嘛!西良国的人刚来朝阳城就杀人!你们以为这儿是西良国么!你们以为凤朝国没有王法的么!”
胡明德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周围的凤朝国的百姓们也跟着附和着,被人群紧紧围在中间的西良国众人成了众矢之的。
郑爽开始额头上冒汗了,脑袋里急速转动着,想着脱身的办法。他觉得这是一切都太巧合了,一定是凤笑天给他们下的圈套。
“国师大人来了!”正在这时,不知道谁叫了一声,所有人都自动让开一务路,四个人抬着轿子来到相里秋白面前。帘子掀开,苍茫从里面走了出来。
在见到黑发银眸蓝衣的苍茫之后,相里秋白心里暗暗吃惊,好个英俊的男子。
苍茫也打量着相里秋白,他早就知道相里秋白喜欢凤笑天的事情,可因为西良国是凤朝国的敌国,所以苍茫心里自然把他规划到了情敌一类。
“六王爷!”苍茫微微点点头,脸上表情冷峻。“苍茫国师!”相里秋白礼貌地回礼。
对于苍茫,相里秋白也早听说过。安国公屠龙的高徒,凤笑天的师兄,以冷静、稳重和智慧闻名。16岁接任屠龙的位置,成为凤朝国的国师,是凤笑天朝中不可或缺的臂膀,也是凤笑天的男人之一。
“王爷似乎很‘一鸣惊人’嘛!一来就血溅朝阳城。不知道贵国的相里群陛下派王爷来是为相里暮太子和百万百姓们求情的,还是来跟凤朝国叫板的。”
苍茫的声音很冷,可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所有人耳朵里。相里秋白心头一惊,他忽然明白为什么苍茫能在16岁就站稳朝堂了。靠的不是他背后的屠龙,而是他自己的本事。
“国师大人,这是个误会。我们王爷自幼就心软,见不得可怜人。他刚才看到那人实在可怜,所以才会给他个痛快,让他不再受苦。”
郑爽定了定神,赶紧为相里秋白辩护。“我们实在没有冒犯贵国的意思!请国师大人明察。”
“呵呵”,苍茫微微一笑,银灰色的眸子在太阳下变成了银色。“早就听说西良国的‘白衣秋郎’温文儒雅,面善心慈,有‘善王’美称,今天看来果真是这样的。”“是的,是的。”郑爽见苍茫笑了,也连忙打哈哈。
“胡明德!”苍茫转身看着胡明德。“下官在。”胡明德连忙跑到苍茫面前。
第五卷 _ 六十五、再见相里秋白
“找人把他抬走算了,这事儿就先算了。六王爷是西良国的客人,不能因为一个贱奴伤了两国的和气。”说道这儿,苍茫突然看向相里秋白,“王爷,您说是吧。”
再看到那双银色的眼睛之后,相里秋白中区恢复了平时游戏人间的样子,双眼都是笑意,“国师大人说的极是。”看到相里秋白这么快就“变脸”,苍茫心里也暗暗吃惊。这个六王爷果真是个人物!苍茫想到了凤笑天对相里秋白的评价。
“呵呵,六王爷,我要去太女府,就不在这儿多停留了。胡明德,你亲自送六王爷去使馆。”苍茫冲相里秋白拱拱手,“王爷,咱们明天见!”
看到那顶蓝色的轿子远去,相里秋白有些失落。苍茫刚才说要去太女府,这句话触动了相里秋白的心。小天,明天就可以见到你了。
太女府,木把发生在街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汇报给了凤笑天。“继续派蜜蜂盯着他们。”挥了挥手,凤笑天让木退下。
“在想什么呢?”之后来到太女府的苍茫进屋就把凤笑天抱在了怀里。
“茫,你来了!”凤笑天看着苍茫,听木说你下午和相里秋白交手了?感觉如何?”苍茫微笑不语,直接坐下,把凤笑天拉到自己的腿上坐着。
“茫,问你呢!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难应付不?”凤笑天双手攀着苍茫的肩膀,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我会理解成你在勾引我。”苍茫含住凤笑天的嘴,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去解凤笑天的衣裙。
“茫。。。。。。”凤笑天被苍茫牢牢地圈在怀中,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她上身的短衫,罩在了她胸前的丰盈上。“茫,天还没黑。。。。。。”在看到苍茫那双充满了爱欲的眼睛之后,两团羞涩的红晕爬上了凤笑天的脸颊。
“我知道。”苍茫的唇在凤笑天细嫩的肌肤上轻啄着,凤笑天的裙子已经被他褪到了腰上。“天儿,我爱你!”忽然苍茫停顿下来,眼睛直直地看着凤笑天,“我的爱不比任何人少,也不比任何人的薄。”
“怎么了,茫?”凤笑天有点疑惑,手抚上了苍茫英俊清瘦的脸,指头划过他的眉。多年,这个男子和自己初次见到他一样,还是那么瘦那么单薄。
“没。。。。。。”苍茫声音第一次有了犹豫,“只是在面对那么所优秀的男人之后,开始不自信了。”苍茫眯着眼睛,眉头微皱。
“傻瓜!”凤笑天没有想到果断的凤朝国的国师也有这样迷茫无助的时候,“茫,你说过牵了我的手就不会松开的,我没松手,你不可以放开。”
“好!”听懂了凤笑天话里的意思,苍茫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眼睛银光一闪,把凤笑天抱着占了起来朝屋里走去。
“茫!”知道他要做什么,凤笑天娇羞地在苍茫耳边叫了他的名字,“还没到晚上呢!”
“我等不到了!”苍茫直截了当的回答让凤笑天的心噗通跳的厉害。“你回来这么长时间眼里只有产夫人们和两个孩子,我连靠近你的机会都没有。”苍茫温柔地把凤笑天让道床上,顺手拉下帐子,“我吃醋了!”
“哪有啊!”凤笑天指尖轻戳着苍茫的胸口,“哪有你这样吃醋的!那以后要是你生了宝宝怎么办?”
“凉拌!”苍茫笑着用凤笑天的话回答了这个问题,“让孩子们都到一边儿玩儿去,你是我的!”说完,苍茫挺身和凤笑天合二为一。
“茫——”凤笑天惊呼一声,随后紧紧地攀着苍茫。苍茫心灵在凤笑天的温柔中恢复了平静,他漆黑的长发披散开来。把二人包裹其中,仿佛两人是被黑丝缠绕的蚕,在爱的世界里许下承诺,一生一世,不会离弃。
当凤笑天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晚,屋里点着柔和的灯,橘色的光透过纱帐落到了凤笑天的皮肤德夯,给她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芒。“醒了?”苍茫用下巴蹭了蹭凤笑天的额头。
“恩!”凤笑天慵懒的像猫咪一样哼唧了一声。
“今天下午的事情木应该告诉你了吧。”苍茫任凤笑天卧在在自己的身上,“这个六王爷和被关着的相里暮是西良国现在仅剩的两个皇子了。”
“恩。”凤笑天玩儿着苍茫的头发,她已经听出了苍茫的意思,“茫,你这么说莫非是想斩草除根,把他们两都■嚓掉?”
“是的,我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苍茫把落在凤笑天腰际的薄绸被来起来,盖在凤笑天的身上。
“这个想法不错,但是不可行。”凤笑天撑着头看着苍茫,“此案在实际不成熟。”
“一,西良国的两位王子在凤朝国,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要是他们有什么以外,必定和凤朝国脱不了关系;二,虽然杀人我不怕,杀了他们我也敢作敢当,但是凤朝国此时不适合打仗。朱紫国还没稳定,那边牵制了我国太多的兵力,要是相里群集全国之力与凤朝国拼个鱼死网破,我们虽然会是最后的赢家,但对我国来说,必定会有很大的损失。”
“而我们凤朝国的太女殿下是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的,对不?”苍茫接下了凤笑天最后的话。
“对!”凤笑天得意地点点头,“玩政治和做生意一样。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不会把凤朝国置于险境的。用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大的利益才是我追求的!”
苍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凤笑天。每当凤笑天在思考的时候,她美丽的眼里总会闪烁着与她年龄不符的智慧,那样的流光溢彩,让人移不开目光。
“茫,茫!”凤笑天说完话,看到苍茫直盯着自己,有些羞涩,“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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