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暴虐国舅:皇上我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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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暴虐国舅:皇上我不嫁-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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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姥爷,求求你让大王放了花间吧,花间再也不敢了!”展翼不肯叫,花间赶紧插上嘴,话说人家还在地上跪着呢。


    “老公啊,你这是闹得是哪一出?”纤纤这才注意到地上还跪着十几个人,一看都是桃花坞的人,不由诧异地问有木沉香。


    “老婆不是生气我派人劫持人家的粮草吗,这不,我把这些杀人越货的家伙都给绑来了,来向靖南王议和的。以后坚决听老婆的话不干那些打家劫舍的勾当了,”有木沉香急忙地向老婆郑重表白。


    “乖,这才是我的好老公。”纤纤一听顿时眉开眼笑,扭头向若有所思中的靖南王道:“靖南王殿下,我们桃花坞若是帮着殿下夺回济津城,不知道殿下可否原谅之前抢夺粮草一事?”


    “好,若桃花坞肯协助本王拿下这济津城,本王就既往不咎,愿与桃花坞结成永世之好。”司徒勋一听心中大喜,他可是久闻桃花坞的大名。


    桃花坞之所以凭着区区十八冲就成立了一个独立的王国,不但是因为这桃花坞的人个个都是武林高手,更重要的是,桃花坞中还有着其他各国所没有的红衣大炮,有这些大炮坐镇,谁敢轻易冒犯桃花坞。


    “既然如此,大家就谢过王爷的不杀之恩。”纤纤也不忍见桃花坞的人被杀,一见靖南王乐意接受桃花坞的投诚,急忙吩咐人解了众人的绑绳。


    一边阿宝却黑着脸嚷嚷:“我还没同意呢。我的金子,我的银子,我的毒药,我的那个啥啥都还统统还给我呢!”


    “舅姥爷您看看,您的东西花间都给带来了,求舅姥爷高抬贵手饶了花间和爹爹吧?”花间急忙从怀里摸出一个红布包裹来,双手擎给上官宝看。




在天比翼 (4)

阿宝接过来打开一看,见果然是自己的那些宝贝,急忙一一塞进怀里。一边塞还一边嘟囔:“敢抢我的东西,也不打听打听马王爷长着几只眼,忙活了一顿到头来还不得给爷乖乖的送球球回来,所以我说花间啊,没事别学强盗,学学刺绣啊,洗衣服啊,啥的,对。应该学学洗衣服,喂,花间,你会不会洗衣服?不会我教你。”


    听着这位舅姥爷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花间努力的睁大眼,再努力睁大眼,扯着脖子猛咽口吐沫,做出一副很受教的样子,一本正经地非常之温顺地点了点头道:“舅姥爷说的是,花间再也不敢学强盗了,花间跟舅姥爷学洗衣服。”


    司徒勋听到洗衣服三个字不由想起那件可怜的中衣,想着这厮竟然大言不惭地要教别人洗衣服,凤眼斜视间,差点忍笑忍出内伤。


    “他舅姥爷,还有你的弩箭。”一边华老蝎也急忙将手中的物事毕恭毕敬的奉了上来。


    看着那副十分眼熟的弩箭,司徒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皱了皱眉,纤纤,弩箭,毒药……


    阿宝一见是自己的东西,伸手就去拿,也就一伸手的功夫,小身子突然晃了晃,竟向一边倒去。


    “喂,你怎么了?”司徒勋正心中对阿宝的身份有了新的怀疑,见阿宝忽然无力的倒向自己,急忙一把抱住。


    “晕,我头晕。”阿宝说了一句,就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阿宝怎么了?快,抱她倒大帐!”纤纤一见,顿时慌了,以为阿宝毒发,不管有木沉香的脸拉得有多长跟着司徒勋就往营帐中冲去。


    “呼,还好,只是中暑。”见司徒勋放下阿宝,纤纤急忙探手试了试阿宝的脉象,见不是毒发,不由舒了口气。


    “她到底是谁?”司徒勋的一双眼睛,幽幽地冒着幽蓝的光,像只急于吃人的恶狼。


    “你问她自己。”见阿宝没有大事,而某人似乎已经严重怀疑阿宝的身份,纤纤咻得一声离开了大帐。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嘿嘿,谁惹下的事,谁就应该自己解决。咱可不干那惹祸上身的事。


    “老公!你赶紧给我住手!”冲出大帐刚到辕门,就见有木沉香舞者青龙偃月刀就要往大营冲,纤纤吓得急忙出声喝止。


    嘘,怎么男人一个个都这么狠啊?


    ……


    ……


    上官宝昏昏沉沉地睡,只记得好像谁喂了自己一碗汤水,醒来时,一睁眼竟对上了一双黑沉沉的凤目。


    司徒勋!阿宝大惊。想起自己还是侍卫的身份,不由开口道:“嘶,对不起王爷,属下方才晕倒了。”


    司徒勋不说话,紧紧盯过来的凤目中隐约氤氲着难掩的怒气。




在天比翼 (5)

阿宝一见,心头顿惊,有些不自然地掉转目光,瞧了瞧,这才察觉到自己竟然是躺在司徒勋的寝帐中,而且还是在司徒勋的床上,不由慌乱地挣扎着起身,就要往那堆属于管保的干草铺走。


    小身子刚从床铺上摇摇晃晃站起来,身后蓦然的就伸出一双手臂,一下子将她抱进了一个温暖而结实的怀里。


    “王爷松手,属下,属下,属下错了,属下再也不会爬到你的床上来了。”阿宝惊惶失措。


    “阿宝!阿宝!”身后那人猛地叫出了声。


    “王爷,属下叫管保。不是阿宝。”


    上官宝猛然闭上眼睛,眼角早就滚出泪来,人却依然倔强地坚持自己是管保。


    “阿宝,你到底要骗我到几时?”司徒勋凤目一闭,热泪顿时涌出眼眶,哪里还有什么怒气?那怒气不过是气自己,自己怎么会这么迟钝,与她同宿一间帐篷竟然就没看出她就是阿宝。


    “我……”勋知道了,完了,游戏结束了。


    阿宝呆呆地一动不动被勋反抱着,听到勋隐忍的呼吸声,不由哇地一声返身扑到勋的怀里。


    “勋,我好想你,好想你。阿宝想你!”


    思念,爱恋,幽怨,随着小拳头,一下下的敲击在那个结实的胸膛上,敲得勋心疼再心疼。紧紧抱住,再抱住,将脸深深地埋在阿宝的肩窝里,终于啜泣出身。


   

    “勋也想阿宝,勋每日每夜都在思念阿宝,担心阿宝有没有饭吃,担心阿宝的身体……”眼泪疯狂的自凤目中涌出,司徒勋抱着怀中的小人儿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


    “勋!”


    “阿宝!”


    “呜呜,这不是在做梦吧?”


    “傻丫头,你竟然敢耍我!说自己叫什么管保,你整天吃不饱饭吗,到我这里就要做管饱!”司徒勋骂道。是心疼。摸着那瘦瘦的背脊,竟然根根见骨清晰可数,小人儿疼得人心疼。


    呜呜咽咽,抱头痛哭。


    良久。司徒勋忽然想起白间将阿宝摔下马的事,不由抬起袖子抹了把眼泪,去察看阿宝的胳膊腿有没有受伤。“身上还痛不痛?”


    “你好狠,还那么用力的摔我,呜呜,痛,哪里都痛,骨头都要断了。”阿宝痛斥着勋的狠心声,如如一把把菲薄的小刀,将勋的心切割的鲜血淋漓。


    “是勋不好,勋该死。勋让阿宝受苦了。”司徒勋猛然得抡起巴掌抽自己的脸,噼噼啪啪的响。阿宝哪里舍得,一下子抱住勋的臂膀恨声骂道:“你就能欺负我!你就知道欺负我!死勋!臭勋!坏勋!”


    “阿宝,知道真的是你,勋都高兴傻了。”




在天比翼 (6)

司徒勋手指颤抖地摸着阿宝尖尖的下颔,摸着阿宝抖着水珠的长长的睫毛,摸着阿宝略略有些扎手的短发,目中有着难以掩饰的疯狂。


    手指轻颤着摸到那红润的唇瓣,目间的疯狂更是燃烧起来,猛然低头吻了下去。


    司徒勋吻着阿宝,吻得干柴烈火,吻得地久天长。


    玫瑰花它开出了月亮,浓情似酒总要洋溢着那股芬芳。


    比翼鸟它送来了太阳,真爱如金总藏不住那腔渴望。


    是绝望中忽然燃烧起希望,是堕落地狱忽然升于天堂。


    是谁解了谁的衣衫?不知道。


    是谁吻了谁的颈项?不知道。


    是谁撩开了谁的羞涩之门?不知道。


    是谁进入了谁温暖的秘藏?不知道。


    天昏了,地暗了,烛光灭了,只有比疯狂更疯狂,比饥渴更饥渴,此时的两个人,真是甘雷勾了地火,只愿从此你中有我。


    “阿宝……阿宝……阿宝……”略显沙哑的喘息声,一声更比一声迫切和激动。


    “勋……啊……勋……阿宝好开心……勋……”甜甜的低呐,如花朵刚刚绽放,娇柔的花蕊拼命地吐露着芬芳。


    勋,阿宝终于成为你的女人了,阿宝好开心,好开心。


    阿宝纠缠着勋,拼命拼命地纠缠,有几度她以为自己死掉了,和勋一起变成了飞翔的鸟。在蓝天下比翼,在狂风暴雨中比翼,在滔天巨浪中比翼,谁也不离弃谁,谁也不放开谁,肌肤贴着肌肤,十指扣着十指,唇瓣含着唇瓣,是不能呼吸的幸福,是彼此对彼此的奉献和给予球球。


    良久良久,那些狂风暴雨,那些澎湃的巨浪,方从两人之间消退了去。


    勋汗津津地伏在阿宝的身上,望着下面同样汗津津的小脸,忽然就笑了,凤目间竟又飘起了少年轻狂的邪魅。


    “勋,你笑起来像妖精。”阿宝伸出粉色的小舌舔了一下从勋脸上滚落的汗珠,嘻开小嘴嘲讽。


    “阿宝,更是像小妖精。”勋低下头,轻轻地啄在那张粉色的小嘴上,含糊的道:“你知道我们现在最像什么吗?”


    “像什么?”阿宝被吻得醉眼迷离,小小的声音问。


    “像两只打架的妖精。呵呵。”勋看着阿宝乖巧的小模样忽然笑出了声。


    “坏勋,你才是妖精!”阿宝听到笑,猛然将勋掀下身,却被勋揽着纤腰,翻在了勋的身上。


    “阿宝喜欢这样?”软软的小身体,暖暖地趴伏在身上,勋心底的火又被点燃起来,不由挑衅地挺了挺身。


    “勋?!”那个那个,它又在动了!阿宝惊骇地感觉身下蓦然的庞大威猛,不由地惊叫出声。




在天比翼 (7)

“呵呵,它还很饿,阿宝要不要喂它吃饱?”勋坏坏地笑,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不待阿宝回答,猛然往上送了一下身子。


    “啊!”又进来了?阿宝的脸霎时涨的通红,这家伙真是欲求不满,折腾了大半夜,竟然还不罢休!


    “阿宝,阿宝,勋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是如来佛祖的咒语吗?刚要逃离的阿宝瞬间被司徒勋压在五指山下,臣服的心甘情愿。


    今晚的夜好美,有月亮。


    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散落进薄薄的一线,像极了蝴蝶颤抖的翼,在迷离的帐篷内轻轻起舞。


    勋抱着阿宝,心中无限的满足和甜蜜,见阿宝小猫一样的蜷缩在胸前,知道自己的放肆累了她,不由的颇感愧疚,忽然开口轻轻问道:“那个毒多久没有发作了?”


    “不记得了,唔,你上次抱我那回,以后好像再也没发作过。今天晕了,难道又发作了?”阿宝的小身子往勋的胸口贴了贴,心中一片安然,有勋在,什么也不怕。


    “今天应该不是,纤纤说你是中暑了。傻丫头,怎么想起来给我洗衣服呢?”勋轻轻地吻了一下阿宝的额头。


    “还说,看你帐篷角落里有堆衣服,就想给你洗洗,谁知道被你骂个狗血喷头。”阿宝翻了下白眼珠,张口就在勋颇有肌肉的胸前咬了一口。


    “嘶,小狗,就能咬人,哪有你那样洗衣服的,好好的衣服愣被你给蹂躏成了渔网,不过还好,眼看天就热了,穿那衣服估计会很凉快。”勋嘴角勾了勾,笑。


    “就是,不识好人心……”某宝得意地往某人的脸上拍了拍。


    “呵,你还有理了你?”真嚣张啊,干了坏事也不许说,勋咕得一声笑出了声。


    “你笑话我?”某宝扁着小嘴从某勋的怀中探出脑袋。


    “没,怎敢。老婆大人!”勋忽然想起有木沉香称呼纤纤,有样学样的叫了一声。


    “勋!”勋叫自己是老婆大人!“勋你不嫌弃我吗?”


    “嫌弃你什么?”勋诧异地低下头,看了看阿宝。


    “嫌弃我替别人生了孩子……”阿宝小小的声音终于忍不住把那道隐伏在心底的伤口撕开来,血淋淋地疼。


    “阿宝……”傻瓜,你是勋的阿宝,勋怎么会嫌弃你。可是想起阿宝吃的苦,受的罪,勋难过地说不出话来。


    “你嫌弃我?”阿宝一见勋难受的样子,以为勋是嫌弃了自己,心口顿时一滞,疼得落下泪来。


    “瞎说什么……就能胡说……勋怎么会嫌弃阿宝……”嘎哑的声音,是心底泣血的回应。小傻瓜,你不知道勋是那么疼惜你。除了你,勋今生不会再碰别的女人。




在天比翼 (8)

勋,你会娶我吗?可是这句话,阿宝不敢问。




王爷失踪了! (1)

因为累,所以睡得沉,醒来时整个大帐都泛着一种淡黄的光晕。空气中有微甜的馨香,有男人纵情后狂野的气息。


    想起昨夜,阿宝的脸顿时羞红。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伸手摸了摸旁边,确认无人,方才睁开眼,慌忙爬起身去寻找衣物。


    刚找了衣服还未等穿好,门帘一撩,猛然进来一个人。


    “啊!!”阿宝吓得一下子钻进被子里。


    却听见来人闷闷地笑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是我。”


    是勋。


    呼。阿宝掀开一角的被子往外头看,见勋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箭袖蟒袍,正玉树临风地微微笑着站在帐门内,向自己不怀好意地笑,阿宝不由伸手捉起一只枕头,狠狠向那个看她笑话的人摔去。


    “喂,怎么又不温柔了?”勋一把捉住抛过来的枕头,左手中护着一罐热热的肉汤,近身压住那个还想拿东西砸过来的小女人,无奈道:“好了好了,起早给你熬了鸡汤,可别给打洒了。”


    “怎么这么悠闲?不策划攻城的事了?”阿宝在被子里系好衣服,见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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