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烟花殇-月之妖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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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烟花殇-月之妖影(完)-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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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了科尔鄂草原的西北方。
  这天,西路大军从敌军后方出击与东、中两路协同夹击敌人。我刚要出营帐,就被熙泽拦了下来,“别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乖乖留在帐内,等我们回来。”他看了我一眼就匆匆出去了。
  听见前方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我也心也跟着七上八下,坐立难安,在营门口来回踱步。看着我不断有伤员被送回来,来往路上的草都被血染红了,我的心都揪起来。不知道熙轩和熙泽现在如何,我只能默默祈祷希望上天能保佑他们平平安安。可惜,似乎这次老天并没有听到我的祷告,看着熙轩被用担架抬回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慌了神,血不断的从伤口涌出来,把他身上月白色的战甲都给浸透了。
  我看到熙泽,赶忙跑过去,“怎么回事?熙轩的伤重不重?”
  “要等军医看过才知道,你先随我进去。”熙泽带着我来到熙轩的营帐,他的榻前已经围了一圈军医。
  其灼正在小心的替他卸下战甲,以便让军医替熙轩疗伤。此时,熙轩已经脸色煞白,额头析出密密的冷汗,整个人昏迷不醒。
  “你们都先出去吧。”军医看着营帐里站满了人,不得不让我们都先出去等。
  “不,我要留在这里。”我不能出去,这个时候我一定要陪在熙轩身边。
  熙泽看了我一眼,就对军医说,“我这个随从办事很小心,把他留下吧,可以帮帮手。”然后就示意其他人都出去。
  军医先拿剪刀将熙轩的衣服剪开,然后再用热水处理伤口血污,最后才开始上药包扎。可是,不一会儿,绷带就被血给染红了。
  “军医,这样能行吗?你们一定要救他,他不能有事的。”我突然想起以前学过的救生知识,用布条或绳子绑在止血点上,扎紧,能使出血缓下来。于是,我赶紧抓起布条就开始给熙轩绑上。
  “你要做什么?”军医立马拦住我。
  “我要替他止血,不然照这样流下去,他会有危险的。”我推开他就开始弄起来,我不能让熙轩有事。
  那些军医刚准备来拉我,就被其灼挡住了,“让他试试吧。”
  “那我等先出去煎药,你们小心照看着三皇子。伤口并没有伤及要害,只是比较深,因此只要不染上伤寒之症,就没有大碍。”说完他们就退了出去。
  这个世道就是怕什么来什么,半夜里,熙轩就开始发起高烧来,还说胡话。他一会儿喊着我的名字,一会又像是在打仗布阵似的吩咐众人。我死死握住他的手,吓的直落泪。
  “娘娘不要着急,我去请军医过来。”其灼在我身边小声的说着,原来他已经认出了我。
  “好的。你快去。”我一边用巾子替熙轩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用酒替他擦脚心和手心,希望能帮他退烧。如今,这里没有抗生素,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帮他才好,只记得小时候发烧,母亲曾用过这个方法替我降温。
  我看见军医走进来,忙起身让他们替熙轩诊治,“怎么样?是伤口感染了吗?要不要重新处理伤口?”我看他们号完脉,就急不可待的问起来。
  “三皇子,洪福齐天,一定会没事的。先让他把这碗药喝下去吧。”说着军医将药递给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岂不是靠上天保佑?那要军医来干嘛?!”我听了顿时火冒三丈。
  哪知其灼却将我拉住,然后接过军医手里的药,“你放心,既然林军医这样说,三皇子就一定没事的。”然后他才转向那位军医,“这位兄弟是太关心三皇子了,冒犯之处还请林军医不要介意。”说完就端起药小心的喂着熙轩。
  我一整夜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照顾着熙轩,还不停的给他说着话,我希望他能听到,对于古代的医术我真的没什么信心,反而这时我更愿意相信人的毅力和顽强的求生欲。
  也许是熙轩听到了我说的话,也许是他命不该绝。第二天清晨,他的烧终于退了下去。摸着他凉凉的额头,我不禁喜极而泣,抱着他呜呜的哭起来。就在此时,熙泽却送来一个惊人的消息,昨日被我军围困的两万多敌军,竟然一夜之间在科尔鄂草原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被俘

  “消失了?”我压低声音问着熙泽。
  熙轩虽然已经退烧,但是人依旧还没醒过来。我不希望他睁开眼听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件需要他烦心的事。
  原来昨日,敌军被我军围困在了一处沼泽前,因为熙轩身受重伤,所以两军没有再继续打下去,只是将敌军困住,想让他们束手就擒。可是,今天清晨,留守的士兵却发现,被围困的两万多敌军竟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他们是不是不甘心被俘,跳入沼泽自尽了?”其灼听了熙泽说的问道。
  “不可能。如果他们都抱着自杀的心了,横竖都是死,那还不如和我军拼死一战。而且,那可是两万多人,如果都跳入沼泽里不可能是小动静,我们肯定能发现。”我觉得事有蹊跷。
  “那依娘娘之见应该如何处理呢?”其灼盯着我。
  “去他们被围困的地方看看才知道,说不定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我看了其灼一眼,最后把目光定在了熙泽身上。
  “那我这就亲自过去查查。”熙泽走到熙轩身边看了看他,就准备往外走。
  “你还是留守在军营里吧,现在熙轩还没醒,你就是他们的主心骨了。还是留下来和其他几路大军的将帅商量一下对策。这件事就让我和其灼去吧。”我边说边看了一眼华其灼。
  “也好,那你们一定要小心,再多带几个人同去。”他转向其灼,“你先去挑人吧,最好是熟悉草原的。”等其灼走出营帐,熙泽才继续说,“你要小心,要是熙轩醒来知道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他笑了笑,接着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子,“这个叫清酿,瓶口打开后会有一股人无法闻到的异香飘出来,而我身上的这块玉佩却能对这种香味有反应,有危险的时候,记得打开瓶口,我就能去救你。”
  我笑着看着他,“我只是去看看,又没有什么危险,况且其灼也会保护我的。看你弄的我好像要去上刀山下火海似的,呵呵。”我不禁觉得他过于紧张,真是好笑。
  “希望是我多虑了。我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反正带着总是不会错的。”
  “恩,好吧。谢谢你。” 伸手接过清酿。
  我和其灼带着人来到昨晚敌军被围困之地,这里的东南西三面均有我军士兵把守着,北面是一大片的沼泽地,也就是说这块地根本就没有可以撤离的路,除非他们会飞天遁地。突然,脑子一个激灵——“飞天?遁地?”。如果是“飞天”的话,且不说他们能不能造出载人飞行的工具,单是这飞在空中的庞然大物又怎么能躲过我军的眼睛;如果是“遁地”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这遁地的入口在哪里呢?
  我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其灼听,没想到这次我和他竟是不谋而合,他也是这样认为。“这块地范围不小,我们还是分开找。”我点点头,他就开始吩咐士兵,划分出查找区域,“大家都清楚了吧?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分头行动,如果谁先找到就通知其他人。”
  我被分配的区域是沼泽附近,心里有些不服气,其灼明明就是不相信我。遁地怎么也不该会选在沼泽里呀,除非他们是不想活了。我沿着沼泽地边走了两圈,索性坐了下来,反正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发现,所以准备等会儿对其灼说我已经查完自己的区域,然后去帮其他人查。
  我刚坐下来,就发现前方的沼泽地的草皮上有一道淡淡的宽一米左右、长十来米的拖痕,一直延伸到沼泽地的中间。这会是什么东西弄的呢?会不会和敌军的突然消失有关呢?我有些好奇,在周围找了块石头,然后用力的投到拖痕消失的地方,居然听到了“铛”的一声响,果然有问题。我不禁大喜,准备跑去通知其灼他们,哪知刚一转身还没走出两步,颈后就是一下剧痛,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右前方站着两个人,从他们的服饰来看应该是喀什纳部族的。果然他们遁地的入口就在沼泽地中,还真是“置诸死地而后生”。后颈还是一阵的酸疼,我伸手想揉揉,却发现手脚都被绑住了。
  我努力将身子撑起来,才看到王座之上还半斜卧着一人,正在打量着我。我也毫不示弱,要看大家一起看,哼!待看清他的样子,我就立马猜出了他是谁,因为他有张和桑青长的七八分相似的脸,他一定就是桑青的王兄桑莫。一双灰蓝色的眼睛,仿佛蔚蓝的天空蒙上了些许尘埃,细碎的长发懒懒的散放着,衣襟微敞露出些许锁骨。发现我正在看他,嘴角露出一丝放浪不羁的笑意。
  “你是谁?是那些将帅的妻妾吗?”他看着我缓缓开口问道。
  听他这么一问我才发觉脸上的人皮面具不知什么时候被揭了下来,我眼中的慌乱正好被桑莫看在眼里,他满意的笑了笑。我一定不能告诉他我就是熙轩妻子,且不说他会不会用我来要挟熙轩,单是桑青的死估计他就不会放过我。
  我想了想,心动转念间就对他说,“我不是将帅的妻妾,如你所见我就是一个小兵。要真是将帅的妻妾话,又怎会让我来涉险探查你们呢?!”
  “可是,熙朝怎么会有女兵呢?”他还是一副怀疑的样子。
  “军中当然不可能有女兵,我其实是代父从军。所以才用了这人皮面具。”我突然想到花木兰,就这样继续跟他胡诌。
  “代父从军?”他好像看西洋怪似的盯着我。
  “嗯,”我点了点头,“昨夜见军帖,皇上大点兵,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我把可汗改成了皇上,直接将《木兰诗》给背了出来。
  “倒是个孝顺女儿,而且也很聪慧细心,居然能找到这地宫的入口。”他看我的眼神仿佛饿狼见到了可口的食物,发出炙热的光,吓的我不禁一寒。“你可愿从此跟着我,做我的女人?”
  啊?这怎么可以!“请恕小女子实难从命。你我本是敌对双方,我岂可变节从你。”
  “呵!”他轻笑一番,“还是个有骨气有气节的女子,你不怕我一怒之下杀了你吗?”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还真沉了一下。
  “不过,我却是越来越喜欢你。你还真是对我的胃口。”他走到我身边蹲下身来,指尖在我的下巴上游移。“来人,将她送到我的房间。”
  “殿下,万万不可!”刚站在旁边的两人已经开始制止,“她是敌人,要是伤到您,可怎么好?!”
  桑莫冷哼了一声,“你们就当我如此不济吗?一个弱女子,难道还能奈我何?如果我连一个小女子都征服不了,还有什么本事带你们打天下。”
  那两人一怔,便也不再说话。我可不能就这样认命,“士可杀不可辱,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桑莫冷冷的俯下身来,捏住我的下巴,“你真当我不会杀你吗?”他眼中射出寒光,吓的我不禁一抖,他满意的看着我的反应,“不过,我确实舍不得杀你?小美人。”接着戏虐一笑。
  桑青和桑莫还真的差很多,桑莫身上散发着一种王者的气息,逼的人不寒而栗。还是赶紧想想要怎么才能摆脱他的魔掌,逃出这个该死的地方!对了,清酿,我想起熙泽给我东西。可是这里是地宫,香味能散出去吗?就算散出去了,他们能找到路进来吗?要是不行,那不是白白浪费,我就真没救了!看来这事还急不得,不知道熙轩醒了没?要是发现我不见了……哎!不敢想。
  “姑娘,姑娘……”旁边的侍婢叫了我几声,我才回过神来。“可以起身了,泡的太久对身体不好。”
  “嗯。”我从木桶里缓缓站起来。这些天行军打仗的都没好好洗过澡,难得这里有条件,洗洗整个人都轻松舒服多了。
  我接过丫环递过来的巾子,然后转过身去,细细的擦着身上的水珠。突然,背上有块巾子缓缓的从颈椎开始顺着脊柱轻轻往下滑,弄的我一阵酥氧,想是有丫环也在替我擦身上的水。
  “我自己来就行了。”说着我往前挪了两步,想要避开那张巾子。
  “我帮你擦不好吗?”桑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淡淡的喷到我的耳后。
  我心下一惊,赶忙抓了块布将身子一裹,真是太大意了,在这个色狼的地方竟然会放松了警惕。“你不知道要敲门吗?你不知道我在沐浴吗?”我真是糊涂了,居然会和这种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说什么礼义廉耻。
  桑莫淡淡一笑,也不生气,“这是我的房间,你是我的女人,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吗?!”他慵懒的走过来,“我发现你这样,比不穿衣服的时候还令人想入非非。”说着嘴角勾起一丝奸笑,慢慢俯身过来。
  晕,自己什么时候就变成他的女人了?!要是被熙轩听到,估计杀了他的心都有了。见他靠过来,我不禁往后一退,哪知脚却撞在了床舷上,整个人跌坐在床上。桑莫借机将我圈在他和床之间,弄的我动弹不得。
  “你想干嘛?”我盯着他。
  “你说呢?”旋即魅惑的一笑,我刚想张嘴骂他,却被他趁虚而入。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舌头已经探入了我的口中。
  我拼命的推开他,却根本敌不过他的力气,他俯身下来,将我死死压住,我觉得整个人都快窒息了。他一只手穿过的头发,禁锢着我的头,舌头的肆意在我口中探索,逼迫着我回应他的吻。另一只手,却在我身上游移,当他冰冷的指尖从我的大腿慢慢滑到腰,再缓缓的覆上我的胸时,我全身起鸡皮疙瘩,心里却怕的要命,不知不觉竟哭了起来,眼泪悄然滑落。
  没想到我的眼泪竟然让他停了下来,“你哭什么?”
  我见这招起了作用,哭的就更厉害了,还不忘扯过被子将自己遮住,然后继续号啕大哭,想起刚才的恐惧与屈辱,哭的就更欢了。
  “被你这一哭,真是什么性质都没了。”他从我身上让开,坐在我身旁看着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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